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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75章 校霸、学神、哥哥、她(50)

      沈玄闻言反应了一下,才琢磨出白鳶话里的意思。
    他第一次见白鳶,就是在吴家老太太的葬礼上。
    当时他就听说过一些传言,似乎是因为那吴家老太太和樊家闹了矛盾,吴家老大就把自己母亲送去了国外。
    谁知道,刚出国人就出了事。
    这件事,难道是白鳶乾的?
    怎么可能?
    当时她才多大啊!
    还不等他再多想,白鳶又凑近了些,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继续说道,“上上个敢威胁我的人,已经在医院里躺了五年了。”
    沈玄眼睛瞪大,满眼都是不可置信,“白,白青青......你,你?”
    他是万万没想到,眼前的女孩,对自己母亲都敢下手。
    对上白鳶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沈玄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哆嗦。
    一直到白鳶离开,他都没缓过神来。
    至於白鳶说话的真假,他不敢去赌,因为他很確定,这个女儿绝对是个狠角色。
    是他所有孩子里,最狠的一个。
    如果不是穷途末路,最好不要招惹她。
    离开咖啡厅后,白鳶就在脑海里交代小系统,“把他给我盯死了,一旦有什么动作立即通知我。”
    一个二十几年没见过的狗东西,居然敢惦记她的钱,简直找死。
    “找人,我马上多找几个人。放心,我一定让人看死了他。”小系统肯定是无法自己监视对方的,不过他们现在又不缺钱。
    安排完渣爹,白鳶约著小姐妹去逛街了。
    宿舍里的几个人,两个留在了京市,一个准备过几天去海市了,见面也算方便。
    下午的时候祁轩给白鳶打电话,问她和樊齐什么时候在家,以及想带著父母上门的事情。
    “白鳶,我知道你可能还没想好,或者想等封文修。但樊应道已经去世,没人能管的了樊齐了,我...我只是担心你。”
    祁轩以前也不甘心,可这几年的接触,他更加了解了白鳶而已。
    她爱玩,也喜欢自己,可从来不承认两个人的关係。
    她对封文修,从来没死心过。
    如果自己计较,可能连现在的关係都无法维持下去。
    可即便知道,他还是想再试一试。
    “祁轩,还是算了。我知道你妈妈不喜欢我,我也不是个能体谅別人的人。双方都不喜欢,见面一定不会太愉快。如果你不满意现在这样,我也可以...”
    “既然你不愿意,那便算了吧。”祁轩赶紧打断,他不想听接下来的话。
    白鳶心中对祁轩更加满意了,多懂事的男人,她真会调教。
    让樊齐感受到危机就够了,互相见家长真没必要。
    而且周末她还准备去骑马的,樊齐为了她在郊区搞了个马场,养了好几匹漂亮马。
    “我和宿舍的姐妹在逛街,今天就不陪著你了,记得好好吃饭。”白鳶声音甜甜的叮嘱。
    “你也好好吃饭。”
    白鳶和小姐妹一直玩到晚上,吃完饭后直接去了祁轩的公司。
    打开办公室的门,看到祁轩果然还在,“我就知道你是个不乖的,是不是没吃晚饭?”
    祁轩有些意外,语气里甚至带著点委屈,“你不是说,今天没时间陪我吗?”
    白鳶將餐盒放在办公桌上,“哎,今天玩了一天,確实有些累。但一想到某些人不吃晚饭,没准还会哭鼻子,我又心软了。”
    祁轩恶狠狠的將她拉到怀里,“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形象?”
    白鳶回抱住他,“祁轩,过几天我要去国外住一段时间,你会不会想我啊?”
    “你说什么?”
    祁轩握住她的后脖颈,將人拉开,直直看著怀里的女人,“你要和樊齐出国?”
    “嗯,我之前看中一个城堡,樊齐已经买下来了,我想去看看。”
    祁轩有些紧张,“那你,还会回来吗?”
    白鳶直起身,在他嘴上亲了一口,“肯定要回来啊,我只是去住一段时间而已,放心吧。”
    祁轩这才鬆了口气,“也对,封文修还没消息,你怎么可能不回来了。”
    白鳶无语,“跟他有个屁的关係。”
    “呵。”
    祁轩冷笑,“不承认喜欢他?”
    白鳶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喜欢啊,但所有人中,我最喜欢你了。”
    “真的?我有点不信!”
    白鳶生气了,下意识抬手,然后又被祁轩给抓住了手腕,“你气急败坏是不是?”
    “祁轩你是狗吧,大晚上的我给你送饭来,你对我阴阳怪气。我要是不喜欢你,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吗?”
    “我们俩到底是谁陪著谁?”
    “我要是不喜欢你,我会把自己...”白鳶继续狡辩,话说一半就开始委屈的撅起嘴来。
    祁轩『嘖』了一声,“我错了,你最喜欢我,我也最喜欢你,行了吧?”
    白鳶横眉冷对,“什么叫你最喜欢我?你难道还喜欢別人?”
    祁轩被她给气笑了,“你还真的是只允许自己放火,不允许別人点灯。”
    白鳶点头,“对,我就是这种人,你怎么样吧!”
    祁轩將她抱稳,神情也认真了一些,“白鳶,我喜欢,也只喜欢你,永远只喜欢你。”
    “哼,这还差不多。”
    白鳶终於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没办法,谁叫祁轩是这个不爭不抢的性子呢。
    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太懂事了,就只能当外面的那一个。
    白鳶回去的时候已经半夜了,樊齐依旧在客厅等她。
    但这一次没有责怪和质问,他压抑著自己的情绪,语气儘量温和的问,“饿不饿,我让阿姨给你留了吃的。”
    白鳶隨手將包丟在了沙发上,“不饿。”
    樊齐拉过她,“我安排了三天后的飞机,你妈妈那里我已经交代过了,不用担心。”
    “好,我这几天收拾行李。”白鳶对城堡其实很嚮往,也乐意偶尔过去住一段时间,所以也没反对。
    其实樊齐本来准备给她申请移民,去国外更方便俩人结婚。
    就算不结婚,最起码也比在国內更自在些。
    但白鳶言辞激烈的拒绝了,说自己永远是华夏人,说什么都不同意。
    樊齐心里明白,她可能还惦记封文修,可他也没办法强求。
    只能两地居住,儘量让她留在国內的时间少一些。
    “我累了,上楼休息了。”
    “好,晚安。”
    “晚安,樊齐。”
    白鳶回了臥室拿出手机,依旧没有封文修的消息。
    消息打完又刪除,没发,直接去泡澡了。
    一直到临走前一天的晚上,才再次点开封文修的对话框,“我明天就要和樊齐一起去德国了,祝你以后前程似锦,封文修。”
    发完之后,她直接將手机给调成了飞行模式。
    樊齐將公司的事情安排妥当,俩人一大早就去了机场。
    飞机10:30起飞,俩人登上飞机,樊齐脸上都难得掛上了笑容。
    只要到了德国,以后就只有他们俩个了。
    只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飞机都已经滑行了,还是被截停了。
    “发生什么了?”
    大概过了2分钟,空姐沟通过后跑过来解释,“樊总,塔台传来指令,我们飞机被空域管制临时锁停,禁止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