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章 陈筱筱自杀了

      中医国手岳鹤龄已经退休多年了。
    据说当年就是他用一手出神入化的金针绝技吊住了冯家老爷子的命,硬生生撑到了冯清野回来,交代完遗嘱才咽气。
    要是没有他,冯清野继任没这么名正言顺。
    冯清野肯定他的功劳,送了他一套闹中取静的独栋別墅,和家人享受天伦之乐。
    岳鹤龄退休后深居简出,不再为人看医诊脉。
    这份坚持,直到冯清野的副手乔进敲响了岳家大门时才被打破。
    岳鹤龄一把年纪,亲自到门口迎接:
    “不知家主远道而来,老朽有失远迎了。”
    冯清野推门下车,在他手肘上託了一把。
    隨后才回身去车里抓什么,却不见有什么动静。
    岳鹤龄眼观鼻鼻观心,耷拉著眼皮盯著自己眼前的地面,似乎对车里的情况一点也不好奇。
    失去耐心的冯清野威胁道:
    “要么你自己走,要么我抱你过去,你自己选。”
    这话不像是哄孩子,像是在逗弄不听话的宠物。
    可惜观眾只有乔进和岳鹤龄,这二位都沉默是金。
    最后只听见一声轻响,像是有人拍开了冯清野的手。
    米白色的女式小皮鞋从岳鹤龄面前走过去,才听见冯清野轻笑著解释:
    “年纪小不懂事,让岳老看笑话了。”
    岳鹤龄嘴上说著哪里哪里,一边亲自引著冯清野往里走。
    等在偏厅里的有岳鹤龄带的博士生,等了好一会儿不见老师回来。
    有个男生出来找,差点和时颂之撞个满怀。
    男生呆愣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
    时颂之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跟著岳鹤龄和冯清野走了。
    男生久久才回过神来,恍恍惚惚地往回走。
    其他几个人看他魂不守舍的样子:“怎么了这是,撞鬼了?”
    男生摇摇头,又点点头。
    那哪是鬼?
    就算是鬼,也是勾人心魄的艷鬼。
    岳家的保姆走了进来:“岳先生说今天有贵客,让你们先回去吧。”
    几个博士生都收拾了东西往外走,只有那个男生依依不捨的模样。
    冯清野还不知道,有人对时颂之仅仅一面之缘就丟了魂。
    他把时颂之摁在了客厅的首座上,低声警告:
    “当著別人的面,你总不能再给我一巴掌!”
    时颂之冷冷一笑甩开了他的手,扭过头去不知道算不算是答应了。
    冯清野看著她冷若冰霜的小脸,只觉得又爱又恨。
    水翦双眸点絳唇,任是无情也动人。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身后岳鹤龄和乔进已经跟了进来。
    岳鹤龄一把年纪了,规规矩矩侍立在一旁。
    “家主光临寒舍,是最近身体不舒服?”
    冯清野冷笑著指了指时颂之:
    “不是我,烦请岳老给她诊一诊脉。”
    岳鹤龄这才看了一眼时颂之。
    眼前的女孩看上去最多二十出头,对冯清野颐指气使的態度並不像是冯家的晚辈。
    岳鹤龄好歹为冯家人看诊了那么多年,知道这种身居高位的人身边难免有几个受宠的美貌少女。
    他心里有了底,礼貌十足地请时颂之伸手。
    时颂之无意为难眼前这个头髮鬍子都白了的老人,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了手。
    岳鹤龄眯著眼搭了脉,心里就有了计较。
    弦脉细弱,气血不畅,一定是敏感多思,且长期处在紧绷状態。
    原以为这女孩儿是恃宠生娇,仗著冯清野的喜欢脾气骄横。
    没想到是心气鬱结,不情不愿地受了许多气。
    岳鹤龄心里嘆了一口气,这种为了一己私慾毁掉別人家孩子一生的事儿,冯家人也不是没干过。
    他脸上却没动声色:
    “贵客身娇体弱,聪敏异於常人,思虑也异於常人,只是年纪轻轻思虑过重並不是件好事。”
    冯清野听了没有多意外,时颂之一天到晚不仅要操心她那个虚偽的姨妈,从病床上爬起来还要去救她那个不动脑子的表哥,思虑轻了才奇怪呢。
    他淡淡地问:“岳老只说怎么治就是了。”
    岳鹤龄心里已经有了方子:
    “思虑过重之人费心劳神,气血两亏,需要慢慢温养调理,不过就是补心益脾,清心除烦。要少些思虑也容易,几副苦得倒胃口的汤药下肚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这老头儿幽默风趣,逗得冯清野忍俊不禁,时颂之脸上也露出了一闪而过的笑意。
    岳鹤龄看了一眼时颂之,心里却有些可惜。
    跟在冯清野这样的黑道教父身边,外人看著是受尽宠爱,实际上有多担惊受怕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岳鹤龄开了方子,冯清野接过来看了一眼,交给了一旁的副手乔进。
    当晚乔进就按照药方抓了药,再让靠得住的佣人盯著熬了。
    时颂之只喝了一口,就被苦得连舌头也失去了知觉。
    她扭头就想把药倒了,正对上冯清野阴惻惻的眼神。
    大有“你敢倒,我有的是招收拾你”的意思。
    时颂之权衡了一下,心一横,一仰脖子,索性一口气把药全喝了。
    放下药碗忍不住齜牙咧嘴,一旁的侍女无霜连忙贴心地送上了一块糖。
    等到甜丝丝的水果味儿在嘴里化开,时颂之才觉得没那么难熬了。
    眼看著时颂之这么识相,冯清野竟然有点失望。
    嘖,他本来都想好了要用什么姿势了。
    时颂之喝了药没多久就犯困,无霜伺候著她在冯清野房里睡了。
    乔进走进来低声稟告:“冯总,陈小姐那边出事了。”
    冯清野看了一眼睡著的时颂之,起身走出了房间:
    “出什么事了?”
    “陈小姐……自杀了,正在医院抢救,说是生命垂危,想见您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