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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一百八十七章 两妃相爭

      侍从看见被扔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人,惊异地喊了一声。
    南离夜摆摆手,“把他也绑上。”
    眾人在附近的茶楼內稍作休息,所有的宾客也全都被请了出去,老皇帝坐在堂首,喝著茶,脸色仍不见好。
    赵子翔跪在地上,脸色一片灰败。
    南离夜没多久就回来了,还带回来了几个官兵,以及一群衣衫襤褸、形如乞丐的人。
    “父亲。”南离夜走进来,一脸愤恨道:“赵大人实在是太过分了,儿臣已经將那些人全都救了出来,就在外面候著了。”
    老皇帝重重地放下茶杯,“传进来!”
    南离夜转身让人去喊人进来,面色也恢復了平常。
    茶楼內毕竟小,只能进来几个人,看著这满堂的人,那几个人脸上皆有惧意。
    老皇帝沉声问道:“我问你们,你们是哪里人?”
    那几个人支支吾吾回答道:“我们……是从昆城逃难来的。”
    昆城就在西南那边。
    “是赵子翔把你们关起来的?”
    听他提起赵子翔,那些人脸上皆是出现了惧怕与愤怒。
    “赵子翔就是个狗官!”有人忍不住激动地骂道:“他把我们关起来,不给我们饭吃,不给我们水喝,可怜我那六岁的孩子,硬生生地饿死了!”
    其他几个人也纷纷声討赵子翔,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老皇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锐利的目光直逼赵子翔,沉怒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赵子翔高喊冤枉,“皇上,实在是冤枉啊!”
    “皇上?”那
    些百姓嚇坏了,急忙跪下磕头,向老皇帝伸冤,“皇上,皇上啊,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紧接著,赵子翔忙磕头道:“皇上,您可別听这些刁民瞎说,下官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啊。
    “哦?”老皇帝也是被气笑了,“你倒是说来听听。”
    他是真没想到,竟然会有人有这个胆子跟他玩这种把戏。
    若非今日偶然撞见方才那男子,那他岂不是也要被赵子翔矇骗了过去?
    赵子翔结结巴巴,道:“这……这下官也是为了惠州城的百姓考虑啊!这些流民从西南而来,经常上街偷窃,抢劫,下官也是怕祸及惠州啊,才將他们关起来的。”
    “你撒谎!”赵子翔话音刚落,便有人怒喊道:“我们来到惠州城只为了討口饭吃,何时干过抢劫偷盗之事?”
    “这……这……”
    “赵子翔!”老皇帝怒得站起身,直接抄过一旁的茶杯朝著他砸过去,“你真是让朕太失望了。”
    话落,老皇帝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婉贵妃轻笑一声,道:“赵大人,看来你这升官无望了。”
    赵子翔瘫坐在地上,到现在还想不明白,这件事怎么就败露了?
    眾人都出去之后,茶楼內就只剩下赵子翔跟张將军,张將军愤怒地直接踹了他一脚。
    “混帐东西!”
    “姐夫!姐夫!”赵子翔如梦初醒,赶紧上前抱住张將军的腿,哭诉道:“姐夫你可要帮帮我啊!”
    “你让我怎么帮你?”
    张將军现在也是一肚子火,原本赵子翔討得老皇帝开心,升官调迁是迟早的事,谁知道他私底下竟然做出这种事来,做便做了,也不做得乾净利落一点,反倒被人揪了出来。
    “皇上现在正在气头上,別说升官了,你这条命能不能保住都是一说。”
    赵子翔为了一己之私,不惜迫害百姓,老皇帝若真要计较,只怕赵子翔的脑袋都不够砍的。
    “我……我也是鬼迷心窍了,姐夫,你可一定要帮我啊,看在我从前孝敬你那么多的份上……”
    “闭嘴!”
    张將军怒目一瞪,沉喝道:“你想害死我吗?”
    嚇得脸色惨白赵子翔訕訕地闭上嘴。
    张將军深呼吸一口气,到底是自己的小舅子,他也不能眼睁睁看著他就这样死了。
    “你先別急,皇上现在还没有说要处置你,我让月贵妃跟三皇子替你说说话。”
    赵子翔脸色一喜,“是,还有月贵妃跟三皇子……”
    “你別高兴得太早,月贵妃也不一定能劝得动。”
    “皇上那么宠爱月贵妃娘娘跟三皇子,一定能行的!”
    赵子翔眼珠子一转,道:“姐夫,兰儿也十五了,三皇子他……”
    “你还想让兰儿嫁给三皇子?”张將军斜睨著他,哼了一声,道:“我劝你早点歇了这个心思,就你女儿那样,就算进了宫,也活不长久。”
    赵子翔神色訕訕,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先保住性命吧。
    “嘭!”回到总督府的老皇帝,狠狠地踹了椅子一下,怒气冲冲道:“这个赵子翔,胆子还真不小!”
