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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7章 苏先生江湖救急!国家二级陪酒师!

      迷离的灯光下。
    震耳的音乐声中。
    朱雅婷也举起了自己那装有橙汁的杯子。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松一脸疑惑的看著她
    “不是喝酒吗,橙汁是几个意思?”
    李泽深知其意。
    赶紧重新倒了一杯酒水递过来。
    朱雅婷迟疑地看著面前。
    那被李泽强塞过来的一杯色泽金黄,还冒著细密气泡的香檳。
    又看了看自己手里几乎没动的橙汁。
    小声囁嚅道:“我……我喝果汁就好了。”
    “我不太会喝酒……”
    她本能地抗拒著酒精。
    这里的环境和面前这个连眼神都让她极不舒服的沈少。
    都让她只想儘快离开。
    “哎,雅婷,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沈松靠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
    手指漫不经心地敲打著膝盖。
    脸上虽然还掛著笑。
    但语气却带著明显的不悦和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第一次见面,喝果汁多没意思?”
    “是不是不给我沈松面子啊?”
    他刻意把面子两个字咬得很重。
    眼神也冷了下来。
    一股属於紈絝子弟的蛮横气场散发出来。
    李泽心头一紧。
    知道沈松这是不耐烦了,连忙打圆场。
    但更多的是帮腔逼迫朱雅婷。
    “是啊雅婷,松少说得对。”
    “这香檳度数很低的,跟汽水差不多。”
    “就是有点气泡,口感甜丝丝的,一点都不醉人。”
    “你就喝一点,意思意思。”
    “给松少敬个酒,也算是认识了嘛!”
    说著他压低声音。
    单独对朱雅婷小声提醒。
    “就当是……为了咱们两家以后的发展,好不好?”
    朱雅婷看著李泽那带著討好和急切的眼神。
    又想起父母在家中愁眉不展。
    期盼她能结交贵人的模样。
    心中一阵刺痛和无力。
    她知道,自己今天的到来。
    本身就带著任务。
    为了家里,为了那渺茫的希望。
    她咬了咬下唇。
    长长的睫毛低垂,掩盖住眼中的挣扎和苦涩。
    最终,她像是认命般,缓缓放下了那杯橙汁。
    纤细的手指有些颤抖地端起了那杯金黄色的香檳。
    冰冷的杯壁触感,让她心头更凉。
    “那……那我就喝一点点。”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带著认命般的妥协。
    “这才对嘛!”
    沈松脸上的不悦瞬间消失。
    重新掛上那副志得意满的笑容。
    眼中贪婪的光芒更盛。
    他端起自己面前那杯加了不少冰块的威士忌。
    “来,雅婷妹妹,我敬你。”
    “初次见面,以后在阳城,有什么麻烦,儘管报我沈松的名字。”
    说著,他仰头將杯中琥珀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动作豪迈,眼神却始终没离开朱雅婷。
    朱雅婷闭了闭眼。
    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轻轻抿了一小口香檳。
    微甜带涩,气泡刺激的口感让她微微皱眉。
    一股热流顺著喉咙滑下。
    “哎,这怎么行?”
    “敬酒要喝完才有诚意嘛。”
    沈松放下空杯,故作不满地摇头,示意李泽。
    李泽会意。
    连忙又给朱雅婷的酒杯满上。
    嘴上劝道:“雅婷,松少都干了,你也表示表示。”
    “就这一杯,喝完就不让你喝了,好吧?”
    朱雅婷看著又被斟满的酒杯,心中发苦。
    但在沈松那灼灼的目光和李泽不断的催促暗示下。
    她只得硬著头皮,再次端起酒杯。
    这一次,她闭著眼睛。
    將那杯香檳一口气喝了下去。
    酒精的刺激让她白皙的脸颊迅速飞起两抹红晕。
    喉咙里火辣辣的。
    胃里也有些翻腾。
    “咳咳——”
    她捂住嘴,轻轻咳嗽了两声。
    “好!爽快!”
    沈松拍手大笑。
    眼神更加炽热。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来来来,再满上。”
    “今天高兴,多喝几杯。”
    “李泽,你也陪著!”
