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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3章 全部销毁

      时颂之睡醒了,却没看见冯清野的人影。
    她摇了摇铃鐺,进来的是一个面生的侍女。
    “无霜呢?”
    侍女老老实实地回答:“无霜姐姐轮班吃饭去了,需要我叫她过来吗?”
    时颂之摇摇头:“不用,冯清野呢?”
    “家主去医院了。”
    时颂之猛地坐直了身子:“医院?谁病了?”
    侍女眼神飘忽:“家主的事情,我们当佣人的怎么知道?”
    时颂之笑眯眯地朝她招招手,转身从衣帽间里拿出来一条满钻手炼。
    侍女接过来一看,奢牌的包装全新未拆封,哪怕转卖二手至少也是六位数。
    她激动得手都有点颤:“这……这是家主给您准备的。”
    时颂之微微一笑:“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问起来我就说是戴著回家了唄。”
    侍女往门外看了一眼,估摸著这个时间无霜还在吃饭。
    於是她凑到了时颂之耳边,低声道:
    “听说是之前被家主送回去的陈小姐,在家里哭天抢地的,闹自杀被送进医院了,说想见家主一面呢……本来也是未婚夫妻嘛,八字就差一撇的关係,闹闹彆扭也就算了。
    我猜呀,之所以陈小姐只是未婚妻,是因为家主想奉子成婚——確认怀上了继承人,再风风光光娶她进门。”
    似乎是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侍女忍不住寻求起时颂之的认同来:
    “我看家主对她还是挺重视的,这么多年也就陈小姐一个有名分的。”
    话一出口,她才反应过来说错了话。
    眼前这位颂之小姐,可不就是跟著冯清野多年,却还没名没分吗?
    侍女连忙找补:“当然了,家主肯定还是最喜欢您,只有您能睡在家主的房间里呀。”
    时颂之的脸上还掛著笑意,似乎真的没放在心上。
    “好,谢谢你了,你先出去吧,我还想再休息一会儿。”
    侍女没有看见的是,时颂之藏在被子下面的手剎那间攥紧了拳头,青筋暴起。
    陈筱筱是真的闹了自杀。
    她跑到酒店割了腕,被保洁发现的时候整个人泡在一池血水里。
    浴缸外面的手机,还停留在给冯清野拨號的界面上。
    icu病房外,陈母捏著手帕擦了擦眼角:
    “我可怜的女儿啊,怎么就对他一往情深呢?”
    是的,一往情深。
    陈筱筱故意跑到了酒店来闹自杀,就是为了人尽皆知。
    她要大家都知道,她陈筱筱是为情所困,因为冯清野才闹了自杀的。
    男人哪怕再不喜欢这个女人,一旦知道这个女人对他一往情深,难免会骄傲自得,进而对这个女人產生几分怜惜和捨不得。
    陈筱筱要的就是冯清野的这份捨不得。
    半梦半醒间,她看见冯清野站在了她的病床前。
    陈父搓著手:“冯总啊,之前都是筱筱不懂事,其实我们家也不只有她一个女儿的……”
    话没说完,就被陈母的哭泣声打断:
    “我的筱筱有什么错?她只是喜欢冯总罢了!”
    老东西想让私生女顶替她的筱筱?做梦!
    “陈总说什么呢?大家都知道,我的未婚妻是筱筱。”
    这话等於是给陈父陈母吃了颗定心丸。
    之前女儿衣衫不整的被送回来,问她就只会哭。
    他们只当是陈筱筱惹怒了冯清野,婚约再也不作数的。
    现在听冯清野这意思,是既往不咎了。
    陈父眉开眼笑,女儿这个自杀闹得好啊!
    陈筱筱又昏迷了一会儿,半梦半醒间好像有谁坐在她的床前。
    她以为是冯清野,於是皱著眉嚶嚀了一声。
    “清野……”
    似乎在睡梦中都还在惦记这个男人。
    她睁开眼,看见一只白皙漂亮的手伸过来,轻轻掖了掖她的被角。
    这绝不是冯清野的手!
