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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4章 大年三十晚上的雪

      腊月廿九,除夕夜。
    老港滩涂的简易窝棚里,寂静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鞭炮声打破。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从天边炸开,带著穿透力极强的热闹,硬生生將王北海从深沉的睡梦中拽了出来。他猛地坐起身,眼神里满是刚睡醒的茫然。
    窝棚里昏暗依旧,只有掛在竹竿上的煤油灯还留著微弱的光晕,昏黄的光线勉强勾勒出另外三张床铺的轮廓。老坛、强子和大黄裹著厚厚的棉被,缩成了三个鼓鼓囊囊的糰子,鼾声此起彼伏,睡得跟死猪般,显然丝毫没被外面的鞭炮声惊扰。
    王北海愣了愣,伸手在枕头下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摸到那块磨得发亮的手錶。他凑到煤油灯旁,借著微弱的光线看清了錶盘,时针正指向11点58分。哦,是除夕夜了。他恍然大悟,连日来忙著火箭发射的各项筹备工作,忙得昏天暗地,竟然连这重要的日子都给忘了。
    窗外的鞭炮声越来越密集,时而清脆如裂帛,时而沉闷如惊雷,隱约还能听到远处村落里传来的欢声笑语。那是家家户户守岁迎新的热闹,是闔家团圆的温馨,与这滩涂窝棚里的清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王北海望著被寒风颳得微微作响的帆布墙壁,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滋味,既有对家人的思念,也有对身边这群並肩作战的伙伴的感慨。
    喉咙里泛起一阵乾涩,王北海掀开棉被下床,双脚刚沾地,刺骨的寒意就顺著裤腿往上钻,瞬间蔓延至全身,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仿佛整个人都坠入了冰窟。他裹紧了身上的保暖衣,快步走到屋角边,幸好保温的水瓶里还剩著些热水,仍冒著淡淡的热气。他倒了一杯,隨后端起水杯喝了口,温热的水流顺著喉咙滑下,暖意渐渐扩散到四肢百骸。
    王北海再次迅速缩回床上,半躺著把被子拉到胸前,这才稍稍缓过劲来。窝棚里的温度低得嚇人,呼出的白气在空中凝结成细小的水雾,很快又消散在寒冷的空气里,而他的脑袋这时也彻底清醒了过来。
    明天就是火箭发射的关键节点,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就绪,就等一个合適的天气窗口。他想起白天听气象员说的预报,说明天会是个晴天,这让他悬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些。但越是临近发射,心里就越是忐忑,生怕哪个环节出现疏漏,毕竟这是他们付出了无数心血的成果,容不得半点闪失。
    窗外的鞭炮声渐渐稀疏了些,取而代之的是呼啸的北风,卷著雪花拍打在帆布上,发出簌簌的声响。王北海躺在床上,睁著眼睛望著昏暗的屋顶,脑海里一遍遍过著发射流程的细节,绞车的吊装、推进剂的加注、雷达的跟踪……直到后半夜,困意再次袭来,他才在断断续续的风雪声中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王北海被一阵轻微的动静吵醒。他睁开眼,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了,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煤油灯早已熄灭,窝棚里透著一丝微弱的天光。老坛已经起身,正搓著冻得通红的手,往手上哈著气。
    “雪停了,得赶紧去扫雪,不然发射架上结了冰,麻烦就大了。”老坛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语气却十分急切。
    王北海立刻翻身下床,强子和大黄也被吵醒了,正揉著眼睛坐起身。
    “啥时候停的雪?”强子嘟囔著,裹紧了衣服下床,一脚踏在地上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窝棚外,整个滩涂都被白雪覆盖,变成了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厚厚的积雪没过了脚踝,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脚下的滩涂泥地被冻得坚硬,与白雪交织在一起,形成了独特的触感。远处的发射架矗立在雪地中,原本银白色的箭体被白雪覆盖了一层,像是穿上了一件厚厚的白棉袄,显得格外壮观。
    “动作快点,大家分工合作,先把发射架上的积雪清乾净,再把周围的通道扫出来。”王北海大声说道,边说著边拿起墙角的扫帚。这扫帚是因地制宜用芦苇扎成的,手柄已经被磨得光滑。
    老坛和大黄扛著长竹竿,竹竿的一头绑著破旧的麻布,用来清扫发射架高处的积雪。强子则拿著铁杴,负责剷除地面上厚实的雪堆。王北海拿著扫帚,清扫发射架底座和周边的积雪,每扫一下,都能感觉到寒风裹挟著雪粒顺著衣领往里灌,冻得脖子生疼。
