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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一百八十六章 姜晚琇,离宋沅奚远

      姜晚琇眸光一闪,淡淡笑道:“那是自然。”
    闻言,南梦溪却是一笑,“也难怪,我想姜小姐的娘亲一定生得如姜大小姐这般貌美,所以才能从身份低贱的罪女,变成姜府的大夫人吧。”
    姜晚琇眸中的温度渐渐褪去,神色也冷了几分。
    “六公主此话何意?”
    南梦溪不答反问,道:“那么姜大小姐觉得,將来你会嫁给某位大臣当姨娘,还是嫁给寒门当正妻?”
    南梦溪抿唇一笑,接著道:“我忘了,姜大小姐的心气高著呢,姜大小姐的目的,是世子吧。”
    姜晚琇神色自若,也懒得跟她装下去了。
    “南梦溪,有话直说。”
    南梦溪脸色徒然一变,目光也不似从前温和,变得冷厉,而尖锐。
    “姜晚琇,离宋沅奚远一点。”
    姜晚琇噗嗤一笑,看著南梦溪的目光充满了讥誚。
    南梦溪眸中划过一丝厉色,“你笑什么?”
    “我笑你,实在太过可笑。”
    姜晚琇漫不经心道:“京都人人皆知你喜欢宋沅奚,就是不知道,这『人人皆知』里面,有多少是你的手笔?”
    南梦溪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世子爷不喜欢你,不管你做什么,他都不会喜欢你。”
    从前姜晚琇只觉得南梦溪可怜,现在想来,她又有什么可怜的?
    她不否认,或许南梦溪是真的喜欢宋沅奚,可是她却处处在威胁他,逼迫他。
    她闹得全京都皆知,无疑是想告诉所有人,宋沅奚是她的。
    不仅为自己挣了一个情深不悔的好名声,也让宋沅奚背上了沉重的枷锁。
    她向老皇帝请求赐婚,將宋沅奚推到了风口浪尖,不过就是希望能用皇权逼著他点头答应。
    这样的爱,又有什么意义?
    南梦溪的脸色都绿了,姜晚琇的话就像锋利的刀子,一层一层地撕开她偽善的面孔,將她那些骯脏而卑鄙的心思暴露出来。
    是,她是可以为了得到宋沅奚而不择手段,而这个不择手段里,也包括……杀人灭口。
    “姜晚琇,就算宋沅奚不喜欢我,你以为他会喜欢你吗?你是罪奴生的女儿,而我是公主,是个男人都知道该怎么选,就算你现在是上等闺秀,就算宋沅奚现在对你感兴趣,但是也只是一时的,你且看著,你又能有多少筹码能让他非你不娶!”
    看著南梦溪离去的背影,姜晚琇浑身的气息却是沉寂了下来。
    仿佛是给她泼了一盆冷水,让她从这几日来的纠结与彷徨之中清醒过来。
    她与宋沅奚,原本就是两条不想交的线,却不知是命运安排,还是缘分捉弄,不期然走到了一起,但是前世她看不到的结局,让她的心始终彷徨不安。
    惜灵是在第二日上午回来的,也带回来了姜晚琇想要的消息。
    “小姐,你说的果然没错,这惠州城內確实有古怪。”
    昨夜她与苍远苏陌分三路搜寻整个惠州城,白日里热闹非凡,充满了欢声笑语的惠州城变得十分安静,惜灵却发现了在城西一处地方有官兵把守著,里面竟然都是一些流民乞丐。
    惜灵道:“那些人被关在一个破败的院子里,四周都是官兵,但又不像是囚犯。”
    姜晚琇双眸微眯,那些人,只怕就是这惠州城內的乞丐了。
    因为张將军的缘故,赵子翔一早就能打听到老皇帝的行程,在老皇帝来之前,將那些乞丐全都抓了起来,营造出惠州城太平安定的样子。
    惜灵愤愤道:“小姐,那些官兵真的太过分了,將那些人囚禁在那里,不给饭吃,不给水喝,动輒打骂,要不是怕坏了小姐的事,我都忍不住要衝出去了。”
    姜晚琇点点头,“你做的不错,先不要轻举妄动。”
    赵子翔想瞒天过海,哪有那么容易?
    想让老皇帝治他的罪,就得让他自己露出马脚。
    “惜灵,你让苏陌他们去办一件事。”
    早饭过后,赵子翔领著老皇帝他们在这惠州城內閒逛起来,老皇帝见这满街的百姓步履徐徐,街道上也不见一个乞丐流民,十分满意。
    “赵爱卿啊,近来西南水患严重,京都都涌进了不少流民,为何这惠州城內却一个也没有?”
