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这他妈的……是普通女人能干出来的事?
紧接著。
徐幼薇那只原本安静垂放在毯子外的手臂。
竟然……缓缓地,有些无力地抬了起来。
朝著彪哥三人方向,微微伸了一下。
手指似乎还轻微地勾了勾!
她的眼睛依旧紧闭著。
眉头紧皱。
脸上还残留著一丝痛苦和不正常的红晕。
显然並未完全清醒。
似乎只是某种潜意识里的动作。
但这一个细微的动作。
却瞬间在客厅里炸起了惊涛骇浪。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王海脸上的醉態和如释重负瞬间僵住。
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大脑一片空白。
他死死盯著徐幼薇那只抬起又无力垂落的手臂。
仿佛见了鬼一样!
怎么可能?
那药效不是至少三五个小时吗?
这才过去多久?
半个小时都不到,她怎么可能会动?
难道……药是假的?
还是徐幼薇体质特殊?
要知道,这玩意儿他可是经常用啊。
哪次不都是自己爽了好几次,对方都还没醒?
李娜的嫵媚笑容更是直接冻结在脸上。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撞到了身后的茶几,发出哐当一声轻响,却浑然不觉。
只是瞪大眼睛,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才没有尖叫出声。
醒了?
徐幼薇要醒了?
完了!全完了!
而原本已经打算离开的彪哥三人.
更是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猛地停下脚步,目光齐刷刷地盯著她。
彪哥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喝醉酒沉睡的人。
会突然做出这种无意识的伸手动作?
而且看她的脸色和状態。
根本不像是单纯的醉酒酣睡。
“怎么回事?”
彪哥不再看巧笑嫣然的李娜。
也不再理会装醉的王海。
一步上前,目光直刺两人。
“你们刚才不是说,她只是喝醉睡著了吗?”
彪哥的声音不高。
却带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喝醉的人,会是这个样子?”
“当老子没喝过酒吗?”
王海被彪哥的目光盯得遍体生寒。
嘴唇哆嗦著,想要辩解。
却发现自己喉咙像是被堵住。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娜更是嚇得浑身发抖。
缩在王海身后,连头都不敢抬。
彪哥不再理会他们。
他径直走到沙发边,弯下腰。
仔细观察著徐幼薇的状態。
脸色潮红,呼吸略显急促。
眉头紧蹙,似乎陷入了某种梦魘或挣扎中。
手指偶尔还会无意识地抽搐一下。
这绝对不是正常醉酒的状態!
联想到刚才那个男人支支吾吾。
那个女人的搔首弄姿。
加上徐幼薇此刻异常的状態……
一个更加可怕的猜测,浮现在彪哥心头。
他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冰冷。
缓缓转向面无人色的王海和瑟瑟发抖的李娜。
“你们两个……”
彪哥的声音一字一顿。
带著凛冽的杀意。
“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
彪哥那冰冷的目光,和充满压迫感的质问。
让王海和李娜如坠冰窟,浑身发冷。
王海大脑疯狂运转,却一片空白。
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李娜到底是女人,演戏方面有著天赋。
她急中生智,强压住心中的惊恐。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身体却比脑子快一步,猛地扑到沙发边。
一把按住徐幼薇刚才抬起。
此刻正无力垂落回毯子外的手臂。
动作看似自然。
实则带著几分慌乱。
强行將其塞回了薄毯下面盖好。
“哎呀,三位大哥,你们误会了。”
李娜一边用身体挡住彪哥的部分视线。
一边语速极快地说道:“幼薇她就是喝多了,睡得沉。”
“刚才……刚才可能是觉得热了,无意识地把手伸出来凉快凉快。”
“很正常,真的!”
“她每次喝多了都这样,睡相不好,乱动。”
“你们別大惊小怪的。”
她试图用醉酒睡相不好这个看似合理的理由来搪塞过去。
同时用力捏了捏徐幼薇的手臂。
似乎想用疼痛刺激她,让她別再有异常动作。
然而,就在她的手触碰到徐幼薇手臂。
试图將其完全塞回毯子下的瞬间。
异变再起!
原本看似昏迷无力。
任人摆布的徐幼薇。
那只被李娜握住的手腕。
突然猛地翻转。
五指如同铁钳般。
死死扣住了李娜的手腕!
“啊——”
李娜猝不及防。
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
仿佛骨头都要被捏碎。
她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脸上的假笑瞬间扭曲成痛苦和恐惧。
这变故发生得太快,太突然!
前一秒徐幼薇还昏迷不醒。
下一秒却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和反击。
彪哥三人瞳孔骤缩,反应极快,立刻衝上前!
