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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68章 充掖庭、广储嗣

      皇上办事,总不能跟掌柜似的精打细算、錙銖必较吧?传出去,怕是要被天下人笑掉大牙。
    更別提三个月后的厨神爭霸,光是奖银、场地、宣諭、贡品採买,就得流水般往外淌银子。
    所以,怎么在最短时间里,弄来一笔乾净利落的快钱,成了沈凡眼下最烧脑的难题。
    “小福子,”沈凡侧身瞥了眼身后的小太监,“你脑子活络,给朕支个实招——眼下急著用银子,有什么法子能快些凑齐?”
    小福子眼珠一转,立刻明白这话分量不轻。內帑千万两都摆在那里,主子还问自己,那要的绝不是千儿八百的小钱。
    他略一思忖,脱口而出:“回万岁爷的话,若论来钱最快、最利索的法子……抄家!”
    “抄家?”沈凡一怔,差点把嘴里那口茶喷出来,指尖停在杯沿上,半晌没动。
    他真没想到,这答案会从小福子嘴里蹦出来。
    小福子却神色篤定:“万岁爷明鑑——满朝上下,地方大员,哪家不是三代积攒?几十万两现银算寻常,再搭上宅院、庄子、铺面、盐引、典当契……家底破百万的,不在少数。只要万岁爷点头,奴才敢拍胸脯说,三五个月之內,至少给您腾出一千万两真金白银!”
    “……说得是真有道理。”沈凡心底一震,默默摇头,“罢了罢了,真这么干,怕是第二天早朝,御史台的唾沫星子就能把我淹死。”
    那一瞬,他確实心动了——来大周才几个月,可那些大臣府邸里藏了多少暗窖、多少浮財,他比谁都清楚。
    前世那句老话猛地撞进脑海: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那个“清”字,可不是清白之清,而是清廉之清——若真清如水、明如镜,哪来的十万雪花银?这话本就是反讽,是百姓咬著牙根说出来的实话。
    “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究竟什么意思?
    三十七
    意思是说,倘若一位知府在任三年,只捞了十万两白银,竟已算得上凤毛麟角的“清流”了。
    这些银子未必全是伸手索要、明火执仗的赃款,更多是借火耗加征、冬炭夏冰的名目、节礼寿仪的规矩,一层层盘剥下来,水到渠成地淌进私囊。
    一个被称作“清官”的人,三年便能稳稳落袋十万两;那真正手脚不乾净的,又该刮下多少?
    况且这还只是知府一级——再往上,布政使司的肥缺、巡抚衙门的油水、总督府的暗帐,乃至朝中三省六部、九卿台阁、內阁枢机,那些手握实权的大员,一任下来,少说也得翻上几番、滚出几十万两吧?
    沈凡不敢细想,更不敢深挖。
    他心里清楚得很:只要真动起抄家的刀子,十个官员里,九个裤腰带都繫著见不得光的暗扣。
    再说,眼下他身边连个信得过的臂膀都没有。就算把贪官全锁进天牢,继任者十有八九照样照单全收,换个面孔继续刮地皮。
    到最后,谁来咽下这苦果?还不是老百姓咬著牙、勒著裤腰带过日子?
    所以,抄家这事,必须压住火气,徐徐图之,绝不能图一时痛快。
    可除了抄家,还有什么法子能短时间凑出大比银子?
    沈凡脑子里空荡荡的,始终没摸到半点头绪……
    慈寧宫里,自打昨日王皇后回话之后,徐太后就一直蹙著眉,茶饭不香。
    她长嘆一声,转头对贴身服侍的周嬤嬤道:“皇上成婚都三四年了,后宫却连个响动都没有。本以为是他那些妃嬪身子弱、不易怀养,才特意把婉茗这丫头接进宫来试试运道——谁知……”
    “唉!”她又重重一嘆,“哀家算是看透了——皇后虽居中宫之位,心思却全扑在爭宠固位上,半点不替皇家香火著想!”
    周嬤嬤低声道:“太后,奴婢倒有个法子,兴许能把婉茗小姐顺顺噹噹送进宫来。”
    “哦?”徐太后眼睛一亮,忙问,“什么法子?”
    周嬤嬤抿嘴一笑,压低声音道:“如今后宫无嗣,皇上登基也不满一年,太后何不以『充掖庭、广储嗣』为由,开一次选秀?届时让婉茗小姐应选,有太后您亲自照拂,她进宫便是板上钉钉的事——这不就遂了您的愿?”
    徐太后听了,细细琢磨片刻,越想越觉得可行,脸上终於浮起一丝笑意。
    她当即吩咐:“你速派个妥帖的人去乾清宫传话,就说哀家请皇上过来一趟,有要事相商。”
    “是,奴婢这就去办。”
    周嬤嬤躬身退下,不多时便差人飞奔传讯。
    一刻钟后,沈凡踏进慈寧宫。
    “儿臣给母后请安。”他规规矩矩行了礼,隨后在徐太后侧旁的锦榻上落座。
    徐太后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口气,开口道:“皇上成婚,也有四年了吧?”
    “確是整整四年了。”沈凡神色平静,语气不温不火。
    “四年了,后宫却始终未见动静,哀家心里火烧火燎啊。”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沈凡:“依哀家的意思,不如趁著皇上新君初立,择日开科选秀——一来添些人丁气,二来也好早些为皇家延绵血脉。皇上以为如何?”
    “这……”沈凡刚要推辞,念头一转,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隨即点头道:“母后思虑周全,儿臣回去便命司礼监擬旨,即刻筹备。”
    见他应得乾脆,徐太后脸上顿时舒展开来,笑意盈盈。
    回到乾清宫,沈凡立刻召来东厂提督冯喜。
    不消片刻,冯喜小跑著进了殿门。
    沈凡招手让他近前,压低声音道:“小喜子,有桩要紧差事交给你。”
    “皇上儘管吩咐!”冯喜腰杆一挺,神情肃然。
    沈凡盯著他,一字一句道:“朕要选秀,但你只需这么办……”
    冯喜听完,眼睛倏地一亮,脱口赞道:“皇上这一招,真是妙极了!”
    次日早朝散罢,圣旨火速颁下:全国四品以上官宦之家,凡十五至二十岁適龄女子,无论是否定亲、许配,半年內一律禁婚,尽数入宫待选。
    圣旨一出,满城譁然,风声如沸。
    最先坐不住的,正是吏部尚书周善寧——他长女年方十八,早已与內阁首辅沈致远的三公子定了亲,眼看婚期將近,却被一道黄纸拦得寸步难行。
    周善寧火急火燎地赶往首辅府,直奔沈致远书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