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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38章 上兵伐谋,气势如虹的背后

      隨著福王大军开始北上。
    很快便遇到了第一个关隘。
    城上守將看到大军抵达,没有抵抗,而是选择亲自出城,面见福王。
    得知消息的福王,隨即叫人把他引了进来。
    刚一见面,便朝守將冷笑道:“张將军想必也看到了,我方大军足有三十多万,而你守关士兵,总的不过三千。”
    “若要打,最多十天,我军便能攻破城墙,將尔等尽数斩於城头之上。”
    “所以,识相的,劝你主动投降,莫做无畏抵抗。”
    对於这种关隘,福王志在必得,而且也有必胜的把握。
    贏,只是时间问题。
    但福王仍愿花时间跟对方谈判,究其原因,就是从南方的永顺府到京城之间,这种关隘实在太多。
    要是每次都攻城的话,別说一两个月,就算是一两年,都未必能抵达京城!
    而且只要是攻城,就必然会有损耗。
    只要关隘够强,城墙够坚,歷史上几百人守几万人的情况比比皆是。
    而且一场攻城战打下来,损耗动輒都要几千人,甚至上万人,这些都不是福王愿意看到的。
    “王爷误会了,在下此次前来,本身就是为了谈开城的事。”守將抱了抱拳,平静地解释道。
    “哦?”福王有些诧异。
    这么识相吗?
    还是说,本王的王八之气,已经如此明显!
    “王爷莫急,在下还有话说。”守將表情淡漠,“我等守军,虽然可以开城,但王爷尚需答应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福王问道。
    “王爷的大军,入关之后,不可扰民,不得抢夺劫掠,只许自行通关。”守將回答道。
    福王有些不悦,“本王此次北伐,意在清君侧,斩佞臣,乃是顺应天命,入关之后,那些平民本就应该……”
    “如果王爷不答应,那在下也只能死守到底了。”没等福王把话说完,守將就直接打断道。
    福王脸色转冷,拍案而起,“你这是在威胁本王!”
    “王爷这么想,在下也没办法。”守將面不改色,“但要提醒王爷,这一路上,不止是在下,別的关隘守將,也都是这个意思。”
    “即是说,要么王爷一路坦途地走过去,要么、打过去。”
    福王听后,陷入沉默,继而缓缓坐了回去,“你是说,只要本王答应这个条件,这一路上都不会再有阻碍?”
    “是。”守將十分肯定。
    福王听后,权衡片刻,“好!如果真的如你所说,本王可以答应!”
    他不怕守將反悔,或跟京城那边前后包抄。
    凭藉三十多万大军,即使这些关隘守军全部衝上来,也造不成任何影响,更逆转不了战局。
    守將一听,隨即拿出文书,让福王来签。
    虽然这玩意不如一张擦屁股纸,但重点是留个凭据。
    隨后,双方签订。
    福王的大军,也果然顺利通关。
    期间並未遭遇一丝抵抗。
    “哈呸!怂包!身为守军,连抵抗都不敢,白食朝廷俸禄了。”
    当福王大军路过城门,看到守將在旁迎立之时,作为敌对方的福王大军,都忍不住对守將满脸鄙夷。
    守將也不辩解,就是默默承受。
    而接下来。
    福王大军短短半个月,就又连过五关。
    期间仍旧是毫不抵抗。
    只要福王签了文书,便大开城门,直接放行。
    福王的军队看到后,也从原先的鄙夷,转为疑惑。
    按说大军北上,遇到一个怂包守將,倒也正常,连著遇到,就很不对头了。
    即使朝廷再腐败,也不至於一个有血性的守將都没有!
    直到一个流言在军中传开之后。
    所有人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听说了吗?这一路上的守將,之所以不抵抗,是因为都接到了王公公的手諭,说是只要咱们不抢平民,不动民財,就不许抵抗。”
    “听说了,王公公还说,这是朝廷和福王之间的事,不该让无辜的平民承担,要打,就在京城打最后一战,贏了把酒干,输了不怨天。”
    “不一样了,真的不一样了!以前老怀疑,怎么可能会有这么亲民恤民的朝廷,现在才知道,是真的有!”
    “你说咱们怎么就遇不著呢!”
    “谁说遇不著,朝廷不是也管咱们了吗?即便知道王爷要造反,不也照样给咱们发农具,发粮种吗?只可惜,发一次,就被福王抢走一次。”
    “嘖!狗娘养的!”
    “唉,说起来,难怪这一路上,那些平民看到咱们,都一副恨不得喝咱们血,扒咱们皮的架势,要是我生活在这边,看到咱们,我肯定比他们还恨咱们!”
    “是啊,苦了那么些年,终於能过些好日子了,结果又要打仗,而且打的还是帮他们的人,这能不招恨吗?”
    军营中,再次陷入一片阴鬱之中。
    而更让他们难以接受的,是接下来一个老兵的话:
    “昨晚,小三子死了,不是违反军规被斩,而是自己撞死在了路边的石头上,因为他娘听说,她儿子要进京打王公公,就活活气死了,小三子受不了,自尽了。”
    此言一出。
    不少人开始眼圈泛红。
    有迫不得已的委屈,也有对家人的担心和內疚。
    因为不光是小三子的母亲,这里面还有不少人的父母妻儿,都正因为他们这次的不义之战而蒙羞。
    通敌!
    卖国!
    所谓的清君侧。
    杀的也是唯一站在庙堂之上,却能俯首看凡尘的王纯。
    他若死了,对谁有好处?
    也有人说,他唯一的缺点,就是贪財,但说这话的,反而都是那些贪官!
    因为王纯坑的,从来都是那些贪官,所以他们编排他。
    但问题是,王纯贪的財,买地给平民了,造武器保家卫国了!
    他在努力让贪官搜刮的民脂民膏,回流向民间,也在尽全力对这个即將倾倒的朝代缝缝补补。
    “打不了,这一仗,我打不了,你们要对我军法处置也好,骂我临阵退缩也罢,我认了。”
    “我也打不了,要杀要剐,隨便,但我要说的是,我不会坐著等死,你们若要杀我,即使我打不过,也会拼死跟你们一战!”
    “战什么战!战个蛋!我也不打了!”
    “不打了不打了!就算被认成叛军,要诛九族,也好过被冠上通敌卖国的名字,死在这场不义之战上!”
    隨著一个人站出来。
    紧接著就又有不少人站了起来。
    ……
    中军帐內。
    福王正手托夜光杯,品尝著郑岩从野鲜国带来的异域美酒。
    但就在他和郑岩正嘲笑守將胆小无能,愜意碰杯的时候。
    一个传令兵仓皇跑入:“不好了!出大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