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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70章 独立

      上弦一为什么一直响 作者:佚名
    第170章 独立
    除旧迎新,所有旧日的晦气与尘土尽数被一寸寸扫去。
    无一郎將扫把放好,凑到哥哥身边嘟囔:“我饿了,哥哥。”
    “再等等。”有一郎直起腰:“严胜大人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有一郎看著天际线边缓缓落下的橘红余暉,眉头紧皱。
    怎么摘个梅花要那么久,太阳落山了还不回来。
    他正想著,山间小巷的尽头便出现了两道身影,在落入半个山腰的太阳辉映下缓缓走来,长长的影子投到地面上,交缠在一起。
    严胜面色一如往常在前走著,脚步却快了些许,他的身旁,缘一一手牵著他,一手揽著一束重新摘好的红梅,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容自橘红中走来,长发高束,猎猎飞扬。
    严胜走到两个孩子面前,不动声色的忽略他们的目光,接过缘一手中的梅枝装插进门松中,左右仔细看了看,觉得不错才满意的直起身。
    一转头就对上了有一郎和无一郎诡异的目光。
    严胜一顿,垂眸瞥了眼自己。
    衣裳平整,並无不妥,严胜暗自揣测自身应该並无破绽,便淡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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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有何不妥吗。”
    有一郎犹疑了会儿:“严胜大人很好,並没有......”
    严胜:“那怎么这么看我。”
    有一郎欲言又止,无一郎眨了眨眼,径直抬起了手,指向缘一。
    “叔祖的嘴肿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牙印。”
    风呼啸而过,剎那间院落门口陷入寂静。
    严胜僵硬的转过头,就见缘一正看著自己,乖巧的眨巴著眼。
    面色依旧淡然,额上斑纹烈焰,面容俊美灼灼煌煌,可那张往日总是紧抿的薄唇,此刻上唇的唇珠处肿的厉害,下唇连肉更是有一个浅浅的白色痕跡的牙印还未消去。
    “......”
    先前在梅林,他实在不明白,缘一为何痴迷这般唇舌之事。
    缘一一直不肯停,一旦他要推拒便凑过来黏黏糊糊的喊『真的不行吗,不可以吗,再一会儿,兄长兄长』,严胜本不想那般惯著他,可不免被他勾缠的脑袋昏沉,一下子便晕晕乎乎。
    直到后面眼见太阳都要落山了,严胜才咬了他一下让他清醒。
    先前折的梅枝尽数落到了地上,在两人踩踏间在余雪中碾成稀碎红沫,严胜只好又摘了些许。
    他离去前仔细看过自己和缘一,確保两人身上並无不妥才回来。
    可他是鬼躯,哪怕原来是他更肿些也剎那间恢復,缘一倒是在回来的路上嘴巴越来越肿,连那浅浅的牙印都没消,竟是这般在光天化日之下就顶著这副面容回来了。
    严胜一时沉默,耳尖不可抑制的染上红意。
    他乾巴巴道:“采梅时有只猫,缘一摸猫的时候不小心被咬的,不必掛怀。”
    话音落下,便立刻抬步的进了院子,试图扯开话题:“快进去吧,一起来准备饭食。”
    时透双子沉默的看著先祖堪称落荒而逃的背影,幽幽的转过脸注视另一个男人。
    缘一依旧平静,顶著小猪嘴自然而然的跟上兄长。
    在路过两人时,瞥了一眼,淡漠又肯定兄长的话。
    “没错,猫咬的。”
    有一郎和无一郎:“......”
    大晦日一过便是新年,唯二两个会做饭的有一郎和缘一在厨房忙的如火如荼,有条不紊。
    无一郎和严胜手足无措的站在门口,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有一郎放下菜刀,拿了盆没剥皮的豆子给无一郎,让他在门口坐著剥著玩。
    严胜瞧了瞧,正想一起坐下剥,就见抡铲的缘一在烟雾繚绕中呼唤他:“兄长大人,可以来缘一这里吗?”
    严胜走过去,就见缘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给他搬了个小椅子让他坐下,冲他郑重道。
    “兄长大人,缘一尝不好味道,还要劳烦您帮我尝尝咸淡。”
    严胜怔了一下,疑惑明明缘一的味觉是正常的啊,旋即想起在山中隱居时,缘一连他做的饭都能面不改色吃下一盆,便点了点头。
    厨房內一时间热火朝天,有一郎把萝卜切好了尽数扔入锅中烹煮,同一旁乖巧剥豆子的无一郎讲话,又时不时同两个先祖交谈。
    严胜坐在小椅子上,缘一做好一道便给他尝尝味道,待到关东煮入味,更是给他盛了一碗汤,放了勺子让他坐著喝。
    被摆在漆盒里的御节料理层层叠叠,时透双子去集市买的镜饼和点心被摆在桌脚,中间小锅滚烫的晕著关东煮,热气氤氳,香气扑鼻。
    但四人却没有围著开吃,缘一和时透双子三人並排跪坐,亮晶晶的看著面前的严胜。
    严胜从袖中取出印有鹤纹的红包,先递给了坐在最左边的有一郎。
    “愿你今年也能健康成长,如鹤展翅。”
    有一郎单手接过,大声道谢:“谢谢严胜大人!”
    严胜走到一旁又递给无一郎。
    “愿你如松柏不惧风雪,身心俱安。”
    无一郎眨了眨眼,接过厚厚的红包。
    “谢谢祖先大人。”
    严胜再度走到最后,看著安静跪坐的胞弟,赫眸正一错不错的看著他。
    严胜跪坐下来,递给缘一,轻声道。
    “以后,也请多关照。”
    缘一接过红包,指尖触碰到了兄长大人的手,日月花札在耳尖雀跃的晃动。
    “是,兄长大人。”
    缘一美滋滋的將红包塞进袖子里,就见身旁两个孩子正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
    缘一眨眨眼,就见无一郎冲他理直气壮的伸出手。
    “叔祖!红包!”
    缘一瞪圆了眼:“我也要给吗?”
    “当然了!你是我跟无一郎的长辈啊!”
    有一郎看著面前这头虎背熊腰的男人,嘴角一抽。
    完全是被温柔兄长包裹住还以为自己是小孩的胞弟啊!
    严胜大人真是太惯著叔祖了!
    严胜又从兜里掏出两个红包,塞到缘一手里,平静道。
    “给孩子们发吧。”
    缘一点点头,往俩孩子手里郑重的各塞了一个。
    有一郎看著手里的两个红包,看了眼自家呆呆的弟弟,咬牙切齿的闭上眼。
    严胜大人果然太惯著叔祖了!连这个都替他兜底!
    他必须要教无一郎独立了,决不能让无一郎变成叔祖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