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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 352章 內圈来人

      “我说——不准跪!!!”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饮血剑,剑身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剑尖斜指地面,声音如同惊雷!
    这一声厉喝,任谁都听得出是动了真火。
    跪著的人浑身一颤,终於,在几个胆大些的男人带领下,开始颤颤巍巍地起身。
    女人们也相互搀扶著站起来,但依旧低著头,不敢看江流。
    江流目光扫过人群,最终落在一个看起来年纪较大、虽然瘦弱但眼神相对清明的老人身上。
    他收起剑,儘量让声音平和一些:“你,出来说话。”
    那老人身体一抖,犹豫了一下,还是在旁边人担忧的目光中,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几步,躬身道:“大……大人……您吩咐。”
    “这里,还有周围,像你们这样的人,还有多少?荒木……以前是怎么对待你们的?” 江流问道。
    老人听到“荒木”两个字,身体又是一颤,眼中闪过深深的恐惧和痛苦。
    他看了看江流,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挺著大肚子、目光呆滯的女人和,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泪光。
    “回……回大人,” 老人的声音乾涩沙哑,带著哭腔,“这铁锈镇,还有西边的『破窑』和南边的『苦水井』,三个营地的人……都归荒木老大……不,归那畜生管!他把我们当牲口一样圈著啊!”
    老人说到这里,情绪激动起来,声音也大了些:“男人,有力气的,就要去给他挖矿,去沙地里找能吃的东西,去跟別的营地抢水抢地盘……没力气的,就等死。女人……女人稍微好点的,就被他和他那些手下霸占,剩下的……就关在一起,像……像母猪一样,专门……专门生孩子啊!”
    他指著人群中那些大肚子的女人,老泪纵横:“生了孩子,要是健全的,就被那畜生带走……要是生下来是病秧子,或者畸形的……就……就扔到外面的垃圾堆,餵虫子,餵沙蜥……”
    “我的小孙女……才三岁……就被带走了……我儿子想拦,被他们活活打死了……儿媳也……也疯了……”
    老人泣不成声,周围的人群中也传来压抑的哭声,尤其是那些女人,更是抱紧了自己瘦骨嶙峋的孩子,或者摸著隆起的肚子,眼中充满了绝望。
    江流默默听著,胸中的杀意早已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堵得发慌的感觉。
    他不是没见过人间惨剧,塔外比这更残酷的景象他也经歷过。
    但听到这些活生生的人,像牲畜一样被圈养、被买卖、被剥夺最基本的尊严和亲情,他还是感到一阵阵的反胃和愤怒。
    “內圈的人,要这些孩子做什么?” 江流压下心中的情绪,沉声问道。
    老人茫然地摇摇头:“不……不知道……他们每次来,都开著很大的车,带著枪,凶得很。只说要『乾净』的『货』,男孩女孩都要……有时候也要年轻的女人……”
    江流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久久不语。
    老人擦了擦眼泪,看著江流,眼中带著一丝微弱的的期盼:“大人,您杀了荒木……可两天后,內圈的人来了,见不到『货』,见不到荒木,他们不会罢休的……就算您走了,他们也会从我们中间,再推一个『荒木』出来……”
    他明白老人的意思。
    杀了荒木,不过是治標不治本。
    只要这吃人的规则还在,只要內圈那些人还有需求,很快就会有新的“荒木”出现,继续这种血腥的勾当。
    他不是圣人,更不是救世主。
    他来一层有自己的目的,有强大的敌人要面对,有更重要的路要走。
    他不可能留在这里,当这些人的保护神。
    但是……
    两天后,內圈的人会来。
    江流睁开眼,眼中恢復了平静。
    他看向老人,也看向那些渐渐抬起头、用复杂眼神望著他的营地民眾,开口道:
    “收拾你们能带走的东西,离开这里。”
    人群一阵骚动。
    离开?他们能去哪里?外
    面是更残酷的废土,是別的“荒木”,是飢饿和死亡。
    “大人……我们……我们没地方去啊……” 老人苦涩地说。
    “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或者继续当牲口。” 江流的声音传入每个人耳中,“离开,或许会死,但至少有机会活下去,像个人一样活下去。怎么选,你们自己决定。”
    他顿了顿,补充道:“荒木仓库里的东西,你们分了吧,抓紧时间。”
    说完,他不再看那些神情各异的民眾,转身朝著那栋三层“大楼”走去。
    他不是圣母,没有义务,也没有能力拯救所有人。
    但这件事既然被他遇上了,两天后那些內圈的“买家”也要来,那就在自己能力范围內,看看能做些什么。
    如果来的只是些小嘍囉,他不介意顺手清理掉。
    甚至有机会,还可以跟著他们一起去內圈。
    如果来的是硬茬子,事不可为,他也不会傻到硬拼。
    尽人事,听天命。
    仅此而已。
    接下来两天,江流就待在铁锈镇,住在荒荒木原来的房间里。
    大部分营地民眾,最终还是在恐惧和对未知的犹豫中选择了留下,只有少数几十人,带上分到的少量肉乾和清水离开了。
    留下的,大多是在此生活了更久、对外界更加恐惧的老弱妇孺,或者还抱著不切实际幻想、觉得新来的“强者”或许能保护他们的人。
    江流没有驱赶,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白天偶尔会找那些看起来还清醒、愿意交流的营地老人了解情况,但收穫寥寥。
    这些人大多是土生土长的一层“原住民”,一生都没离开过这片废土区域,对“高塔”、“等级”、“內圈”的认知,甚至还不如之前那个墨镜男。
    江流也自討没趣,不再多问。
    更多的时间,他用来巩固修为,以及……和黑珏对练。
    营地外围的一片相对平整的沙地上。
    “呜——!”
