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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9章 色令智昏

      冯清野能不犹豫吗?
    他敢派冯之乐去缅甸,时颂之当晚就能死给他看。
    哦,没那么慢。
    应该是一收到消息,她就敢马上拿著枪来跟冯清野拼命了。
    冯清野不答话。
    管家康永托著茶盘来给他们添茶,杯子放到冯清野手边后,轻声说了句什么。
    钟元离得近,风吹过来几个字进了耳朵。
    “……小姐……做噩梦了,身上不痛快,请您过去。”
    钟元一头雾水,身边也不是没有过得宠的小情人,骄纵起来耍耍脾气也可爱得很。
    可现在是什么场合?
    爷们儿谈正事儿呢,她闹什么?
    不痛快就去请医生,冯清野又不会治病。
    钟元以为,按照冯清野的性格,肯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位不听话的小情人。
    最少也要冷落她几天吧,让她知道这个家里是谁做主。
    谁知下一秒,冯清野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有事出去一趟。”
    说完,转身离开了议事厅,步伐匆匆。
    钟元微微一顿。
    看来这位小情人不是一般的受宠。
    ……
    时颂之还是住在冯清野的主臥套房里。
    一进门就是暖香扑面,地上铺著厚厚的兔毛地毯。
    时颂之扑过来抱住了冯清野的腰,嗓音软绵绵的,委屈极了。
    “你去哪里了?我睡醒了都找不见你的人影。”
    冯清野安抚地在她背上拍了拍:
    “我只是去了前厅议事。你呢,睡醒吃过药了没有?”
    时颂之勾著他的手指,低头不说话。
    冯清野心里一软,但还是板著脸继续问:
    “又没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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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颂之抬起头左顾右盼:“房间里什么时候多了个白釉瓶?怪好看的。”
    “……颂之,那花瓶一直都在那儿。”
    时颂之再次沉默了。
    隨后嘟著嘴小声嘀咕起来:“我不想喝,我自己的身体我还不清楚吗?”
    她勾著冯清野的小指轻轻地晃,软著嗓子抱怨。
    “那个药太苦了……而且喝了之后我就犯困要睡觉,我一睡,你就又要走了。”
    言下之意与其说是不想喝药,不如说是不想离开冯清野。
    冯清野巴不得时颂之不离开他。
    可他更担心时颂之的身体,原本就身娇体弱的人,又受了那么大的惊嚇。
    岳鹤龄前几天就来诊了脉,明白的跟冯清野说情况不容马虎。
    年纪轻轻的底子就亏了,这么著能不能活到冯清野的年纪还不一定呢。
    冯清野被嚇出了一身冷汗,半夜抱著时颂之睡觉都不撒手。
    生怕一撒手,怀里人的温度就渐渐凉下去了。
    可这么个小祖宗闹起来不愿意喝药能怎么办呢?
    又不能让人给她灌下去,到时候给她气著了只怕还適得其反。
    冯清野只好跟她“谈条件”:
    “颂之,你看这样好不好,
    ——你乖乖把药喝了,我今天谈完事情,剩下的时间就都留下来陪你。”
    可冯清野本来没事儿就都会陪著她的。
    时颂之不上他的当,倨傲地把头扭到了一边。
    冯清野无奈,只能继续加码:
    “那你把药喝了,我带你一块儿过去。”
    时颂之把头转回来,两眼放光:“真的吗?”
    冯清野还保留底线:
    “真的。但你只能待在屏风后面,也不许出声。”
    时颂之不乐意了:“那你不还是不在我身边!”
    冯清野再接再厉,给时颂之画大饼:
    “但你以后乖乖喝药,表现好了说不定奖励会越来越好呢?”
    时颂之没上过班,也没吃过领导画的大饼。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接受了冯清野的条件。
    无霜连忙送来了一直在炉子上温著的药,谢天谢地冯总来了。
    时颂之看见那碗黑漆漆的液体,忍不住又想耍赖。
    一抬头去看冯清野的脸色,就见他明明白白一脸“没得商量”,就知道这个赖是耍不成了。
    伸头一刀,缩头一刀。
    时颂之眼一闭,心一横,端起碗一饮而尽。
    咕咚咕咚几大口中药下去,舌头都被苦得失去知觉了。
    冯清野被她这副烈士就义的模样逗笑了。
    无霜也连忙揭开了糖盒,拈起一块糖送到时颂之嘴边。
    “颂之小姐,您快甜甜嘴。”
    时颂之用舌头捲走那块糖,含著在嘴里滚了个来回,好像这样就能把中药残留的苦味全都赶走。
    荔枝肉一样的腮帮子鼓鼓的。
    冯清野知道塞进去被包裹的感觉有多舒服。
    他移开视线,拿起了掛在一旁的大衣。
    “来,把外套穿上,可不能著了凉。”
    ……
    钟元和其他人在议事厅等了好一会儿,终於把冯清野等了回来。
    听到出现在门外的脚步声,他神思一凛,正要坐直身子。
    下一秒,就听见冯清野的脚步声径直绕开了议事厅的大门。
    隔壁侧厅的门扉开闔,钟元听见冯清野走了进去。
    去那边做什么?
    正厅和侧厅仅仅用一扇屏风隔开,屏风上是苏绣的山水绵延,精美壮丽,不见针线痕跡,只觉巧夺天工。
    可现在没人有心思欣赏那精微雅致的绣法。
    冯清野分明是抱了个人去侧厅!
    他把那个小情人带过来了!
    议事厅里所有人都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隔壁的冯清野浑然未觉,他把时颂之放到了侧厅的沙发上。
    余光一瞥,茶几上已经放好了时颂之喜欢的茶水点心。
    他又忍不住细细叮嘱了几句,叮嘱得时颂之都不耐烦了。
    “行了行了,有什么我会摇铃叫人的,无霜不就在外面吗?”
    时颂之手上还拿著个阅读器,打开后选了本小说自顾自读了起来。
    好像对隔壁会討论的事情一点都不在意,她真的只是过来陪著冯清野的。
    冯清野揉了揉她的脑袋,这才转身绕过屏风。
    时颂之真的需要他陪著吗?那些小心思冯清野未必没看穿。
    但时颂之对他的依赖和索求,让他恍然间產生了一种信以为真的错觉。
    好像他真的正在被时颂之爱著。
    时颂之需要他,就像热恋中的小情侣一样不愿意和他分开。
    这种错觉足以让冯清野沉溺进去。
    明知道是深不见底的幽潭,却仍像著了魔似的,任由自己一点一点往下沉沦。
    只愿博美人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