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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8章 茅子是什么?你不喝吗?

      “餵?苏先生!”
    胡亮心臟狂跳,连忙接通。
    “您……您到了吗?”
    “嗯,到了。"
    电话那头传来苏晨平静无波的声音.
    “哪个位置?”
    “太好了,您就在门口稍等。”
    “我马上出来接您!”
    胡亮的声音瞬间拔高。
    也顾不上压低音量。
    带著难以抑制的惊喜。
    他这突如其来的激动反应。
    立刻引起了对面钱百万等人的注意。
    “哟?胡大策划,你的外援到了?”
    钱百万叼著雪茄,斜睨著胡亮。
    见他对著电话一副如释重负,喜出望外的样子。
    不由嗤笑出声。
    声音不大,但充满嘲讽。
    “看来是请到高人了?这么激动?”
    “该不会是哪个桥洞底下请来的酒神吧?哈哈!”
    他身边的人都跟著鬨笑起来。
    目光戏謔地看著胡亮。
    胡亮此刻哪还顾得上钱百万的嘲讽。
    他只想立刻把苏晨请进来!
    他狠狠瞪了钱百万一眼。
    便转身急匆匆地朝著酒吧入口挤去。
    甚至不小心撞到了几个路过的客人也顾不上道歉。
    “瞧瞧,给急成这样。”
    钱百万看著胡亮狼狈仓促的背影。
    脸上的笑容更加不屑。
    对著身边人笑道:“看来真是黔驴技穷了。”
    “我倒要看看,他能请来什么货色。”
    旁边有人附和。
    “钱总,估计也就是个能喝点的愣头青。”
    “在胡亮面前吹了牛,被当救命稻草了。”
    “跟张师傅比?那不是自取其辱吗?”
    被称为张师傅的精瘦男人依旧面无表情。
    只是微微抬眼看了一眼胡亮消失的方向。
    隨即又垂下眼帘,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胡亮几乎是跑著衝到酒吧门口。
    嘈杂的音乐和拥挤的人群让他满头大汗。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灯光稍暗处的苏晨。
    “苏先生!这里!这里!”
    胡亮连忙挥手,挤开人群冲了过去。
    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容。
    但眼底深处却带著难以掩饰的焦虑和一丝愧疚。
    把苏晨叫来对付一个二级陪酒师。
    他觉得自己可能害了苏晨。
    “苏先生,实在不好意思,让您跑这一趟。”
    “情况……情况有点变化。”
    胡亮一边引著苏晨往里走。
    一边压低声音。
    语速飞快地简单说明了情况。
    表示对方请来了国家二级陪酒师。
    酒量至少13斤60度白酒起步。
    自己这边已经溃不成军。
    “所以,苏先生,您……您量力而行。”
    “千万別硬撑,身体最重要。”
    胡亮说到最后,语气近乎哀求。
    “今天这事儿,不管结果如何,我答应您的十万酬劳,一分都不会少。”
    “真的!您能来,我已经非常感激了。”
    他是真怕了。
    二级陪酒师啊!
    那酒量是经过国家认证的怪物。
    苏晨再能吃,酒量再还行。
    能跟这种专业怪物比吗?
    万一喝出个好歹。
    他胡亮可担待不起!
    他现在只希望苏晨能稍微顶一顶。
    別输得太难看。
    或者直接认输也行,酬劳照给。
    就当破財消灾,买自己一个心安。
    苏晨静静地听著胡亮充满担忧和歉意的敘述。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不过在当听到国家二级陪酒师,酒量至少13斤60度白酒时。
    他嘴角竟然微微向上弯起一抹弧度。
    “13斤?”
    “就这?”
    “啊?”
    胡亮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或者苏晨没理解13斤60度白酒是什么概念。
    连忙想再解释。
    “苏先生,是13斤!60度的!纯粮食酒!”
    “不是啤酒也不是饮料。”
    “那个张师傅他已经喝了快……”
    “带路吧。”
    苏晨打断了他的话。
    “放心,今天別说一个二级陪酒师。”
    “就算来十个一样的,我也帮你喝趴下。”
    他的语气太过平静。
    平静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就是这种平静,却莫名地让慌乱的胡亮心中一颤。
    生出一丝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期待。
    难道……苏先生真的可以?