    接下来的时间。
    成了朱雅婷的噩梦。
    沈松以各种理由。
    庆祝认识,为两家合作,为朱雅婷的美丽等等。
    不断让李泽给朱雅婷倒酒。
    李泽此刻已经完全进入了帮凶的角色。
    一边赔著笑附和沈松。
    一边不断將各种混合了果汁。
    看似度数不高实则后劲不小的酒水推到朱雅婷面前。
    嘴里还不断说著这是果酒,没度数,就这一杯了,最后一口之类哄骗的话。
    朱雅婷一开始还能勉强支撑。
    小口小口地喝。
    但架不住两人轮番劝酒。
    加上她本身酒量就浅。
    几杯混合酒下肚。
    很快就开始头晕目眩。
    视线模糊,脸颊滚烫,浑身发软。
    胃里更是翻江倒海。
    一阵阵噁心感不断上涌。
    “我……我真的不行了。”
    “我头好晕……想吐……”
    朱雅婷捂著额头。
    声音带著哭腔和浓重的醉意。
    身体摇摇晃晃,几乎坐不稳。
    她感觉天旋地转。
    周围嘈杂的音乐和闪烁的灯光都变成了模糊扭曲的光影。
    沈松和李泽的脸也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带著令她恐惧的笑容。
    “哎呀,雅婷,这才哪到哪?”
    “酒量是要练的!”
    沈松看著朱雅婷醉眼朦朧,双颊酡红。
    更添几分柔弱可欺的模样。
    心中邪火更盛。
    恨不得立刻將她搂入怀中。
    李泽也在一旁帮腔:“是啊,雅婷,放鬆点,喝点水缓一缓。”
    说著,他拿起朱雅婷之前喝橙汁的杯子。
    作势要去给她倒水。
    朱雅婷只觉得胃里翻腾得厉害。
    一阵强烈的呕吐感袭来。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强撑著最后一丝清明。
    扶著沙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脚步虚浮地朝著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背影仓惶而无助。
    看著她离开卡座。
    沈松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眼神变得急迫,赶忙对李泽使了个眼色。
    李泽会意。
    立刻对旁边两个已经有些无聊的陪酒女莉莉和安妮说道:“你们俩,去陪松少玩会儿骰子。”
    “我去看看雅婷,別摔著了。”
    说著,將两个女孩推到沈松身边。
    自己则迅速拿起朱雅婷放在桌上的那个空杯子。
    又拿起一瓶开封的。
    看似是果汁汽水的饮料。
    他背对著沈松和两个女孩。
    用身体挡住他们的视线。
    动作飞快地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一个用锡纸包裹的小药丸。
    他紧张地左右看了看。
    確认没人注意,迅速剥开锡纸。
    將里面那颗无色无味。
    只有米粒大小的药丸。
    丟进了朱雅婷的杯子里。
    然后倒入那瓶果汁汽水。
    药丸遇水即溶。
    迅速消失无踪。
    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做完这一切,李泽的心臟砰砰狂跳,手心全是冷汗。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是彻底將朱雅婷推向深渊。
    也將自己的良心彻底出卖。
    但想到沈松许诺的合作。
    想到可能带来的巨大利益。
    同时也想到拒绝对方的可怕后果……
    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端起那杯加了料的饮料。
    快步朝著洗手间方向走去。
    准备等朱雅婷出来。
    再贴心地递上这杯解酒饮料。
    沈松將李泽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甚至趁著两个陪酒女不注意。
    偷偷对李泽的背影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眼神中满是讚赏和你小子会来事的意味。
    猎物即將入网。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令人兴奋的场景。
    ……
    同一时间。
    唐雅家中的客房內。
    苏晨半靠在床头。
    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了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他正学著网上衝浪,翻看dy短视频。
    忽然,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苏先生,晚上好。
    这么晚打扰您实在不好意思。
    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
    我是胡亮,之前有幸请您拍视频的那个。】
    胡亮发来的消息措辞小心翼翼。
    甚至带著点惶恐。
    【记得,有事?】
    苏晨隨手回了一条。
    消息几乎是秒回。
    胡亮的语气更加惶恐了。
    【苏先生您还没休息太好了!
    冒昧问一下。
    您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有件急事想请您帮忙。
    电话里说可能更清楚些。】
    苏晨略一挑眉。
    这么晚了。
    能有什么急事?
    他索性直接拨通了胡亮的电话。
    “餵?苏先生!”
    电话几乎是立刻被接通。
    胡亮的声音带著明显的焦急和討好。
    隔著听筒都能想像出他点头哈腰的样子。
    “哎哟,实在不好意思。”
    “这么晚还打扰您,先跟您道个歉!”
    “说事。”
    苏晨言简意賅。
    “是是是。”
    胡亮连忙道:“苏先生,是这样的。”
    “我这边……唉,跟几个好朋友参加了一个带商业性质的酒局。”
    “结果喝嗨了,槓上了。”
    “对方那边有个特別能喝的,我们这边快顶不住了……”
    苏晨听得有些无聊。
    就这?
