第91章 穿石!(求追读)
我能拾取武道感悟 作者:佚名
第91章 穿石!(求追读)
领悟到一丝关窍的陈墨川,在惊险避开野猪又一次凶猛衝撞后,於闪避的间隙中,尝试性地回身递出一拳。
这一拳,他有意识地调动气血,將原本自然分散在拳面的劲力,尝试著向拳锋中央“挤压”、“凝聚”。
“砰!”
拳头结实打在野猪肩胛处,依旧没能破防。
但陈墨川敏锐地感觉到,野猪被击中的部位,表层肌肉的震颤与卸力幅度比之前要轻微一些。
有效果!
虽然微乎其微,但这无疑证明方向是对的!
野猪根本不给他细细体会的时间,下一瞬,獠牙已然呼啸著横扫而来。
陈墨川矮身滑步避开,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意念先行……劲隨其后……”
“凝练如钻……”
“不是面状的衝击,而是集中於一点的穿透……”
他一边在野猪狂暴的攻势下闪转腾挪,一边在脑海中反覆推演,並於实战中不断出拳尝试、发力调整。
又一拳轰出,劲力凝聚程度似乎更高了些,但追求“凝练”导致发力方式衔接不对,力量未能顺畅透出,反而震得自己手腕一阵生疼。
再一拳,他刻意追求“钻”的那种螺旋旋转感,却忽略了从足到拳整体的发力结构,导致拳劲软绵无力,徒有其形。
野猪似乎察觉到这个滑溜的人类在“玩花样”,被屡次挑衅的怒火混合著兽性,让它的攻势愈发狂暴狠厉。
一次凶猛的践踏,陈墨川虽凭藉战斗本能及时后跳,但飞溅的碎石依旧在他小腿上划开一道血口。
疼痛让陈墨川的头脑更加清醒。
不能急……要找到那种“感觉”……
將全身的力量,不是“推”出去,而是“送”出去……
意念锁定目標最深处的那个“点”,劲力如同被牵引的箭,朝著那个点“钻”进去……
生死压力下,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
可能过去了三五分钟,也可能只有短短数十秒。
陈墨川身上的伤又多了几处,气息也开始紊乱,但他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
某一刻。
在野猪又一次低头,准备用獠牙发动上挑攻击的瞬间。
陈墨川心头灵光炸现,福至心灵!
他脚下奔雷步於方寸之间再度爆发,身形如鬼魅般倏地平移,精准来到野猪因准备攻击而露出的身侧空当。
这一刻,他不再凭理智刻意控制肌肉如何收缩、气血脉络如何运转、劲力性质如何凝聚。
而是將全部精神,都“锁定”在野猪腹部:那个他直觉中最容易贯穿的位置。
意念,如同无形的標枪,率先“钉”在了那里。
然后……
身体自然而然地做出了反应。
腰脊如弓般拧转,右脚蹬地,力量从脚跟升起,沿著小腿、大腿、腰胯、脊背、肩膀、大臂、小臂……节节贯通,最后匯聚於右拳。
整个过程中,明劲在血肉中奔流,暗劲在筋膜间潜伏。
而在拳锋即將触及目標的最后一剎,明劲与暗劲不再是先后关係,而是交融在一起,螺旋前行,不断向拳锋中央的那一点压缩、凝聚。
不再是“一拳”。
而是“一钻”。
陈墨川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右拳在这一刻呈现出一种极其细微、却真实存在的高频震颤。
“咻——!”
拳锋破空,发出尖锐的嘶鸣,与寻常拳风的闷响截然不同。
崩山拳·穿石!
这一拳,快得超出了野猪的反应极限。
它甚至来不及侧身躲闪,那只看似寻常的拳头,已经毫无阻滯地印在了它左侧腹部——那个陈墨川意念锁定的“点”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巨响。
只有一声轻微的“噗嗤”声。
如同烧红的铁钎插进了凝固的猪油。
钢背野猪幼崽那足以抵挡寻常刀劈斧砍的坚韧皮毛和厚实的肌肉脂肪,在这一拳面前,竟然如同纸糊般被贯穿了!
陈墨川的拳头径直插入了野猪体內!
“嗷——!!!”
野猪发出了开战以来最悽厉、最痛苦的惨嚎。
庞大的身躯触电般剧烈颤抖,四蹄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陈墨川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拳锋在野猪体內接触到了温热的、滑腻的內臟。
他眼中寒芒一闪,毫不犹豫,没入猪腹的右拳化拳为爪,五指如鉤,猛地向內一抠、一拧、再狠狠一搅,然后臂膀发力,用力向外一拽!
“哗啦——”
一段沾满鲜血和消化液、热气腾腾的猪肠,隨著他抽出的手臂,被硬生生从破开的腹腔创口里拖了出来,啪嗒一声掉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远处,刚刚配合另外一名十段武者合力击杀了一只颇为难缠的凶兽、正喘著粗气看向这边的武馆教习和其他几名武者,全部僵在了原地。
他们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无意识地张开,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那……那是……”
“钢背野猪的腹部……被贯穿了?!”
一名武者用力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疲惫和失血过多出现了幻觉。
武馆教习更是死死盯著陈墨川那只还在滴血的右手,又看了看野猪腹部那个血肉模糊、仍在汩汩冒血的窟窿,以及地上那段刺眼的肠子,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是资深十段武者,方才又与这头钢背野猪正面周旋良久,比在场任何人都清楚这只尚未成年的钢背野猪防御究竟有多变態。
以他的实力,就算手持利器,想要破开这野猪幼崽防御,也绝非易事。
可那个穿著校服的高中生……
居然只凭藉拳头就做到了?
娱乐城二楼,同样是一片死寂,紧接著,爆发出无法抑制的巨大惊呼。
“我的天!”
“他……他把那野猪的肚子打穿了?!”
“肠子!肠子都拉出来了!”
波波猛地跳了起来,小脸激动得通红,虽然妈妈说外面的场景太可怕了,不让他看,但听到了那声悽厉的惨嚎和眾人的惊呼,连忙抓著妈妈的手使劲摇晃:“妈妈!妈妈!哥哥是不是把大坏猪打穿了?打穿了?是不是?”
波波妈妈同样震撼得说不出话,只是连连点头。
那位之前还在悲观摇头的老人,此刻张著嘴,半天才憋出一句复杂无比的感嘆:“武道昌隆……后生可畏,真是后生可畏啊!”
而战场中央,剧痛彻底摧毁了钢背野猪幼崽最后的理智。
它发出歇斯底里的狂嚎,完全不顾腹部巨大的创口和拖在地上的肠子,猩红的眼睛死死锁定陈墨川,用尽最后的力量,发起了疯狂而绝望的衝锋!
它唯一的念头,就是要在临死前碾碎这个该死的人类!
陈墨川在抽出拳头、拉出肠子的瞬间,就已经开始向后急退。
此刻面对野猪临死前的反扑,他丝毫不乱,脚下步伐连闪,身形在步行街上藉助障碍物穿梭,始终与野猪保持著安全距离。
野猪的衝锋依旧凶猛,但步伐已经明显踉蹌,腹部的创口隨著它的奔跑不断被扯大,鲜血如同开了闸的水龙头般喷涌而出,在地上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那段拖在外面的肠子更是被地面摩擦得破烂不堪。
衝出二十多米后,野猪的速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了下来。
又衝出十几米,它的前蹄一软,庞大的身躯在惯性作用下向前滑行了数米,终於发出一声不甘的闷哼,轰然侧倒在地,发出沉重的闷响,激起一片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