    发射架高达数十米,高处的积雪很难清理。老坛和大黄踮著脚,挥舞著长竹竿,一点点敲打附著在钢架上的积雪。积雪被震落下来,纷纷扬扬地落在他们的头上、肩上,瞬间融化成冰水,顺著衣领滑进脖子里,冰凉刺骨。
    王北海清扫著发射架底部的积雪,这里的积雪被风吹得堆积在一起,格外厚实。他挥动著扫帚,汗水很快浸湿了后背,与身上的寒气交织在一起,让人感觉格外难受。但他没有丝毫懈怠,每处角落都清扫得乾乾净净,生怕残留的积雪融化后结冰,影响发射架的稳定性。
    强子用铁杴铲起地上的积雪,堆到一旁的空地上,形成一个个小小的雪堆。铁杴与冻硬的地面碰撞,发出咯吱的声响,震得他虎口发麻。他的手背上早已长满了冻疮,红肿不堪,此刻握著冰冷的铁杴柄,钻心的疼痛一阵阵袭来,但他咬著牙,依旧埋头苦干。
    太阳渐渐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睛。经过几个小时的奋战,发射架上的积雪终於被清理乾净,露出了银白色的钢架和箭体,周边的通道也被扫得乾乾净净,露出了坚实的地面。几人站在发射架下,看著焕然一新的发射架,脸上都露出了疲惫却欣慰的笑容。每个人的头髮上、眉毛上都沾著冰霜,衣服也被雪水浸湿了大半,冻得硬邦邦的,但他们心里却暖暖的。
    就在这时,基地的负责人老常带著几名中层干部走了过来。老常穿著厚厚的军大衣,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北海,你们辛苦了。今天是大年三十,按照院里的安排,我们几个老傢伙留下来值班,你们年轻人都回设计院过节,和同志们团聚团聚。”
    “是啊,你们在这滩涂待了这么久,也该回去歇歇了。”大民也跟著说道,他拍了拍王北海的肩膀,“这里有我们盯著,你们放心回去,好好过个年,明天再赶回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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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北海愣了愣有些犹豫:“可是发射任务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在这里还能多帮衬著点。”
    “放心吧,这里的情况我们都熟悉,不会出问题的。”老常笑著说道,“你们年轻人也该享受享受节日的氛围,总不能一直待在这荒滩上。赶紧收拾收拾,早点出发回上海。”
    看著老常几人坚定的眼神,王北海知道他们是真心想让自己这些人回去过节,心里充满了感动。他点了点头:“那好吧,谢谢常主任,谢谢各位领导,我们明天一定赶回来。”
    老坛和强子也纷纷表示感谢,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因为马上就可以和喜欢的人见面了。
    告別了老常等人,四人踏上了返回上海市区的路程。路上的积雪很厚,车辆行驶得格外缓慢。透过车窗,他们看到沿途的村庄里张灯结彩,家家户户的门口都贴著春联,偶尔还能看到孩子们在雪地里追逐打闹,脸上洋溢著天真烂漫的笑容。这浓浓的年味,让他们紧绷了许久的神经也渐渐放鬆下来。
    经过几个小时的顛簸,他们终於抵达了位於淮中大楼的那栋熟悉的机电设计院,与滩涂基地的清冷不同,设计院里虽然大部分人都放假了,但依旧能感受到一丝节日的气息。
    王北海四人走下车,看著眼前熟悉的淮中大楼,心里涌起一股亲切感。大楼的墙壁被白雪映衬得格外乾净,窗户上贴著红色的福字,大门上还贴著春联,透著浓浓的年味。
    楼下的空地上积满了厚厚的积雪,此时,几名值班的工作人员正拿著扫帚和铁杴,忙著清扫积雪。
    此时,二楼的办公室里,林嘉嫻正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的雪景。窗外的雪花虽然已经停了,但整个世界依旧被白雪覆盖,银装素裹,美不胜收。道路两旁的梧桐树被积雪压弯了枝头,像是一个个弯腰致意的老者。偶尔有行人经过,踩著厚厚的积雪,留下一串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办公室里开著暖气,温暖如春,与外面的冰天雪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林嘉嫻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羊毛衫,外面套著一件浅色的外套,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尖轻轻划过冰冷的玻璃,情不自禁地在上面写下“痞子王”三个字。
    “嘉嫻,你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鲁明月的声音打断了林嘉嫻的思绪。
    林嘉嫻迅速把玻璃上的名字擦去。
    鲁明月从座位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到林嘉嫻身边,顺著她的目光望向窗外。
    “哇,雪下得可真厚啊,这么好的雪景,待在办公室里太可惜了,我们出去玩雪吧!”
