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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30章 人家才喝了二两,你十瓶就干完了?

      洗手间门口,光线昏暗。
    瀰漫著淡淡的香薰气味。
    朱雅婷感觉头晕得厉害。
    看东西都有重影。
    脚下走路更是软绵绵的。
    仿佛踩在棉花上。
    她听到李泽说那是温水。
    加上喉咙確实干渴得冒烟。
    下意识接过李泽递来的玻璃杯。
    杯中液体清澈,触手微温。
    她甚至没力气多想。
    仰起头,“咕咚咕咚”將一整杯水都喝了下去。
    “好了,我回去了……”
    朱雅婷將空杯塞回李泽手里。
    声音带著浓重的醉意和急切。
    她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离开李泽和那个眼神可怕的沈少。
    她拒绝了李泽伸过来想要搀扶她的手。
    强撑著最后的意志,摇摇晃晃地转身,想要自己走出去。
    然而,她脚下虚浮。
    又恰好踩到了洗手池边的一小滩水渍。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
    朱雅婷脚下一滑,身体完全失去平衡。
    整个人直直地朝著前方倒去。
    而她倒下的方向。
    正好是刚刚洗完手,准备离开的苏晨所站的位置。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李泽都来不及反应。
    苏晨眉头微蹙。
    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臂。
    稳稳地將其捞住,带入自己怀中。
    入手处,是女孩纤细却因为醉酒而有些滚烫的腰肢。
    以及透过单薄连衣裙传来的惊人柔软和温热。
    一股混合著香水酒精,以及女孩自身清甜气息的味道。
    瞬间涌入苏晨的鼻腔。
    “呃……”
    朱雅婷撞进一个结实而微凉的胸膛。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她有些茫然地抬起头。
    醉眼朦朧地看向接住自己的人。
    当看清那张近在咫尺,线条清晰,神色平静的熟悉脸庞时。
    朱雅婷原本被酒精麻痹的大脑。
    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瞬间清醒!
    苏……苏晨?
    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不是酒吧吗?
    难道……难道是自己喝太多,出现幻觉了?
    还是……在做梦?
    朱雅婷用力眨了眨眼睛。
    又晃了晃沉重的脑袋,想看得更清楚些。
    但越看,那张脸越清晰,越真实。
    真的是苏晨!
    巨大的震惊混杂著一种委屈的情绪衝击著她。
    让她本就混乱的意识更加混沌。
    只是呆呆地看著苏晨。
    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一旁的李泽。
    在看到接住朱雅婷的人竟然是苏晨时。
    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
    先是惊愕,隨即是难以置信。
    苏晨他怎么在这里?
    这让李泽瞬间想起了之前在林家被苏晨教训的惨状。
    他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双腿都有些发软。
    “苏……苏先生?好……好巧啊!”
    李泽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声音乾涩,带著掩饰不住的惶恐。
    “您……您也来玩啊?”
    “那个……雅婷她喝多了。”
    “多亏您扶住她,我……我正要送她回去呢,就不打扰您了。”
    说著,他伸出手。
    准备把还靠在苏晨怀里的朱雅婷拉过来。
    他现在只想赶紧將朱雅婷送到沈松的床上去。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朱雅婷。
    苏晨只是一个眼神。
    李泽如同被毒蛇盯上,浑身汗毛倒竖。
    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动也不敢动。
    他感觉只要他敢再往前一寸。
    苏晨就会立刻对他动手。
    “我有些话,想和她单独说。”
    苏晨的声音响起。
    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你要回去,可以先走。”
    单独说?
    先走?
    李泽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自己才给朱雅婷下完药。
    想把她送给沈少
    现在苏晨却跳出来截胡。
    自己如何给沈松交代?
    可面对苏晨,他此刻却生不起半点反抗之心。
    之前对方让他不能说话。
    他求爷爷告奶奶,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位武道大师帮忙解穴。
    他可不想再次变成哑巴。
    所以他哪里还敢说要带朱雅婷走?
