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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67章 全员到场

      “请问你和阮柚是什么关係?”
    温舟玉伸手挡在卫扶菏身前,皱眉看著他,问道。
    眼前的哨兵穿著浅灰色的夹克外套,脸庞极为英俊,眉眼淬著冷光,极具攻击性。
    他长身玉立地抱著阮柚,矜贵地站在那,浑然天成的强势气场从骨子里透出来,威慑力十足,连带著周遭空气都好似凝滯了几分。
    只打一眼,温舟玉便知道对方不简单,更不好招惹。
    跟在卫扶菏身边的亓照,对眼下的情况也懵得很。
    啊?不是,什么情况啊?
    而阮柚今天被温怡月硬拉著吃晚饭的场合,其实是珈图星区几个佣兵团组的饭局。
    几个佣兵团的人数不少。
    他们几乎包下了半个餐厅。
    卫扶菏毫无预兆地闯入,就要带走阮柚,瞬间引得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鄔明煦、温九棠和巴雪艷,也在第一时间从餐桌上起身,警惕著卫扶菏。
    温怡月看著卫扶菏,醉意也骤然清醒了大半,起身拦在卫扶菏面前,质问:“你谁啊?把柚子放下来。”
    果酒的后劲还在发酵,阮柚这会儿已经醉得有些意识不清了。
    她恍恍惚惚听见一月的声音,想回应来著,但下一秒就忘记了,只觉得脑袋晕沉沉得好不舒服。
    两声质问不过一剎那的事。
    几个佣兵团的团长认出了卫扶菏,嘖,官方战力第一梯队的刃部总队长,纷纷起身朝他走来。
    “你跟阮柚是什么关係?她绑定你了?”卫扶菏冷眼看著温舟玉,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不答反问。
    温舟玉说道:“没有,但她是我妹妹的朋友,现在她喝醉了,我们不可能让你带走她。”
    听见这话,卫扶菏勾唇笑了下,瞥了眼温怡月,对温舟玉曖昧地说道:“我和阮柚,是她见过我脱衣服洗澡的关係,我要带她走,你们拦不住。”
    亓照闻言,顿时嚷嚷起来,“啊?菏哥,你什么时候谈的恋爱?”
    臥槽臥槽臥槽!
    他竟然现在才知道!
    不厚道啊,菏哥。
    亓照的话音落下,又一道冷冽的声音传来。
    “真不要脸,卫扶菏,宣示什么主权呢。”
    兰烬从餐厅一侧,快步朝阮柚走来,身后跟著发懵的寧游。
    寧游:不是,队长什么情况?
    彼时,几个佣兵团的团长也一秒认出了兰烬和寧游,不由黑人问號脸。
    今天他们小聚,怎么又来官方战力第一梯队的人?
    兰烬站在卫扶菏身前,看著醉在他怀中的阮柚,心里一边酸唧唧地泛起嫉妒,一边又禁不住地激动与兴奋。
    “酒量不行,还喝什么酒。”
    兰烬嗓音低低地咕噥了一句。
    隨即,他轻敛著一双浅淡的粉眸,抬手,紧紧拉住了阮柚的手。
    许是酒劲上头,阮柚身上升温,此时她手掌烫得惊人,灼得兰烬不由鼻子一酸,眼尾泛起一层薄红,竟生出几分想哭的衝动。
    她回来了。
    他的小系统回来了。
    他还能触碰到她。
    卫扶菏看著兰烬拉著阮柚的手,刺眼得很,轻蹙著眉,冷声:“把她手放开。”
    兰烬將阮柚的手拉得更紧了,嗓音冷冷地挑衅著卫扶菏,“你怎么不放开她。”
    卫扶菏睥睨著兰烬,笑得很冷,“先来后到的规矩不懂吗?”
    兰烬:“在我这没有这个规矩,哨兵素来比的不也是谁的拳头够硬。”
    卫扶菏:“兰烬,你现在確定要和我打?”
    兰烬:“打什么,你也不怕伤到她。猜拳,谁贏了,谁抱!”
    人在他怀里,猜你大爷,卫扶菏:“滚。”
    这时,就在二人火药十足、攫住满堂目光之际。
    另一边的五人各显手段,锁定了阮柚的位置。
    审斯夜当先迈入餐厅,星皊、索域紧隨其后,嵇断云和应衔青也前后脚赶到。
    和他们一同前来的,还有审斯黎、晏栩回与谈妄。
    一行人皆是高级哨兵,又身居高位,自带出眾气场,瞬间吸引了全场的注意。
    审斯夜、星皊、索域、嵇断云和应衔青一进入餐厅,一眼便精准瞧见了被卫扶菏紧紧抱在怀中的阮柚。
    她脸颊还泛著酒意的红,软软地靠在对方胸膛上,那亲密的姿態,落在几人眼里格外刺目。
    卫扶菏看著五人过来的身影,一双浅棕色的眼眸倏地阴沉沉起来。
    兰烬也不开心地瞅著审斯夜几人,拉著阮柚的手更紧了。
    “她什么情况?”
    索域看著阮柚脱了外套,这会儿只穿著一件紧身的黑色针织衫,不由得轻蹙了下眉。
    隨即,索域將目光落在了温怡月身上,嗓音沉稳地问:“温怡月,她今天下午来找你玩,她外套呢?”
    温怡月几人不认识东瓦诺星区的卫扶菏,但西北战区长官之一的索域,在场的谁不认识。
    而索域的口吻自然又熟稔,这般態度,分明昭示著他和阮柚的关係匪浅。
    眼下这局面真是越来越错综复杂,让人越发看不透了。
    温九棠反应得极快,赶紧上前,拿过被阮柚脱在座位上的浅杏色外套,笑著递给了索域,一边说道:
    “阮柚吃饭的时候,只是喝了几瓶度数不算高的果酒,没想到她就醉了。”
    “我们也正打算送她回嚮导部,没想到这位便出现了。”
    “谢谢。”索域接过阮柚的外套,客气地道谢了声,隨即,眼神冷淡地瞥向卫扶菏,“外面还在下雪,她单薄地穿这么点,你这样抱著她出去,也不怕冻著她。”
    卫扶菏迎上索域的眼眸,“索域,別用这副口吻跟我说话,我岂会不知,又怎么可能会让她冻住。”
    两人的对话亦是针锋相对。
    嵇断云看著醉得人事不省的阮柚,插话进来,嗓音清冷地说道:
    “几瓶果酒就醉成这样,带她去医疗部,检查一下她身体对酒精是否过敏。”
    “真是对什么都感到新鲜和好奇,胆子大得很。”
    “老大,不过喝醉了而已,有必要这么紧张吗?”
    站在一旁的晏栩回虽然很懵眼前的局面,但並不妨碍他懟嵇断云。
    嵇断云目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你懂什么,在今天之前,她从未喝过酒。”
    隨即,想到战区论坛上对她的非议,嵇断云故意补充著:“她莽撞得很,刚觉醒治癒系嚮导就敢对2s级哨兵做深层疏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