    石敏坐在座位上捧著杯热茶,闻言摇了摇头:“这么冷的天,出去还不得冻死啊。早上来单位的路上,我都冻得够呛,脸和手都快没知觉了。”她喝了口热茶,语气带著一丝慵懒,“我觉得在办公室里坐坐蛮好的,大家说说话聊聊天,又暖暖和和的,多舒服。”
    鲁明月笑著打趣道:“你是北方人,从小见惯了雪,自然不觉得新奇。我们上海人可不一样,这么大的雪可是难得一见,不出去玩玩太浪费了。”
    林嘉嫻听著二人的对话,端起桌上的热茶抿了小口,温热的茶水暖了暖手。她再次望向窗外,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楼下,突然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她看到王北海、老坛、强子、大黄四人出现在楼下,正往大楼里走。
    “他们回来了!”林嘉嫻激动地说道,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喜悦。
    石敏和鲁明月闻言,连忙凑到窗前,顺著她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王北海四人的身影。
    “真的是他们。”石敏也兴奋起来,刚才的慵懒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们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在基地值班吗?”
    “不管那么多了,咱们赶紧下去看看。”鲁明月拉著林嘉嫻和石敏的手,迫不及待地朝门口跑去。
    三人快步跑下楼,刚到一楼楼梯口,就看到王北海四人正朝著楼梯走来。王北海看到她们,脸上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加快了脚步迎了上来。“嘉嫻,石敏,鲁明月,你们怎么在这里?”
    “我们今天值班啊,倒是你们,怎么突然回来了?”林嘉嫻上下打量著王北海,看到他脸上的风霜少了些,心里不由得鬆了口气。
    “常主任他们让我们回来过节,基地有他们盯著。”王北海笑著说道,“正好,趁著这个机会,也能和你们聚聚。”
    老坛三人也纷纷和石敏、鲁明月打招呼,脸上满是欣喜之色。楼梯口的气氛瞬间变得热闹起来,连日来的思念和牵掛,都在这一刻化作了重逢的喜悦。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著,诉说著分別以来的情况,欢声笑语迴荡在空旷的楼道里。
    聊了一会儿,王北海四人按照规定先去各自的部门报到。由於今天是大年三十,院里大部分科研人员都放假回家了,只剩下几名值班人员。王北海四人报完到后,回到了二楼办公室与林嘉嫻三人匯合。
    上午的值班没什么要紧的事,无非是整理一下文件,检查一下办公室的安全。几人坐在办公室里,喝著热茶,聊著天,悠閒自在。王北海简单说了说基地的情况,却对即將到来的发射任务只字未提,毕竟这是绝密任务,同事之间也不能隨意泄露。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单位正式放假了。鲁明月再次提议:“现在没事了,我们一起去外面逛逛吧,这么好的雪景,可不能浪费了。”
    大家纷纷表示赞同,只有大黄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就不出去了,我留下来值班吧。你们三对情侣出去玩,我跟著凑什么热闹,不当电灯泡了。”
    “大黄,你这说的什么话,一起去嘛!”强子拉著他的胳膊说道。
    大黄摇了摇头:“不了不了,你们去吧,我在这里守著,万一有什么事也能及时处理。再说了,我也不太喜欢热闹,待在这里挺好的。”
    见大黄態度坚决,大家也不再勉强。王北海拍了拍他的肩膀:“那辛苦你了,我们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告別了大黄,其余六人走出了淮中大楼。外面的天气依旧寒冷,寒风颳在脸上,像刀子一样割得生疼,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大家的兴致。
    这个冬天格外寒冷,据说这是上海几十年来气温最低的一个冬天。淮海路的街道上,房屋、树木、道路,目之所及都是一片雪白,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冰雪覆盖了。行人不多,偶尔有几辆自行车驶过,车轮压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六人沿著街道往前走,很快就来到了旁边的公园里。公园里却是格外热闹,到处都是兴高采烈玩雪的人们。大人小孩们穿著厚厚的棉衣,戴著帽子、手套,在雪地里追逐打闹,堆雪人、打雪仗,欢声笑语此起彼伏,充满了节日的氛围。
    王北海看著眼前的景象,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穿著厚厚的棉服,把帽子拉上繫紧,突然童心大发,张开双臂,整个人直直地躺在了厚厚的积雪上面。积雪鬆软厚实,像一床温暖的白被子,將他整个人包裹起来。他在雪地上小心地滚来滚去,身上沾满了白雪,积雪被挤压发出吱吱作响的声音,那熟悉的触感和声音,让他瞬间想起了年少时的欢乐时光,心中充满了童真的乐趣。
    “北海,你也太调皮了!”林嘉嫻看著他像个孩子一样在雪地里打滚,忍不住笑著说道,眼里满是宠溺。
    老坛和强子也被感染了,纷纷衝进雪地里,互相追逐著打雪仗。老坛抓起一把雪,揉成雪球,朝著强子扔了过去,正好打在强子的背上。强子不甘示弱,立刻弯腰抓起一把雪,揉成更大的雪球,朝著老坛反击过去。石敏和鲁明月则站在一旁,笑著给他们加油助威,偶尔也会抓起一把雪,参与到这场欢乐的雪仗中。
    玩了一会儿,王北海从雪地里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积雪提议道:“咱们合力滚个大雪球出来怎么样?”
