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秦颂掐著林简的脖子强吻
林简无所谓舍掉一颗肾,如果需要,这条命她也能毫不犹豫。
只因对方是秦颂,不是別人。
他却利用她的爱,利用得坦然。
他想袒护温家人,想快速结案,推她出去顶罪。
再一纸司法鑑定送她进精神病院,吃药、电击。
如果没有那场大火,她说不定就彻底傻了。
傻子,能任人摆布,怎么欺负都行。
秦颂一个箭步,上来钳住她手腕。
“我不平衡,”林简眼里堆满了泪,“这么多年掏心掏肺,不爱就算了,怎么还能恨呢?”
秦颂,“我不恨你...”
林简听不见,奋力甩开。
“你秦颂,有本事摆平杀人案,只说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就罢了,却非要来定我的罪,多半,是为了给温禾出气吧。”
没容秦颂辩解,她继续道,“我在你认识温禾之前喜欢你,没有错;你爱上温禾之后,我喜欢你,也没错;你求婚结婚,我虽还喜欢你,但没越界,没任何插足你婚姻的行为,何错之有?”
月光如皎,照得她泪痕发亮,“你厌恶我,我就离你远远的,你还想做朋友,我就仍然是原来的那个林简。我可以为你挡刀挡枪、豁出命去,就是不能任你把屎盆子往我脑袋上扣!”
秦颂,“对不起。我要保你,还要保温家,这种方法最折中,伤害也最小。”
林简怔怔盯著他的嘴,喃喃,“伤害最小?”
他酒意上头,说话有些语无伦次,“补偿,擎宇给你,你可以考虑,我很认真。別再追究这件事,过去了,你好好的,温禾也好好的,皆大欢喜。”
林简喉头涌上了一股腥甜,让她生生咽了下去。
“要不你也去电击床上躺一躺,再来告诉我什么叫皆大欢喜?”她吼得嗓子痛,震得脑子痛。
秦颂皱起眉头。
她自顾自说著,“你为了保住温家人的体面,把我送进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折磨,医生护士是疯子,病人都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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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颂握住她肩膀,“什么电击?”
林简,“我总以为你是不喜欢我,现在才明白,你连把我当个人看都不曾有过!在你眼里,我就是个物件儿,用旧了惹麻烦了,就该被处理掉,还要处理得皆大欢喜!”
秦颂加重手上力度,“林简,回答我,你被电击了?”
她声嘶力竭,眼泪混著额角的汗水滚下来,“你还派人来杀我,企图让我死在火灾的混乱之中...我侥倖活下来,现在站在这儿听你要给我赔偿、要我別再追究!”
秦颂被她说糊涂了,“我派人杀你?”
林简哭得直犯呕,“这就是你精打细算后,最『折中』的方案?用钱封口,让我別再追查真正的杀人凶手!”
秦颂想知道答案,奈何林简一顿发泄,就是不说。
他急了,他醉了,他想让她冷静下来。
陈最听到爭吵动静,走上来的时候,就看见秦颂掐著林简的脖子强吻。
“靠!”
陈最人麻了!
他大步跑过去,不由分说將秦颂踹开,“你他妈有病啊!看清楚她不是温禾!”
秦颂没理他,伸手掐著林简下巴,强迫她看著自己,“冷静了吗,冷静了就告诉我,电击是怎么回事?”
初吻,让她浑身都是软的。
事实上,他又凶又狠,那根本算不上一个吻。
林简羞赧,愤怒,喘著粗气。
她不想知道秦颂为什么突然吻她,也不想跟他纠缠了。
“陈最,我们走...”
“不许走!话说清楚!”
林简垂眸,看见秦颂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抓住自己的手...
“温禾知道...你跟了我三天,还大半夜的,吻我,她会生气,会哭。”
温禾是绝杀,林简知道,他一定不再纠缠。
果然,他鬆开了手。
山风再起,消了几分醉意。
陈最压低声音,指著他鼻子威胁,“再招惹她,我就去找温禾的不痛快!林简不好过,大家都別好过!”
......
两人下了山,连夜往港城赶。
林简坐在副驾驶,默默流泪,哭得抽抽搭搭。
陈最没劝,只在旭日初升的时候放缓车速,指著车窗外让她看太阳。
回到槿园,老太太问她眼睛怎么肿了,她说自己水土不服过敏。
老太太何等精明,猜出来了,但没拆穿。
午睡起来,便兴致勃勃拉著林简出门。
一路逛吃逛吃,又给她量体裁衣,准备做几套秋季上身的旗袍。
林简推諉著说不用。
老太太心疼,看著裁缝记录的尺码,感慨一年时间不到,林简居然瘦成这个样子。
“哎~”她怜惜的,摸了摸林简的头,“这可是我女儿、儿媳、孙媳都没有的待遇,咱俩『天下第一好』!”
她放慢语速,口型夸张,就是要將最后几个字表达清楚。
秦颂不靠谱,奶奶却可爱。
被爱的滋味,咂咂嘴,也能回味无穷。
林简笑著回应,“嗯,咱俩天下第一好。”
老太太,“对嘛!多做几件换著穿,別浪费了身材。在穿什么都好看的年纪不好好打扮,难道要等人老珠黄再涂脂抹粉啊?”
从商场出来,老太太没回槿园,领著林简去拜访了一位老友。
老头儿八十多,鹤髮童顏,道骨仙风。
许是信任秦奶奶,许是老头儿这副模样,让林简放心让他在自己身上施针。
治疗完,耳旁热热酥酥,像是有电流穿过。
老太太冲林简眨眨眼,“老齐头针灸一绝,手到病除,再坚持几次,你就能听见声音啦!”
林简感动,也明白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
秦家老太太找她的初衷,原是想帮自己孙子的。
“奶奶,”林简实话实说,“我现在,可能没办法再帮秦颂,以后,也可能...”
老太太笑眯眯,“我喜欢你,跟那臭小子没关係呀。我喜欢的纯粹,不沾利益,你別有负担,好好治病。”
老人家的客套话,她懂。
甭管真心还是假意,有这层关係在,她对秦颂,永远不可能彻底撕破脸皮。
老太太对她尽心尽力,怎么不是变相护著自己孙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