    低沉的咆哮声中,黑珏的身形膨胀,再次化作那头肩高近一米五的黑色巨兽。
    它碧绿的眼眸盯著江流,充满了跃跃欲试。
    江流没有动用饮血剑和破伤风。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关节,摆出一个起手式。
    “来吧,黑珏,今天试试不用剑,能撑多久。”
    “吼!”
    黑珏低吼一声,巨大的身躯却展现出惊人的敏捷,扑向江流!
    江流目光一凝,《蓝蝶华云游身步》施展,与黑珏缠斗在一起。
    “嘭!”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江流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打在了一层厚重坚韧的橡胶上,强大的反震力让他手臂发麻,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三步才稳住。
    而黑珏只是身躯晃了晃,低头看了看被打中的地方,甩了甩脑袋,似乎有些不痛不痒。
    “再来!”
    江流甩了甩手臂,再次衝上。
    他將灵能主要用来强化身体和催动身法,试图用纯粹的武技和战斗意识与黑珏周旋。
    然而,差距是巨大的。
    黑珏不仅力量、速度、防御都远超同阶,战斗本能更是恐怖。
    江流精妙的步法和拳脚,在绝对的力量和速度差距面前,显得捉襟见肘。
    一次次被拍飞,一次次爬起来。
    他需要这种高强度的、纯粹的肉体对抗,来锤炼自己的能力。
    “不打了不打了……”
    又一次被黑珏轻轻一掌拍在背上,摔了个狗吃屎后,江流趴在沙地上,喘著粗气摆手。
    黑珏低吼一声,身形缩小,变回小兽形態,轻盈地跳到他旁边,用脑袋蹭了蹭他。
    江流翻过身,躺在还有些温热的沙地上问道:“黑珏,你说实话,刚才用了几成力?”
    “呜~” 黑珏懒洋洋地叫了一声,用小爪子扒拉了一下沙子,意思是:我已经很用力啦。
    “信你才有鬼。” 江流笑骂一句,揉了揉发疼的胸口。
    他感觉黑珏刚才最多用了五六成力,甚至可能更少。
    这傢伙的实力,似乎隨著吞噬那些晶核,又有了长进,而且它的力量上限,江流至今都没摸清楚。
    不过这是好事,黑珏越强,他在这危机四伏的世界,他的底气就越足。
    休息了一会儿,江流起身,拍掉身上的沙子,走向营地“大楼”的方向。
    荒荒木的仓库,或者说地窖,位於大楼地下。
    里面有一个依靠旧太阳能板和蓄电池勉强维持运行的简陋冷库,里面堆放著不少用盐简单醃製过、或者直接冷冻起来的肉块。
    江流让黑珏闻过,確定普通的魔物肉,他才敢吃。
    他將大部分肉分给了营地里的人,自己只留下几块最好的作为口粮。
    也找到许多不同材质的金属瓶盖。
    听营地人说,这些可以用来作为货幣使用,不同材质对应了不同面额。
    可以在各个营地使用。
    这让江流想起了前世某款废土游戏。
    因为核爆后的废土没有成熟的工业,所以瓶盖上的锯齿极难仿製,成为了废土的通用货幣。
    没想到一层也施行这种模式。
    夜晚,江流盘坐在荒荒木那张铺著兽皮的“大床”上,取出一颗三十级的晶核。
    他看了一眼趴在旁边、眼巴巴望著晶核的黑珏,笑了笑。
    又从背包內取出一颗差不多等级的普通晶核丟给黑珏。
    “嗷呜!” 黑珏欢快地叫了一声,一口吞下。
    一夜无话。
    当高塔的天幕又轮转一次变成清晨时,江流缓缓睁开眼睛,整个人的灵能波动更加凝练深邃。
    二十三级,水到渠成。
    “呼……” 江流长身而起,活动了一下筋骨,体內灵能充盈,状態达到了巔峰。
    他走到窗边,看向营地外荒凉的沙土地。
    今天,就是內圈“血狼帮”约定来交易的日子。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铁锈镇,在距离营地大约一里外的一处风蚀岩柱后隱藏起来。
    这里视野开阔,既能观察到通往营地的主要道路,又便於隱蔽和撤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临近正午时分,远处的地平线上,终於扬起了滚滚烟尘。
    烟尘越来越近,逐渐能看清,那是一辆比荒木集团的拼接车辆要崭新一些的卡车。
    车辆行驶的速度虽然不快,但捲起的沙尘却如同一条土龙。
    江流眯起眼睛,仔细观察。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