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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7章 是你自己说不喜欢的

      冯清野也就是顾忌著在人前,嘴上和时颂之叔侄相称,动作上却一点儿没顾忌。
    时颂之那点微不足道的挣扎,轻飘飘的就被他镇压了。
    冯清野语气还很无奈:
    “怎么著,不是你喜欢吗?”
    当著包厢里经理和服务员的面,他还一副没办法的样子:
    “看看,孩子长大了就是叛逆,顺著她来还不乐意。”
    经理站在旁边只是赔著笑,半点不敢应声。
    不知道是因为不好意思还是对冯清野敢怒不敢言,时颂之气得脸都红了。
    眼睛里仿佛荡漾著一汪春水,波光粼粼,直叫人筋酥骨软。
    冯清野动作一顿,突然按住时颂之的肩膀让她坐了下去。
    他一条胳膊搭在时颂之身后的沙发靠背上,看上去就像是他把时颂之整个人按在了怀里一样。
    “好了,別闹了。”
    这距离实在是太近,近到时颂之鼻息间全都是冯清野衣服上辛辣刺激的香水的味道。
    闭上眼,脑海里全都是翻来覆去顛鸞倒凤的画面。
    时颂之脸皮薄,被他逼得都快发疯了。
    冯清野他到底要干什么?!
    那名八块腹肌的男舞者被领班带过来,因为刚跳过舞,他半裸的身体和肌肉上还都是亮晶晶的汗水。
    钟元和陈天赐躲在旁边的包厢里,从看台的缝隙里偷偷观察著。
    陈天赐实在忍不住,扭头问钟元:
    “冯总这是要闹哪一出啊?亲自给侄女挑男人?”
    虽说豪门不大讲究这个,但这也太不讲究了吧。
    钟元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可能吧……与其让颂之被外面的黄毛小子骗著偷尝禁果,不如做叔叔亲自给安排好人。”
    个屁咧。
    冯清野明明是做叔叔的亲自上阵了。
    可是钟元不能跟陈天赐说,钟元心里苦啊。
    陈天赐看上去有点酸溜溜的,还有点不服:
    “那也不能挑个舞男吧?还得是知根知底的才放心,我觉得我也不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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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了看男舞者的八块腹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我也有腹肌的,就是不太明显……一整块的。”
    “滚滚滚!”
    钟元毫不犹豫地给了陈天赐这个亲戚一肘击:
    “不怕死的你就上去自荐枕席,你看冯清野是把你纳进时颂之的后宫,还是直接给你拖出去斩咯。”
    男舞者走进包厢,有点拿捏不准点他的是哪一位。
    “先生,您叫我?”
    虽然说他性別男,眼前这位气势骇人的男人也是男,但保不准有些人就好这一口啊。
    经理站在沙发后面,一个劲儿地朝著男舞者挤眉弄眼抹脖子。
    让他別守著卖艺不卖身的牌坊当贞洁烈男了,赶紧把眼前这位大佬哄好了。
    不然別说牌坊了,整个兰亭明天就有牌位了。
    冯清野笑了笑,给旁边的乔进递了个眼神。
    乔进马上从一旁保鏢的手里拎过来一个手提箱,打开来满满的都是筹码。
    有钱人怎么能做出隨身带现金这种掉档次的事儿呢?
    兰亭內部都是换好了筹码的方便贵客玩乐的,从个位数到万元不等。
    乔进一到兰亭就让人准备了一箱筹码,以备冯清野不时之需。
    现在更是直接抽了一摞千元筹码,递到了那名男舞者的面前。
    男舞者脸上的笑容顿时真挚了几分:
    “谢谢先生,太感谢您了!”
    冯清野漫不经心地笑著,瞥了一眼怀里的时颂之:
    “你谢我干什么,应该谢我侄女。”
    男舞者也十分上道,马上就给时颂之比了个大大的爱心。
    其实刚刚一进包厢他就注意到了这个面容姣好、衣著贵气的少女,只是实在拿捏不准她的身份。
    他在名利场里混的时间还短,没办法仅仅是从举止中分辨出眼前的少女到底是自己就出身尊贵,还是仅仅是个得宠的金丝雀。
    不过既然大佬发了话,那他就大大方方地感谢唄。
    “不是你说喜欢这个的吗?怎么人到了面前又不说话了。”
    大庭广眾的,时颂之简直是要烧起来。
    “小叔……”
    包厢里光线本来就不是很明朗,冯清野的脸色更是叫人难辨他的喜怒。
    只听他好像很无奈似的:
    “颂之,有你这么折腾叔叔的吗?你说他舞跳得好,我就帮你把人叫过来了。“
    他拍了拍时颂之的脸颊,姿態很亲昵:
    “总不能这也让叔叔教你吧,嗯?”
    男舞者还是个在校大学生,实在是没见过这诡异的场景。
    当叔叔的给侄女找玩伴?
    他下意识地去看经理的眼神,想获得一点提示。
    经理却只是让他稍安勿躁。
    放宽心,有钱人就是这样的。
    隔壁偷看的陈天赐觉得不是这样的,他越看越觉得诡异。
    “钟元,就算冯总要给侄女找玩伴儿,也不至於就在这么大庭广眾之下吧……且不说颂之还是个女孩儿,就算是个男的也要找地缝钻进去了。”
    他是知道一些世家大族里不成文的规矩的。
    为了防止小辈好奇男女之事、走了歪路,有些长辈会让自己身边信得过的人去陪年轻的小辈。
    他们不在乎什么第一次不第一次的,只要確保孩子身边的人是不是够乾净,体验感够不够好,別把孩子往歪路子上勾引。
    钟元再次给了陈天赐一肘击:
    “得了,看热闹还闭不上你的嘴?”
    他连打带踹地把陈天赐踢回了包厢里面,总算没继续多嘴多舌。
    时颂之已经有点撑不住了,就算她平时再怎么张牙舞爪,那也是好面子的年纪呢。
    “我不要、我以后再也不来了……真的,我错了……”
    冯清野眸光沉沉,深邃的面部轮廓让他的眼神隱没在了眉骨下的阴影了,看不清他的目光。
    “以后再也不来了?这算怎么个事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管你管得太严,存心不让你出来玩儿呢。”
    时颂之只是摇头:“不是,是我自己不喜欢……我们回家吧?回家吧小叔……求你了。”
    伴隨著时颂之最后的哀求,冯清野看了她很久,久到旁边的人都觉得不大对劲的时候,他才终於满意了似的。
    “是你自己不喜欢的。”
    於是冯清野大发慈悲地挥了挥手,吩咐其他人退下:
    “行了,既然咱们家大小姐不想玩儿了,那咱们就回家吧。”
    他將时颂之半揽在怀中,直到站起身时,方才露出方才紧贴著的那半边身子。
    手臂上赫然现出四道血痕,紫红的印记深深嵌在皮肉里,像是要渗出血来。
    那是时颂之方才掐著他时,指甲生生抓出来的痕跡。
    冯清野竟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任凭那疼痛在皮肉间蔓延,始终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