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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42章 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云锦惊了一下,还有这事儿?
    “那二公子也送东西了?”
    之前大公子大夫人就对月姑娘很好,送些东西也不奇怪。三公子跟月姑娘不对付,但该有的东西也没少过月姑娘。
    可二公子跟月姑娘也没什么交集吧,他能送什么东西?
    “你管这么多做什么?一会儿赶紧把事情吩咐下去,天越来越冷,那边没什么好大夫,姑娘痛疾要是发作,我拿你是问。”
    要不是怕大张旗鼓被人作文章,她都想做主把芙蓉苑里那些暖和和的皮草都送到庄子里去了。
    云锦连声称是,却在这个时候看见一个小身影正朝著这边过来。
    陈锦玉蹦蹦跳跳的到了前头,看见他们两个人时才规规矩矩的走起路来,到了跟前,先给方嬤嬤行了礼。
    “殿下午憩还未起身,锦玉晚些时候再来吧。”
    陈锦玉往里头看了看,她今早上就没请上安,现在还见不著长公主?
    “好,那我明日再来请安。”
    陈锦玉倒是乖巧,行了个礼就走了。
    等她走远,云锦又问:“那……嬤嬤,殿下留下锦玉姑娘,难不成是……”
    方嬤嬤语气顿时淡下来,“掩人耳目罢了。”
    管事妈妈送了些炭火来,秋菊又把炭匀分到下人们的屋子里。
    庄子里原先的下人受宠若惊,他们在庄子里做事多年,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好事。
    下人们做事,身上都是热乎的,又因为大多数睡的都是通铺,晚上睡前点上几块,一屋子人挤著也还行。
    有人悄悄把秋菊拉到一边去,七嘴八舌的问起来。
    “管事妈妈送了多少炭来?咱们是每个屋子都有这么多吗?”
    “月姑娘那边有多少?”
    秋菊瞥了他们一眼,“每个屋子只有这么多,月姑娘那边也只有这些,大家都是一样的。”
    她收起记帐的册子,说:“你们大可出去问问,其他家庄子里的下人有没有这样的待遇。这是殿下开恩,所有人当铭记於心才是。不过炭火就只有这么多,最好留著天冷些再烧。到时夜里记得开窗,別闷出个好歹来。”
    沈月娇屋里放不下这么多炭,只能把隔壁银瑶的屋子腾出来,银瑶则是去跟秋菊挤一挤。
    看著这么多炭火,沈月娇纳闷了。
    “这么多,真是给我的?”
    管事妈妈说庄子不比京城,要更冷一些,这次送来了两百斤炭火,其中一半在这,剩下的才是下人们平分。
    记得在京城,她的院子也只能用上五十斤,秋菊本打算给她留个一百多斤的,是她觉得这些炭火比那几个人还邪门,所以不敢留太多,只要了一半而已。
    她拿著火钳翻了翻,上面那层劣炭下,竟然藏著的全是上好的银丝炭。
    见鬼了。
    “其他人也都是这样的?”
    银瑶捡起被她嚇丟的火钳,仔细靠在墙角放著。
    “其他的都是一般的炭,只有姑娘你这里是这样的。”
    银瑶见她还不明白,便直说了:“姑娘你糊涂啊,要是没有府上的吩咐,管事妈妈何必做这些?”
    沈月娇想了想,“大夫人?”
    银瑶盯著沈月娇的脑袋看了看,心想是不是上次爬墙摔下去,摔傻了?
    要不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偏偏这会儿到处都冒著傻气。
    “长公主,这是长公主的吩咐啊!姑娘,长公主心里是惦记著你的。”
    娘亲……吗?
    “要是別人为之,管事妈妈不会这样尽心尽力。你仔细想想,从庄子里突然买进来的下人,从隨时都能补足的用度,再到今日的炭火,如果不是长公主的吩咐,谁会这么做?”
    沈月娇眼眶一下子红起来,“她不是不管我了吗?”
    银瑶给她擦著眼泪,“怎会不管你。长公主这么多年就只认过你这个女儿,她要是真不管,又怎会把你留在庄子上。难不成要让你跟著先生去吃苦吗?”
    她扑进银瑶的怀里,不过片刻就把银瑶的衣服哭湿了。
    银瑶还说起了別的事情。
    管事妈妈还单独送来了一百六十斤的炭火,打的是还李大夫的名义,其中的四十斤送到了沈月娇这里,剩下的,则是送到沈月娇口中那个邪门的庄稼汉,跳舞的丫鬟和哼曲儿的小廝房里。
    都说到这份上了,沈月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仅那个庄稼汉,另外那两个人也是夏婉莹请来的。
    她就著银瑶的衣服抹了把脸,转头就跑了出去。
    庄子外,庄稼汉正跟管事妈妈说话。
    “你跟大夫人说,我实在是教不了她。没见过谁家孩子这么不开窍的,像个傻子似的。”
    这种抱怨管事妈妈早就见怪不怪了。
    “章先生莫怪,月姑娘年纪小,顽皮些而已。”
    “要真是顽皮些也没什么,只是她见了我就像是见了鬼一样,恨不得躲得远远的。我故意念诗给她听,想著能让她有些兴趣,可她看我的眼神好像我才是那个傻子。”
    章先生脸色铁青,气得要捶人。
    “我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他摆摆手,气道:“教不了教不了,我那些炭也不用了,你们搬回去吧,顺便跟大夫人说一声,让她换个人来,我明日就走,明日就走。”
    管事妈妈看他动了真格,才耐性劝道:“章先生,大夫人就是看中了你的才学,才请你来给姑娘教学的,姑娘只是还不知你的身份,要是她知道你是大夫人请来的先生,肯定会收敛性子,绝不敢再调皮。”
    章先生气得直甩袖子,可他现在身份是庄稼汉,穿的都是合適干活的窄袖,从门缝里看过去,好像扇苍蝇似的。
    “听说她爹沈安和才学出眾,更是榜眼及第,没想到生的女儿这样庸才,真真给她亲爹丟脸。”
    前面说沈月娇蠢笨像傻子,她都没生气,可这最后一句话,狠狠地点了沈月娇。
    是啊,她爹这样聪明,读书这么厉害,偏偏她是个扶不上墙的。
    她给爹爹丟脸了。
    这头,管事妈妈甩著帕子让他赶紧闭嘴,自己赶紧上了马车。
    “那人的事儿可不能再提了,不怕惹祸啊。”
    章先生憋著气回到屋里,盯著墙角那筐炭犯起愁来。
    屋里多了一筐炭,虽是他应得的,但他总有种做贼的感觉。
    他一个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跟那些下人可比不得。在庄子待得久了,什么不讲理的人都见过,要是真闹起来,他只有挨打的份。
    走吧走吧,这地方谁爱待谁待。
    他把自己的包袱拿出来,刚准备收拾细软,谁知就在这个时候,有人一脚踹开他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