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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1章 你的闺女,你去疼

      擎宇集团,总裁办公室。
    周维翰匯报的声音不高,“槿园那边儿、老太太的人说,那天晚上,確实是在一个持刀人手中,把林总解救出来的。”
    秦颂转笔的手停了,“接著说。”
    周维翰,“当晚情况混乱,只要救起来的,全被送到了医院,后来核对名单,发现这人既不是那儿的医生护士,也不是病人犯人。並且,在调查当晚,她就偷跑出了医院,至今还未找到。”
    秦颂放下笔,“说重点。”
    “那人,除了颈椎棘突骨折外,还有小腿骨折,医生说她的小腿刚刚骨折不久,我想,会不会是徐宝儿?”
    秦颂並不意外,“人抓回来,別让她逃出国。”
    “是。”
    秦颂微微靠后,闭了闭眼,“温野温煦,最近消停吗?”
    “温野被温正锋断掉了经济来源,勒令他『消失』一段时间,温煦更惨,面临业务瘫痪和信誉破產。秦总,我们还要继续吗?”
    “不必,弄太大,温禾还要来找我哭,让子弹飞去吧。”
    说曹操,曹操的电话就到了。
    今天是温禾画展开幕,两人要一起去走红毯。
    温禾喜欢奢华,秦颂就请团队为她打造“被艺术点燃的港城”。
    无论是灯光秀、无人机表演还、星光大道还是主展厅的布置,比婚礼那天有过之而无不及。
    媒体明星、头部艺术博主前来造势,多半看秦家的面子。
    晚七点,隨著代表画作《初霽》揭幕,聚光灯打在温禾身上。
    她微微侧身,將脖子上掛的、装有宝宝骨灰的项炼对准主摄像机位。
    “这幅画,是我失去孩子后,唯一能抓住的光。”
    这波冷饭,她炒得极自然。
    將焦点、矛盾再次引到林简身上。
    第二天是秦老太太寿宴,宾客眾多。
    林简不去,她就是忘恩负义的白眼儿狼;去了,就会被重新打入地狱。
    无论填写哪个选项,结果都是零分。
    没死在精神病院里,那就生不如死地活著好了。
    林简没看温禾画展的盛大直播,可老太太的寿宴,她一定会去。
    不是因为奶奶诚挚邀请,而是她要回梧州了,就等著给奶奶过完生日。
    老太太八十寿辰,穿得朴素,反倒是亲手將林简打扮得惊艷四座。
    宝蓝色的改良旗袍,低髮髻,化了个淡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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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那双同色系缎面的高跟鞋,恰好完美拉长腿部线条。
    老太太又从宝贝匣子里,挑了对淡紫色的珍珠耳钉出来给她戴上,“你要是我亲孙女就好了。”
    林简听力好多了,只要近距离,八成都能听见。
    “我都叫您奶奶了!您亲孙女不也叫您奶奶,没区別的。”
    老太太白眼她,“我能叫我亲孙女每个星期回来看我两次,你能?”
    林简挽住她手臂,亲密无间,“我能每个月回来一次,陪您逛吃逛吃。”
    “油嘴滑舌...你不来看我,我就把槿园搬梧州去!”
    “那感情好,我等著了。”
    ......
    这次寿宴,在港城地標性酒店举办。
    宴会厅政商名流云集,宾朋满座。
    老太太一直將林简带在身边,逢人便介绍。
    不是擎宇合伙人,不是林总,而是我老太婆认的干孙女。
    仿佛在无声警告,林简我罩著,哪个敢胡乱说些有的没的,以后別想在港城混。
    自然,所有人毕恭毕敬,对秦老太太,也对林简。
    温禾心里不舒服,脸上也不好看,“看样子,奶奶是全然忘了我们的痛,给杀子仇人到处介绍人脉资源呢。”
    秦颂远远看了林简一眼,隨后收回目光,“公司有事,我露个面就走。留你在这儿周旋,能应付得了吧。”
    温禾,“放心,我可是秦太太。”
    ......
    “培风,许久未见,你可是愈发成熟了。”
    站在老太太眼前的,是秦老爷子朋友之子。
    许培风浅笑,“伯母,您直接说我老了,我也接受。”
    “有我在,你们谁都谈不上『老』!”
    许培风是远道而来的贵客,老太太欣喜的同时,也掛念他瘫痪在床的父亲。
    “父亲精神尚可,您寿宴,还张罗著要来看看。”
    老太太唏嘘,“见一面,少一面了。”
    许培风大手一推,將儿子许漾推到面前。
    许漾谦谦公子,一表人才,边献上贺礼,边祝祷,“秦奶奶,愿您寿诞安康,吉星高照,春秋不老,福乐绵长。”
    老太太不禁夸讚他愈发出息,“来,认识一下,林简,我干孙女。这是许漾,京北远洋集团一把手。”
    林简与其礼貌握手。
    这时,秦颂和温禾走了过来。
    林简不想碰面,藉口去卫生间离开了。
    秦颂没心情,只说了句“生日快乐”,剩下的都是由温禾在社交、寒暄。
    他们走后,老太太歪著头问许培风“怎么样”。
    许培风眼角皱纹愈发加深,“像。”
    “亲子鑑定都做了,还说像?”
    “我是说,像她妈妈。”
    老太太长舒了一口气,“你的闺女,你去疼。只一点,別嚇著她。”
    ......
    林简来到酒店的观景台上看晚星。
    明明以前经常出入这种觥筹交错的场合,可自从病了,会不习惯,会怕。
    不习惯聚焦过来的目光,怕所有懟向她的镜头。
    她搓了搓冰凉且颤抖的手,大夏天的,还要放在嘴边呼呼才好受。
    “真是开眼,杀人犯都能出来参加宴会了。”
    隱隱的,林简感觉到背后有人说话。
    她缓缓回过身...
    这两人,她眼熟,是温禾朋友。
    那个叫白芷的,轻轻嗤笑,“什么杀人犯,是精神病!林简,温禾说你不要脸,还真是一点儿没说错。”
    另一个叫兰馨的,上下打量她一番,“一个精神病杀人犯,既不好好待在监狱里,也不好好待在医院里,反而出来参加宴会。媒体舆论一发酵,秦家也保不住你。”
    白芷,“各路媒体就在外面,等我放个大瓜给他们吃。林简,要不然你现在跪地求饶,说不定我心软,借双袜子给你...挡脸。”
    兰馨捂笑得放肆,“她都没脸了,还挡什么脸吶!”
    林简走上前,“精神病杀人不犯法,你们不知道吗?”
    兰馨不笑了。
    “別听她嚇唬人,我就不信,眾目睽睽的,她敢拿我们怎么样!”
    白芷虽这样说,也难免犯怵。
    毕竟,她平时也没什么机会接触精神病。
    林简打开手包,从里面拿出一把摺叠小刀。
    兰馨倒吸一口凉气,指著她喊,“凶器!秦家宴请,你居然敢隨身携带凶器!”
    林简,“知道秦家宴请还要搞事情?温禾不想自己动手,拿你们当枪使。惹毛了秦家,看她会不会帮你们说一句话!”
    白芷怂恿兰馨,“別听她挑拨离间,你报警,我叫媒体进来,当场抓她回精神病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