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梅花
上弦一为什么一直响 作者:佚名
第169章 梅花
產屋敷耀哉听说严胜从屋子里出来了,竟是开心的身体都好了不少,派著鎹鸦传来了问候。
柱训练如火如荼的开展,严胜和缘一轮流训练著眾柱与孩子们,一刻也不敢鬆懈,多严厉多累一分,在无限城中存活的机率便大一分。
眾柱齜牙咧嘴的接受完训练,又桀桀桀笑著去给鬼杀队员们训练,一时之间鬼杀队总部鬼哭狼嚎惨叫声绕樑不歇。
就在柱训练的日子中,新年到来了。
大晦日时,主公给所有队员放了一天假,有家室的队员们尽数回了家中。
甘露寺蜜璃和炼狱杏寿郎高高兴兴的启程回去,宇髄天元牵著三个老婆出门买华丽的衣裳。
富冈义勇和炭治郎禰豆子一起回了鳞瀧先生家,不死川实弥骂骂咧咧的將玄弥领去逛集市。
蝴蝶忍牵著香奈乎出去採购新年装饰,伊黑小芭內和岩柱则去了主公家中。
无一郎蹲在地上,歪著脑袋看蚂蚁在泥土里將一粒冰糖搬了回去。
在门框上將注连绳掛好的有一郎回头一看,气鼓鼓的冲弟弟开口。
“无一郎!不要看了!快点扫乾净!要把家里旧年的晦气和霉运都扫出去!”
无一郎委屈的撅起嘴,拿起扫把哼哧哼哧的扫地。
有一郎哼了一声,转过头,就见缘一手里拿著竹子,呆呆的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本应作为装饰的门松此刻半点也没插上。
“......叔祖,你干嘛。”
缘一回过头,语气淡然又理直气壮。
“我不会。”
“......”
有一郎一把將扫把塞到他怀里,让他去陪无一郎扫地,又夺过他手里的竹子和松枝,撅著屁股在地上摆弄,布置门松。
缘一呆了一会儿,旋即老实的凑到无一郎身边扫地。
有一郎正对著松枝和竹子较劲,就听见纸门被人拉开。
將里头布置完毕的严胜边走边挽下袖子,冷淡的扫过院中眾人,缘一见他出来,眼睛一亮,手上扫地的动作不停,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看著他,恨不得立刻扑过来。
严胜看著有一郎门前的门松材料,眉头蹙起。
“没有梅花吗?”
有一郎点点头:“只买了竹子和松枝,梅花本来打算等会去摘一些的。”
严胜闻言,便道他去摘一些,转身便往后山的梅林走去。
缘一见状,当即扔下扫把,抬步便跟上:“兄长大人,等等缘一。”
“不必,我一个人......”
缘一凑到他身边,勾住兄长的小拇指,眼巴巴的看著他。
严胜:“......隨你。”
日月花札轻晃,缘一黏黏糊糊的凑到兄长身边,紧紧贴著他往后山走去。
有一郎看著一赤一紫的背影,无一郎走到他身边,歪著脑袋看两人。
“哥哥......”
无一郎犹犹豫豫,看著两人亲昵勾著的小拇指,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只好迷迷瞪瞪的看著哥哥。
有一郎嘴角一抽,郑重告诫:“无一郎,绝对不可以许学叔祖!我们要做成熟的大人,不能那样子牵手!”
无一郎茫然的哦了一声。
有一郎转过头,看著远处黏黏糊糊的两人,幽幽嘆气。
这两人不会以为自己瞒的很好吧!连无一郎都看出来不对劲了!
谁家成年了的正经兄弟这样子勾著手走路啊!
正值深冬,积雪未化,更衬的满林梅花灼灼如火,又似晓天明霞落於凡间,层层叠叠,绽放在凛冽寒气里。
严胜环顾四周,朝几株花苞繁密的红梅走去。
他身量极高,连头都不用仰,日光透过梅枝在他脸上投下斑驳光影,浓密的睫羽垂下,满林芳华不如一紫。
待严胜折了好几枝,转过身,便瞧见缘一仍站在原地,一瞬不瞬的望著他。
“这样便够了吗,兄长。”
“够了。”严胜道:“回去吧。”
缘一走上前,接过他手里的梅花,幽冷的香气混合著兄长的气息扑面而来,缘一一顿,像是被这香气蛊惑,非但没有后退让出回程的路,反而向前凑近了一步。
严胜一愣,就对上胞弟近在咫尺的面庞。
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映著梅影与日光,眼底深处翻涌著他熟悉的热切。
严胜呼吸一滯,下意识偏过了头,躲避那道目光。
灼热的气息又凑近了些许,带著年轻男人特有的,蓬勃而滚烫的气息。
缘一黏黏糊糊的凑了过来,亲昵的蹭了蹭兄长。
“兄长......”
缘一的声音低低的,带著毫不掩饰的渴望和小心翼翼的试探,传进严胜的耳廓。
像是寻求安抚的小熊,用自己的侧脸眷恋的蹭著严胜的脸颊,柔软又带著些毛茸茸的痒意。
严胜下意识偏开头,逃离著过於亲昵的接触。
缘一委委屈屈的看著他,伸出手勾著他的手指。
“可以吗,兄长。”
严胜紧抿著唇,耳畔的日月花瓣因这蹭动而摇晃,耳尖泛上红意,几乎与红梅同色。
小熊委屈又亲昵的在他耳边不停的呼唤。
“兄长,兄长......”
严胜瞥了他一眼,缓缓转回了头。
缘一眼眸倏然一亮,剎那间凑了上去。
气息交融,带著梅枝清冷的香和彼此呼吸的灼热。
微风掠过梅林,捲起一阵红白交织的花瓣雨,沾染在赤紫的羽织上,落在两人墨色带緋的发间。
缘一睁著眼,一眼也不肯错过兄长,胸口因激动跳的厉害。
他看著兄长总是凛然的睫羽,此刻正不受控制的轻轻颤抖,如同蝶翼沾湿晨露。
空气里的梅香与滚烫的气息交融,令人头晕目眩,难捨难分的厉害。
缘一像是贪得无厌的小熊,贪婪的索取自己跨越山林攀登高峰才得来的蜂蜜,带著终於找回半身的急切,不断含糊又呢喃著呼喊严胜。
如此灼热的太阳神子,几乎將严胜烧的晕晕乎乎。
摘下的梅枝落在地上,沾上了洁白的雪色,缘一双手拢上了严胜腰侧,紧紧贴近。
一片完整的红梅在微风中落下,打著旋儿落到严胜的睫毛上。
严胜猛地一颤,旋即头颅后仰。
他的呼吸有些乱,原本淡色的唇染上了嫣红,眼中残留著未褪的薄雾与一丝罕见的无措,脸上带著緋红一片。
他看向缘一,缘一也正看著他,赫眸中带著毫不掩饰的饜足和意犹未尽。
缘一下意识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动作带著天真与野性的诱惑,目光一错不错的盯著他。
严胜眨了眨眼,羞赧的掰开缘一拢著他腰的手,结结巴巴的开口,同手同脚就要向前走。
“回.....回去吧......”
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袖子。
严胜呆呆回过头,就见缘一的手缓缓攀移,指尖插入了他的指缝,同他十指相扣。
“今天是大晦日,有一郎他们会待到过完零点才回去,兄长要陪他们好久。”
缘一委委屈屈的看著兄长,像可怜兮兮的小熊,走上前,声音闷闷的,带著鼻音。
严胜愣愣的站在原地,看著神之子朝他得寸进尺的靠近。
“还可以吗,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