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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79章 偷不如偷不著!

      小福子忙躬身答道:“回万岁爷的话,地方早挑妥了——就在京城南郊延恩寺那一片,地势敞亮,人马进出便利,奴才反覆踩过几回,確是再合適不过。万岁爷若得空,奴才这就备轿陪您走一趟?”
    “不必折腾了,只要地方踏实、稳妥,就成。”沈凡摆摆手,语气轻快。
    “这下李广泰那老倔驴一走,朕耳根子总算能清静几天了。”他心底悄悄鬆了口气。
    其实,查江南盐税这事,本不必非得他亲自出马。
    可若他不走,厨神大赛开锣那会儿,怕又要被堵在御前,听他一句句数落什么“耽於享乐”“荒废朝纲”。
    对这种人,沈凡心里是又敬又烦——敬的是那份铁骨錚錚,烦的是那副油盐不进的脾气。
    所以这一回,索性借差事把他支得远远的。
    再说钱度,出了宫门便策马直奔锦衣卫指挥使衙门,进门便传令:“速召千户韩笑来见!”
    韩笑刚跨进门槛,钱度便迎上前去,压低声音道:“有桩要紧差事,须得你亲力亲为……”
    接著,他將皇帝密授彻查江南盐政的来龙去脉,一字不漏说与韩笑听了。
    韩笑闻言,脸色微变:“江南盐务盘根错节,牵一髮而动全身,陛下就不怕激起地方譁变?”
    钱度頷首道:“正因如此,才命东厂、锦衣卫各派一队人马隨李广泰同行。一则保他周全,二则咱们锦衣卫在江南布线多年,风吹草动,立时可察、即刻可应。”
    话锋一转,他又拍了拍韩笑肩膀:“本官思量再三,打算让你亲自隨行。此番若办得利落,前程自然水涨船高。”
    韩笑嘴上没说什么,眉间却已拧起一道褶子:“大人您又不是不知,李广泰那脾气,跟块冷铁似的,属下怕是还没开口,就被他顶得倒退三步。”
    “胡唚什么!”钱度板起脸训了一句,隨即放缓语气:“这趟南下,锦衣卫也好、东厂也罢,全都归他调遣,谁也不许自作主张。”
    他深知韩笑心气高、性子烈,临了特意叮嘱:“记住,多看、多干、少张嘴——懂么?”
    韩笑耷拉著肩膀,懒洋洋应道:“属下……记住了。”
    ……
    养心殿內,沈凡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批著奏本,孙胜忽而掀帘进来。
    “启稟万岁爷,安国公求见。”
    “安国公?”沈凡指尖一顿,笔尖墨跡微微洇开。
    这几日,王国威简直像影子一样,隔三岔五便晃进宫来,找的藉口五花八门,归根结底就一个目的——请他去国公府坐坐。
    “这么急著让朕亲手拆你家的墙角?”他腹中暗笑,却不免想起沈氏眼波流转的模样,心头微热。
    虽早已打定主意,一步也不踏进安国公府的大门,可那抹温软笑意,终究还是在他心上轻轻挠了一下。
    “宣他进来吧。”他略一停顿,开口道。
    “臣王国威叩见陛下!”王国威一进殿便扑通跪倒,额头触地。
    “起来。”沈凡抬手示意,又朝孙胜略一点头,“孙胜,赐座。”
    安国公虽是个混不吝的老刺头,好歹掛著皇后父亲的名分,沈凡总不能真让他干站著——既失体统,也驳了皇后的顏面。
    “谢陛下隆恩!”王国威抱拳谢过,动作乾脆利落。
    “今日登殿,可是有事稟报?”沈凡端起茶盏,不动声色地问。
    王国威咧嘴一笑:“回陛下,臣前些日子淘到几株稀世姚黄牡丹,花开得极盛,特来恭请陛下移驾赏玩。”
    “哦?既然如此——”沈凡放下茶盏,唇角微扬,“那朕便隨安国公走这一遭。”
    所以,王国威话音刚落,沈凡便不再推让,霍然起身,换上一身絳紫锦袍,在安国公及数十名铁甲侍卫的严密护送下,登车离宫。
    或许上辈子,沈凡活到死都未近过女色;
    这一世,他骨子里的浪荡劲儿全被勾了出来,心猿意马,压根不想压,也压不住。
    更何况——是王国威亲自开口,请他去“收拾”自家儿媳妇,沈凡岂会装模作样地推辞?
    常言道: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横竖,他食言了!
    安国公府后园里,少夫人沈氏正与几位年纪相仿的闺中密友倚栏谈笑,裙裾轻扬,鬢影摇曳。
    忽而,一个青衣小丫鬟疾步穿花而来,俯身凑近沈氏耳畔,低语数句。
    沈氏微微頷首:“知道了,速去办。”
    “是!”丫鬟福了一福,转身便如雀跃般奔出园子。
    她重又落座於凉亭石凳上,唇角微扬,目光却已悄然投向花径深处——那里立著一位身著紫罗裙的女子。
    瓜子脸清丽如画,柳叶眉细长入鬢,鼻若琼瑶,腮泛春桃,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勾魂摄魄的韵致。
    此人正是安乐侯杨家新娶的少夫人卫氏。
    年岁与沈氏相当,容色不逊,风致更甚,甚至隱隱压了沈氏一头。
    而那安乐侯,正是当日安国公府老太太大寿时,当眾揭王国威短、令其顏面尽失之人。
    沈氏款步入园,笑意盈盈唤道:“卫妹妹,来一下,姐姐有件要紧事,非你不可。”
    卫氏闻声转头,毫无防备,当即上前:“沈姐姐,什么事?”
    沈氏左右一瞥,压低嗓音:“这儿人多眼杂,咱们换个清静地方说。”
    话音未落,她已翩然转身,裙裾掠过花枝,向前而去。
    卫氏未加思索,提裙跟上。
    后园最幽僻处,藏著一座孤零零的小院,紧贴府邸后门,平日连扫洒婆子都不愿踏足。
    沈氏引著卫氏推门而入。
    两人一路疾行,额角沁汗,呼吸微促。
    院中青石桌旁,二人对坐,各自以袖扇风。
    “妹妹先饮盏茶,润润喉,咱们慢慢聊。”沈氏抬手取过早已备好的青瓷茶盏,徐徐注满温茶。
    “那妹妹可真不客气啦!”卫氏笑著接过,仰头一饮而尽。
    倘若细想,破绽早露:
    其一,两人身边,竟无一个隨侍丫鬟;
    其二,这荒僻小院,不但纤尘不染,连茶水都是现沏的滚烫热茶。
    可卫氏全然未觉异样。
    茶水下肚,她便催道:“到底何事,沈姐姐快讲呀!”
    沈氏含笑凝视她,声音轻缓如丝:“莫急……听我细细道来……”
    话未说完,卫氏眼神已开始涣散,眼皮沉重如铅,身子一歪,软软伏在石桌上。
    沈氏望著她昏睡的侧脸,笑意愈深,眸光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