    胡亮不敢再问,连忙点头。
    带著苏晨穿过拥挤的人群。
    回到了那个气氛凝重的vip至尊卡座。
    当钱百万等人看到胡亮恭恭敬敬地引著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
    穿著普通的年轻男子走进来时。
    整个卡座先是安静了一瞬。
    隨即爆发出比刚才更加夸张,更加肆无忌惮的鬨笑声!
    “哈哈哈哈!胡亮!你他妈是来搞笑的吧?”
    “这就是你请的外援?”
    “毛长齐了没有啊?”
    “小子,成年了吗?”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哈哈哈!”
    “胡亮,你是不是实在找不到人,从哪个大学里拉了个学生过来充数啊?”
    钱百万笑得前仰后合。
    雪茄都差点掉地上。
    他指著苏晨,又看看胡亮,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胡……胡亮,我服了!”
    “我是真的服了你了。”
    “你这是破罐子破摔,直接放弃治疗了?”
    “找这么个小白脸过来,他能喝多少?”
    “十瓶?八瓶啤酒就够呛了吧?”
    “还是准备让他喝果汁啊?”
    他身边那个张师傅。
    也第一次正眼打量了苏晨一下。
    隨即眼中掠过一丝微不可查的轻蔑。
    重新闭上了眼睛。
    仿佛多看一秒都是浪费。
    胡亮被笑得满脸通红,又气又急。
    但苏晨就在身边,他不敢发作,只能憋著。
    苏晨对於满座的嘲讽和讥笑,恍若未闻。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卡座里形形色色的人。
    最后落在笑得最夸张的钱百万身上。
    “到底喝不喝?”
    “磨磨唧唧。”
    声音不大,却奇异地穿透了嘈杂的背景音乐和鬨笑声。
    他的语气里没有愤怒,没有挑衅。
    只有一种淡淡的不耐烦。
    这態度反而让钱百万的笑声噎了一下。
    “喝!当然喝!”
    他收起笑容,上下打量著苏晨。
    眼中满是不屑和玩味
    “怎么,小子你还真敢上?”
    “勇气可嘉啊!”
    他敲了敲桌子,想要给苏晨一个下马威。
    “不过,为了节省时间,咱们就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洋酒啤酒混合了。”
    “直接上硬货,喝茅子,敢吗?”
    “茅子?”
    苏晨微微一愣。
    “茅子是什么?”
    这个词他有点陌生。
    他对这些酒类品牌了解不多。
    之前喝的要么是隨便点的,要么是別人给的。
    他到现在都才只知道一个什么拉菲红酒。
    胡亮见状,心里一紧。
    赶紧凑到苏晨耳边,小声快速解释。
    “苏先生,茅子就是一种很出名,也很贵的高度白酒品牌。”
    “度数一般在53度左右。”
    他这小心翼翼解释的样子。
    以及苏晨那明显不知茅子为何物的反应。
    再次引来了钱百万等人毫不留情的嘲笑。
    “噗——”
    “哈哈哈!连茅子都不知道?我的天!”
    “胡亮,你从哪个山沟沟里找来的活宝啊?”
    “小子,你该不会是第一次喝酒吧?”
    “茅子都没听过,还学人拼酒?笑死人了!”
    钱百万更是笑得直拍大腿。
    “胡亮啊胡亮,我现在有点同情你了。”
    “你这是病急乱投医,找了这么个极品来丟人现眼啊!”
    面对潮水般的嘲笑。
    苏晨的脸色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仿佛那些刺耳的话语只是耳边风。
    他等钱百万等人笑够了。
    才再次开口。
    “你废话真多。”
    顿了顿,他像是想到了什么。
    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异样光芒,看著钱百万。
    “既然要玩,光赌股份,似乎有点单调。”
    “不如,再加点注?”
    “加注?”
    钱百万一愣。
    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像个愣头青的小子不但没被嚇退。
    反而主动提出加注?
    他来了兴趣,身体微微前倾。
    “哦?你想加什么注?说来听听。”
    苏晨伸出食指,平静地说道:“很简单,谁输了,除了履行之前的股份转让约定,再额外给对方一百万,敢吗?”
    一百万!
