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麻烦你们了!不过別闹出人命!
彪哥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剧烈的衝击。
他混了这么多年。
当然也见过能打的女人。
但像徐幼薇这种。
外表极具欺骗性。
动起手来却如此简单粗暴,威力惊人的。
还是头一次见!
这哪是苏嫂,这分明是女罗剎啊!
徐幼薇站在原地。
轻轻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拳头。
毕竟第一次用强化后的力量打人。
反震力让她不太適应。
看著地上惨嚎的两人。
眼神中的冰冷並未消减。
但心中的那口恶气,总算是出了大半。
她转向还处於石化状態的彪哥三人。
语气恢復了之前的平静。
“麻烦三位,帮我报个警吧。”
“入室下药,意图强姦,拍摄不雅视频……”
“这些罪名,应该够他们喝一壶了。”
“不要!不要报警!”
王海顾不得脸上火辣辣的剧痛和可能骨折的颧骨。
连滚带爬地挣扎著想要跪起来。
声音嘶哑地哀求。
“幼薇……徐小姐,徐祖宗!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求你,千万別报警。”
“报警我就全完了!”
“公司一定会开除我,我会有案底,我这辈子就毁了啊。”
“求求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要多少钱我都给!”
“我把所有存款都给你,房子车子都给你!”
“只要你放过我这一次!”
相比较他现在所拥有的。
林氏集团设计部部长的职位要更加重要。
即便眼前的一切都失去了。
但只要职位还在,最多一年就都能重新拥有。
“幼薇!是我们错了。”
李娜也顾不得头皮被扯掉的剧痛。
同样跪倒在地,哭得梨花带雨,跟著哀求。
“是我们鬼迷心窍,我们不是人。”
“你看在我们同事一场的份上,饶了我们吧。”
“我们保证立刻消失,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
“报警对你也没什么好处啊。”
“事情闹大了,对你名声也不好听是不是?”
“私了吧!我们愿意私了!”
“你要多少赔偿我们都答应。”
两人此刻为了自保。
什么尊严,脸面都顾不上了。
只想避免最坏的结果。
进局子。
一旦报警坐实了罪名。
他们的人生就真的彻底毁了。
一旁的彪哥三人闻言。
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屑和狠厉。
报警?
那太便宜这对狗男女了!
以他们犯下的事。
对苏嫂下药、意图不轨、拍摄视频。
报警进去,最多也就是判个几年。
说不定还能找关係运作一下。
减刑或者保外就医。
这怎么能解气?
怎么能替苏哥出这口恶气?
“苏嫂,报警……太便宜他们了。”
彪哥上前一步,对著徐幼薇微微躬身。
语气恭敬但带著一股江湖人特有的狠辣。
“这事儿,交给我们来处理如何?”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瞥了一眼地上瑟瑟发抖的王海和李娜。
声音压低了几分,却带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煞气。
“我们道上,有我们道上的规矩。”
“对於这种下三滥,敢动不该动心思的杂碎。”
“自然有更周到的招呼。”
“保证让他们……终身难忘,再也不敢有下次。”
“而且,也能替苏嫂您,还有苏哥,好好出出这口恶气。”
他这话说得隱晦。
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要用更残忍,更不见光的手段来惩罚王海和李娜。
远比法律制裁更解恨,也更具有威慑力。
王海和李娜听到“道上的规矩”,“终身难忘”这些字眼。
嚇得浑身筛糠,差点晕过去。
他们这些在职场玩弄心机,欺软怕硬的人。
哪里见过真正的黑道手段?
光是想像,就足以让他们害怕。
“不要!不要啊,彪哥!”
“彪爷!饶命啊!”
王海哭喊著,头磕得砰砰响。
“我给钱,我有很多钱,都给你们。”
“求求你们放过我,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钱?”
彪哥厌恶地皱了皱眉。
一脚踹在王海肩膀上。
將他踹翻在地,冷笑道:“你他妈觉得钱能解决今天的事?”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你动的是谁的女人。”
“是苏哥的女人!苏嫂!”
“你他妈有几个脑袋够赔的?”
“啊?”
苏哥两个字,让王海彻底瘫软下去。
眼中只剩下绝望。
他到现在才真正明白。
自己惹到的,不仅仅是徐幼薇这个突然变得恐怖的女人。
更是她背后那个连道上大佬都畏惧三分的恐怖存在。
钱?
