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我就不信,你他妈真是酒神下凡!
整个至尊卡座一片死寂。
围观者们目瞪口呆。
十瓶茅子,十斤高度白酒。
两分钟清空,面不改色,气定神閒。
眼前这一幕,已经彻底超出了在场绝大多数人的认知范畴。
衝击得他们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无法理解的震撼。
钱百万猛地一个激灵。
从震撼中挣脱出来。
他毕竟是混跡酒局多年的老油条。
虽然眼前的情景匪夷所思,近乎妖孽。
但他绝不甘心就此认输。
那可是30%的股份,外加一百万的赌注!
更重要的是,他钱百万的面子。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有这种人!
一定是哪里有问题!
钱百万的大脑疯狂运转。
试图为这不可能的现象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目光死死盯著苏晨。
又看看那十个刺眼的空酒瓶。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快酒!
一定是快酒!
他听说过,有些酒量其实並不算出类拔萃的人。
在特定场合下,会採用一种极其危险,近乎自残的喝法。
在身体对酒精的吸收代谢反应完全起来之前。
以最快的速度,將大量高度酒灌入胃中。
造成一种我还没醉的假象。
但实际上,酒精已经在胃里堆积。
一旦身体开始吸收,或者稍微缓一缓。
后劲就会如同山洪暴发般袭来。
轻则烂醉如泥,重则直接酒精中毒送医。
这完全就是伤敌一千,自损两千的亡命喝法。
对!
一定是这样!
这小子根本不是酒量好。
他是为了帮胡亮他们保住股份。
豁出命去了!
用这种不要命的方式。
想先在气势上压倒张师傅,嚇退我们。
实在是太天真了!
钱百万越想越觉得合理。
心中顿时大定。
甚至涌起一股被愚弄的愤怒和抓住对方破绽的得意。
“呵呵,小子,有点意思。”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悸。
脸上重新堆起那种掌控一切的笑容。
只是那笑容多少有些僵硬。
钱百万乾笑两声。
目光扫过苏晨。
语气带著一种我看穿你了的篤定和嘲讽。
“为了贏,连命都不要了?”
“喝快酒?”
“以为用这种方式,在张师傅面前耍点小聪明,就能矇混过关?”
他故意提高了音量。
让周围所有人都能听到。
“我告诉你,没用的!”
“拼酒拼酒,拼的是最终谁还能站著,谁还能保持清醒!”
“不是比谁喝得快!”
“你喝得再快,酒精难道就不进你血液了?”
“等会儿后劲上来,我看你怎么死!”
他这番话,立刻让不少从震撼中回过神。
同样觉得不可思议的人也纷纷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对啊,喝快酒!”
“我说呢,怎么可能有人这么喝还没事。”
“原来是玩命啊!这小子够狠!”
“有什么用?”
“等会儿酒精上头,有他受的。”
“钱总说得对,拼酒要看最后结果!光快没用!”
议论声再次响起。
不过这次,质疑和幸灾乐祸的成分居多。
胡亮和赵凯这边刚刚升起的狂喜。
瞬间又蒙上了一层阴影。
担忧地看向苏晨。
他们也不確定。
苏晨是不是真的在用这种极端方式。
钱百万很满意眾人的反应。
他看向身边的张师傅,使了个眼色。
语气带著鼓励和催促。
“张师傅,別被他唬住了。”
“他那是外强中乾,强弩之末。”
“该你了!”
“让他看看,什么才是真正专业的,可持续的战斗力!”
“用你的方式,喝给他看!”
张师傅此刻的心情远比钱百万复杂。
作为专业人士,他比钱百万更清楚快酒的风险和后果。
也更能判断苏晨刚才的表现到底是不是单纯的快酒。
那恐怖的吞咽速度。
那平静如水的眼神和气息。
那喝完十斤高度酒后依旧稳如泰山的身形。
这绝不是一个靠快酒硬撑的人能有的状態。
甚至他有种错觉。
对方体內仿佛有一个无形的黑洞。
那些被灌进去的酒精。
一进入他的身体,就被瞬间吞噬,消化掉了。
根本来不及產生作用。
这个猜测让他不寒而慄。
但事已至此。
眾目睽睽之下。
他代表的不仅仅是钱百万的胜负。
更是他作为“国家二级陪酒师”的尊严和招牌。
他不能未战先怯。
行不行,先喝了再说。
张师傅深吸一口气。
“我明白,钱总。”
张师傅沉声应道。
他重新拿起分酒器。
將里面那半瓶酒倒满一杯。
然后举起,对著苏晨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没有说什么,仰头喝下。
动作標准,喉结滚动。
一杯大约二两的酒液下肚。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了一些。
他知道,自己必须拿出最好的状態。
用最稳妥,最专业的方式,完成自己的十瓶酒。
一来是履行合同。
二来也是想看看,对方到底是不是在硬撑。
如果对方真的是靠快酒强撑。
那么自己喝完这十瓶。
对方差不多也该到极限了!