    这个数字让喧闹的卡座瞬间安静了不少。
    虽然在场不少人都算有钱。
    但一百万现金也不是个小数目。
    尤其是对於胡亮,赵凯这边已经处於绝对劣势的人来说。
    这无疑是雪上加霜。
    甚至是疯狂的自杀行为!
    钱百万眯起了眼睛。
    重新审视著苏晨。
    这小子……是真有底气,还是虚张声势?
    或者是破罐子破摔,想嚇退自己?
    他怎么看,苏晨都不像能拿出一百万的样子。
    穿著普通,年纪轻轻,气质虽然特別,但不像富家子弟。
    “加注?一百万?”
    钱百万冷笑一声。
    “小子,口气不小啊。”
    “可问题是,你有那么多钱吗?”
    “空口白话谁不会说?”
    “別到时候输了赖帐,那可就没意思了。”
    他这是要苏晨证明自己有支付能力。
    苏晨面无表情。
    手已经伸向口袋。
    准备拿出银行卡证明。
    一百万,他现在还真拿得出来。
    然而,还没等苏晨掏出卡。
    一旁的胡亮却猛地一咬牙。
    上前一步,抢在苏晨前面,大声说道:“这一百万!如果苏先生输了,由我胡亮来出!”
    他之所以敢这么说。
    是因为他亲眼见过林若雪。
    林家大小姐,阳城真正公认的第一美女,顶级白富美。
    亲自陪著苏晨去买手机,態度亲近自然。
    能和林若雪那种层次的人有如此关係。
    苏晨的背景绝对不简单!
    一百万对苏晨来说,或许真的不算什么。
    但无论如何,这个態他必须表。
    这是在向苏晨表明自己的立场和信任。
    也是在赌苏晨真的有能力创造奇蹟。
    哪怕最后输了。
    这一百万,他胡亮砸锅卖铁也要认。
    不然,他以后在圈子里也不用混了。
    胡亮这突如其来的担保。
    让钱百万再次一愣。
    隨即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胡亮虽然不算什么大富豪。
    但也是个小有名气的策划。
    一百万对他来说是伤筋动骨。
    但未必拿不出来。
    他居然敢替这个来歷不明的小子担保?
    难道……这小子真有什么依仗?
    不过,一想到自己身边坐著的是实打实的国家二级陪酒师。
    酒量有国家认证的13斤打底。
    钱百万心中那点疑虑瞬间烟消云散。
    就算这小子真有点背景。
    可酒量这东西,不是靠背景就能变出来的。
    “行!胡亮,你有种!”
    钱百万拍板,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
    “既然你们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加注一百万!在场所有人都可以作证!”
    他转身对酒吧服务员大声吩咐。
    “去!搬十箱茅子过来!要高度数的!”
    “今天,咱们就喝个痛快。”
    “看看是你们请来的酒神厉害,还是我的二级陪酒师更胜一筹!”
    十箱茅子!
    一箱六瓶,十箱就是六十瓶。
    每瓶五百毫升,53度!
    这阵仗,让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要往死里喝啊!
    服务员不敢怠慢,连忙去搬酒。
    钱百万那边的人摩拳擦掌。
    看向苏晨的目光如同看一个即將被碾碎的螻蚁。
    充满了残忍的期待。
    胡亮这边的人,包括赵凯,则是面如土色。
    看著那被陆续搬上来,堆成小山的茅子酒箱,腿都软了。
    胡亮虽然强撑著,但手心也全是冷汗。
    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
    他只能將全部的希望。
    寄托在身边这个始终平静得可怕的年轻人身上。
    苏晨看著那堆成小山的酒箱。
    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只是隨意地在一张空沙发上坐下。
    他甚至还拿起果盘里的一颗葡萄。
    隨手丟进嘴里吃起来。
    十箱茅子很快被服务员整整齐齐地码放在卡座旁边的空地上。
    如同小山一般,视觉衝击力极强。
    那经典的白色瓷瓶、红色飘带。
    不再是美酒的象徵。
    反而像是一排排即將投入战斗的弹药。
    散发著危险的气息。
    卡座中间的巨型茶几被迅速清理出一大片区域。
    各在双方面前摆开了十瓶未开封的茅子。
    二十瓶高度白酒一字排开。
    场面壮观。
    “开始吧!”