在那种存在面前,恐怕连废纸都不如。
徐幼薇一直冷眼旁观著王海和李娜的丑態。
以及彪哥等人的狠厉。
听到彪哥提到苏哥。
並且说要如实告知苏哥时。
她的眉头下意识微微皱了一下。
她不想让苏晨知道今晚这些骯脏的事情。
不想让他为自己担心。
更不想因为这些破事去麻烦他。
他帮自己的已经够多了。
她不想再成为他的负担。
“不用告诉他。”
徐幼薇忽然开口,声音平静。
却带著一种坚决。
彪哥三人一愣,看向徐幼薇。
“今晚的事,我不想让他知道。”
徐幼薇的目光掠过地上如同烂泥般的王海和李娜。
最后落在彪哥身上,语气淡然。
“他最近……应该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这点小事,没必要去烦他,让他担心。”
她这话说得轻描淡写。
仿佛只是处理了两只烦人的苍蝇。
而不是刚刚经歷了一场惊心动魄的阴谋和反杀。
但话语里对苏晨的那种维护和体贴。
却让彪哥三人心中都是一动。
彪哥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和敬佩。
这位苏嫂。
不仅身手了得,心思也通透
知道体谅苏哥,不想给苏哥添麻烦。
这种识大体,又能自保的女人,难怪能被苏哥看重。
“苏嫂说的是。”
彪哥立刻顺著徐幼薇的话,態度更加恭敬。
“是我等考虑不周。”
“苏哥日理万机,这种小事,確实不该去打扰他。”
他想了想,又谨慎地徵求徐幼薇的意见。
“那苏嫂,您看这样行不行?”
“人,我们先带回去。”
“按道上的规矩,好好招待一番。”
“让他们长长记性,保证以后见到您就绕道走,再也不敢起任何歪心思。”
“等招待得差不多了,再扔给警察。”
“到时候罪证確凿,该判几年判几年。”
“这样既出了气,也不脏您的手。”
“更不会让这些污糟事传到苏哥耳朵里。”
彪哥这话说得很有技巧。
既表明了会狠狠惩罚王海李娜。
又强调了会处理乾净,不给徐幼薇和苏晨留后患。
还把最终处置权交给了法律。
徐幼薇沉默了几秒钟。
她不是圣母。
以前被欺负时她没得选。
因为她需要这份工作。
但现在,她有的选择。
所以对王海和李娜这种人渣没有丝毫同情。
报警固然能让他们受到法律制裁。
但正如彪哥所说,太便宜他们了。
而且过程漫长,还可能横生枝节。
让彪哥用道上的规矩先教训一顿。
既能让自己出气,又能让他们受到更刻骨铭心的惩罚。
最后再交给法律,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至於彪哥口中的招待具体是什么。
徐幼薇不想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她只需要知道,这两个人渣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並且再也无法伤害自己,就够了。
“可以。”
徐幼薇最终点了点头。
“麻烦你们了。”
“不过,別闹出人命!”
“苏嫂放心,我们有分寸。”
彪哥连忙保证,脸上露出一丝狞笑。
不闹出人命,但有的是办法让他们生不如死。
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不!不要!”
“徐幼薇!徐小姐!饶命啊!我们知道错了!”
“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我们愿意做牛做马补偿你。”
王海和李娜听到要將他们交给道上的人招待。
嚇得魂飞天外,哭爹喊娘。
磕头如捣蒜,什么尊严面子都顾不上了。
只求能逃过这一劫。
但徐幼薇已经不再看他们一眼。
仿佛他们只是两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把这两个杂碎拖下去。”
彪哥挥了挥手,对两个小弟吩咐道:“捆结实了,塞车里,看好了。”
“是!彪哥!”
两个小弟早就按捺不住了。
闻言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去。
不顾王海和李娜杀猪般的惨叫和挣扎。
用隨身携带的扎带將两人手脚捆得结结实实。
又撕下他们自己的袜子,嫌弃地用纸巾垫著,塞进他们嘴里,防止他们乱叫。
然后像拖死狗一样,將两人拖出了房门,朝著楼下走去。
房间里顿时清净了不少。
只剩下满地狼藉和淡淡的血腥味,酒味。
彪哥没有立刻离开。
他看了看一片混乱的客厅。
“苏嫂,这里……需要帮您收拾一下吗?”
“或者,您要不要换个地方休息?”