    “好啊好啊!”大家纷纷表示赞同。
    六人齐心协力,开始滚雪球,雪球越滚越大,直径足足有一米多,几个人有些吃力推起来,推著雪球一步步朝著公园的湖边走去。雪地里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跡,那是雪球滚动过的印记。
    终於,他们把雪球推到了湖边。几人相视一笑,深吸口气,隨即齐声大喊:“一二三!”话音未落,六只脚同时朝著雪球狠狠踹去。只听咚的一声闷响,巨大的雪球顺著湖岸的斜坡翻滚而下,重重砸在结冰的湖面上。冰层本就薄脆,经这重击,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纹路,咔嚓声不绝於耳,紧接著便轰然碎裂。
    雪球在碎冰中沉浮了几下,裹挟著融化的湖水,渐渐下沉,最后只留下一圈圈涟漪,在冰冷的湖面上慢慢消散。几人站在岸边,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口中吐出的白气裊裊升起,却丝毫不觉寒冷,反而相视而笑,用力鼓起掌来,欢呼声在空旷的公园里久久迴荡。
    公园另一侧的游乐场也是一片银装素裹,滑梯、鞦韆都覆盖著一层厚厚的白雪,像是被裹上了洁白的绒毯。结冰的湖边,几个调皮的小孩正围在一起往湖中冰面上扔石子。
    “啾啾……”石子与冰面摩擦,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像是冬日里的小精灵在唱歌。有的石子飞出去不远便落下,有的却能在冰面上连续滑行好几米,引得孩子们阵阵欢呼。欢声笑语此起彼伏,与远处的鸟鸣、风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热闹的冬日交响曲。
    看著眼前的景象,王北海不禁愣了神,儿时在北京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也是这样天寒地冻的日子,什剎海的湖面结了厚厚的冰,成了天然的开放式冰场。午后的暖阳洒在冰面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冰场上人群熙熙攘攘,格外热闹。大人小孩们穿著厚厚的棉衣,有的在滑冰鞋上舒展身姿,如飞燕般穿梭;有的坐在冰车上,双手握著冰钎,用力向后划动,冰车便顺著冰面飞速滑行;还有的孩子们拖著简易的爬犁,你追我赶,笑声传遍整个冰场。更有头脑灵活的生意人,把废旧的轮胎稍作改装,绑上绳子,让游客坐进去,由人在前面拉著滑行,简单的游乐设施却带来了无尽的欢乐。那些温暖的画面,如今想来,依旧历歷在目,让他心头泛起一阵暖意。
    思绪渐渐回笼,王北海收回目光,几人便沿著铺满白雪的小路,慢悠悠地往公园外走去。
    走出公园,王北海提议在附近找家饭店吃火锅,驱散寒气。几人欣然应允,不多时便走进了一家装修雅致的火锅店。店內暖意融融,火锅汤底咕嘟咕嘟地翻滚著,鲜香的气味瀰漫在空气中。六个人围坐在桌旁,涮著鲜嫩的羊肉、翠绿的蔬菜。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林嘉嫻放下筷子看向王北海柔声问道:“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返回基地呀?”
    王北海夹菜的动作顿了顿缓缓说道:“明天就准备赶回去。”
    林嘉嫻又问道:“那明天具体什么时候走呢?”
    “下午出发就行。”王北海答道。
    听到这话,林嘉嫻想了想隨即提议道:“那不如我们明天早起,一起去静安寺烧香吧?”
    这话一出,桌上的几人都愣住了,脸上满是疑惑,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林嘉嫻,不明白她为何突然提出要去烧香。
    强子率先开口不解地问道:“林姐,好端端的,怎么想起去烧香了?”
    林嘉嫻微微一笑,眼神中带著几分虔诚解释道:“每年新年,姆妈都会带著我去寺庙烧香,不为別的,就想祈祷家人在新的一年里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目光扫过桌上的几人,她语气愈发郑重:“这次不一样,我不为自己求,也不为家人求,只想去烧一炷香,祈祷我们的火箭发射任务能够顺顺利利,圆满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