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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8章 早晚死在我手上

      庞博仁张了张口:
    “对不起……我当时,喝醉了。”
    时颂之冷冷的反问他:
    “这个理由你自己不觉得好笑吗?”
    好像犯了什么错都可以推给酒精,自己只是个无辜的大男孩。
    庞博仁僵住了,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不知道冯家会怎么处理他,但从时颂之能出现在他的病床前来看,不会是什么好结果。
    “我……我不想死,我可以给你钱。”
    很多很多钱。
    “哈。”
    时颂之微笑著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支针筒,可疑的液体在针筒里晃动。
    “你能给我多少?能把整个庞家都给我吗?”
    庞博仁摇了摇头,他做不到。
    “其实你没什么好挣扎的。
    ——只要死你一个,庞家不再需要付出其他代价,冯家依旧是庞家的好亲戚。
    你爸再也不用去给你的愚蠢和任性擦屁股……他还不算太老,做试管生二胎还来得及。”
    时颂之一边说著,一边把液体注射进了庞博仁的输液管。
    庞博仁挣扎起来,但刚刚做完手术的他实在是没什么力气,別说拔掉输液针头了,他连大喊呼救都做不到。
    他眼神惊恐,盯著那可疑的液体顺著输液软管缓缓流进他的身体。
    他要就这么死了?
    连一句遗言都来不及说。
    “再见了。”
    时颂之礼貌地对庞博仁道了別。
    液体流进身体,从那条手臂开始彻底失去了知觉,庞博仁全身僵硬,似乎眼前什么也看不见了。
    ……我死了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好一会儿,也可能只是几秒钟。
    庞博仁一点一点恢復了神智。
    他觉得身体轻飘飘的,似乎灵魂已经脱离了出来。
    可是明亮的光线透过眼皮刺进来,让庞博仁不得不睁开眼睛。
    时颂之依旧还站在他的病床前。
    输液器还在滴著液体。
    他试探性动了动手指,虽然僵硬缓慢,但也还有知觉。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刚刚只是一场噩梦。
    “哈哈。”
    时颂之再次嘲讽地笑了出来,毫不在意地把针筒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並不害怕留下证据。
    因为她本来就没做什么。
    “庞少爷,害怕吗?”
    庞博仁说不出一句话,他的全身都僵硬冰冷。
    得亏他现在是躺在病床上的,如果是站在地上,估计已经像一块烂肉一样完全瘫倒了。
    “记住这个感觉,那天在包厢里我也是这么害怕。”
    时颂之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漂亮的面孔因为过於黑亮的眼珠而显出沉沉的戾气来。
    像一把闪烁著毒光的匕首,只待一击毙命。
    “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你了。”
    她转身拉开了房门,懒得回头再看庞博仁一眼。
    “你的命先寄存在你那儿,总有一天,你会死在我手上的。”
    庞博仁呼吸急促,刚刚做了手术的心臟没办法承担这么超负荷的工作。
    关门前,时颂之不忘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放心,我已经通知了庞家来接你,至少短期內你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她关上了病房门。
    庞博仁彻底瘫软在了病床上。
    时颂之说到做到,她已经让冯之乐派人通知了庞家。
    庞家人看到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的独苗苗,连骂都骂不出来。
    庞山嘆了口气,庞博仁的母亲更是不住地拿手帕擦拭著泪水。
    “你奶奶前段时间刚做了心臟搭桥手术,我们会过段时间再告诉她真相。就说你被国外的学校录取了,要回去上学。”
    庞老太太不疑有他,真的以为孙子品学兼优,外国学校抢著要他。
    庞家人不敢耽搁,甚至不敢让庞博仁留在京市。
    他们生怕冯清野改了主意,连家都没回,连夜就把庞博仁送到了美国去。
    然而刚落地还没出机场,庞博仁就失去了意识。
    医院只能重新给庞博仁做检查,最后扫描发现他腹腔內有一块异物。
    正是这块异物,引起了庞博仁的伤口感染,病情急剧恶化。
    於是医生不得不马上给庞博仁进行开腹手术,在他的肚子里取出了一块被遗留在里面的纱布。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受伤的是胸口,冯家的医生却打开了庞博仁的腹腔。
    更没有人敢去质问,为什么他们会犯把异物遗留在患者身体里这种低级错误。
    如果他们敢在给时颂之做肠胃炎手术的时候犯这种错,冯清野绝对会把他们剁碎了请鯊鱼吃饺子。
    那为什么在庞博仁身上就犯错了呢?
    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庞家没人敢去质问冯清野,庞家父母对冯之乐保住了庞博仁的命而感恩戴德。
    庞博仁本人更是死里逃生,在病床上躺了大半年。
    枯燥的养病时间里,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控制不住地想起时颂之。
    想起她那句“总有一天你会死在我手上”,还有她那个危险却有著致命诱惑的笑容。
    ……
    之后的一段时间,时颂之和冯清野的关係仿佛进入了蜜月期。
    时颂之对冯清野展现出异常的依赖,只要冯清野一离开她的视线,就会像失去了庇护的惊弓之鸟一样。
    偏偏那段时间冯清野还忙得很,时不时就要召集人议事。
    这种场合,很明显是不適合把时颂之带在身边的。
    “缅甸那帮毒虫把脑子吸没了吧,连美国的货都敢明目张胆地抢,不怕被人一发飞弹炸成平地!”
    冯清野烦躁地把文件扔在了桌上,押送货物的人被那帮军阀扣下了,还狮子大开口的索要赎金和货物的过路费。
    坐在议事厅里的都是冯家的合作伙伴和重要心腹。
    “行了老冯,別因为这个气坏了身体。”
    冯清野手边是他多年的髮小,钟元。
    “这两年金三角那边不太平,各路军阀此起彼伏的,一个比一个野路子,哪儿犯得著跟他们一般见识。”
    他劝起人来温文尔雅,给出来的解决方案却自有一股阴毒的狠辣。
    “能揍老实的就揍老实,揍了还不老实的就全杀了唄。
    之乐也长大了,可以拿这事儿练练刀。”
    金三角刀剑无眼的,要是冯之乐在那儿被別人练了刀怎么办?
    钟元就笑笑不说话。
    他是冯清野的髮小,也是冯清野夺位的原始股东,当然知道冯清野对冯之乐这个大哥遗孤的態度。
    要是冯之乐解决了问题,那正好一箭双鵰。
    要是冯之乐被人解决了,那冯清野正好没了心腹大患,冯家也正好有了发兵报仇的理由。
    也是一箭双鵰的好事。
    钟元不懂冯清野在犹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