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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50章 风起於野

      屋內,气氛一时有些尷尬。焱妃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一尊绝美的雕塑。贏阴嫚则依旧低著头,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高景知道,面对这样一个未经世事、心思单纯的小姑娘,任何形式的试探与客套,都只会让她更加侷促。他思索片刻,决定换一种更轻鬆的方式来打破僵局。
    “我叫高景,表字景纯。生於秦国蕞城,后因六国伐秦,战乱四起,才隨流民逃出,辗转去了齐国的小圣贤庄求学……”
    他开始用一种平淡而温和的语气,讲述起自己的过往。从在小圣贤庄的求学岁月,到初入韩国时的举步维艰,再到如何一步步推行变法,让韩国重焕生机。
    他的故事里没有惊心动魄的廝杀,也没有波譎云诡的权谋,有的只是一个少年,为了心中的理想,不断学习、思考、实践的经歷。
    贏阴嫚本就对这位传说中的未婚夫充满了好奇,此刻听他亲口讲述,更是听得津津有味。她渐渐忘记了紧张,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时不时地便会偷偷瞄向高景,眸子里闪烁著崇拜与好奇的光芒。
    不知不觉间,高景已经讲完了。他看著少女那副意犹未尽的模样,笑道:“我的故事说完了,该你了。”
    贏阴嫚这才回过神来,小脸一红,也想学著介绍自己,可憋了半天,却只冒出两句话:“我……我叫阴嫚……生於咸阳宫……这是我第一次离开咸阳……”
    说完,她便再也想不出该说什么了,看著高景那带著笑意的眼睛,急得眼眶都红了。
    a 高景见状,笑著安慰道:“无妨,以后有的是时间。我会带你多看看这世间的风景。我们可以坐著马车,走遍整个中原。累了,就躺在车里看星星;饿了,就停下来抓些野味,我烧烤的手艺,还是相当不错的……”
    他故意压低声音,用一种神秘的语气说道:“若是没钱了,我们便找一处山清水秀的路口,蒙上面,等有商队路过,就跳出去大喊一声: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財!不过……我不太会打架,你会吗?”
    这番天马行空的描述,瞬间便將贏阴嫚带入了一个新奇而刺激的世界。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之前的紧张与羞涩一扫而空。她捂著嘴,眼眸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儿,低声道:“我也不会……不过,我们可以带上緋烟姐姐一起吗?她很厉害的!”
    一直沉默的焱妃,也被高景这番话勾起了几分嚮往,闻言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我才不跟你们去做这等拦路剪径的勾当!”
    贏阴嫚立刻跑到她身边,拉著她的袖子,用软糯的声音撒娇道:“好姐姐,你就陪我们去嘛……”
    焱妃被她缠得毫无办法,心中却也莫名的开始期待起来,只能无奈地道:“若是被人知道,秦国堂堂的大良造,竟带著秦国公主去做强盗,还让阴阳家的东君当打手……怕是要被天下人笑掉大牙了。”
    高景一本正经地道:“我们可以蒙面啊!”
    “对呀对呀!”贏阴m嫚兴奋地连连点头,显然对这个“冒险计划”充满了期待。
    看著这一大一小两个女孩眼中如出一辙的嚮往,焱妃彻底没了脾气,只能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高景趁热打铁,对贏阴嫚道:“没关係,我还有一个大兄,身材高大魁梧,往那里一站,人家一看就害怕,肯定会乖乖地把钱掏出来!走,我带你去见见大兄!”
    贏阴嫚一愣,有些犹豫地问道:“可以吗?”
    高景微笑著,向她伸出了手。
    贏阴嫚看著那只乾净修长的手,脸颊微红,迟疑了片刻,还是將自己的小手,轻轻地放了上去。
    高景一把抓住,那温润柔软的触感,让他心中微微一盪。他拉著她便朝门外走去,同时回头对焱妃道:“緋烟,还愣著做什么?一起走!”
    “緋烟”是她的小名,除了师父东皇太一,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叫过她了。此刻突然从一个男子口中喊出,让焱妃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緋烟姐姐,快来呀!”贏阴嫚也跟著回头催促道。
    焱妃:“……”
    ……
    高景牵著贏阴嫚,身后跟著一脸无奈的焱妃,很快便找到了正在与梅三娘说话的典庆。
    “大兄,三娘,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未婚妻,阴嫚。这位是焱妃,你认识的。”高景笑著为几人引荐,又对贏阴嫚道:“阴嫚,这位便是我跟你说的大兄典庆,还有梅三娘。你看,我大兄是不是很厉害?”
    贏阴嫚半躲在高景身后,仰头看著典庆那如铁塔般的身形,眼中带著一丝畏惧,小声道:“见过大兄,见过三娘。”
    典庆咧嘴一笑,露出憨厚的笑容,瓮声瓮气地道:“见过公主。”
    梅三娘则是个直爽性子,她大大咧咧地走上前,拉起贏阴嫚的手,笑道:“哎呀,公主长得可真漂亮!先生好福气啊!”
    贏阴嫚心中喜悦,羞涩地道:“三娘夸奖了。”
    高景笑道:“三娘如今可是『披甲鏢局』的总鏢头,这些年带著门下弟子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乃是当之无愧的女中豪杰呢!”
    梅三娘被夸得哈哈大笑,还得意地瞥了典庆一眼。贏阴嫚看著她,眼中满是惊羡与嚮往。
    梅三娘见状,乾脆拉著贏阴嫚到一旁,兴致勃勃地给她讲起了自己这些年走鏢时遇到的各种趣事。两个女人很快便聊得热火朝天,焱妃自然也跟了上去。
    等她们走远,高景脸上的笑容才缓缓收敛,他看向典庆,低声问道:“大兄,韩国那边,可是有消息了?”
    典庆的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他压低声音道:“刚得到的消息。我们卖出去的那七条运鏢路线,无一例外,全部都被人截了。损失惨重。”
    这两年,在高景的指导下,披甲鏢局早已在各条运输路线沿途,或收买,或扶植了不少山贼草寇,充当眼线。如今,这些眼线传回来的消息,证实了高景的预料。
    高景没有去问是何人所为,只是冷笑一声,道:“看来,韩国朝堂上的这把火,要烧得更旺了。”
    ……
    事实证明,韩国的火,比高景预料的还要旺!
    观礼的队伍,刚刚从雍城返回咸阳的路上,关於韩国的急报便如同雪片般,接二连三地传到了各国、各家的使臣手中。
    韩王安,驾崩了!
    据传,在新郑城內,数个贵族氏族之间爆发了大规模的械斗。韩王安亲率禁卫军前去弹压,却在混乱之中,不幸被一支不知从何处射来的冷箭射穿心口,当场殞命!
    这突如其来的噩耗,瞬间便打破了归途中的平静。
    高景也在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意料之中”的变故,便被秦王嬴政,紧急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