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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8章 做点什么让我喜欢

      时颂之站起来的时候有点摇摇晃晃。
    她毕竟从不喝酒,兰亭会所里暖和,经不住外面冷风一吹。
    经理特別有眼力见,刚要让人去挡著点儿,就看见冯清野把自己身上的大衣外套脱了下来。
    厚实的羊绒大衣直接兜头把时颂之罩得严严实实,一点儿冷风吹不进来。
    一眾荷枪实弹的保鏢把冯清野和时颂之护在中间,经理点头哈腰地把人送到门外,兰亭会所外车队已经停好了。
    陈天赐还期期艾艾地跟在后面,不知道是想跟时颂之说说话,还是想在冯清野面前露露脸。
    “姐夫……”
    冯清野不知道听没听见陈天赐叫他,先托著时颂之的手臂把人塞进了自己那辆防弹车里。
    然后才关上车门,回身先和钟元对了个眼神。
    钟元苦笑著举起双手投降:
    “行了,今天这事儿是我做得不厚道,改天我设下酒席,亲自给您二位斟茶倒酒,赔礼道歉。”
    毕竟是多年的朋友了,冯清野还不至於就因此跟钟元闹翻。
    他的態度摆在这里了,时颂之就是他心尖尖上的人。
    钟元摆了低姿態,冯清野也见好就收,在钟元肩膀上拍了拍。
    “不过老冯……”
    钟元斟酌再三,还是忍不住想提醒。
    再怎么喜欢,时颂之的身份也没过正道,冯清野最终也选择了和陈筱筱订婚。
    他正儿八经的小舅子陈天赐,在旁边站著呢。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自有打算。”
    话说到这份上,钟元也就不多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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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天赐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的,但冯清野和钟元聊天他也不敢插话。
    这个时候冯清野突然瞥了他一眼:
    “你姐姐最近身体怎么样了?”
    “挺好的,已经出院了,现在就搁家里静养著呢,每天喝喝茶浇浇花的,都不咋出门了。”
    冯清野的眼神里没什么温度,一点都不像是对待准小舅子的热络。
    反而是又寒又冷,恨不能把陈天赐身上的皮剐下来一样。
    陈天赐被冯清野这眼神嚇得腿肚子都直打哆嗦,连忙表忠心:
    “姐夫,你放心,今天的事儿我一定不跟我姐说!”
    冯清野哼了一声:
    “你倒是个忠心的,可惜……”
    可惜什么?
    陈天赐一脸茫然。
    可惜我还不是你姐夫?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姐姐陈筱筱住院出院这么长时间,除了当天冯清野来露过面,之后没探过一次病,也从没有过只字片语的关心。
    当真像他妈和姐姐认为的那样,冯清野对陈筱筱一见钟情吗?
    陈天赐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可要不是喜欢陈筱筱,陈家上下还有什么值得冯清野搭上自己来骗他们呢?
    陈天赐突然打了个寒颤。
    冯清野却没有和他继续聊下去,转身上车,啪的一声重重甩上了车门。
    时颂之已经在自己那套房子里住了好几天,但既然冯清野没有开口说去哪儿,那司机就默认把车开回了冯家老宅。
    一路上,冯清野的脸色都不算好看。
    坐在前座的司机和保鏢一声不敢出,车开了一路愣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时颂之不知道冯清野在车外和钟元、陈天赐聊了什么,但她看见了钟元欲言又止的眼神,和陈天赐那个寒颤。
    直到下了车,时颂之默默往房间里走。
    冯清野原本站在原地没动弹,突然大步走过去,拦腰直接把人抱在了怀里。
    他连头都没回,直接把门踢上了。
    院子里的人面面相覷,无霜觉得冯清野脸色实在不好,生怕时颂之再遭了罪:
    “康管家,咱们要不要让程医生过来预备著?”
    康永却摇了摇头:
    “不用,冯总今天这邪火,不像是对著颂之小姐的。”
    冯清野还不至於那么没品,在外面受了气要回家打骂自己老婆。
    他把时颂之抱回了自己的房间,直接把人往床上一扔。
    虽然有厚厚的床垫,但也够时颂之懵一下子了。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冯清野突然欺身而上。
    他一个膝盖抵在了时颂之双腿之间,把时颂之整个人都圈在了自己手臂和床铺的范围里。
    这个姿態时颂之並不陌生,但那也不代表她就能安然躺下。
    鑑於过往的体验感,时颂之下意识往床头退了退,目光茫然又无助。
    她不知道冯清野到底想做什么,不像往常一样大开大合、长驱直入。
    慢条斯理的样子,反而让时颂之想起了那天在浴室里发生的事。
    冯清野也是这样不紧不慢,姿態却强势且从容不迫。
    到最后时颂之被他强迫著送到顶峰,甚至还很不爭气地晕了过去。
    冯清野却从头到尾衣冠楚楚,除了需要洗个手,他连髮丝都没乱一下。
    好像不堪的只有时颂之一个人。
    时颂之不喜欢这样。
    “颂之,我今天在兰亭非要让你做不喜欢的事情,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这种古井无波的平静才更瘮人。
    时颂之茫然地摇了摇头。
    冯清野直勾勾地盯著她,突然抬起了一只手。
    时颂之条件反射地扭过了头,闭上眼似乎是惧怕即將到来的疼痛。
    冯清野的动作一顿,隨后只是轻轻替时颂之拢了拢耳畔的碎发。
    那动作一点也不强势粗暴,甚至堪称温柔。
    “因为我也不喜欢——我不喜欢你出现在那里,也不喜欢你和陈天赐那种人有交集。”
    “……我知道了。”
    时颂之有点艰难的开口,带著点討好的叫了冯清野的名字。
    “我知道了,清野,我以后不会了。”
    是的,冯清野其实並不喜欢听时颂之叫他叔叔,更喜欢时颂之直接叫他的名字。
    “叔叔”这个称呼除了在某些特定的情境下增加情趣外,只会提醒他曾经有多么禽兽。
    但那又怎么样?
    被他叼进巢穴里的柔软猎物就算再不情愿,也是他的了。
    至於其他的,时颂之总有时间慢慢去適应的。
    眼下时颂之这么识趣乖顺,冯清野有些满意地笑了:
    “我记得你之前说,你不可能就这么一辈子待在我身边,大学还读了商科,对不对?”
    时颂之点点头。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除了冯之乐的安危,你其实是想要从我这里得到点什么的,对不对?”
    时颂之想得到的,不是被某个男人捧在掌心里轻怜密爱。
    少女的心事是野心勃勃。
    除了冯清野的喜欢,她还想证明她自己的能力。
    所以她接手了纪文心给她的公司,也想做出点成绩来。
    冯清野再一次伸出手,这一次不仅仅是拢了拢时颂之的髮丝,而是在她的脸颊上滑过,摸了摸她尖誚的唇角。
    “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至少得做点什么让我喜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