放下酒杯,他没有停。
开始以平均一分钟左右一瓶的速度。
开启剩下的九瓶茅子。
他没有再用那种炫技的丝带开瓶法。
而是用了更常规但也更稳妥的开瓶器,拧开瓶盖。
將酒倒入分酒器,再分次喝下。
整个过程,节奏稳定,呼吸平稳。
除了脸色越来越红。
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外,並无太多异常。
一分钟一瓶,一斤酒。
这个速度在普通人看来已经堪称恐怖。
但有了苏晨刚才那两分钟十瓶的珠玉在前。
此刻张师傅的表现,虽然专业稳健,却少了几分震撼。
多了几分按部就班的沉闷。
更重要的是,张师傅自己清楚.
他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轻鬆。
在今晚这个赌局开始前.
他已经陪著钱百万等人喝了不少各种酒水打底.
现在又是连续十斤53度高度白酒下肚.
即便他是二级陪酒师.
身体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胃里火烧火燎,肝臟代谢负荷急剧增加.
血液中的酒精浓度正在快速攀升。
他必须集中全部精神.
调动多年训练积累的技巧和经验,控制呼吸,调整状態.
才能勉强维持住清醒和稳定。
十分钟过去.
张师傅面前,也摆上了十个空空如也的茅子酒瓶。
他的十瓶酒,也喝完了。
“呼——”
张师傅长长吐出一口带著浓烈酒气的浊气.
身体轻微晃了一下。
但立刻被他强行稳住。
他的脸已经红得发紫。
呼吸明显粗重了许多。
太阳穴处的青筋都在微微跳动。
他感觉头脑有些发胀。
视线偶尔会有瞬间的模糊。
但凭藉强大的意志力和专业素养。
他依然保持著基本的清醒和站立姿態。
“好!张师傅牛逼!”
“不愧是二级陪酒师!”
“十瓶下肚,照样站得稳。”
“看见没?这才是实力!稳扎稳打!”
钱百万那边的人再次爆发出欢呼和掌声。
为张师傅打气,也给自己壮胆。
虽然苏晨刚才的表现堪称恐怖。
但张师傅这实打实的十瓶下肚依然能站能说。
也给了他们不少信心。
也许……钱总说的是对的。
那小子就是快酒硬撑,现在后劲该上来了吧?
张师傅没有理会周围的喧譁。
他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
目光死死盯向对面自始至终都安静坐著的苏晨。
然而此刻的苏晨正在慢条斯理地吃著果盘。
神色专注。
仿佛眼前这场价值数百万的拼酒赌局。
还不如这几片西瓜有吸引力。
他甚至抽空拿起旁边一杯白水,漱了漱口。
冲淡了一下嘴里残留的西瓜甜味。
看到张师傅喝完,目光投来。
苏晨才放下水杯。
拿起纸巾擦了擦手和嘴角。
动作悠閒得像是刚刚享用完一顿下午茶。
两人目光在空中相接。
张师傅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充满压迫感。
试图从苏晨脸上找到一丝一毫强撑的痕跡。
然而,他失望了。
苏晨的眼神,依旧平静如古井深潭,清澈见底。
甚至比刚才……好像还更精神了一点?
脸色依旧正常,呼吸平稳得令人髮指。
坐在那里的姿態,放鬆自然,没有丝毫紧绷或摇晃。
这他妈……怎么可能?
张师傅心中那点对方是喝快酒硬撑的判断。
开始剧烈动摇,甚至崩塌!
十斤高度白酒下去。
就算是他,现在也感到阵阵晕眩和强烈的生理不適。
可对面这小子……
怎么好像真的只是喝了十瓶矿泉水?
不,喝十瓶矿泉水肚子也该胀了。
可看他小腹平坦,毫无变化。
一股寒意,顺著张师傅的脊椎骨爬了上来。
不行!
不能慌!
