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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68章 非得问你那个破问题

      嵇断云的口吻同索域一样,亲昵、自然又熟稔,让人一听便能觉出他和阮柚有著不同寻常的关係。
    这一幕落在眾人眼里,更让他们摸不透眼前的局面。
    所以,是四个高级哨兵爭抢一个治癒系嚮导?
    而嵇断云的这番话落下,除了索域早就知情之外,审斯夜、卫扶菏、星皊、应衔青和兰烬几乎是瞬间便从话中抽丝剥茧,敏锐地意识到嵇断云在他们之前见过阮柚。
    几人驀地眼神冷沉起来。
    不知道她和嵇断云是什么时候待在一起的?
    但应该是最近不久。
    他们前两次下污染域之前,都未曾听到 “眼线” 说他有什么异常。
    可即便如此,阮柚明显已经脱离了非实体状態,能让人实实在在地触碰到,能做的事就多、了、不、少。
    以及……
    小系统两年后再度出现,为什么第一个见的会是嵇断云?
    她在当他们当中,选择嵇断云了?
    呵,她两年就说和嵇断云天下第一好呢。
    不明情况的五人,霎时心情沉闷、酸涩又恼怒,盯著阮柚的眼神也变得阴惻惻起来。
    她休想!
    休想只和嵇断云天下第一好!
    星皊勾唇笑了下,笑意未达眼底,说道:“身体健康很重要,几瓶果酒就醉成这样,確实应该去医疗部好好测定一下她酒精过敏程度。”
    没人想让卫扶菏就这么抱走阮柚,独占她。
    应衔青在一旁附和:“嗯,她以前从未喝过酒,为她身体健康考虑,的確应该谨慎些。”
    审斯夜看著卫扶菏怀中醉酒的少女,一双淡金色眼眸晦暗,淡声说道:“那还在这儿耽搁什么?若她真对酒精过敏,此刻指不定有多难受。”
    察觉到几人意图的卫扶菏:“……”
    不过,他也並不感到意外。
    且不说他们至今还未撤走那些 “眼线”。
    而他前脚刚到这里,他们后脚就来了。
    全员到得整整齐齐,显然,哪怕过去两年,他们爭抢阮柚的那份心思,恐怕半分未减。
    甚至说不定还同他一样,对阮柚的心思越发炽烈、只深不浅。
    彼时,醉得意识昏昏沉沉的阮柚,对这齣大戏一无所知。
    她被卫扶菏用异能流包裹著,抱上了前往医疗部的智能交通车。
    索域拿著阮柚的外套,也跟著返回了医疗部。
    审斯夜、星皊、嵇断云、应衔青和兰烬一秒没磨蹭,开团秒跟。
    於是,一行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尽数围绕著阮柚转移而去。
    徒留餐厅里围观看戏的眾人,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怎么说?
    毕竟刚才那伙哨兵里头就有三个战区长官,除了索域,其余两人站在一旁,看著竟像是作陪的。
    抱著阮柚的那名哨兵敢跟索域呛声,就连三位长官中的晏栩回,竟然还喊一名哨兵 “老大”。
    光看这架势,恐怕就没有一个是身份简单的。
    当然,餐厅里也有能认全索域一行人的,自然知晓他们皆是有权有势的人物。
    只是……
    臥槽!
    一伙高级哨兵爭抢同一个治癒系嚮导的戏码,他们有多久没看到过了?
    最关键的是,他们爭抢的还是一个契合链数值只有0.1%的d级嚮导。
    那个叫阮柚的,难道有什么隱藏能力?
    “一月,你这朋友到底什么来头?”巴雪艷看著温怡月,没忍住问出声。
    温怡月还有些沉浸在刚才那出大戏中,听见这话,有些呆愣地看向巴雪艷,还没说话,便被温九棠抢先了一步:
    “她和阮柚只是在嚮导中心结识,她哪里会知道那么多。”
    温舟玉和鄔明煦一言不发,沉默地坐回了餐桌旁的座位。
    ……
    说要给阮柚做酒精过敏检测。
    她被卫扶菏抱去医疗部后,几人还真让医务人员给她抽了一管血,做了酒精过敏检测。
    病床上,醉得意识昏昏沉沉的阮柚,当即被针扎醒了。
    她坐起身来,眼神迷离地扫了一眼围著病床而站的七人,又茫然地张望了下四周的环境。
    “这是哪?”
    她轻蹙眉,意识不清地问。
    “医疗部,刚给你做了个酒精过敏检测,是不是觉得疼?”
    卫扶菏按著阮柚肘窝处的棉签,看著她,嗓音温润地问道。
    阮柚听见声音,有些呆呆地瞅向卫扶菏,下一秒,不知醉酒状態发散了什么思维,忽然说道:
    “我,我好像很久没见到我妈妈、爸爸了。”
    “我得回家了。”
    “嗯,我要回家。”
    “她们太久见不到我,会担心我的。”
    阮柚醉乎乎、咕咕噥噥地说著这话,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一旁的七人听见阮柚这番话,皆不由皱了皱眉。
    妈妈、爸爸,回家?
    应衔青眼疾手快地拦住穿著一双袜子,就要沾地的阮柚,“地上凉,你要回家,也得先把鞋穿好。”
    “卫扶菏,把她扶好。”
    应衔青朝身侧的卫扶菏说了句,蹲下身就开始给阮柚穿鞋。
    立在一旁的兰烬见此情形,不甘落后地蹲下身,仔细给阮柚穿另一只鞋子。
    星皊看著乖乖坐在床边的阮柚,问道:“阮柚,你家在哪?”
    “在上江市明光区华……”
    阮柚说到这,驀地顿住,像是想起了什么,一双好看的杏眸瞬间蓄满了眼泪,“不对,我没有家了。”
    那透著哭腔的嗓音里,满是化不开的委屈。
    阮柚低下头,一滴一滴地掉起了眼泪。
    “嗯哼,从今往后,就只有我一个人了。”
    “没有妈妈、爸爸了,我再也见不到她们了。”
    酒醉之下,一直隱忍这股情绪的阮柚,再也忍不住小声地哭了起来。
    当即听得几人心疼不已。
    “你问什么问,这下把她弄哭了,你舒服了。”
    审斯夜眼神刀人地看向星皊,语调冰冷地谴责道。
    “就是,她刚才都好好的,没哭,你非得问你那个破问题。”兰烬站起身来,衝著星皊就是一通输出,“她现在醉得迷迷糊糊的,你管她家在哪,非得多嘴。”
    兰烬:“你出去,柚宝现在肯定不想看见你!”
    星皊:“……”
    只是听得疑惑,顺口问了一句。
    哪知道她会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