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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80章 走得太大了?

      她忽而侧身朝屋內低喝一声:“出来!”
    应声而出两名丫鬟,其中一人,正是方才传信的那个青衣婢子。
    “把卫妹妹抬进屋,好生安置。”
    吩咐罢,沈氏起身,將桌上剩余茶水尽数倾入墙角一丛芍药根下。
    话音未落,王思锐已喘著气衝进院门,一见沈氏便急问:“成了?”
    沈氏点头:“妥了。”
    王思锐长舒一口气,又压声道:“父亲已把陛下引向这边,你速去准备——香,万万不能漏!”
    言毕,他转身疾步离去,袍角翻飞,头也不回。
    待王思锐身影消失,沈氏踱入屋內,见卫氏已被安置於榻上,便淡然頷首:“你们退下吧。”
    直至两道身影彻底隱出院门,她才缓缓踱至床边,伸手一扯,三两下便將卫氏衣衫剥得寸缕不剩。
    隨即环顾四壁,確认无误,方踱至屋中那只紫铜香炉前……
    另一头,王国威陪著沈凡閒步后园,绕过几处假山曲径,不动声色地將他引向那座偏僻小院。
    刚至院门,王国威便躬身拱手:“陛下,臣突有急务需即刻处置,您且隨意走走,臣片刻便归。”
    沈凡淡淡頷首,王国威便匆匆告退。
    沈凡怎会看不出王国威的盘算?沈氏八成就在这院子里候著自己呢!
    一想到沈氏那勾魂摄魄的模样,沈凡再不迟疑,抬脚便迈进了院门。
    隨行的太监与侍卫心领神会,悄无声息地合拢院门,挺身立在两侧,如两尊沉默的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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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踏进院中,沈凡便见正屋门扉洞开,沈氏端坐在內,眼波流转,正朝外张望。
    今日的她格外鲜活——双颊泛著桃花般的红晕,眸光水润瀲灩,似有千言万语要从眼角眉梢淌出来。
    一见沈凡现身,沈氏倏地起身,莲步急促,直扑过来,整个人软软跌进他怀里,身子如藤蔓般缠绕扭动,嗓音又软又腻:“陛下……您可算来了,奴家等得心都空了。”
    “这不是来了?”沈凡乾笑一声,顺势攥住她微凉的手,牵著往屋里走。
    沈氏却像只归巢的雀儿,一路往他怀里钻,恨不得把骨头都融进他胸膛里去。
    早被她撩拨得心猿意马,此刻再看她眼波横流、唇若点朱,哪还按捺得住?才跨过门槛,沈凡便一把將她打横抱起,大步朝里间奔去。
    刚至床沿,他目光一扫,顿时僵住——床上静静躺著个女子,一丝不掛,连半角被子也没盖。
    细瞧那眉眼身段,竟比沈氏更显娇嫩玲瓏……
    只一眼,沈凡心头便猛地一烫:这副风致,竟比沈氏还要勾人三分。
    可那热意尚未燃起,脸色已沉了下来,手一松,沈氏便轻轻落回地上。
    他反手在她丰盈的臀上不轻不重拍了一记,声音压得低而冷:“床上那人,谁?”
    沈氏猝然落地,心口一紧,再瞥见沈凡眉宇间浮起的阴云,指尖都微微发颤。
    臀上火辣辣一疼,她轻哼出声,却仍强撑著媚態,眼波迷离道:“陛下,那是妾身表妹卫氏……您说,她可入得了眼?”
    “皮相確是標致。”沈凡斜睨床上一眼,语气渐沉,“可沈氏,你这步棋,是不是走得太大了?”
    沈氏却似浑然未觉他面色已寒,反而贴得更紧,纤指在他胸前缓缓游走,吐气如兰:“怪只怪陛下太厉害,奴家一人实在招架不住,这才请表妹来帮衬一二……”
    话音未落,沈凡脑中已嗡嗡作响,血脉奔涌如沸,腹下一股灼热直衝头顶,几乎要將理智烧穿。
    再抬眼,床上卫氏玉体横陈,眉目含春,他喉头一紧,彻底失了分寸——猛地扯开沈氏衣襟,手指粗糲滚烫,撕扯间锦缎崩裂,喘息声陡然粗重,满室春色霎时翻涌……
    同一时刻,安国公府前厅內,王思锐坐立难安,凑近王国威低声问:“父亲,陛下见了卫氏,会不会雷霆震怒,迁怒我王家?”
    王国威慢条斯理啜了口茶,眼皮都不抬:“那屋里,香点了没?”
    “放心!”王思锐忙应,“陛下入府前,儿子亲自盯著沈氏点的催情香,一星半点都没漏。”
    王国威搁下茶盏,声音淡得像拂过窗欞的风:“既已点香,你还怕什么?莫非陛下尝了甜头,还会掀桌不认帐?”
    “是是是!”王思锐长舒一口气,忽又蹙眉,“可万一卫氏醒来,羞愤难当,在咱们府里寻短见……该如何收场?”
    王国威嗤地一笑,指尖轻叩桌面:“圣恩临幸,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若敢寻死,就不怕连累杨家、卫家满门抄斩?卫氏不是蠢人,拎得清轻重。”
    ……
    后园小院深处,锦被翻浪,三具赤裸躯体交叠纠缠,汗津津地裹在一处。
    卫氏只觉天旋地转,四肢酸软如棉,挣扎著掀开沉重的眼皮。
    视线甫一清明,她浑身血液骤然冻结——自己赤条条躺在那里,身侧,是同样不著寸缕的沈氏,还有一个陌生男子,正枕臂酣睡,呼吸沉沉。
    “啊——!”
    一声悽厉尖叫撕破寂静。
    沈凡正陷在温软梦乡,被这尖利哭喊刺得眉头一拧,缓缓睁开了眼。
    只见卫氏面无人色,瞳孔涣散,正捂著嘴,抖如风中落叶。
    谁知卫氏猛地將沈凡狠狠一推,脸色煞白如纸,瞳孔骤然收缩:“別碰我!离我远点——!”
    沈氏却已飞快抓过锦被裹住身子,缩进墙角,肩头剧烈起伏,指尖掐进掌心,抖得不成样子。
    就在卫氏失声尖叫时,沈氏早已睁开了眼。她抬眸扫过眼前一幕,唇角微不可察地向上一翘,隨即款步走近沈凡,柔若无骨地倚进他怀里,声音甜得发腻:“陛下,让妾身先为您整衣。”
    沈凡心头一沉,霎时明白自己早已跌进沈氏精心布下的局里。
    他眸色骤暗,寒意翻涌,目光如冰锥般钉在沈氏脸上。
    沈氏却像早料到这副光景,不慌不忙坐起身,任一身莹白肌肤坦荡裸露於晨光之下。
    她俯身拾起地上散落的玄色常服,指尖灵巧地系好玉带、抚平褶皱,末了抬眼一笑:“陛下且先迴避片刻,容妾身好好开导妹妹。”
    沈凡只微微頷首,面沉如铁,转身拂袖而去。
    清醒后的脑子格外清明,再配上卫氏那副惊惶失措的模样,他哪还看不出——这盘棋,从头到尾都是沈氏在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