    陈筱筱猛地转过头,看见时颂之坐在床边,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时!颂!之!”
    陈筱筱咬牙切齿,“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虽然是故意闹自杀,但也是真的自杀。
    失血过多带来的虚弱感还没有褪去,说话都有气无力。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恶狠狠地瞪视著时颂之。
    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她在冯家被说了句有名无实,就有人上赶著送来催情药帮助她和冯清野发生关係。
    现在想来,分明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猜到了?我以为你至少还要再反应一会儿呢。”
    时颂之坐在陈筱筱床边的扶手椅里,昏暗的床头灯光在她的侧脸颊打上阴影,只见她眸光流转,杀意寒凉。
    “我倒是低估了你想嫁给冯清野的决心。”
    如果眼神能杀人,时颂之大概已经被陈筱筱千刀万剐。
    可惜她不能,戴著呼吸面罩甚至连说话也困难。
    时颂之却不在乎她的眼神,继续温柔低语,仿佛密友聊天。
    “可你想嫁给冯清野,仅仅闹自杀是不够的。你应该听说过吧,冯清野有一个很宠爱的情人?”
    陈筱筱当然听说过。
    据说是个非常骄纵的美人,多年来却很得冯清野的宠爱,被保护得很好。
    可无论她怎么打探,就是没人愿意告诉陈筱筱这个情人是谁。
    时颂之缓缓站起身,顺手拿起了椅子上的靠枕。
    她走到陈筱筱面前,开口问道:
    “你想知道这个女人是谁?”
    陈筱筱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眼珠子淬了毒一般的恨。
    她不仅想知道,她还要解决了那个女人!
    时颂之轻轻摘掉了陈筱筱脸上的呼吸面罩,把厚实的靠枕压在了她的脸上。
    “我不告诉你。”
    反派死於话多,时颂之又不是有什么非说不可的倾诉欲,一定要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陈筱筱。
    她缓缓用力,压迫著本就虚弱的陈筱筱动弹不得。
    直到枕头下再无动静。
    时颂之把抱枕放回了椅子上,临走前没忘记探一探陈筱筱的鼻息。
    没有呼吸。
    她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陈筱筱的尸体。
    杀陈筱筱並不是出於嫉妒,而是为了权力。
    时颂之要確保,冯清野只有冯之乐这一个继承人,所以她不能让其他人有机会和冯清野结婚,进而生下冯清野的孩子。
    她转身,离开了这间病房。
    冯清野人还在路上,就收到了关於陈筱筱的新消息。
    乔进接到电话就变了脸色:“医院说陈小姐呼吸骤停!”
    电话那头传来陈父陈母大呼小叫的声音:
    “好好的人,我们才离开一会儿怎么就没气了!”
    “是不是你们没好好治,现在说出这些话来搪塞我们!”
    冯清野捏了捏眉心:“回医院。”
    陈筱筱呼吸骤停,病床直接被推进了急救室。
    原本位於床边的扶手椅上,抱枕的位置似乎微微有些偏移。
    墙角的摄像头正对著病床,闪烁著运行中的红灯。
    黑道的警觉心让乔进觉得事情並不简单,他询问老板的意思:
    “冯总,需不需要我去调取一下病房里的监控?”
    他怀疑是冯清野的仇家来对陈筱筱暗下杀手。
    冯清野没有说话,他拿起了那个抱枕,嗅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气。
    似乎是护手霜或香水的味道,其间还夹杂著一丝中药的清苦气息。
    冯清野闻了闻,脸色突然变得十分难看。
    “乔进。”
    “在。”
    “去调取附近所有的监控录像,全部销毁。”
    乔进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抬起头,看见冯清野喜怒不形於色的脸。
    “冯总,您是说……”
    冯清野重复了一遍:“所有录像,全部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