    喝酒喝不过找外援?
    他打断道:“跟我有什么关係?”
    “有关係!有关係!”
    胡亮赶紧说道:“苏先生,我记得您特別能吃。”
    “那个饭量,简直是惊为天人。”
    “我就想问问,您这酒量……怎么样?能喝不?”
    “还行。”
    苏晨淡淡道。
    以他现在的体质。
    酒精对他基本没什么影响。
    只要他想,喝多少都跟喝水差不多。
    顶多需要多去几次厕所代谢掉。
    胡亮一听还行。
    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追问:“那……十斤八斤的白酒,您看……有没有问题?”
    苏晨听到这个量,差点没笑出来。
    十斤八斤?
    这胡亮对能喝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或者说,他遇到的对手。
    酒量根本不值一提?
    “没问题。”
    苏晨语气依旧平淡。
    “太好了苏先生,江湖救急啊。”
    胡亮的声音瞬间充满了惊喜。
    仿佛找到了救世主。
    “对方说了,允许请外援。”
    “只要能把他们喝趴下,这单生意就归我们了。”
    “而且场面上也好看。”
    ”苏先生,求您帮帮忙,只要您肯来,酬劳好说。”
    “十万!我出十万!”
    “就当是请您的出场费了,怎么样?”
    十万?
    苏晨心中微微一动。
    虽然他现在没那么缺钱。
    但十万块对於跑一趟,喝顿酒来说。
    也算是一笔不错的额外收入了。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更何况是十万。
    而且,有免费的酒喝,也算是个消遣。
    反正躺在床上也是玩手机。
    但胡亮这通电话,加上十万块的酬劳,让他改变了主意。
    “地址发我。”
    苏晨没有废话。
    “哎!好嘞。”
    “谢谢苏先生,太感谢了。”
    “我马上发您。”
    胡亮喜出望外,连忙答应。
    掛断电话,苏晨很快收到了胡亮发来的定位信息。
    是一家叫迷情酒吧的地方。
    他起身下床。
    走到门口,侧耳倾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
    客厅静悄悄的。
    想来唐雅应该回了自己房间。
    想到方才唐雅那近乎疯狂的诱惑。
    苏晨觉得还是避开为妙。
    他轻轻拧开客房的门锁。
    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苏晨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地址,隨手拦下一辆计程车。
    “师傅,去迷情酒吧。”
    ……
    此时此刻。
    迷情酒吧的另一端。
    一个更为宽敞,位置更为隱蔽的vip至尊卡座区。
    气氛同样剑拔弩张。
    但与沈松那边充满淫靡欲望的氛围不同。
    这里瀰漫著的是赤裸裸的商业爭斗和酒精燃烧的火药味。
    这个卡座极大。
    呈u型环绕。
    足以容纳二三十人。
    此刻,卡座里涇渭分明地坐著两拨人。
    一边是以胡亮和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为首的小团体。
    他名叫赵凯,是胡亮的朋友。
    也是迷情酒吧的股东之一
    他们这边大概七八个人,男女都有。
    但此刻大多神情萎靡,面色难看。
    桌上地上已经横七竖八倒了好几个空酒瓶。
    白酒,洋酒,啤酒混杂。
    胡亮这边已经有三个男的直接瘫在沙发上不省人事,被同伴扶到一边。
    剩下的几个也是强撑著。
    眼神迷离,说话都不利索了。
    另一边,则是以一个大腹便便。
    梳著油亮背头,戴著金丝眼镜,脸上掛著志得意满笑容的中年男人。
    他名叫钱百万,另一个股东。
    以他为首的有十余人。
    他们这边看起来从容许多。
    虽然也都喝了不少。
    但明显还保持著清醒。
    尤其是坐在钱百万身边的一个精瘦男人。
    格外引人注目。
    这精瘦男人约莫四十岁。
    穿著很普通的灰色夹克。
    长相也平平无奇。
    属於丟人堆里找不出来的那种。
    但他坐在那里,腰杆笔直,眼神清明。
    面前摆著的不是酒杯。
    而是几个喝空了的,专门用来喝白酒的玻璃分酒器。
    粗略一看,光是空的分酒器就有三四个。
    每个容量至少半斤。
    而他本人。
    除了脸色稍微有些泛红外。
    呼吸平稳,眼神锐利。
    仿佛刚才喝下去的不是高度白酒,而是白开水。
    卡座中间的巨型茶几上。
    摆满了各种酒水,果盘,小吃。
    更有酒吧內漂亮的性感美女。
    但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这些东西上。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酒气。
    音乐声在这里似乎也被刻意调低了一些。
    但气氛却比舞池更加紧张。
    “怎么样?还扛得住吗?”