“这里今晚恐怕不太安全了。”
“不用了,我自己能处理。”
徐幼薇摇了摇头。
揉了揉依旧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你们去忙你们的吧。”
“今晚……谢谢你们。”
这句感谢是真心实意的。
虽然之前因为弟弟徐浩,跟这彪哥有过一些不愉快。
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而且对方今天確实帮了她大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苏嫂言重了。”
“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彪哥连忙摆手。
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今晚的来意说清,以免產生误会。
“其实……苏嫂,我们今晚过来,是奉了鬼哥……”
“就是我们老大的命令,专门来给您道歉的。”
“道歉?”
徐幼薇微微一怔,有些不解。
“是的。”
彪哥脸上露出一丝尷尬和愤怒。
“有个不开眼的杂碎叫李恆。”
“是您公司的安保队长,因为一些齷齪心思,竟然想找人对您不利。”
“鬼哥知道后,大发雷霆,立刻派我们过来,一是向您当面赔罪,说明情况。”
“二是看看您这边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確保您的安全。”
“没想到……刚好撞上这对狗男女对您下手。”
他將李恆如何找到鬼哥。
如何隱瞒苏晨身份,想借刀杀人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当然,隱去了他们自己最初也差点被李恆利用的细节。
重点突出了鬼哥的英明和对苏晨,徐幼薇的高度重视。
徐幼薇听完,眼中寒光一闪。
竟然是李恆这个傢伙。
之前在谷禾饭店丟了那么大的人。
居然想用这种下作手段来报復甦晨。
真是阴魂不散,无耻至极!
“李恆……”
徐幼薇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冰冷。
她现在拥有了力量。
不再是从前那个任人欺负的柔弱小女人。
李恆这笔帐,她记下了。
“苏嫂放心。”
“李恆那个杂碎,鬼哥已经狠狠教训了他一顿。”
“保证让他后悔生在这个世上。”
彪哥连忙表忠心。
“至於这对狗男女,我们也一定招待得明明白白。”
“绝不会让他们好过!”
徐幼薇点了点头,对於如何处理李恆,她没有多说。
有苏晨在,有鬼哥这些人代劳。
李恆的下场可想而知。
她更关心的是眼前。
“我知道了。”
“李恆的事,跟你们无关,是他自己找死。”
“今晚辛苦你们了。”
她这话,充分表明了態度,不会迁怒彪哥他们。
“那苏嫂您好好休息。”
彪哥得到答案,也不敢多留,再次躬身。
“我们就先告辞了。”
“有什么事,隨时可以联繫我,或者联繫鬼哥。”
“这是我们的电话。”
他掏出一张只印有电话號码的名片,恭敬地放在旁边的柜子上。
“嗯。”
徐幼薇淡淡应了一声。
彪哥不再多言,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房间。
还顺手將那扇被踹坏的房门勉强掩上。
隨著彪哥的离开。
所有的一切都归於平静。
房间里只剩下徐幼薇一个人,站在一片狼藉之中。
她缓缓走到沙发边,身体一软,坐了下来。
紧绷的神经鬆懈下来,顿时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和后怕袭来。
手臂和拳头因为刚才的用力过猛而微微酸痛。
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握力量的充实感。
以及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低头,看著自己那双依旧白皙纤细。
刚刚却爆发出惊人力量的手,眼神有些恍惚。
这就是……苏晨给她的力量吗?
那份强化血清。
不仅改变了她的体质。
似乎也悄然改变了一些別的东西。
休息了一会儿。
她起身,开始简单收拾凌乱的客厅。
將破碎的酒瓶扫到一起,扶起歪倒的椅子,擦掉地上的酒渍……
动作有些慢,但很稳。
当她收拾到那个装著特殊口红的精致小盒子时。
眼神冷了冷。
直接將盒子连同里面那支罪恶的口红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最后,她走到洗手间。
看著镜子里那个脸色有些苍白,头髮微乱。
但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明亮和坚定的自己。
苏嫂……
她忽然想起彪哥他们一口一个苏嫂的恭敬称呼。
苍白的脸颊上。
忽然不受控制地。
缓缓漾开一抹带著一丝小小得意的笑容。
虽然她知道,自己和苏晨的关係远未到那一步。
这个称呼或许只是彪哥他们的误解或奉承。
但至少在这一刻,在这个只有她自己的房间里。
她允许自己因为这个称呼,而偷偷地,小小地开心一下。
“苏嫂……”
她对著镜子,小心翼翼地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
脸上的红晕悄悄加深了一些。
窗外,夜色正浓。
但徐幼薇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