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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9章 你给的,我不稀罕,你欠的,也还不起

      几天后,陈最来槿园接人。
    老太太想让林简出去散心,又不放心,知道林简听力不好,抓著陈最念叨了一早上。
    陈最保证,“一定把人全须全尾地带回来。”
    林简的东西不多,行李袋装了四分之三,半数都是药。
    陈最也没带什么,俩人轻装上阵。
    迎著朝阳出发,一路走走停停,夕阳落山后在渔村落脚。
    大学时的穷游路线,陈最又带她走了一遍。
    他们坐了慢吞吞的轮渡,买了当初分著吃都嫌贵的冰激淋球,还逛了夜市。
    林简站在打枪的摊位前,想起那时秦颂弹无虚发,给她贏了个巨丑的玩偶。
    那个玩偶被她放在工位上,放在龙江苑的床头,现在,被装进箱子里。
    摊主热情,问她要不要打几枪试试。
    她没听见,转身的瞬间,被小孩子撞掉了手中的鱼蛋。
    有些地方,快乐是別人的,她,连串鱼蛋都拿不稳。
    睡前,陈最敲开了她房间的门。
    左手握著一把她还没来得及吃的鱼蛋,右手,抱著个巨大的hello kitty。
    那娃娃她认得,是射击小摊上最大的奖品。
    很惊喜,她冲陈最竖起大拇指,“真让我刮目相看了。”
    行程的最后一天,他们去了云归寺。
    为了看次日出,凌晨三点,陈最把车开到山脚下。
    林简睡著,迷迷糊糊的知道到了地方。
    陈最没叫醒她,直接给她裹了件大衣,背她上了山。
    一路顛簸,林简伏在宽厚温暖的背上,泪湿了眼。
    ……
    他们看日出,上香。
    陈最取走了他当年许愿时留下的平安符,还有秦颂的平安扣。
    原来,秦颂真的没有来过;原来,那真是她的臆想。
    林简站在银杏树下的巨石前,手指摩挲她亲自刻的“sj”。
    是颂简,也是生机。
    她带陈最去看莲花池边的石塔,告诉他,这是她为宝宝烧心经和虎头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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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斋饭结束得早,他们同僧人一起,在大殿打坐诵经。
    入夜,林简吃过药就睡下了。
    陈最一人,踏著石阶小路,来到寺庙后山的观月亭。
    月明星稀,这里早有人在等候。
    “她睡了?”秦颂轮廓昭彰,声音低沉。
    陈最,“佛门圣地,你哪儿弄的酒?”
    噗呲!
    秦颂又开了一罐递给他,“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陈最接过,同时也把秦颂的平安扣还给他,“不是好奇林简她妈给她留的鐲子去哪儿了吗,就在云归寺,让她许愿用了。”
    秦颂低笑,“那么贵的东西…”
    “不止贵,更是她妈给她留的唯一念想。第一次,抵了,创办擎宇,第二次,用来许愿,是因为她觉得云归寺灵…”
    陈最顿了顿,“秦颂,我知道你不爱听,可事实摆在这儿,她是为了你。”
    “知道不爱听,就少说,多喝!”秦颂与他对碰,一饮而尽。
    两人不说话,不多时,身边堆了许多空的易拉罐。
    树欲静而风不止,陈最有些上头,“朋友之间不玩儿虚的,觉得抱歉,亲自跟她说去,別像个阴沟里的老鼠,在后面鬼鬼祟祟跟著!”
    秦颂仰著头,目光所及之处皆雕樑画栋,“对不起林简,还是对不起温禾,我,选择前者。”
    陈最糊涂,“什么意思?”
    “毒,不是她下的,人,也不是她杀的…事关温家,我只能推林简出去。”
    陈最听得一愣一愣的。
    秦颂继续道,“软禁宋茹的別墅周围,有监控…人是温野和温煦放走的,温禾车里的行车记录仪也被復原,全程,都没有林简的声音…林简当时在发烧,她没威胁过谁,没撞人,没杀人,她被冤枉,被陷害…”
    空气凝结一瞬。
    陈最气笑了,“有点儿本事,全用在林简身上了,你他妈真是温家最忠诚的狗腿子!”
    山风,似乎静止了。
    林简站在树影里,望向亭子这边。
    她怪月光太过明亮,一草一木皆清晰;
    亦怪自己眼神太好,读懂了秦颂的唇语。
    她知道,这一路,他默默跟在后面。
    她看见了他的车,也知道打下玩偶和背她上山的人,都是他。
    其实,停在这里刚刚好。
    三个人的回忆之旅,停在这里刚刚好。
    秦颂点了根烟,“擎宇,我可以完全给她。她不需要经营,我会安排好职业经理人团队,只对她一个人负责。”
    顿了顿,“如果她不想留在港城,不想看见任何熟悉的人和事,隨便挑个地方,我会帮她另立山头。”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彻底的物质补偿。
    陈最站了起来,活动筋骨,抡圆了膀子。
    有那么一刻,他想,打死了正好,直接埋这儿省事,还能天天听和尚念经早超生。
    秦颂没想躲,淡定吸菸。
    “陈最!”
    林简扯著嗓子喊,同时向这边走来。
    她走不快,轻微坡度都要拄著腿。
    “姑奶奶…”陈最嘟囔,小跑去迎她,“你来干嘛,不是睡著了吗?”
    林简冷脸,“打架怎么不叫我?没我当裁判,你们俩能分出胜负吗?”
    她坐到亭子一角,目光在两个男人之间扫了一圈儿,“开始吧。”
    秦颂摁熄了烟,“陈最,你迴避一下,我跟林简有话说。”
    “你就是要pua她!”
    “就隨便聊聊,你不用紧张,我不刺激她。”
    陈最捧著林简的脸,“我就在不远处,需要我的时候,大声叫我,我跑来帮你揍他。”
    林简微微点头。
    陈最一步三回头地离开,秦颂走到她面前,“身体有没有好点儿?”
    她抬起头。
    他忘了,她听不见。
    於是,又问了一遍,“身体有没有好一些?”
    林简不屑回答,她亦起身,问她想要问的,“你刚说的,事关温家,所以只能推我出去,是不是真的?”
    秦颂沉默,低下了头,没看她。
    林简勾了勾唇,“怕我翻供?不会的,我爱屋及乌,你捨不得伤害的,我也捨不得。”
    秦颂,“你的病…”
    林简打断,“好多了,不会隨时拔刀,意识也清楚。秦颂,把我当正常人对待。”
    他终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我会给你补偿,你要擎宇或者不要,我都可以…”
    啪!
    林简抬手,甩了秦颂一巴掌。
    山里空旷,立刻有了回声。
    她狠狠攥起拳头,指甲深深嵌进又麻又痛的掌心,颤抖著质问,“秦颂,你把我当人了吗?!”
    他被打偏了脸,没恼,没解释,“抱歉,我只是,想给你补偿…”
    林简別过头,毅然决然向下山走去,“你给的,我不稀罕,你欠的,也还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