只见沙发上,徐幼薇依旧紧闭著双眼。
眉头紧锁,脸色潮红,呼吸急促,似乎仍在与某种力量抗爭。
但她那只抓住李娜手腕的手,却青筋微显。
显示出惊人的力量。
李娜疼得脸都扭曲了。
她拼命想挣脱,却如同被焊死了一般,纹丝不动。
只能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和哀求。
“疼疼疼!放手!”
“幼薇你干什么?”
“快放手啊,我是李娜啊。”
“你抓疼我了!”
王海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愣在原地。
看著李娜痛苦挣扎的样子。
又看看徐幼薇那只仿佛蕴含著无穷力量的手。
这……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徐幼薇什么时候有这么大劲了?
那药……那药难道真的失效了?
还是说……徐幼薇一直在装?
彪哥三人衝到近前。
却没有立刻动手拉开徐幼薇。
而是警惕地围在沙发旁,目光如炬。
紧紧盯著徐幼薇和李娜。
他们也看出来了,徐幼薇的状態不对劲。
不像是单纯的醉酒或昏迷。
倒像是……被下了药,正在顽强抵抗药效。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客厅里只剩下李娜痛苦的哀嚎和求饶声。
大约过了十几秒,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徐幼薇紧蹙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
乾裂的嘴唇微微翕动。
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一个模糊而沙哑的声音。
“水……”
声音很轻。
带著虚弱。
她要喝水!
她还有意识!
彪哥眼神一厉,立刻对旁边一个小弟喝道:“水!快!”
那小弟反应迅速。
几步衝到冰箱前,拉开冰箱门。
从里面拿出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
拧开瓶盖,递到彪哥手中。
“苏嫂,水来了。”
彪哥接过水,蹲下身。
小心翼翼地递到徐幼薇唇边。
徐幼薇似乎听到了。
嘴唇微微张开。
彪哥慢慢將水倒入她口中。
清凉的矿泉水滋润了乾渴的喉咙。
顺著食道流下,仿佛也带来了一丝清明。
徐幼薇下意识地吞咽著。
紧抓住李娜手腕的力道。
似乎也稍微鬆了一些。
李娜趁机猛地抽回手。
捂著自己已经出现清晰红痕。
甚至有些发紫的手腕,疼得眼泪直流。
又惊又怒地瞪著徐幼薇,却再也不敢靠近。
喝了小半瓶水后。
徐幼薇的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
紧蹙的眉头也渐渐鬆开。
又过了大约一分钟的样子。
在所有人紧张的目光注视下。
她的眼睫毛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先是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天花板。
然后视线缓缓移动。
扫过围在沙发边的彪哥三人。
扫过捂著手腕,一脸惊恐和怨毒的李娜。
最后定格在脸色惨白,额头冒汗,眼神躲闪的王海身上。
“咳咳……”
徐幼薇轻轻咳嗽了两声。
试图撑起身体。
彪哥见状,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扶了她一把。
藉助彪哥的手臂。
徐幼薇终於完全坐了起来。
虽然身体依旧有些虚弱。
但眼神却迅速变得锐利和清明。
强化血清不仅增强了她的体质。
似乎也让她神经系统的恢復力和抗性远超常人。
那所谓的进口听话水。
只是让她短暂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力。
但意识却一直保持著清醒。
王海和李娜的对话,以及后来彪哥三人到来后发生的一切……
她全都听在耳中,记在心里!
“苏嫂,你没事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彪哥见徐幼薇醒来,连忙问道。
语气恭敬中带著关切。
他现在基本可以確定。
徐幼薇是被人算计了。
而算计她的人,就是眼前这对狗男女!
王海和李娜看到徐幼薇醒来。
心知大事不妙!
“幼薇!你终於醒了,嚇死我了。”
李娜强忍手腕剧痛,抢先一步。
脸上再次堆起虚偽的关切和惊慌。
带著哭腔说道:“刚才你突然就晕倒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我和老王都担心死了。”
“正准备送你去医院呢!”
“是啊幼薇!你怎么突然就晕了?”
王海也反应过来,连忙附和。
脸上挤出焦急和后怕的表情。
“是不是低血糖又犯了?”
“还是喝得太急了?”
“可把我们嚇坏了。”
两人一唱一和。
试图把徐幼薇的昏迷归结於她自身原因。
然而,面对他们拙劣的表演。
徐幼薇只是冷冷地看著。
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冷笑。
“突然晕倒?”
“低血糖?”
“喝得太急?”
徐幼薇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李娜,王部长,你们的戏,演够了吗?”
