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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章 怎么......会是他?

      沈寒玉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贾依瑶拉著祁斯年衣袖的手上。
    她太了解祁斯年了。
    纵使他平日里荒唐事做尽,对朋友的边界感却分得极清。
    一旦被他归为朋友,便绝不会有半分逾矩的举动。
    可此刻,贾依瑶的指尖还勾著他的衣角,他竟没有半点要甩开的意思,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再联想到贾依瑶那与酒店女人相似的捲髮……
    沈寒玉心底忽然升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像根细小的刺,轻轻扎了一下。
    但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不管这里面有什么猫腻,都与她无关了。
    她和祁斯年,已经分手了。
    想通这一点,沈寒玉脸上没了半分波澜,冲二人淡淡点了点头,语气平静无波:“不用了,我有其他位置。”
    话音落,她没再看两人一眼,径直转身,朝著第一排的方向走去。
    她没注意到,身后贾依瑶瞧见她走向第一排时,眼底翻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又被强行压下。
    更没看见,桌下的阴影里,贾依瑶的手指悄悄滑到祁斯年的手心上,带著刻意的缓慢,曖昧地轻轻摩挲著。
    而祁斯年的目光,自她转身的那一刻起,就死死黏在了她的背影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没人知道他此刻翻腾的心思里,藏著多少不甘与慍怒。
    沈寒玉在第一排的空位坐下,迅速收敛心神,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和笔,抬眼专注地望向台上。
    讲座已然开始,教授推荐的果然没错,这次的主讲人是袁陆,国內乃至国际顶尖的特效师,无论是口碑爆棚的3a大作,还是近年火出圈的优秀国產动画,都有他的心血结晶。
    袁陆在台上侃侃而谈,分享著自己独特的创作理念,拆解著灵感迸发的瞬间与背后的打磨过程。
    每一句话都乾货满满,沈寒玉听得格外认真,笔尖在笔记本上飞快滑动,心头的鬱结仿佛都被这充实的分享驱散了大半,只觉得受益匪浅。
    待袁陆的分享落下最后一个字,整个大礼堂里瞬间响起雷鸣般的自发掌声,热烈得几乎要掀翻屋顶。
    袁陆脸上漾开温和的笑意,抬手轻轻压了压,满堂的掌声便渐渐平息。
    他笑著开口,语气带著几分轻鬆:
    “今天大家算是有口福了,我刚才讲的这些,都只是些行业內的小见解。这段时间为了筹备这次演讲,我一直有些焦虑,好在我的老师今天刚得空,我便自作主张请他也过来,给大家多传授些真经验。”
    话音刚落,整个大礼堂瞬间陷入一片死寂,隨即又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谁都知道,袁陆在特效行业里已是顶尖的存在。
    可鲜少有人知晓,他大学並非科班出身,过往的公开採访里,更是从未提及过自己的老师。
    圈內圈外几乎都默认他是自学成才的天才。
    毕竟国內比他资歷深的,鲜有能超越他的实力,比他年轻的,又少了他那份敢闯敢拼的魄力。
    而为数不多能与他比肩的几位前辈,近期都在国外参加重要峰会,绝无可能专程来这所学校客串演讲。
    一时之间,台下的议论声嗡嗡作响,所有人都在猜测这位神秘老师的身份。
    沈寒玉也忍不住好奇起来。
    能做袁陆的老师,会是哪位德高望重的退休前辈?
    还是某个隱於高校的资深教授?
    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笔桿,目光紧紧盯著礼堂入口,满心期待。
    就在这时,礼堂入口处的光线仿佛被刻意弱化,一道頎长的身影缓步踏入。
    他身著剪裁利落的深灰色手工西装,身姿挺拔如松,步伐不急不缓,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弦上。
    光线在他周身晕开一层朦朧的光晕,模糊了些许轮廓,却更显气场沉凝。
    他未戴任何配饰,只领口处一枚低调的银质袖扣在昏暗里偶尔闪过一丝极淡的光,周身縈绕著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他走得很慢,目光淡漠地扫过满堂眾人,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仿佛眼前的喧囂都与他无关。
    袁陆见他进来,立刻恭敬地迎上前,微微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姿態谦逊得与方才台上的行业大佬模样判若两人。
    直到那道身影走到台侧灯光下,沈寒玉看清他眉眼的瞬间,大脑像是被惊雷劈中,“轰”的一声炸开,所有的思绪都瞬间停滯,握著笔的指尖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怎么......会是他??
    来人正是和她有过两面之源,却救了她两次还在她身上留下不少曖昧痕跡的那个帅得让人惊嘆的男人。
    一想起那一晚,她的脸就忍不住发烫,儘管过去两天了,可她洗澡时还能隱隱看到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跡。
    那天实在是太激烈了......
    沈寒玉的座位恰在第一排正中间,抬眼便是台侧的灯光区,几乎只要对方稍稍垂眸,两人就能直直对上视线。
    方才她还暗自庆幸,感念导师器重,才给她留了这么个近距离听讲座的好位置,可此刻,这份优待却成了烫手山芋,让她有苦说不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甚至疯狂地想,要是能像地鼠一样,从座位缝隙里悄悄溜走就好了。
    这念头刚冒出来,她就真的动了心思。
    只见她迅速低下头,把脸埋在长发里,微微躬起脊背,像只偷东西的小猫似的,躡手躡脚地往旁边挪,想趁著眾人注意力都在男人身上,悄悄绕到过道溜走。
    可脚步刚挪动两步,还没等她摸到过道边缘,台上便传来一道低沉冷冽的嗓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慑力:“那边那位同学,坐好。”
    那道目光精准地扫过来,像带著冰碴儿似的,直直落在她身上。
    男人顿了顿,语气没有半分缓和:“不要挡著后面同学的视线。”
    男人的话音刚落,瞬间,整个大礼堂里所有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引般,齐刷刷地朝沈寒玉这边投了过来。
    好奇的、探究的、带著点看热闹意味的,密密麻麻地落在她身上,几乎要將她戳出两个洞来。
    沈寒玉的脸“轰”的一下就烫了起来,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了薄红。
    她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僵硬地坐著,飞快地朝周围的人頷首致歉,声音细若蚊蚋:“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