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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0章 顾宝儿突发心悸

      沈云姝垂眸静候老太君下文。
    她心头早已备好应对之策。
    料定老太君要在嫁妆上做文章。
    忽闻夏沐瑶一声悽厉惊叫:“宝儿!我的宝儿!”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顾宝儿突然双腿一软,直直倒在地上,双手紧紧捂住胸口,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小脸瞬间涨得青紫,额头上顷刻间布满冷汗,模样看著极为痛苦。
    夏沐瑶扑过去抱住宝儿,脸上泪如雨下。
    一副悲慟欲绝的模样,可心底却悄悄鬆了口气。
    早在老太君鬆口同意沈云姝和离时,她便满心焦灼。
    沈云姝一旦离开,必定会带走剩余的嫁妆。
    没了沈家財力贴补,侯府本就空虚的家底只会更快见底。
    更让她忌惮的是......
    沈云姝走后,侯府定然会立刻为顾清宴物色新的正妻。
    且必定是勛贵世家出身的女子。
    届时新主母入门,她这平妻本就名不正言不顺,哪里还能有好日子过?
    更何况她还有一双儿女,新主母怎会容得下他们母子三人?
    所以,沈云姝绝不能走,至少暂时不能走。
    她得借著这段时间慢慢渗透府中中馈,悄悄掏空沈云姝剩余的嫁妆。
    等自己牢牢站稳脚跟,再想办法把沈云姝母女彻底赶出侯府。
    正因如此,方才见老太君要与沈云姝敲定和离最后的条件。
    她才暗中给宝儿使了眼色,让他假装心口不適。
    眼下看来,效果远比预想中更好,眾人的注意力全被宝儿吸引。
    和离谈判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可此刻见宝儿抽搐得这般厉害,那痛苦绝非偽装。
    夏沐瑶脸上的悲切瞬间僵住,心头掠过一丝慌乱。
    她被嚇得瞬间泪如雨下,扑过去抱住宝儿:
    “宝儿,你怎么样?別嚇娘啊!”
    堂內瞬间乱作一团。
    老太君猛地起身,三角眼满是焦灼,厉声吩咐:
    “周喜!拿我的玉牌去太医院请太医!快!片刻都耽搁不得!”
    “是!老奴这就去!”周喜不敢耽搁,攥著玉牌拔腿就往外跑。
    顾怀元脸色凝重,快步上前蹲下身查看。
    指尖探向宝儿脉搏,神色愈发沉鬱;
    江氏早已哭天抢地,一把抓住顾清宴的衣袖:
    “我的宝贝孙儿!这是怎么了?快救救宝儿啊!”
    顾清宴也慌了神,一边安抚江氏,一边看向夏沐瑶,语气急切:
    “沐瑶,宝儿往日有过这般症状吗?”
    夏沐瑶摇头如捣蒜,泪水模糊了妆容:
    “没有!从来没有过!今日怎会突然这样……”
    一旁的顾雪儿被这阵仗嚇得哇哇大哭,扑进顾涵怀里瑟瑟发抖;
    二房顾怀民夫妇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三房顾怀玉夫妇也假意上前探望,嘴里说著宽慰的话。
    心里却在盘算著,大房自顾不暇,想必没人再催他们凑钱了。
    沈云姝站在人群外,漠然看著这场闹剧,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她太清楚顾宝儿的情况了——这不是偽装,是心疾突发。
    前世便是这段时日,宝儿首次突发心疾。
    太医诊断后说是先天心疾。
    需长期用名贵药材调理。
    那时的她尚且对顾清宴有情。
    亦被夏沐瑶表面的『友善』蒙蔽。
    更是怜惜宝儿年纪尚小却要受心疾的痛。
    她主动四处寻访江湖名医为其诊治。
    更是亲自为他配製药丸压制心疾发作。
    那些药丸皆是耗费了无数千金难买的药材。
    可到头来,夏沐瑶不知感恩也罢。
    竟不知从哪儿找来了一个巫医,听信其言。
    说阴月阴时出生的小儿心头血能治癒心疾。
    巧合的是,安儿便是阴月阴时出生。
    他们瞒著她,硬生生將主意打到了安儿身上。
    最终导致安儿惨死在那场荒唐的“医治”中。
    最后更是夺取她的嫁妆,囚禁折磨她,害她枉死。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让悲剧重演。
    沈云姝眸光一沉,一个念头悄然浮现——
    见眾人注意力全在宝儿身上,今日和离之事定然谈不成了。
    沈云姝转身便往外走,清冷的背影在混乱中格外显眼。
    夏沐瑶瞥见她冷漠离去的身影,心头恨意更甚,却无暇顾及。
    只能死死抱住宝儿,盼著太医快点到来。
    返回颐和苑,沈云姝即刻唤来绿萼找来长青,递过一张写著字跡的纸条:
    “长青,你即刻去寻一个与安儿年纪相仿的孤儿......最好是染上天花的,务必隱秘,莫要让人察觉踪跡。”
    长青接过纸条一看,满脸惊愕,迟疑著问道:
    “小姐,这……找染天花的孤儿做什么?
    天花凶险,若是被人发现,怕是会引祸上身啊!”
    “无需多问,照办便是。”
    沈云姝语气冷淡,不容置疑,
    “此事关乎我与安儿的安危,务必办妥,不能出半点差错。”
    “是,属下遵命。”
    长青虽满心疑惑,却也知晓事態严重。
    他当即收好纸条,躬身退下安排此事。
    长青走后,青竹终是按捺不住心头的疑问,上前问道:
    “小姐,您为何要找染天花的孤儿?难道是……有什么用处吗?”
    沈云姝端起桌上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地敷衍道:
    “安儿的去向,不宜让侯府之人知晓。
    找个孩子代替她留在府中。
    届时对外宣称安儿染了天花,需隔离静养,自然没人敢去探望。
    也能掩人耳目,让我们往后顺利离开。”
    青竹闻言,恍然大悟,连忙点头:
    “原来如此!小姐想得真周到!
    这样一来,侯府之人定然不会察觉异样。”
    沈云姝垂眸看著杯中澄澈的茶水,眼底藏著一丝无人察觉的冷光。
    她自然不会告诉青竹全部真相。
    找天花孤儿,何止是为了掩人耳目。
    前世夏沐瑶为了宝儿,能对安儿痛下杀手。
    这一世,她便要让夏沐瑶尝尝,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孩子身陷险境,却无能为力的滋味。
    待绿萼退下,沈云姝走到窗边,望著院外飘落的秋叶,眼底一片坚定。
    他们不把注意打在安儿作罢!
    若是如前世般还来取安儿心头血,那么他们就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