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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69章 不准闹到她面前

      索域、嵇断云、卫扶菏和应衔青没说话,眸色沉沉地,齐齐朝星皊投去了锋利如刃的谴责目光。
    但谴责归谴责,阮柚的那些话,听著確实有些奇怪。
    而他们在两年期间,明明都在心里发狠过,等再见到阮柚,非要如何如何弄哭她不可。
    可这会儿,她真哭了,几人顿时有些慌乱无措地围著阮柚,正要哄人,却见她一个小糰子的精神体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亲昵地蹭著阮柚脸颊。
    【嘰嘰嘰~】
    阮柚脑中响起脏脏包的声音,她却恍若未闻,或者该说脑子现在转不过弯来。
    她突然一手捂著心口,一手抬起擦拭著脸上的眼泪,念叨:
    “不能哭。”
    “不能情绪激动。”
    “要是心臟病发作了,家人会担心的。”
    “不能让她们担心,妈妈,妈妈眼睛会哭肿的,她那么爱美,眼睛哭肿了,不好看的。”
    阮柚此刻的思维不受控制地跳脱得厉害,说到这,她眼神迷濛、意识不清地望著眼前的几人,突然问:
    “几点了?”
    “我不能熬夜,熬夜会死掉的。”
    话落,她又猛地摇摇头。
    思维跳脱导致她现在的记忆很混乱,话题一转:
    “我好像已经死掉了。”
    “我,我,我……”
    “好难受,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头好晕。”
    阮柚坐在床边,一手扶著额头,肉眼可见的不舒服,看得七人倏地神色一变。
    “现在除了头晕,还有哪里难受?”审斯夜眉头紧蹙,语气急切地问她,隨即伸手摸上她的额头,温度有些烫,似乎是酒精发作,还有一层薄汗。
    兰烬皱眉看著阮柚这般,恨不得替她难受,“她这么难受是不是对酒精过敏了?到底是谁让她喝酒的!”
    卫扶菏:“她的酒精过敏报告出来了,她对酒精不过敏。”
    “若是对酒精不过敏,那瞧她刚才一个劲地胡说八道,就是单纯地酒量不好,喝醉了。”
    应衔青看著阮柚,嗓音低柔地哄她:
    “现在已经凌晨了,你不能熬夜,我们睡觉好不好?睡著了就不会头晕难受。”
    不能熬夜,触动了意识不清楚的阮柚。
    “嗯,对,我心臟不好,不能熬夜,熬夜会死掉的。”
    “我都有幻听了,脑子里一直有嘰嘰嘰的声音。”
    她眼神朦朧地望向应衔青,一双眸子因方才哭过,此刻还氤氳著湿漉漉的水汽,眼尾更是晕开一抹淡淡的红,那模样,实在惹人怜惜。
    “好。”
    她乖乖应声,隨即脱鞋,扯过被子,重新躺回病床,缓缓闭上了眼睛。
    酒劲上头,她的脑袋还晕沉沉得很。
    也不知过了多久,阮柚意识昏昏沉沉地熟睡了过去。
    几人听著她绵长平稳的呼吸声,知道她睡著了。
    “別打扰她睡觉。”
    索域压低嗓音,伸手抓过趴在阮柚发顶上的脏脏包,將它重新揣回了阮柚的外套兜里。
    脏脏包:“……”
    此后,病房里一片安静,无人言语,也无人离去。
    所有人就这么守著阮柚睡觉。
    直到嵇断云忽然开口,打破了此刻的沉默。
    “半个多月前,我在珈图星区偶遇到的她。”
    “她变成人类也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似是担心阮柚醒来后,会被其他人为难,嵇断云將她之前对他的解释,压著清冷的嗓音,简述了一遍。
    至於其他的,嵇断云没多说。
    “会长,她怎么跟你说的?”
    星皊不是很相信嵇断云的话,在场的谁没八百个心眼,他看向索域,问道。
    索域瞥了眼嵇断云,目光淡淡地看向星皊,压著音量,“她也是这么对我说的。”
    审斯夜小声接过话茬:“所以,她现在是人类?不会再消失了?”
    嵇断云:“她是这么说的。”
    索域:“也不排除她这话有欺骗性,毕竟两年前,她说不能解绑,结果下线后就解绑消失了。”
    索域:“定个规矩吧,私底下怎么斗,怎么抢?是我们的事,別像上次那样,闹到她面前去。”
    卫扶菏:“可以。”
    审斯夜:“可以。”
    应衔青:“没意见。”
    兰烬:“行。”
    星皊:“没问题。”
    嵇断云听著几人的回答,不禁在心里暗嘆了口气。
    真是一招错,步步错啊。
    “行。”他嗓音清冷地应声,“除了这事,再分配一下时间,你们应该不想和她待在一起时,有旁人在吧?多刺眼、多膈应啊。”
    星皊:“怎么分?”
    两年前,情竇初开,爱意盛烈,意气风发的几人容不得旁人介入,只想明月高悬独照我。
    两年后,锋芒敛藏,爱意未减,偏执入骨的几人早没了半分桀驁,只想明月高悬不消失。
    是的,熬著两年的刻骨相思,他们终究妥协了。
    比起她消失不见、再也寻不到踪跡,忍受旁人的介入,又算得了什么?
    没那么难以忍受。
    次日。
    阮柚依旧是被脏脏包叫醒的。
    她赖在床上磨蹭了一会儿,才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慢悠悠坐起身正要下床,却冷不丁瞅见围坐在病床边的宿主全员。
    妈呀,起猛了,居然看见她的宿主们围著床边排排坐。
    这是什么噩梦啊!
    阮柚赶紧重新躺下,闭眼两秒,再睁开眼睛坐起身时,只见宿主全员的身影依旧在。
    阮柚:“……”
    不是吧?
    啊?
    就这么水灵灵地宿主全员出现了?
    看著各自光脑的七人,第一时间便察觉到阮柚醒了。
    他们齐齐抬眸看向她,就见她躺下去重新起床的举动,不禁被逗笑了。
    “昨晚你喝醉了,今天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审斯夜眸色轻柔地看著阮柚,问道。
    听见这话,阮柚看向审斯夜,摇了摇头,昨晚的记忆也在瞬间回笼。
    她记得和一月去吃晚饭,由於以前没喝过酒,在听到一月问她要不要酒时,她好奇地想要尝尝鲜,好像要了一瓶又一瓶,后来……
    阮柚蹙眉,思索著。
    后来就只感觉到头好晕,身体有些难受,好像还看到卫扶菏了。
    多的,阮柚便想不起来了。
    啊啊啊 ,所以,为什么宿主全员都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