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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57章 儒门皆寂,请君入瓮

      每日情报:开局收服绝色女剑仙 作者:佚名
    第257章 儒门皆寂,请君入瓮
    “破!”
    一字如雷,浩然楼震。
    辩机白衣胜雪,口吐真言。
    那漫天金莲隨著这一声轻喝,骤然绽放出一股沛莫能御的寂灭之力。
    李修文头顶那张象徵森严规矩的“礼法天网”,在触及金莲的剎那,竟如烈日下的残雪,寸寸消融。
    丝线崩断之声,宛若裂帛,刺耳惊心。
    “噗——”
    李修文面色惨白,仰天喷出一口鲜血,身形踉蹌后退,重重撞在朱红廊柱之上。
    那一身挺拔的浩然正气,瞬间萎靡。
    而在另一侧,云逸尘更是狼狈。
    他周身那股“逍遥清风”原本灵动飘逸,意图借力卸力。
    却不料辩机这一字真言中,蕴含著“定海神针”般的沉重佛意。
    风停,势止。
    云逸尘只觉胸口如遭重锤轰击,手中摺扇“啪”地一声炸成齏粉。
    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横飞而出,直直坠落高台。
    若非韩文渊眼疾手快將其扶住,只怕要当场跌个骨断筋折。
    仅仅一字,两大首席,败!
    至此,四大书院首席弟子,在这一场万眾瞩目的论法大会上,全军覆没。
    浩然楼內,死一般的寂静。
    数千名儒生面如土色,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绝望。
    他们看著高台上那个云淡风轻的白衣僧人,仿佛看著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
    败了。
    彻彻底底地败了。
    若是惜败也就罢了,可这分明是碾压!
    是从道理、意境到修为的全方位碾压!
    “大夏儒道……当真无人了吗?”
    一名老儒生颤颤巍巍地跌坐在地,老泪纵横,悲呼出声。
    这一声悲呼,如同引燃了乾柴的火星。
    楼外数万百姓,楼內满堂权贵,此刻皆是一片譁然。
    那些原本等著看佛门笑话的人,此刻只觉脸颊火辣辣的疼。
    高台之上。
    帝师柳权面沉如水,其余四位院长更是面色铁青。
    这不仅是输了面子,更是输了里子,输了大夏儒道百年的气运!
    若是今日让这辩机踩著国子学的脸面走出去,日后佛门在神都传教,谁还挡得住?
    “阿弥陀佛。”
    辩机缓缓起身,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眼中无悲无喜,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漠然。
    他未看那些落败的首席一眼,仿佛击败他们,不过是拂去了衣袖上的尘埃。
    “儒家浩然气,不过尔尔。”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在场所有儒生的脸上。
    韩文渊双目赤红,挣扎著想要起身再战,却被李修文死死按住。
    “別去了……再打,便是自取其辱。”李修文声音沙哑,满嘴苦涩。
    辩机不再理会眾人。
    他的目光缓缓转动,越过重重人影,精准地落在了角落里那个一直负手而立、神色玩味的玄衣青年身上。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
    所有的喧囂,在两人对视的剎那,尽数消退。
    辩机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温润如玉,却又藏著无数算计的笑容。
    “镇国王殿下。”
    他双手合十,遥遥一礼。
    “贫僧听闻,昔日醉仙楼上,殿下以一首《清平调》,引动文曲星降世,才气贯穿斗牛,惊艷满城。”
    “今日这浩然楼內,瓦砾遍地,唯见殿下这块美玉,光华內敛。”
    “不知殿下可愿上台,与贫僧……论上一论?”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刷!
    无数道目光,瞬间匯聚在吴霄风身上。
    有错愕,有期待,有担忧,更有幸灾乐祸。
    “镇国王?他虽然才气逼人,但毕竟年轻,连四大首席都败了,他能行吗?”
    “是啊,这辩机妖僧邪门得很,殿下身份尊贵,若是输了,那大夏皇室的脸面……”
    “可若是殿下不出手,今日这局,便是死局啊!”
    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动。
    高台之上。
    柳权原本紧绷的身体,在听到辩机邀战的那一刻,微不可察地鬆弛了几分。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早已预料到的精芒。
    果然,这妖僧的目標,从始至终都是那条“大鱼”。
    所有人都在等。
    等吴霄风的决断。
    角落里,吴霄风迎著辩机那充满挑衅意味的目光,忽地笑了。
    他並未立刻答话,而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袖,隨后迈开步子,向著高台走去。
    噠、噠、噠。
    脚步声沉稳有力,在这寂静的楼阁中清晰可闻。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吴霄风一步步踏上台阶,每上一层,身上的气势便拔高一分。
    待他站在辩机对面时,那股独属於皇室的霸道与从容,竟隱隱与那漫天佛光分庭抗礼。
    “和尚。”
    吴霄风负手而立,声音清朗,传遍四野。
    “你这请帖上写著『煮茶焚香』,怎么本王到了,却只见你在这逞凶斗狠,茶呢?”
    辩机微微一怔,隨即失笑。
    “殿下果然妙人。”
    他袖袍一挥,一张古朴的案几凭空出现,其上茶具一应俱全,红泥小火炉正冒著裊裊青烟。
    “茶已备好,只待贵客。”
    辩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目光灼灼,似要看穿吴霄风心中所想。
    “既是论法,当有彩头。”
    “若殿下胜了,贫僧立刻退出神都,终生不踏入大夏半步。”
    “哦?”
    吴霄风挑了挑眉,径直在案几对面坐下,毫无惧色。
    “若本王输了呢?”
    辩机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妖异的红光,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若殿下输了,只需答应贫僧一件事。”
    “隨贫僧去一趟白马寺,在那壁画之前,静坐三日,如何?”
    图穷匕见!
    吴霄风心头冷笑。
    果然,这禿驴也是衝著白马寺壁画去的。
    想借壁画之力,或者壁画后的什么东西,来算计自己。
    只可惜,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未可知。
    “好!”
    吴霄风端起面前茶盏,一饮而尽。
    “本王应了!”
    轰!
    隨著这一声应下,浩然楼顶,风云突变。
    一股紫金色的皇道龙气与一股纯白的文曲才气,自吴霄风天灵冲天而起。
    化作一头张牙舞爪的麒麟,对著那盘踞在楼顶的佛光金莲,发出一声震天咆哮。
    大战,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