她顿了顿,目光刮过两人瞬间变得僵硬的脸。
“我虽然动不了,也说不了话。”
“但你们说的每一个字,做的每一件事。”
“我都听得清清楚楚,记得明明白白。”
“那支加了料的口红……”
“你们想要拍的不雅视频……”
“还有你,王部长,你架设的那些摄像机……”
“以及你们刚才,是如何狼狈地掩盖罪证,如何在我面前演戏,如何试图用谎言矇骗这三位大哥……”
徐幼薇每说一句。
王海和李娜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一分。
当她说出摄像机三个字时。
王海猛地扭头看向厨房方向,眼中充满了绝望。
“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
徐幼薇最后说道,声音平静。
却蕴含著滔天的怒火。
彪哥三人听完,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眼中喷涌出骇人的怒火。
他们终於明白,根本不是误会。
也不是什么朋友聚会喝醉酒。
这对狗男女,竟然敢对苏哥的女人下药。
还想拍摄不雅视频进行控制?
这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罪该万死!
“王八蛋!老子弄死你们!”
彪哥身后一个小弟脾气火爆。
闻言当即怒吼一声,擼起袖子就要衝上去揍人。
另一个小弟也是满脸杀气,跟著就要动手。
王海和李娜嚇得魂飞魄散。
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別……別动手!大哥!误会!”
王海更是语无伦次地求饶:“都是误会!”
“我们……我们就是开个玩笑。”
“没想真干什么,饶命啊!”
“饶命?开你妈的玩笑!”
彪哥怒极反笑。
眼神如同看死人一样看著他们。
“敢对苏嫂下药,还想拍视频?”
“你们他妈的是活腻了!”
“今天不废了你们,老子就不叫阿彪!”
说著,彪哥也捏紧了拳头。
骨节发出嘎巴的声响,就要亲自上前。
“等一下。”
就在这时。
一直冷眼旁观的徐幼薇,却忽然开口。
彪哥三人动作一顿。
不解地看向徐幼薇。
王海和李娜则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连忙向徐幼薇投去哀求的目光。
“幼薇!幼薇我错了!”
李娜更是哭喊道:“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们都是同事啊,你看在同事一场的份上,饶了我们这次吧。”
“我们再也不敢了,王部长……王部长他一定会给你补偿的。”
“要多少钱都行!”
他们以为徐幼薇心软了,要为他们求情。
然而,徐幼薇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彪哥三人。
然后缓缓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虽然脚步还有些虚浮。
但她挺直了脊背,眼神冷厉。
她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
感受著体內那股因为强化血清而多出的力量。
虽然还控制得不太熟练。
但对付眼前这两个人渣……足够了。
“他们的债,我自己来討。”
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注视下。
徐幼薇迎著王海和李娜那充满乞求的眼神。
一步步走近。
“刚才,他们是怎么算计我的。”
“现在,我就怎么……还回去。”
徐幼薇的话在客厅里迴荡。
王海和李娜脸上的乞求和侥倖瞬间凝固。
自己来討?
她一个刚被下药,才甦醒过来的弱女子,能怎么討?
彪哥三人也是面面相覷。
眼中充满了惊愕和不解。
苏嫂要亲自动手?
她……能行吗?
虽然刚才她抓住李娜手腕那一下力道惊人。
但那或许是在药物刺激下的爆发?
正常情况下。
她一个年轻女孩,怎么对付得了王海这个成年男人。
还有旁边泼辣的李娜?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一切。
彻底顛覆了他们的认知。
让他们彻底明白了什么叫人不可貌相。
以及鬼哥那句別嚇到苏嫂的叮嘱。
有多么的可笑。
不是他们嚇到苏嫂。
而是苏嫂正在用实际行动,嚇破他们的胆!
徐幼薇没有多余的废话。
甚至没有摆出什么战斗架势。
她只是微微吸了一口气。
动作並不快,甚至有些直接。
带著一种女性打架时特有的笨拙。
径直朝著离她最近的李娜走了过去。
“徐幼薇!你想干什么?”
李娜见她走来,心中一慌。
下意识地就想后退躲闪。
“我警告你別乱来!”
“啊——”
她的警告还没说完。
就化作了一声更加悽厉的惨叫。
只见徐幼薇走到她面前,伸手。
不是扇耳光,也不是拳头。
而是直接……一把抓住了李娜精心打理过的波浪长发。
这个动作,堪称最经典,最接地气的女性打架起手式之一。
但接下来的效果。
却远远超出了接地气的范畴。
徐幼薇只是看似隨意地五指收紧,然后向旁边一扯。
“刺啦——”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如同撕裂布帛般的可怕声响传来。
李娜只觉得头皮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仿佛整块头皮都要被掀飞。
她惨叫一声。
身体不由自主地被那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带得趔趄歪倒。
而徐幼薇的手里,已经多了一大把连根拔起,还带著血丝的浓密长发。
发量之多。
几乎抵得上正常人梳头掉一个月的量。
李娜痛得眼前发黑。
惨叫著捂住瞬间禿了一块,鲜血渗出的头皮,瘫倒在地。
眼泪鼻涕横流。
之前的囂张和怨毒荡然无存。
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和剧痛。
“我的头髮!我的头髮啊!”