    他现在只想立刻消失在苏晨面前。
    “是是是!苏先生您忙,您忙。”
    “我……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急事,我先走了。”
    “雅婷就……就麻烦苏先生您照顾一下。”
    李泽语无伦次地说著。
    对著苏晨连连鞠躬。
    然后如同丧家之犬般。
    头也不回地衝出了洗手间区域。
    生怕慢一步就会被苏晨收拾。
    苏晨看著李泽仓皇逃窜的背影,眼神冷漠。
    这种螻蚁,他懒得理会。
    若不是刚才朱雅婷恰好倒在他面前,他根本不会插手。
    他低下头。
    看向怀里依旧有些呆愣,脸颊酡红,眼神迷离的朱雅婷。
    对方靠在他胸前。
    似乎因为他的出现和刚才的惊嚇,酒意醒了一些。
    但眼神时而清明,时而涣散。
    显然还处於半醉半醒的状態。
    苏晨眉头皱了皱。
    真是麻烦。
    他本不想管閒事。
    尤其是已经划清界限的朱雅婷。
    但人已经倒在他怀里了。
    那个李泽又明显不怀好意下药。
    如果真放任不管,这女人今晚的下场可想而知。
    “能自己走吗?”
    苏晨鬆开揽著朱雅婷腰肢的手。
    扶著她站好,语气平静地问。
    朱雅婷晃了晃,感觉脚下还是发软。
    但比刚才好了一些。
    她看著苏晨近在咫尺的脸。
    心跳莫名加速,脸上更烫了。
    也不知道是酒意还是別的。
    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声音细若蚊蚋,带著醉后的软糯。
    “头……头晕……脚软……”
    苏晨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
    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带著她,走出了洗手间。
    朝著胡亮他们所在的vip至尊卡座方向走去。
    朱雅婷晕乎乎地跟著。
    鼻尖縈绕著苏晨身上清爽乾净的气息。
    让她混乱的头脑似乎都清醒安寧了一些。
    她不知道苏晨要带她去哪儿。
    但此刻,靠在他身边。
    她竟然奇异地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仿佛外面所有的喧囂和危险都被隔绝了。
    她甚至下意识地,將身体更多的重量,靠向了苏晨搀扶她的手臂。
    当苏晨扶著脸颊緋红,眼神迷离的朱雅婷。
    重新回到那个气氛诡异的至尊卡座时。
    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齐刷刷地聚焦了过来。
    充满了惊愕和八卦。
    尤其是胡亮、赵凯等人。
    他们正为即將到来的“国家一级陪酒师”而愁云惨澹。
    看到苏晨出去一趟。
    竟然带回来一个如此漂亮。
    明显喝多了的年轻女孩,一个个都愣住了。
    “苏先生,这位是……”
    胡亮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目光在朱雅婷身上扫过。
    这女孩虽然醉態可掬,但容貌气质出眾。
    穿著打扮也不像那种隨意的女人。
    怎么会跟苏先生在一起?
    还这么亲密?
    “一个朋友,喝多了,碰到就带过来坐会儿。”
    苏晨隨口解释了一句。
    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顺手捡了只小猫。
    他扶著朱雅婷。
    让她在自己旁边的空沙发上坐下。
    朱雅婷虽然晕。
    但也听到了苏晨的话。
    他说自己是朋友?
    一股淡淡的欣喜涌上心头。
    让她的心跳又乱了几拍。
    她乖巧地坐在苏晨身边。
    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倾斜。
    几乎要靠在他身上。
    汲取著那令人安心的气息。
    苏晨看了她一眼,对胡亮说道:“给她弄杯蜂蜜水,解解酒。”
    “好!马上!”
    胡亮连忙答应。
    对苏晨的吩咐他不敢怠慢。
    立刻让服务员去准备。
    很快,一杯温热的蜂蜜水送了过来。
    “喝点。”
    苏晨接过,递到朱雅婷嘴边。
    他的动作並不温柔。
    甚至有些公事公办。
    但朱雅婷却觉得心里甜甜的。
    比蜂蜜水还甜。
    她乖乖地就著苏晨的手。
    小口小口地喝著温热的蜂蜜水。
    甜甜的液体滑入喉咙。
    胃里的灼烧感似乎真的减轻了一些。
    头脑也似乎更清醒了一分。
    但她却贪恋著此刻靠近苏晨的感觉。
    喝完水后,不仅没有坐直。
    反而像是真的醉得没了力气。
    软软地,彻底靠在了苏晨的肩膀上。
    甚至还无意识地轻轻蹭了蹭。
    像只寻找温暖的小猫。
    苏晨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但最终没有推开她。
    他能感觉到,朱雅婷虽然醉。
    但並没有完全失去意识。
    此刻这番作態,恐怕有几分借酒装疯,顺势而为的意思。
    但他也懒得点破。
    只要她不闹事,安分待著就行。
    卡座里的气氛因为朱雅婷的到来,变得有些微妙。
    钱百万那边的人看著苏晨身边突然多了个漂亮女孩,眼神各异。
    有羡慕,有鄙夷。
    但更多是觉得苏晨死到临头还有心思泡妞,真是不知死活。
    胡亮这边的人,则是心情复杂。
    既担心刚喝了十斤酒的苏晨状態。
    又对即將到来的一级陪酒师充满恐惧。
    朱雅婷靠在苏晨肩上,半闔著眼。
    感受著身边男人坚实平稳的气息。
    听著周围隱约的议论和那令人不安的寂静。
    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
    这里……好像不是普通的卡座聚会?