    钱百万慢悠悠地抽著雪茄。
    吐出一个烟圈。
    脸上带著猫戏老鼠般的笑容。
    声音透过烟雾传来。
    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
    “这才喝了多少?”
    “你们那边可就趴下三个了?”
    “剩下的……我看也够呛吧?”
    “嘖嘖,就这酒量,当初是怎么有底气跟我打这个赌的?”
    他身边的人都跟著鬨笑起来。
    眼神轻蔑地扫过胡亮这边东倒西歪的几人。
    “钱……钱百万。”
    赵凯。
    也就是胡亮的朋友。
    那个酒吧股东。
    此刻气得浑身发抖。
    但因为酒精上头。
    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你別得意,这才……才上半场。”
    “上半场?”
    钱百万嗤笑一声。
    用夹著雪茄的手指点了点赵凯。
    “老赵,醒醒吧。”
    “看看你们的人,还上半场?”
    “再喝下去,我怕你们直接进医院。”
    “认输吧,痛快点,按照咱们之前的约定。”
    “把你手里那30%的股份,原价转让给我。”
    “咱们好歹合作一场,我也不让你太难堪。”
    “放屁!”
    胡亮虽然也喝了不少。
    但他酒量稍好。
    加上心里憋著一股气。
    此刻还算清醒。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盘叮噹响。
    “钱百万,你別欺人太甚。”
    “这酒吧当初也是老赵一手一脚弄起来的。”
    “你入股才占多少?”
    “现在看生意好了,就想独吞?门都没有!”
    事情的起因並不复杂。
    赵凯和钱百万是迷情酒吧的合伙人。
    赵凯占30%,钱百万占25%。
    还有其他一些小股东。
    酒吧开业后生意火爆,日进斗金。
    钱百万便动了心思。
    想將酒吧完全掌控在自己手里。
    尤其是赵凯那30%的股份。
    他多次提出高价收购,但赵凯不同意。
    这酒吧是他的心血,也有胡亮等人的支持。
    於是,钱百万便设下了今天这个局。
    以解决分歧,增进感情为名。
    组了这个酒局。
    並在酒过三巡后。
    不经意地提出,既然大家谈不拢,不如用男人的方式解决。
    那就是拼酒!
    双方各出人,不限人数。
    喝到最后哪边还能有人站著,哪边就贏。
    输的一方,必须按照对方提出的条件,转让股份。
    赵凯这边被激。
    加上他確实认识几个能喝的。
    对自己这边酒量颇有信心。
    又是在自己的场子。
    一时热血上头,便答应了。
    却没想到,钱百万早有准备,藏了一张王牌!
    “欺人太甚?”
    钱百万弹了弹菸灰。
    笑容冷了下来。
    “白纸黑字,赌约是你们自己签的。”
    “现在喝不过,就想耍赖?”
    “胡亮,这里可不是你拍那些上不了台面视频的小作坊。”
    他身边的男男女女又是一阵鬨笑。
    胡亮气得脸色铁青。
    赵凯更是拳头紧握。
    恨不得衝上去。
    但他们这边剩下还能站著的人。
    確实都已经到了极限。
    一个个眼神涣散,站著都打晃。
    更別说继续喝了。
    而对方那个精瘦男人。
    却还跟没事人一样坐在那里。
    面前又多了两个空的分酒器。
    “怎么样?还能不能喝?”
    “不能喝就痛快点,认输!签字!”
    钱百万步步紧逼,语气咄咄。
    “別浪费大家时间!”
    “哦,对了,认输的话,你们今晚的消费,算我的,怎么样?”
    “够意思吧?”
    胡亮看著身边朋友绝望又愤怒的眼神。
    看著钱百万那得意的嘴脸。
    心中那股火越烧越旺。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著钱百万。
    “钱百万!你別高兴得太早。”
    “我们……我们还有人没到!”
    “嗯?”
    钱百万眉毛一挑。
    似乎有些意外。
    但隨即露出更加不屑的笑容。
    “还有人?”
    “行啊,叫来!”
    “我看看你们还能叫来什么歪瓜裂枣。”
    “不过今天不管你们叫谁来,结果都一样!”
    “我钱百万把话放这儿!”