    赵子翔笑道:“回皇上,惠州城內自然也有流民,下官已经將他们安置妥当,一些年轻力壮的,便分配到不同的地方干活,一些年老的,则划给他们居住之地。”
    闻言老皇帝更加高兴了,“好,真是好!要是京都的那些人也能像赵爱卿这样为民就好了。”
    赵子翔挺直了腰杆,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忽然前面一道身影跌跌撞撞地跑出来,朝著老皇帝这边撞过来,南容然跟南离夜立马护在老皇帝左右,而藏在人群中的侍卫也立即冲了出来,將那个人制住。
    老皇帝著实被嚇了一跳,再看被按在地上的男子,蓬头垢面,一身衣裳破破烂烂的,面色蜡黄,浑身还散发著餿味。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那男子看著虽然瘦瘦的,却是中气十足。
    赵子翔眉心一跳,忽然觉得心里有些不安。
    下一秒,那男子似乎也是看到了他,脸色徒然一变,破口大骂道:“狗官!赵子翔你这个狗官!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闻言,老皇帝拧著眉看他,又瞥了赵子翔一眼,“这是怎么回事?”
    赵子翔脸色发白,双手都有些颤抖。
    “这……下官也不知道啊。”
    这下完了,估计是被关押在那个小院里的人跑出来了,怎么就偏巧撞到老皇帝面前了?
    姜晚琇朝著街角看了一眼,苏陌衝著她点了点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老皇帝吩咐道:“放开他。”
    按著那男子的两名侍卫有些犹豫,还是鬆开了他,却是警惕地护在老皇帝身侧,隨时准备动手。
    那男子狼狈地站起身来,老皇帝上前一步,问道:“你是何人?为何骂赵大人是狗官?”
    赵子翔听著老皇帝的话,心肝都颤了颤。
    那男子重重地哼了一声,咬牙切齿道:“我是从西南逃出来的流民,家园都毁了,土地也没了,带著家人一路乞討到了惠州城,原以为能找个活计,养活一家人,这个狗官却骗我们给他干活,还不发工钱……”
    闻言,赵子翔满头大汗,急忙道:“皇……老爷,您可別听他胡说八道,下官不曾做过这种昧良心的事啊。”
    “我呸!”
    那男子恶狠狠地瞪著他,满腔的怒火怎么也控制不住,“岂止如此?我们罢工不干,他便命人狠狠地鞭打,好几个扛不住的都被他打死了!”
    老皇帝的脸已经阴沉如墨,皇家的威严,让赵子翔感觉自己脖子上的脑袋摇摇欲坠。
    “赵子翔。”他喊著他的名字,声音不含一丝温度。
    赵子翔嚇得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南离夜眉角一挑,冷哼一声,道:“赵大人真是好本事啊。”
    南容然抿著唇,皱著眉头,並没有说话。
    张將军瞪了一眼自己不成器的小舅子,连忙道:“老爷,这事或者另有隱情,这惠州城內这么太平,若是有这种事,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老皇帝的脸色稍稍鬆动,转头看向那名男子,问道:“你说赵子翔奴隶鞭打你们,可有证据?”
    那男子却狐疑地盯著他,忽然道:“听说惠州城有一位贵人来了,不会就是你吧?”
    “放肆!”老皇帝身边的侍卫喝道,“不得无礼,这是……”
    老皇帝抬手制止他,问道:“贵人?怎么?整个惠州城都知道有一位贵人要来吗?”
    那男子脸色微微一变,“你是官?”
    闻言,老皇帝摇摇头,“我不是,不过你有什么冤情,大可说出来,说不定我能为你做主。”
    赵子翔惨白著脸,不可置信地看著老皇帝。
    那男子咬牙切齿道:“几日前,这狗官忽然命官兵在街上大肆抓捕流民乞丐,全都关进了城西的一个院子里,我听说是因为有一位贵人会途径惠州城,不许我们这些乞丐丟惠州城的脸。”
    此话一出,老皇帝眸色一厉,“你说的可是真的?”
    那男子连连点头,“我就是从那里逃出来的!可怜我的家人,还被关在里面!”
    南容然瞥了张將军一眼,道:“父亲,这事或者另有隱情。”
    怎么说张將军也是他的人,他自然得帮著说句话。
    南离夜轻笑道:“三哥,这种事还能有什么隱情?你莫不是想为赵大人开脱?”
    “我……”
    “离夜!”老皇帝打断南容然的话,沉声道:“我命令你马上去彻查此事。”
    南离夜勾唇一笑,立马便带著人去了城西。
    老皇帝瞥了一眼汗如雨下的赵子翔,淡淡道:“赵大人,这件事,还望你给我一个解释。”
    赵子翔的心沉到了谷底,跪在地上低著头,朝著人群后方的人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趁著眾人不注意,匆匆离去。
    姜晚琇瞧见了,在惜灵耳旁耳语几句。
    紧接著,就听婉贵妃道:“皇上,这会也问不出什么缘由,我们不如到一旁的茶楼稍作休息,等离夜带著人过来?”
    老皇帝点点头,看也不看月贵妃跟南容然,率先朝著茶楼走过去。
    婉贵妃回头得意地看了月贵妃一眼,跟上了老皇帝的步伐。
    月贵妃脸色阴沉,她也清楚方才南容然那话不妥,但是毕竟张將军一直支持南容然,不管怎么样,也得想办法保下赵子翔。
    南离夜带著人朝著城西而去,果真见一座院子外面围著一群官兵,南离夜当即下令將他们全都抓了起来。
    一名侍从进了院內,又走出来稟告道:“四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