    钱百万志得意满地一挥手。
    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他斜睨著对面依旧平静坐著的苏晨。
    眼中满是嘲讽。
    小子,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了即將出战的两人身上。
    苏晨这边自然是他自己。
    而钱百万那边。
    自然是那位国家二级陪酒师,张师傅。
    张师傅此刻终於完全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平淡无波的眼眸。
    在看向对面二十瓶茅子时。
    终於有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
    对他而言,这不仅仅是帮僱主贏下一场赌局。
    更是一次难得的,可以完全放开手脚表演的机会。
    二级陪酒师的考核虽然严苛。
    但平日里的工作大多有所保留。
    像今天这样,在眾目睽睽之下。
    与挑战者正面硬刚高度的机会,並不多。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茶几前。
    没有立刻去拿酒。
    而是先拿起一瓶茅子,在手中沉稳地转了一圈。
    看了看瓶身上的標籤、封口,动作专业而考究。
    如同鑑赏一件艺术品。
    然后,在眾人注视下。
    他做了一件让许多不懂行的人嘖嘖称奇的事情。
    只见他用手指灵巧地解开瓶口红色飘带上的蝴蝶结。
    却没有像普通人那样直接撕开塑料封膜或者拧开瓶盖。
    而是將解开的红色飘带轻轻拉直。
    然后,以一种极其熟练精准。
    仿佛演练过千百次的手法。
    將那根坚韧的红色丝带套在瓶口下方微微凸起的稜线上。
    双手捏住丝带两端。
    手腕猛地发力,向两边一拉!
    “咔吧!”
    一声轻微但清晰的脆响。
    在眾人惊讶的目光中。
    那茅子酒瓶顶端整个带著瓶盖,塑料封膜。
    以及一小截瓶颈的瓶头
    竟然被这根看似柔弱的红色丝带。
    完整乾净地切割了下来。
    切口平滑整齐,露出下面晶莹的酒液。
    “好!”
    “漂亮!”
    “不愧是专业的!这手法!”
    钱百万那边的人立刻爆发出热烈的喝彩和掌声。
    一个个与有荣焉。
    看向张师傅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就连胡亮这边一些懂行的人。
    也忍不住面露惊色。
    这种丝带开瓶法,是品鑑茅子的一种专业手法。
    需要极佳的手感和控制力。
    既能完整取下瓶头,又能保证酒液不洒出。
    足见这位张师傅的基本功极其扎实。
    张师傅对周围的喝彩恍若未闻。
    他小心翼翼地將取下瓶头的酒瓶倾斜。
    將里面透明微黄的酒液缓缓倒入旁边准备好的专用分酒器中。
    动作平稳,没有丝毫洒漏。
    酒香隨著酒液的倾泻。
    瞬间在卡座瀰漫开来,醇厚浓郁。
    做完这一切,他才放下空瓶,拿起分酒器,却没有立刻喝。
    而是轻轻晃动著,让酒液在分酒器中旋转。
    似乎在醒酒,又似乎在调整自己的状態。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充满仪式感和专业范儿。
    仿佛不是在拼酒。
    而是在进行一场高雅的艺术表演。
    “看到了吗?小子?”
    钱百万得意地对著苏晨扬了扬下巴。
    “这才叫喝酒!”
    “这才叫专业!”
    “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所有人的目光,又都投向了苏晨。
    想看看这个被嘲讽了半天的年轻人。
    面对张师傅这炫技般的专业开场,会作何反应。
    胡亮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生怕苏晨被对方的气势和手法镇住。
    然而,苏晨的反应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从头到尾。
    只是平静地看著张师傅完成那一系列花哨专业的动作。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眼神甚至有点无聊。
    当张师傅开始倒酒醒酒时。
    苏晨终於动了。
    他没有去拿分酒器。
    甚至没有去看那些准备好的酒杯。
    他只是隨意地伸手。
    从自己面前那十瓶茅子中,拿起了最左边的一瓶。
    然后,在所有人带著嘲弄的目光注视下。
    只见他右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瓶盖下方金属箍的边缘。
    仿佛只是隨手一捏。
    然后,轻轻向上一掰。
    “咔嚓。”
    一声比刚才张师傅丝带开瓶更加轻微。
    但在此刻寂静的卡座里却清晰无比的脆响。
    那坚固需要一定技巧才能拧开的金属瓶盖。
    连同下面的塑料封膜。
    就如同脆弱的饼乾一样。
    被苏晨两根手指,完整地……掰了下来!