    她悄悄睁开一点眼睛,看向对面。
    看到了一堆堆的空酒瓶。
    看到了许多人难看的脸色。
    这是……在拼酒?
    而且,苏晨参与其中?
    朱雅婷心中一惊,残留的酒意又醒了两分。
    她知道苏晨很能打。
    难不成还很能喝?
    就在这时,卡座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眾人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
    只见一个穿著深灰色中山装,身材高大挺拔,约莫五十岁左右的男人。
    在一个服务生的引领下,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
    这男人国字脸,眉毛浓黑,眼神锐利如鹰。
    顾盼之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踏得极其沉稳。
    他的穿著打扮並不华丽,甚至有些朴素。
    但那份沉稳如山,渊渟岳峙的气度。
    却瞬间压过了卡座里所有的喧囂和浮躁。
    他一进来,目光只是平静地一扫。
    整个卡座,包括钱百万那边正在窃窃私语的人。
    都不自觉地闭上了嘴。
    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师兄!”
    刚刚缓过一口气的张师傅看到来人。
    如同看到了救星。
    连忙挣扎著想要站直。
    脸上露出恭敬的神色。
    “张师弟。”
    中山装男人对张师傅微微頷首,声音浑厚。
    带著一种金属般的质感。
    他的目光隨即落在了钱百万身上。
    “钱老板?”
    “您就是张师傅的师兄,国家一级陪酒师,周师傅吧?”
    钱百万连忙堆起笑容。
    態度比面对张师傅时恭敬了十倍不止,主动迎了上去。
    “久仰大名!”
    “实在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把您请来!”
    “事情是这样的……”
    他快速地將赌局的情况说了一遍。
    重点强调了苏晨可能在喝快酒取巧。
    周师傅安静地听著。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直到钱百万说完,他的目光才缓缓转向对面。
    最终落在了被一个醉酒女孩靠著,正平静地看过来的苏晨身上。
    四目相对。
    周师傅那锐利的眼神。
    仿佛要將苏晨从里到外看透。
    而苏晨的目光,依旧平静无波。
    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不起丝毫涟漪。
    几秒钟后,周师傅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以他多年的阅歷和眼力。
    竟然有些看不透这个年轻人。
    对方身上没有普通醉汉的颓靡。
    也没有快酒硬撑者的虚浮。
    更没有面对自己这般人物时应有的紧张或忌惮。
    只有一种深沉的,难以言喻的平静。
    “就是这位小兄弟,喝了十斤茅子?”
    周师傅开口,声音依旧浑厚。
    “正是!”
    钱百万连忙补充。
    “不过他那是喝快酒,取巧。”
    “周师傅,您可千万別被他唬住!”
    周师傅没有理会钱百万的话。
    只是看著苏晨,缓缓说道:“小兄弟,好酒量。”
    “不过,酒之一道,贵在持久,贵在品鑑,而非牛饮伤身。”
    “我师弟学艺不精,让你见笑了。”
    “既然钱老板请我过来,那这场赌局,就由周某,来陪小兄弟,再走一轮。”
    “如何?”
    他的语气平和。
    却带著自信和身为“国家一级陪酒师”的傲然。
    仿佛他一旦出手,结局便已註定。
    卡座里,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靠在苏晨肩上的朱雅婷。
    也感受到了那中山装男人带来的巨大压力。
    她紧张地悄悄抓住苏晨的衣角。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苏晨轻轻拍了拍朱雅婷抓著他衣角的手,示意她鬆开。
    然后缓缓坐直身体。
    目光平静地迎上周师傅那锐利的眼神。
    “可以。”
    “怎么喝,你定。”
    “好,爽快。”
    周师傅微微頷首。
    对苏晨的回应似乎並不意外。
    他目光扫过旁边堆积如山的茅子酒箱,语气沉稳。
    “既然刚才比的是茅子,那便继续。”
    “规矩照旧,谁先喝不下去,或者无法保持清醒,便算输,如何?”
