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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76章 校霸、学神、哥哥、她(番外完)

      俩人最终只能下了飞机,樊齐神色有些不好,“你们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取消我的航线?”
    白鳶乖巧的跟在他身后,低著头,压制自己上扬的唇角。
    工作人员含糊其辞,“樊先生,是临时空中管制,具体原因我们也不知道。上面只说您这架飞机的航线存在安全隱患,短时间內无法调整,今天肯定是飞不了了。”
    “短时间內是多久?”樊齐冷著一张脸,眼底翻涌著怒火。
    “这...不確定,可能是24小时,也可能更久。”工作人员直接避开他的视线。
    樊齐对著身边的保鏢说,“开车,先回市区。”
    说完才转身看向身后的白鳶,“我们先回去吧,城堡只能过几天再看了。”
    “晚几天没关係。”
    说完白鳶一脸担忧的问,“樊齐,是不是公司那里出了问题?”
    樊齐拉著白鳶的手腕,“不是,你不用担心。”
    黑色的宾利平稳的行驶在机场高速,樊齐打了几个电话后,依旧没有得到答案。
    一直到下了机场高速,车子被截停,樊齐微微眯起眼睛。
    路边一辆没有掛牌子的军绿色越野车停在那里,封文修站在车边,身后是两个站姿如松,眼神锐利的男人。
    俩人对视的瞬间,封文修的唇角微微扬了扬。
    白鳶能感受到,樊齐握著她手腕的力道都重了些。
    樊齐下了车,封文修走上前,把白鳶这侧的车门打开。
    看著安然坐在车內的白鳶,封文修这才鬆了口气,“抱歉,我来晚了。”
    他现在参加的项目很重要,一般情况是不允许外出的,要等到项目结束才行。
    甚至和外界通讯一般都不被允许,要不是他家里出了事,昨天家里找他,他也拿不到手机,也看不到白鳶发的那条信息。
    还好看到了,將人拦了下来。
    封文修此时有些后怕。
    白鳶看到他,先是神情一喜,隨后又暗淡了下去,“你来做什么?”
    封文修低下头,“我的事情马上就能结束,之后我会回家,接管家里的公司。以后,我再也不会消失,让你找不到我。”
    白鳶没说话,樊齐伸手握住车门,就准备將车门关上。
    封文修看著白鳶,语气有些焦急,“白鳶,跟我走,好吗?”
    白鳶盯著他看,皮囊还是那副皮囊,却添加几分说不清的气场,眼底藏著锋芒,但气质沉稳內敛。
    嗯,更加让人喜欢了。
    不过白鳶还是摇摇头,“封文修,我现在只想回家。”
    封文修愣了一下,隨后车门被樊齐重重关上,“封文修,倒是我以前小瞧了你。”
    封文修敛去失落,“樊齐,只要我不鬆口,你就带不走白鳶。”
    “是吗?”樊齐语气轻佻,白鳶並没有答应跟封文修走,这让他心里鬆了口气。
    封文修没再看他,转身就走,他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他知道白鳶在怪他,但只要把人留下来,他总会把人追回来的。
    上了车后,他给白鳶发去消息,“我知道你怪我,但先跟我离开,以后你如何做我都不会强迫你的。”
    白鳶在俩人谈话的时候,就已经打开了手机,看到了封文修给她发来的消息。
    “封文修,你来晚了,我们再也不可能了。”
    封文修盯著手机屏幕,瞬间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额头的青筋猛地暴起,指节攥的发白,手机壳几乎要被捏碎,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衝出来。
    “樊齐。”
    这两字几乎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隨后他深吸一口气,“追上前面那辆车。”
    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封先生,追可以,但请您冷静一下。”
    封文修没说话。
    与此同时,车內的樊齐也看到了后面追来的车,微微蹙眉,“没完了?”
    白鳶也回头看了一眼,这才再次拿出手机,发去消息,“封文修,你不要怪樊齐,是我自愿的。”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封文修,我很喜欢你,可樊齐他为我做了很多。只要我想要的,他都愿意给我。我难过的时候,他也陪著我。这才是我想要的,所以,我是自愿的,你明白了吗?”
    “我不信,一定是他在你身边,你被迫才这么说的。”
    “樊齐不是你所说的那样,他从来不阻止我交朋友,比如我和祁轩。他想要的,不过是我陪在他身边而已。而我想要的,也是一个时刻能陪伴我,偏爱我的人。”
    封文修不甘心,“可是你之前和我说过......”
    “封文修,世界会变,人心也会变。曾经我想要的,未必就是现在我想要的。所以,我们以后只做朋友吧。”
    白鳶曾经確实想过嫁给封文修,但樊齐对她实在是太好了。
    可以说她要什么给什么,樊家地下车库,大半停的都是她喜欢的车子。
    樊家三楼一整个被改成了白鳶的衣帽间,珠宝掛了一整面墙。
    在樊应道死后,曾经他许诺的公司股份,樊齐也给了她。
    而且只要她不改国籍,他们就永远不可能结婚。
    单身好啊,单身自由,和谁都搭。
    这样祁轩也不会伤心。
    哎,真难啊,她只是想多爱个人罢了。
    最主要的是,她现在和樊齐在一个户口本上。
    即便对方有个万一,那整个樊家,她就是唯一继承人。
    樊齐瞥见白鳶发去的信息,素来沉稳的人竟失控的將她抱在怀里,下頜抵著她的发顶,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哽咽,“谢谢你,谢谢你选择我,也谢谢你会一直陪著我。”
    白鳶也回抱住他,“你是我哥哥,也是樊齐。我们不止互相喜欢,还是家人。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家人才会一直陪伴著彼此。”
    最后白鳶还是和樊齐一起去了德国,城堡很大,被打理的也很美。
    住了一个月后,樊齐就带著白鳶在国外到处游玩了,一直到快过年的时候才回国。
    因为白鳶说,国內的年味更重一些,也顺便回来陪著白青青。
    结果白青青她没去看,大年三十祁轩带著东西就上门了,並且一副无赖的样子,说什么都不走了。
    樊齐看著沙发上的人,后槽牙咬的『咯吱』响。
    晚饭刚准备开始的时候,封文修也带著东西上了门。
    美其名曰,怕白鳶太孤独,所以来陪著她,人多热闹。
    白鳶看著面前的三个男人,笑了,“咱们四个把......呃...嗯,正好凑一桌麻將,晚上守岁就不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