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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7章 只能求助故人了

      顾涵一把推开她的手,气得浑身发抖,尖声大喊:
    “沈云姝这贱人,一定是故意的!她定然早就料到尹修会来,提前带著安儿躲去了別庄,就是想看著侯府出事!”
    她越想越气,沈云姝分明是算准了侯府急需她相助,故意躲起来拿捏他们!
    顾涵咬牙爬起身,眼底满是怨毒。
    她拽著周嬤嬤的衣袖便往外走:
    “走!我们去大厅找祖母和父亲,把这事一五一十稟明!
    我倒要看看,他们要怎样处置沈云姝这心狠手辣的毒妇!”
    周嬤嬤被她拽得一个趔趄,只能快步跟上,心头却满是焦灼。
    少夫人这时候怎么偏偏不在?
    这可如何是好!
    两人火急火燎地冲回侯府大厅。
    刚进门,顾涵就扯开嗓子,带著哭腔大喊:
    “祖母!父亲!沈云姝跑了!
    她带著安儿躲去城郊別庄了。
    还把库房锁得死死的,分明是故意不想帮侯府!”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大厅內眾人脸色愈发惨白。
    老太君手中的佛珠猛地一顿,三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好个沈云姝!竟敢在这节骨眼上避而不见!看来是我往日里太纵容她了!”
    顾怀元脸色铁青,重重一拍桌案:
    “岂有此理!她名义上还是侯府世子夫人,竟敢置侯府安危於不顾!
    清宴,你即刻带人去城郊別庄,把她给我绑回来!”
    顾清宴眼底闪过一丝迟疑,转头看向顾涵:“你可知你嫂子去了哪座別庄?”
    顾涵顿时语塞:“我……我忘了问。”
    顾清宴转向老太君,沉声回话:“祖母,云姝的陪嫁里有三座別庄,离上京都有段路程。”
    顾怀元咬碎了后槽牙:“那就分三路去!把她的別庄都搜一遍,务必把人抓回来!”
    顾清宴面露难色,却还是躬身应下:“是,父亲。”
    他转身刚要迈步,却被老太君厉声喝住:“等等!”
    老太君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沉声道:
    “吩咐下去,不可硬来!
    沈云姝既然敢躲去別庄,必定早有防备。
    你带些人过去,好言相劝。
    就说侯府愿许她和离,只要她肯拿出银两相助,
    等这事了结,便放她和安儿离开,嫁妆也尽数归还!”
    眼下侯府已是绝境,只能先稳住沈云姝,拿到银子再说。
    至於和离与嫁妆,等熬过这关,还不是由著他们拿捏?
    顾清宴会意,躬身应道:“是,孙儿明白!”
    说罢,他快步走出大厅,点了几个心腹小廝,急匆匆往城郊別庄的方向赶去。
    老太君扫过眼前的三个儿子与儿媳,语气冷硬,不容置喙:
    “你们也別閒著,不能把希望全押在沈云姝身上。
    万一找不到她,侯府便真的万劫不復了!
    江氏、张氏、花氏,你们各自再拿出部分私房与嫁妆。
    若是不够,便回娘家去借!”
    她顿了顿,又看向身侧的周嬤嬤与李管家:
    “周嬤嬤,去我私库取些首饰、地契,找个靠谱的牙子儘快变卖,越多越好!
    李管家,你去清点侯府铺面,挑三家最红火的掛牌出售。
    实在凑不够,便把东郊那两座庄子的地契拿去抵押!”
    三言两语间,老太君便將筹银的担子分摊下去。
    她眼神锐利,全然没顾及三个儿媳瞬间惨白的脸色。
    即便看到了,她也不在意,侯府安危当前,这点牺牲算得了什么。
    张氏最先忍不住,声音颤抖著辩解:
    “母亲,我娘家是继母当家,往日里便对我多有剋扣,我这回去求情,哪里能借到银子?怕是只会被赶出来!”
    花氏也低著头,语气卑微:
    “我父亲只是个小小县丞,家底本就薄弱。
    家里还有两个弟弟在私塾就读。
    每年学费便是一大笔开销。
    实在无閒钱可借我啊……”
    “母亲,我们二房本就不宽裕,前些日子为了凑捐款,已经掏空了积蓄,如今实在拿不出更多了!”
    顾怀玉亦附和:“是啊母亲,三房也差不多,总不能让我们卖儿卖女吧?
    倒是大嫂,出身右相府,回去求助定然容易些,相府家大业大,怎会缺这点银子?”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江氏身上。
    江氏心头苦涩得如同吞了黄连,却有口难言。
    她虽是右相府出身,却是个不受宠的庶女。
    往日在妯娌面前撑场面,才故意装出受相府重视的模样。
    如今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若是坦白自己在相府无足轻重,不仅会被妯娌嘲笑一辈子。
    就连枕边人顾怀元恐怕都会对她心生嫌隙。
    江氏攥紧衣袖,强压下心头的委屈,扯出一抹苦笑:
    “我……我回去试试吧,去求求嫡母,看能不能借些银子周转。”
    老太君这才鬆了神色,眼底掠过一丝满意与安慰:
    “这才像话!江氏你放心,等侯府渡过难关,定不会亏了你。”
    她不再多言,挥手吩咐:“都下去办事吧!今日之內,务必凑出至少一百万两,明日先应付凌將军再说!”
    “是……”
    眾人满心不甘,却不敢违抗。
    只得各自散去,忙著四处筹钱。
    竟没人怀疑,明明有三百多万两点坑。
    为何老夫人只让他们凑出一百万两。
    他们各自回到自己的院子。
    二房夫妇去清点仅剩的家底。
    三房则琢磨著变卖衣物首饰。
    江氏则回房换了身素净衣裙。
    准备硬著头皮回相府求助。
    满府皆是一片慌乱与焦灼。
    周嬤嬤看著老太君,满脸担忧地躬身问道:
    “老夫人,您方才说今日只需凑一百万两,可明日要给凌將军的是三百万两,剩下的两百万两……该如何是好?”
    老太君指尖捻著佛珠,垂眸沉吟片刻。
    她眼底掠过一丝幽暗复杂的光。
    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开口:
    “看来,终究还是得去找故人帮忙了。”
    “故人?”周嬤嬤满脸疑惑,眉头紧锁,“老夫人,您说的是哪位故人?”
    老太君抬眼,压低声音:“孙铁柱。”
    “是他?!”
    周嬤嬤听到这个名字,心头猛地咯噔一下。
    她脸色瞬间变了变,连忙上前一步,急声道,
    “老夫人!可我们已经十多年不曾与他联繫了,您……您知晓他如今在何处?”
    老太君双眼微眯,语气平静却带著篤定:“我知晓他所在。”
    不仅知道,还私下见过多次。
    周嬤嬤惊愕地睁大眼睛:“您见过他?他……他这些年一直在上京?”
    “嗯。”老太君淡淡应了一声,隨即起身吩咐:“你去让人备马,我们去见他。”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