    他身边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精瘦男人。
    此时也微微抬眼。
    瞥了胡亮一下。
    眼神平淡无波。
    仿佛在看一只螻蚁挣扎。
    “我请的外援,已经在路上了!”
    胡亮深吸一口气。
    强压下胃里的翻腾和头脑的眩晕。
    一字一句道:“等他到了,有你们好看的。”
    “外援?哈哈哈哈哈!”
    钱百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放声大笑起来。
    他身边的人也笑得前仰后合。
    “胡亮啊胡亮,你是喝酒喝傻了吧?”
    “还外援?你以为这是打篮球呢?”
    “我告诉你,今天你就是把市里的专业陪酒员请来,也没用。”
    他笑够了,忽然收敛笑容。
    身体微微前倾,用雪茄指了指身边那个精瘦男人。
    脸上露出一抹炫耀的笑容。
    声音刻意拔高。
    確保整个卡座乃至附近关注这边动静的人都能听清。
    “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诉你们。”
    “让你们输个明白!”
    “知道为什么我们这边能一直喝吗?”
    “知道这位兄弟是谁吗?”
    所有人的目光。
    不由自主地聚焦在那个精瘦男人身上。
    钱百万脸上带著一种揭开底牌的得意。
    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宣布。
    “这位,可是正儿八经的,国家认证的二级陪酒师!”
    二级陪酒师五个字一出。
    如同在嘈杂的酒吧里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胡亮这边还清醒的几个人。
    包括胡亮自己,瞬间瞪大了眼睛。
    脸上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净净。
    就连周围一些竖起耳朵听热闹的客人。
    也忍不住发出低低的惊呼。
    “二级陪酒师?”
    “我的天……真的假的?”
    “难怪这么能喝……”
    钱百万很满意眾人的反应。
    继续用那种炫耀的语气,如同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
    “二级陪酒师,知道是什么概念吗?”
    “那是要经过严格考核,持证上岗的专业人士。”
    “別的我不多说,就告诉你们一点。”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眾人面前晃了晃,声音斩钉截铁。
    “国家二级陪酒师的考核標准之一。”
    “酒量!60度以上的纯粮白酒。”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胃口。
    然后才重重吐出后面的话。
    “至少,要能喝下13斤!”
    “而且要保持清醒,完成规定的品鑑和礼仪考核。”
    “13斤?60度白酒?”
    “嘶——”
    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胡亮这边的人彻底面如死灰。
    眼中最后一点希望的火苗也熄灭了。
    13斤60度白酒?
    那是什么概念?
    普通人喝个半斤一斤就差不多要躺下了。
    酒量好点的两三斤顶天了。
    13斤?
    这简直是非人类!
    难怪他们这边车轮战都喝不过对方一个人。
    赵凯腿一软,要不是旁边人扶著。
    差点瘫坐在地上,眼神绝望。
    胡亮也是手脚冰凉,心臟如同坠入冰窟。
    他知道苏晨能吃,但酒量……能跟国家二级陪酒师比吗?
    13斤高度白酒啊!
    苏晨再厉害,也是血肉之躯吧?
    钱百万將胡亮等人的绝望尽收眼底。
    心中畅快无比,重新靠回沙发。
    翘起二郎腿,悠然地抽著雪茄。
    “现在,你们还觉得,你们请的那个什么外援,有用吗?”
    他身边的精瘦男人。
    那位二级陪酒师,依旧面无表情。
    只是默默地又拿起一个满的分酒器。
    在眾人惊骇的目光中,仰头咕咚咕咚。
    如同喝凉水一般,將半斤多高度白酒一饮而尽。
    然后轻轻放下,脸不红气不喘。
    这无声的示威。
    比任何嘲讽都更有力。
    卡座里一片死寂。
    只有酒吧远处的音乐隱约传来。
    胡亮握著手机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他现在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甚至开始后悔把苏晨叫来了。
    万一……万一苏晨也喝不过,甚至喝出问题……
    但事已至此,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有……有没有用,等人来了……才知道。”
    胡亮咬著牙,强行稳住心神。
    输人不输阵。
    只是他这话说出来。
    自己都觉得没什么底气。
    “行,那我就等著。”
    钱百万嗤笑一声,懒得再废话,挥挥手。
    “看看你们能请来哪路神仙。”
    “不过,別让我等太久,我的时间很宝贵。”
    他示意手下继续倒酒。
    自己则和旁边的人谈笑风生。
    仿佛胜券在握,只等最后收割胜利果实。
    胡亮焦急地望向酒吧入口方向。
    突然间,手机铃声响起。
    是苏晨打来的电话。
    救兵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