    没有用任何工具,没有用任何技巧。
    甚至没有用力拧转的动作!
    如同撕开一张纸一样,將瓶盖掰掉了!
    而且,掰掉的位置,恰好就在瓶口下方。
    同样露出了晶莹的酒液。
    效果竟然和张师傅那精妙的丝带开瓶有异曲同工之妙。
    瓶口完整,酒液无损!
    但苏晨的手法,简单粗暴。
    充满了暴力美学!
    与张师傅那精细专业,充满仪式感的操作。
    形成了明显对比。
    整个卡座,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难以置信地看著苏晨手里那个被掰掉瓶盖的酒瓶。
    这……这他妈是什么手劲?
    那可是金属瓶盖!
    还连著塑料封膜!
    就这么……掰下来了?
    还是用两根手指?
    胡亮这边的人,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钱百万那边的鬨笑和嘲讽。
    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声音戛然而止,一个个表情像是见了鬼。
    就连一直面无表情,稳坐钓鱼台的张师傅。
    握著分酒器的手也微微抖了一下,瞳孔骤然收缩。
    第一次用震惊的目光,盯住苏晨的手。
    他是专业人士,很清楚要如此轻鬆掰掉茅子的瓶盖,需要多么恐怖的手指力量和控制力。
    这绝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甚至很多酒龄几十年的老酒鬼,也未必能如此举重若轻。
    然而,让他们震惊的,才刚刚开始。
    苏晨掰掉瓶盖后。
    根本没有像张师傅那样將酒倒入分酒器。
    也没有任何醒酒的动作。
    他甚至没有凑近闻一下酒香。
    他只是隨手拿起那个已经打开的酒瓶。
    瓶口对准自己的嘴,然后……仰起头。
    “咕咚……咕咚……咕咚……”
    清晰而连贯的吞咽声。
    那高度白酒,如同白开水一般。
    顺著他的喉咙,毫无阻碍地倾泻而下。
    他的喉结规律地滚动著。
    表情平静,眼神清澈,仿佛喝下去的真的是水。
    整个过程,快得惊人!
    从仰头到放下空瓶,前后不超过十秒钟。
    一瓶500毫升,53度的飞天茅子。
    就这么被苏晨,对著瓶子,一口气,干了!
    “啪。”
    空酒瓶被苏晨隨手放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声响如同惊雷。
    將在场所有石化的人震醒。
    “我……我操……”
    “一瓶……干了?”
    “十秒钟?”
    “他……他没事吧?”
    惊呼声,吸气声,难以置信的议论声,瞬间打破了死寂。
    然而,没等眾人从这第一瓶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苏晨已经再次伸手,拿起了第二瓶茅子。
    同样的动作。
    右手拇指食指捏住瓶盖边缘,轻轻一掰。
    “咔嚓。”
    瓶盖应声而落。
    仰头,瓶口对嘴。
    “咕咚咕咚咕咚……”
    十秒左右,第二瓶茅子,再次清空!
    空瓶落下。
    紧接著,是第三瓶。
    “咔嚓——”
    “咕咚咕咚——
    “啪!”
    动作流畅,没有丝毫停顿。
    仿佛流水线作业。
    从开瓶到喝光,每瓶平均用时不超过十秒!
    三瓶茅子,总计1500毫升。
    相当於三斤高度白酒。
    在短短半分钟之內。
    被苏晨如同喝凉水一般,灌进了肚子。
    整个卡座,此刻已经不仅仅是死寂。
    而是陷入了一种近乎真空的,令人窒息的震撼和恐惧之中!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
    呆呆地看著苏晨面前那三个空空如也的酒瓶。
    又看看苏晨那张依旧平静。
    没有丝毫红晕,眼神清明得可怕的脸。
    三斤53度白酒!
    半分钟!
    对著瓶子吹!
    面不改色心不跳!
    这他妈还是人吗?
    就算是喝水,这个速度喝下去,胃也受不了吧?
    可苏晨呢?