彪哥三人看得眼角狂跳。
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这……这是女人扯头髮?
这他妈是鲁智深倒拔垂杨柳吧?
隨手一抓一扯。
就薅下来这么大一把?
苏嫂这手劲……也太恐怖了!
徐幼薇看了一眼手里那撮噁心的头髮。
面无表情地隨手扔在地上。
仿佛只是扔掉一撮杂草。
然后,她的目光转向已经嚇得面无人色,双腿发软,正试图悄悄往门口挪动的王海。
王海亲眼看到李娜的惨状。
魂都嚇飞了一半!
他哪里还有半点部长的威风。
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跑!
赶紧离开这个女魔头!
然而,他刚挪到客厅中央。
徐幼薇已经转身,看向了他。
那平静无波的眼神。
让王海感觉如同被死神凝视。
“王部长,別急著走。”
徐幼薇的声音依旧沙哑。
却带著一种冰冷的穿透力。
“你的礼物,我还没好好感谢呢。”
说著,她迈开步子,朝著王海走去。
步伐不快,甚至因为力量控制不熟而显得有些沉重。
每一步踏在地板上,都发出轻微的闷响。
王海嚇得肝胆俱裂,知道跑不掉了。
求生的本能让他恶向胆边生。
他猛地抓起旁边茶几上那个沉重的玻璃菸灰缸。
“去死吧!臭婊子!”
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用尽全身力气,朝著徐幼薇的脑袋狠狠砸了过去。
企图先下手为强!
这一下又快又狠。
若是砸实了,普通人至少也是个脑震盪。
彪哥三人脸色一变。
想要上前阻止,却已经来不及。
然而,面对这呼啸而来的菸灰缸。
徐幼薇只是微微偏了偏头。
动作幅度不大,却精准地让菸灰缸擦著她的髮丝飞了过去。
“砰”地一声砸在了后面的墙壁上,摔得粉碎。
而她本人。
仿佛只是被蚊子骚扰了一下。
眉头都没皱,脚步甚至没有停顿。
已经走到了王海面前。
王海一击落空。
巨大的惯性让他身体前倾,露出了空门。
他惊恐地抬头。
正好对上徐幼薇近在咫尺的冰冷眼眸。
下一秒,徐幼薇抬起右手,握拳。
拳头白皙纤细,看起来毫无威胁。
然后,她对著王海那布满油腻汗水的胖脸。
如同打沙包一样,一拳捣了过去。
没有花哨的技巧。
没有蓄力的过程。
就是普普通通,直来直去的一记直拳。
甚至有点像女孩子生气时捶打男朋友胸口的那种动作。
只是速度稍微快了亿点点。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拳头结结实实地印在了王海的左脸颊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王海脸上的惊恐瞬间凝固。
整个脑袋猛地向后一仰!
肥胖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双脚离地。
竟然被这一拳直接打得凌空倒飞了出去!
“咔嚓!”
一声清晰,令人心悸的骨骼断裂声在空中响起。
“轰——”
王海倒飞出去三四米远。
后背重重地撞在客厅另一侧的电视柜上。
將上面摆放的花瓶,摆件撞得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然后他如同一滩烂泥般滑落在地。
蜷缩著身体,发出杀猪般的惨嚎和含糊不清的痛哼。
左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
变成了紫黑色。
鼻血如同打开的水龙头般汩汩流出。
混合著口水,糊了一脸。
看起来悽惨无比!
他捂著变形的脸颊,浑身筛糠般颤抖。
连惨叫都因为剧痛而断断续续。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王海痛苦的呻吟和李娜压抑的啜泣声在客厅里迴荡。
彪哥三人如同三尊泥塑木雕,呆呆地站在原地。
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滚圆。
他们看到了什么?
苏嫂……
那个看起来文文静静,清秀温婉的年轻女孩。
先是用女子防身术之薅头髮的起手式,隨手薅掉了李娜一大把带血的头皮。
然后又用一记看似平平无奇,实则力贯千钧的小拳拳捶你胸口。
直接把王海这个一百六七十斤的成年男人打飞了出去!
还打骨折了?
这他妈的……是普通女人能干出来的事?
鬼哥还千叮万嘱让他们別嚇到苏嫂,態度要恭敬……
这还用他们嚇?
分明是苏嫂在嚇他们好吗!
这战斗力,这凶残程度……哪里需要他们保护?
苏哥身边的女人,果然也不是凡人!
深藏不露!
太他妈深藏不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