也许……也许是他的体质特殊。
对酒精吸收慢?
或者他用了什么不为人知的解酒药物暂时压制了?
对!一定是这样!
他不可能真的没事。
他肯定也是在强撑,只是撑得比我更好而已。
必须再给他施加压力,让他露出破绽。
想到这里。
张师傅强忍著胃部的翻腾和头脑的晕眩,挺直腰板。
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看似淡定,实则有些僵硬的笑容。
“小兄弟,酒量……確实可以。”
“不过,我劝你一句,见好就收吧。”
他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前辈在规劝不懂事的后辈。
带著一种我是为你好的虚偽关怀。
“我张某人干这行十几年。”
“见过的能喝的人不少,但像你这么喝的……真是头一回见。”
“快酒伤身,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你现在感觉可能还好,但那是因为酒精还没完全吸收。”
“等会儿后劲上来,就不是闹著玩的了。”
“轻则胃出血,重则酒精中毒,进icu都是轻的。”
他顿了顿,看著苏晨依旧毫无波澜的脸,心中更虚。
但话已出口,只能继续硬著头皮往下说。
“我是国家认证的二级陪酒师。”
“常年跟酒精打交道,身体耐受性,解酒能力,都经过专业训练和考核,远超常人。”
“我喝多了,最多休息一两天就能缓过来。”
“但你不一样!”
“你还年轻,为了爭一时之气,把身体喝坏了,不值得。”
他试图用专业和为你好的理由,逼迫苏晨知难而退。
“现在认输,把股份和一百万给了,回去好好休息,还来得及。”
“別为了点面子,把命搭上。”
“听我一句劝,你真的不能跟我比。”
他说得情真意切。
仿佛真的在关心苏晨的身体。
钱百万等人也立刻会意,纷纷附和。
“张师傅说得对!小子,认输吧。”
“別硬撑了!身体是自己的!”
“就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们巴不得苏晨立刻认输。
结束这场已经脱离他们掌控的赌局。
胡亮和赵凯这边的人。
听著张师傅的话。
看著苏晨依旧平静的模样。
心里也是七上八下。
他们既希望苏晨真的没事。
又害怕苏晨真的只是在硬撑,等会儿出事。
而在所有人紧张怀疑的目光下。
苏晨终於有了反应。
他缓缓抬起眼皮,看了张师傅一眼。
那眼神平静得没有任何情绪。
既没有愤怒,也没有不屑。
甚至没有嘲讽。
就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在自言自语。
“既然十瓶喝完了。”
“还不分胜负。”
“那就……”
他顿了顿,在所有人骤然屏住的呼吸中,缓缓吐出四个字。
“再来十瓶。”
再来十瓶!
简单的四个字。
却如同一道惊雷,再次在卡座里炸响。
比刚才苏晨连干十瓶时带来的震撼,更加猛烈,更加令人窒息!
疯了!
彻底疯了!
二十瓶?
二十斤53度茅子?
他刚才已经喝了十斤。
现在居然面不改色地要求再加十斤?
这他妈还是人吗?
他的肚子是无底洞吗?
他的肝是鈦合金做的吗?
钱百万脸上的假笑彻底僵住。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身边有几个胆小的女生甚至忍不住尖叫出声,又立刻捂住嘴巴。
胡亮这边的人,同样陷入了石化状態。
大脑已经彻底停止思考。
只剩下无法理解的震撼。
张师傅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这不是快酒硬撑!
这不是体质特殊!
这他妈根本就是……怪物!
非人的怪物!
他引以为傲的专业素养,十几年的从业经验,国家二级陪酒师的认证……
在眼前这个年轻人面前。
仿佛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一股无法抑制的呕意,猛地衝上张师傅的喉咙。
他再也控制不住,哇地一声,弯腰剧烈地乾呕起来。
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只有满嘴的苦涩和灼烧感。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冷汗如同瀑布般从额头后背涌出。
瞬间浸透了他的灰色夹克。
他知道,自己完了。
別说再来十瓶,就是再来一瓶。
他现在也绝对喝不下去了!
他的身体已经发出了最严厉的警告。
再喝下去,真的会死!
而对面那个年轻人。
却依旧平静地坐在那里,目光淡然。
孰强孰弱,高下立见。
“呕——”
“咳咳咳……”
见张师傅弯著腰。
双手撑在膝盖上剧烈地颤抖著。
哪里还有半分“国家二级陪酒师”的从容和专业风范。
显然他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
胡亮第一个跳了起来。
“贏了!我们贏了!”