    婉贵妃端来了茶,道:“皇上消消气,为那等小人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值当了。”
    老皇帝饮了口茶,才压下了几分怒气,语气仍然好不到哪里去。
    “亏朕还觉得他是个可造之材,却不想也是阳奉阴违,那点小聪明全都用在了旁门左道上。”
    月贵妃想起了方才张將军与她说的话,让她帮著赵子翔美言几句,犹豫了一下,还是道:“皇上,赵大人这样做,也是情有可原,不过是想让皇上开心罢了。”
    “开心?”老皇帝哼了一声,“不把朕气死就不错了。”
    “就是。”婉贵妃在一旁道:“月贵妃,你这是帮著赵子翔说话呢?他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皇上没把他处死,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月贵妃不理她,接著道:“皇上,赵大人正是知道皇上近日为西南之事甚是烦忧,所以才想办法將这惠州城变得更加太平一些,至於之前赵大人奴隶那些流民,这確实有错,不过臣妾倒是听说,赵大人也派人布施了清粥饭食,也算是功过相抵了。”
    老皇帝渐渐冷静下来,听著月贵妃的话,沉思不语。
    婉贵妃唯恐老皇帝因为月贵妃一两句话就绕过了赵子翔,连忙道:“皇上,话可不能说,你没有那些流民所说的吗?赵大人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布施粥饭,本来就是他身为朝廷命官的分內之事,而奴隶欺压迫害百姓,那更是不可原谅,这两件事,怎么可以用来功过相抵?”
    见老皇帝的脸色又冷了下来,月贵妃心里把婉贵妃骂了无数遍。
    这女人不跟自己作对就浑身不舒服吗?
    “皇上,赵大人固然有错,但是这些年来,他將惠州城也算是打理得井井有条,都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皇上又向来以仁治天下,我想赵大人现在也已经知错了,皇上若是饶他一命,不仅能让赵大人更加为国卖命,而且这南越的文人也会感念皇上的仁慈,歌颂皇上的圣恩浩荡。”
    老皇帝的表情已经有些鬆动了,月贵妃的话,他倒也確实听进去了。
    婉贵妃气得咬牙,这个女人说得义正言辞,其实还不是只是为了保住赵子翔,卖张將军一个面子。
    张將军跟赵子翔是亲戚,由张將军来跟老皇帝求情,那效果自然不一样。
    老皇帝沉思片刻,道:“爱妃说得也有道理,这件事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让赵子翔去把那些流民好好安置,这件事再办不好,朕摘了他的脑袋。”
    月贵妃脸色一喜,连忙应下。
    婉贵妃怒气冲冲地走出来,南离夜瞧见了,便问:“母妃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月贵妃那个贱人!”婉贵妃咬牙切齿道:“三言两语就让你父皇原谅赵子翔了。”
    南离夜双眸微眯,安抚道:“母妃又何必生气?赵子翔的事,与我们也没多大干系。”
    “怎么没有干係?”
    婉贵妃道:“赵子翔是张將军的人,赵子翔要是得势,可不正是给月贵妃他们增添了一份助力?”
    南离夜气定神閒,道:“母妃,赵子翔的事,你就不要管了,也別去父皇面前说什么。”
    一个小小的总督,还不值得他费心思。
    婉贵妃疑惑道:“你有什么打算?”
    南离夜摇摇头,“只不过不想在没用的人身上浪费功夫。”
    婉贵妃沉思片刻,问道:“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你跟姜晚琇是怎么回事?”
    之前南离夜忽然来找她,让她向老皇帝开口,把姜晚琇也带上,那是婉贵妃便觉得奇怪,南离夜什么时候跟姜晚琇混到一起了?
    之前她跟姜晚琇提起过,让她当南离夜的侧妃,被姜晚琇严词拒绝,婉贵妃心里自然也是有气的。
    南离夜噗嗤一笑,眼底眨著灼灼流光。
    “我倒是想跟她有点事儿……”只可惜,貌似姜晚琇还真的瞧不上他。
    婉贵妃没好气道:“我可告诉你,姜晚琇你玩玩便罢了,当你的正妃,我第一个不同意。”
    “这个母妃就不用操心了。”
    南离夜心里嘆了口气,姜晚琇可是连正妃都瞧不上呢。
    眾人原本以为这次赵子翔死定了,谁知道月贵妃三言两语,就让老皇帝放过了他,可没把赵子翔高兴坏了,连忙下去办老皇帝吩咐的事了。
    程远浩气得把茶杯都摔了,他跟张將军像来都是看不惯彼此,今日赵子翔的事情败露,程远浩心里可窃喜著呢,现在倒好,赵子翔有月贵妃替他担保,只怕日后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南离夜从老皇帝那里走出来,方才还含笑的脸渐渐沉了下来。
    听老皇帝的意思,这次的事確实是要原谅赵子翔了。
    刚才他拎著赵子翔身边的那个亲信去见老皇帝,可他言语之间,却是不打算计较此事,只让赵子翔好好善后,將功抵过。
    南离夜很清楚,赵子翔不过是个小角色,或许老皇帝是给张將军几分薄面,或许,是在为南容然拉拢势力。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都不是他想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