    他甚至都没有打一个嗝。
    只是轻轻舔了舔嘴角,仿佛只是有点口渴。
    胡亮已经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只会机械地看著苏晨。
    看著那三个空瓶。
    又看看对面同样目瞪口呆的钱百万等人。
    他请来的……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赵凯和其他几个还清醒的朋友,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
    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但那火苗深处,同样充满了惊惧。
    因为苏晨的表现,已经超出了能喝的范畴。
    进入了非人的领域。
    钱百万脸上的得意和嘲讽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见了鬼般的惊恐。
    他身边的男男女女,也全都傻眼了。
    而那位被寄予厚望的国家二级陪酒师。
    此刻握著分酒器的手。
    已经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他那张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情绪波动。
    眉头紧锁,眼角狂跳。
    看向苏晨的眼神,充满了惊骇。
    以及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他自问酒量惊人,经过严苛训练。
    但像苏晨这样,把高度白酒当成白开水。
    以每秒近一百毫升的速度狂灌。
    而且连续三瓶面不改色。
    这他妈怎么可能?
    人的胃是铁打的吗?
    肝臟是超算吗?
    这已经完全违背了他所知的生理学和酒精代谢常识。
    这傢伙到底是人是鬼?
    然而,让张师傅。
    让所有人心臟几乎停跳的是。
    苏晨並没有停下。
    在所有人呆滯般的目光下。
    苏晨面无表情地再次伸出手。
    拿起了第四瓶茅子。
    “咔嚓。”
    “咕咚咕咚……”
    “啪。”
    第五瓶。
    “咔嚓。”
    “咕咚咕咚……”
    “啪。”
    他的动作稳定得可怕,节奏精准得如同机器。
    开瓶,仰头,吞咽,放瓶。
    每一个循环都几乎一模一样。
    时间误差不超过一秒。
    那高度白酒进入他的喉咙。
    仿佛不是灼热的酒精。
    而是没有任何影响的清水。
    卡座里只剩下苏晨规律而恐怖的吞咽声。
    以及空酒瓶落在茶几上那一声声令人心悸的轻响。
    钱百万那边的人,已经有人开始腿软,脸色惨白。
    胡亮这边的人,则是从最初的震惊,逐渐变成了麻木,然后是狂喜。
    最后又变成了和苏晨一样的面无表情。
    因为大脑已经处理不了如此超出理解范畴的信息了。
    张师傅手里的分酒器早已放下。
    他死死地盯著苏晨。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嘴唇微微哆嗦著。
    作为专业人士,他更能体会到苏晨这种喝法背后所代表的恐怖。
    这已经不是酒量好不好的问题了。
    这他妈根本就是……无法理解!
    第六瓶……第七瓶……第八瓶……
    当苏晨拿起第九瓶。
    再次以那简单粗暴到令人髮指的方式掰掉瓶盖时。
    整个卡座。
    包括附近一些被这边诡异动静吸引,偷偷围观的其他客人。
    全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远处舞池的音乐还在隱隱传来。
    与此地的寂静相比,仿佛是两个世界。
    “咔嚓——”
    “咕咚咕咚——”
    “啪。”
    第九瓶清空。
    苏晨的动作甚至没有因为喝了九瓶高度白酒而有丝毫变形。
    他的脸色依旧平静,眼神依旧清明,呼吸依旧平稳。
    他甚至连坐姿都没有变过。
    然后,是第十瓶。
    最后一瓶茅子被拿起,瓶盖被掰掉。
    在所有人近乎窒息的目光中,苏晨最后一次仰起头。
    “咕咚……咕咚……咕咚……”
    最后一口酒液咽下。
    “啪。”
    第十个空酒瓶,被轻轻放在了茶几上。
    和其他九个空瓶整齐地排成一列。
    从开始到现在,苏晨面前原本的十瓶茅子,已然全部清空。
    十瓶,五千毫升,十斤,53度飞天茅子。
    总计用时:两分钟不到。
    滴酒不剩。
    苏晨放下空瓶。
    顺手还拿起旁边果盘里的一片西瓜,咬了一口。
    清凉的汁水在口中化开。
    冲淡了对他而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一丝微弱酒气。
    他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对面已经完全石化的钱百万、张师傅。
    以及那一张张写满了惊恐、茫然、呆滯。
    仿佛世界观崩塌的脸。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对面张师傅面前。
    那个只倒出了一小半。
    还在分酒器里微微晃动的第一瓶酒。
    苏晨微微歪了歪头,似乎有些不解。
    “你不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