他激动得满脸通红。
挥舞著拳头。
“钱百万!你看到了吗?”
“你们的张师傅已经不行了,而我们的苏先生还好好坐著呢。”
“是你们输了!”
“按照赌约,股份!还有那一百万,赶紧的!”
赵凯和其他几个还清醒的朋友也纷纷站起。
脸上洋溢著狂喜和扬眉吐气的激动。
七嘴八舌地附和。
“对!认输吧钱百万。”
“张师傅都吐了,还比什么比?”
“快签字!转帐!”
他们看向苏晨的目光。
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和感激。
简直是个神人!
十斤高度白酒下肚,面不改色。
直接把国家二级陪酒师给喝吐了!
然而钱百万的脸色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煮熟的鸭子眼看就要飞了。
还要倒贴股份和一百万,他如何能甘心?
“放屁!”
钱百万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酒杯乱颤。
他指著还在乾呕的张师傅。
又指向气定神閒的苏晨。
声音尖利,带著气急败坏的蛮横。
“这他妈不公平!”
“张师傅在跟你们拼酒之前,已经陪我们喝了多少轮了?”
“肚子里早就有了底子,状態根本就不是满的。”
“而你们请来的这个小子呢?”
“他是后面才来的,是生力军,他占了大便宜!”
“这赌局不作数!”
他这番话纯属胡搅蛮缠。
拼酒赌约本就是双方约定好的。
哪有什么状態不满的说法?
但此刻为了赖帐,他也顾不上面子了。
“钱百万!你还要不要脸?”
胡亮气得脸色发青。
“赌约是白纸黑字签的。”
“谁跟你讲什么状態不状態?”
“你要是输不起就直说!”
“谁输不起了?”
钱百万梗著脖子,眼神闪烁。
忽然话锋一转,不服气道:“张师傅是我们这边的人,他状態不好,我们认栽。”
“但既然是拼酒赌局,讲究的就是一个公平。”
“你们能请外援,我们凭什么不能请?”
他指著苏晨,对胡亮说道:“这小子是你们请的外援,对吧?”
“行!那我们也请一个外援。”
“等对方来了继续,这才叫真正的公平。”
“不然,我们就不认。”
“你……”
胡亮和赵凯等人顿时语塞。
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法反驳。
从道理上讲。
钱百万这请外援的说法,虽然无耻。
但似乎也勉强站得住脚。
毕竟苏晨確实是他们后来请的。
可问题是……
苏晨刚刚已经喝了十斤高度白酒了啊。
虽然他现在看起来没事。
但谁知道是不是强撑?
万一钱百万真的又请来一个像张师傅这样的狠角色。
苏晨还能顶得住吗?
胡亮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刚才的狂喜瞬间被巨大的担忧所取代。
卡座里再次陷入了僵持。
钱百万那边的人见有转机。
纷纷出声附和。
嚷嚷著公平起见再比一场。
胡亮这边则又急又怒。
却一时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反驳。
“可以。”
就在这气氛紧张,双方爭执不下的时候。
一直安静坐著的苏晨,终於再次开口。
他的声音清晰地压过了所有嘈杂。
简单的两个字。
让爭吵的双方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他。
苏晨抬起眼皮。
目光平静地扫过脸色狰狞的钱百万。
“你想叫外援,隨便。”
钱百万闻言一喜。
刚要说话,苏晨却话锋一转。
“不过,我有个条件。”
“条件?什么条件?”
钱百万眉头一皱,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苏晨伸出食指。
语气隨意得像是在菜市场討价还价。
“叫一个外援,赌注,再加一百万。”
“什么?”
钱百万差点跳起来。
“再加一百万?”
“凭什么?”
“你小子想钱想疯了吧?”
苏晨看著他,眼神古井无波。
“刚加的规矩,你可以选择不叫。”
“你……”
钱百万被噎得差点背过气。
他算是看出来了。
这小子根本就是个滚刀肉。
软硬不吃!
可他偏偏又不敢真的不叫外援。
否则今天就输定了。
他死死盯著苏晨。
但看到的只有深不见底的平静。
这小子……难道真的还有余力?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那可是十斤高度白酒啊!
他肯定是装的,是在虚张声势。
想用高额赌注嚇退自己。
对!
一定是这样!
钱百万在心中疯狂给自己打气。
他绝不能就这么认输。
“好!好!好!”