    苏晨点了点头,没有异议。
    “上酒!”
    钱百万迫不及待地大喊。
    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光。
    服务员立刻又搬来几箱未开封的茅子,熟练地拆开。
    在苏晨和周师傅面前各摆了十瓶。
    二十瓶新酒。
    在灯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泽,酒气瀰漫。
    周师傅没有立刻动手。
    而是先调整了一下呼吸,站姿如松。
    他拿起一瓶酒。
    跟他师弟张师傅不同。
    他没有用任何花哨的开瓶技巧。
    而是用一个造型古朴精致的纯银开瓶器。
    动作优雅而精准,“啵”一声撬开瓶盖。
    然后,他拿起一个乾净的白瓷小酒杯。
    差不多一两容量。
    缓缓將酒倒入杯中。
    倒至七分满,酒线细长,一滴未洒。
    他端起酒杯,还是没有立刻喝。
    而是先观其色,透明微黄。
    再轻嗅其香,最后才小口啜饮,细细品味。
    让酒液在口腔中充分接触味蕾,然后缓缓咽下。
    整个过程充满仪式感。
    沉稳从容,尽显专业风范。
    “好!周师傅就是专业!”
    “这才是品酒,哪像某些人,牛饮。”
    “稳!太稳了!一看就是高手!”
    钱百万那边的人立刻爆发出讚嘆。
    看向周师傅的眼神充满了信心。
    反观苏晨,依旧是那套简单粗暴到极致的流程。
    隨手拿起一瓶酒。
    拇指食指捏住瓶盖边缘,轻轻一掰。
    “咔嚓”一声。
    瓶盖脱落。
    然后直接对瓶吹。
    “咕咚咕咚咕咚……”
    一瓶500毫升高度白酒。
    十秒左右清空。
    放下空瓶,面不改色。
    接著是第二瓶,第三瓶……
    速度快得令人眼花繚乱。
    仿佛喝的真是白开水。
    “切,还是老一套,喝快酒!”
    “看他能撑到几时。”
    “等会儿有他好受的!”
    “周师傅慢工出细活,这才是王道。”
    嘲讽声再次响起。
    但仔细听,能发现这些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和紧张。
    因为苏晨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快得让人不安。
    周师傅喝完第一杯。
    正准备倒第二杯时。
    眼角的余光瞥见苏晨已经放下了第三个空瓶,正拿起第四瓶。
    动作下意识顿了一下,眼中满是讶异。
    这年轻人的速度,確实匪夷所思。
    但他很快收敛心神。
    拼酒最终拼的是底蕴和耐力。
    快,未必是好事。
    他继续按照自己的节奏。
    沉稳地倒酒,品酒。
    然而,当周师傅不紧不慢地喝完第二杯,开始倒第三杯时。
    他眼角的余光再次扫向对面。
    这一看,让他沉稳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苏晨面前。
    第十个空酒瓶,被轻轻放在了茶几上。
    十瓶。
    五千毫升。
    十斤53度茅子。
    在周师傅喝完两小杯,差不多二两酒的时间里。
    苏晨,已经再次清空了他面前的十瓶酒!
    整个卡座。
    第三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一次,连钱百万那边的欢呼和嘲讽都彻底消失了。
    所有人都张大嘴巴,瞪圆眼睛。
    死死地盯著苏晨面前那十个崭新的空酒瓶。
    以及他那张依旧平静。
    连红晕都看不到一丝的脸。
    人家才喝了二两,你十瓶就干完了?
    前后加起来。
    苏晨二十斤高度白酒下肚!
    这他妈还是人吗?
    周师傅握著酒瓶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缓缓抬起头。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正视对面的苏晨。
    他眼中的平静和自信已然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自问酒量通天。
    一级陪酒师的考核標准是20斤起步。
    他巔峰时喝过25斤也能保持清醒。
    但即便是他,也绝无可能像眼前这个年轻人一样。
    在如此短的时间內,用这种近乎狂暴的方式。
    连续灌下二十斤高度白酒而面不改色。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酒量二字的认知范畴。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
    至少他身边甚至接触到的圈子里面闻所未闻。
    一丝寒意,伴隨著巨大的荒谬感和隱隱的不安。
    悄然爬上了周师傅的心头。
    他第一次开始怀疑。
    今天这场赌局。
    自己……真的能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