钱百万咬著后槽牙。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眼中闪过狠厉之色。
“加注就加注!”
“老子再加一百万!”
“我就不信,你他妈真是酒神下凡!”
他算是豁出去了。
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面子挣回来。
把股份抢到手!
“钱总豪气!”
苏晨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又多赚一百万!
“你等著。”
钱百万狠狠瞪了苏晨一眼。
然后赶紧弯腰。
凑到还在乾呕,浑身虚脱的张师傅耳边。
压低声音急切地问道:“张师傅!张师傅!你怎么样?”
“还能不能撑住?”
“你还有没有认识的其他人可以帮忙喝?”
“帮我请一个过来,价钱好说!”
“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一定要能喝过这小子的。”
张师傅此刻胃里翻江倒海,头痛欲裂。
听到钱百万的话,他艰难地抬起头。
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
他比谁都清楚苏晨的恐怖。
那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抗衡的。
但看到钱百万那近乎疯狂的眼神。
以及想到那丰厚的报酬
他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用颤抖的手拿出手机。
“我……我试试……”
“我师兄……他……他正好在阳城……”
“师兄?他水平怎么样?比你如何?”
钱百万眼睛一亮,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张师傅深吸一口气,强忍著不適。
脸上露出一丝敬畏。
“我师兄……他是……国家一级陪酒师。”
“国家一级陪酒师?”
钱百万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不太懂具体分级。但一级听起来就比二级牛逼啊!
“他……他能喝多少?”
张师傅的声音带著一丝得意。
“一级陪酒师的考核標准……60度白酒,20斤起步。”
“我师兄他……实际酒量,25斤问题不大。”
“25斤?”
钱百万的眼珠子瞬间瞪圆了。
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25斤!
是刚才苏晨喝的两倍还多。
这他妈才是真正的酒神啊!
“快!快请他过来!”
“无论多少钱,快!”
钱百万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仿佛已经看到苏晨被灌趴下,跪地求饶的场景。
张师傅不敢怠慢。
强撑著开始拨打电话。
而另一边。
胡亮、赵凯等人听到国家一级陪酒师,酒量25斤起步这些话。
刚刚升起的希望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
一个个面如死灰。
25斤高度白酒?
那还是人吗?
苏晨再厉害,也已经喝了十斤了。
还能再喝十五斤以上?
这怎么可能!
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
不仅手里的股份保不住,还要再倒赔两百万。
胡亮更是眼前发黑。
觉得自己把苏晨叫来,简直是害了他。
整个卡座的气氛。
因为这位即將到来的“国家一级陪酒师”,再次发生了惊天逆转。
钱百万那边的人重新趾高气扬起来。
仿佛已经稳操胜券。
而胡亮这边,则是一片愁云惨澹,绝望笼罩。
唯有苏晨本人,依旧平静。
他甚至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我去下洗手间。”
苏晨从容地离开卡座,朝著酒吧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酒吧的洗手间在相对安静的角落。
但仍能听到外面隱约传来的音乐声。
苏晨解决完生理问题。
走到洗手池前洗手。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有些鬼鬼祟祟地走了过来。
手里还端著一个玻璃杯。
里面是清澈的液体。
苏晨隨意瞥了一眼,发现竟然是李泽。
李泽显然没注意到旁边洗手的是苏晨。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的杯子上。
脸上带著紧张和一丝猥琐。
另一只手正將一个小纸包飞快地塞进裤子口袋。
苏晨目光敏锐,虽然只是一瞥。
但清晰地看到李泽塞进口袋前。
那个小纸包里残留的些许白色粉末痕跡。
结合李泽那做贼心虚的样子和手中的水杯。
苏晨瞬间就明白了。
这傢伙在往水里下药。
不过,苏晨並不打算多管閒事。
李泽这种人,在他眼里不过是螻蚁。
只要对方別来招惹自己,他也懒得理会。
然而,就在苏晨洗完手,准备离开时。
旁边女厕方向传来一个带著醉意,有些熟悉的女声。
“李泽……我头好晕……”
“我想回去了。”
紧接著,李泽的声音响起。
带著一种刻意的温柔和诱哄。
“雅婷,你脸这么红,肯定酒精上来了。”
“来,先喝点水解解酒。”
“这是我刚才去给你倒的温水,喝了会舒服点。”
“喝了然后我就送你回去,好不好?”
苏晨的脚步顿住了。
朱雅婷?
苏晨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