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6章 荒谬

      “……害怕吗?”
    扼住她的双手,捂住她的口鼻,將她推至假山摁在怀中,却在此刻,问出这样的问题?
    难道他非要看她惊慌失措,痛哭流涕地向他求饶,他才会满足自己的快感吗?
    他不知是无法领会她想要说话的意愿,还是根本不想领会。
    但总之,那双手就这样牢牢地禁錮住她的嘴唇,血液几乎要被他挤进她的唇缝。
    不,她已经尝到一点腥甜的铁锈味。
    反胃。
    人血很脏,曲云洗胃部抽动反酸,汗毛倒竖,一阵噁心感漫上喉咙,令她想吐。
    他大概是不想让她说话吧,这会有引来別人的风险。
    可他为什么不乾脆利落地杀了她,反而把她带到这里?
    曲云洗一时无法理解他的想法。
    他想做什么?
    在这逼仄闷热的空间,这个沉默的间隙,温度隨著呼吸急剧升高,甚至於让人感到一阵潮湿,黏腻,裹在皮肤。
    曲云洗有些呼吸不上来,额发被些许浸出的汗水打湿。
    他的態度,也令她感到些许的怪异。
    也正是在这时,一道声音打破了这黏稠的气氛。
    是她的光脑响了。
    听声音,是发的消息。
    曲云洗心中浮现出更多逃生的计划。
    身后的杀手停顿一下,似乎在考量著什么,权衡利弊之后,他选择鬆开捂住她唇齿的手,腾出去拿她的光脑。
    “不要说话。”
    那个古怪嘶哑的声音气流一样在她耳边呢喃著。
    接著,他就慢慢鬆开了那只手,血腥的味道终於离开自己的口鼻,曲云洗只觉得自己的胃都跟著舒服几分。
    她平稳地呼吸著,在那只手离开之后,没有尖叫,没有怒骂。
    平静的简直不像是正在被一个十分危险的人胁迫生命。
    他从口袋里抽出她的光脑,明明能够直接用她生物识別打开,但却像在坚守著某种原则一般固执地问她:
    “密码?”
    曲云洗抽了抽自己的手腕,纹丝不动,她冷静地说:“我手腕很疼。”
    “你骗人。”
    那个古里古怪的声音即刻反驳:“我很轻,根本不会让你疼。”
    他扼住她腕部的手往后一捞,她大半个身体就被更深拖到他怀中,脊背贴著胸膛,呼吸就在耳边。
    声音轻轻的,却又十分冰冷恶毒:“你刚刚被按著亲的时候,难道不觉得疼吗?”
    曲云洗:“……”
    一定是韩珏派来的人吧?一定是吧?否则看的这么仔细干什么?杀人之前先嘲讽是他老板特意交代的吗?
    她手指张开抓合著空气,可是还没有一个来回,指头就连带著被攥住。
    曲云洗没说话,心中的怪异感愈发强烈。
    杀人之前,需要说这么多话,准备这么多动作吗?
    他需要在乎她的感受吗?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似乎並没有杀戮的欲望,莫非是劫財吗?
    杀手就似乎看穿到她的想法一样,竟愉悦地发出一声轻笑。
    他没再问她密码,转而自己解开了锁,点到了消息页面。
    “小洗,我给你定了车,开车回去吧。”
    杀手念出一条消息,他抓住她的手腕骤然收紧一些,那声音隱隱带著阴戾:
    “你们看著,真恩爱啊。”
    曲云洗呼出口气:“你不回他吗?”
    “我为什么要回他?”
    “如果你不回他,他就会一直给我发消息,如果消息依旧没回,他就会打过来电话。”她平淡地敘述著。
    “……你很听他的话?”
    “对,”曲云洗毫不犹豫地说,语气加重,“我特別爱他。”
    腕部的力道骤然加重,但下一秒又立刻减轻,他显然並不这样想:
    “你又骗我。”
    曲云洗的心跳竟出奇地平静下来,她不閒不慢地说:“如果你了解我们的经歷,你就会知道我说的是真话。”
    她发现这人是真的没有杀她的意思。
    曲云洗现在还不知道他想做什么,那么就更需要套话了。
    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因为回復不及时,光脑响起通讯电话声。
    听著耳畔略显急促的呼吸,她想,难道是韩羽弦的追求者?
    可下一秒,身后的人直接掛断了通讯,並且在下一个鍥而不捨的电话打过来之前,关掉了电源。
    他將光脑重新放回她的衣物中。
    曲云洗想说些什么,一只大手用力捂住她的眼,接著为她翻转个身子,將她抵在冰冷坚硬的石壁上。
    后腰撞上壁面,现在,他们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双手依然牢牢被反剪在身后,甚至於,他还用手臂禁錮住她的腰。
    “你哪怕不捂著我的眼睛,我也看不见你。”
    在確认眼前这个人不会杀自己后,曲云洗儘管没能彻底放鬆,但依然閒適下来。
    哪怕被他滚烫的胸膛挤压著,甚至是掌心用力强硬地迫使她仰头,这都没什么。
    “我並不是不想让你看我。”
    他说出了这句话。
    而这一切的想法,都止於一片温热的柔软用力堵了下来!
    这一瞬间,曲云洗流畅的脑子突然卡了壳。
    她的大脑因为这个举动现在一片空白,乃至於生出了茫然,连反抗的动作都慢了。
    ……这是什么?
    ……他在干什么?
    那个滑不溜秋,想要钻进她唇里的东西……是什么?
    一个亲吻,曲云洗当然知道这是一个亲吻——她又不是没亲过,儘管只在这附近的时间刚刚开始。
    那他,他……
    如果她没有感觉错,他是个……alpha吧?
    alpha……亲alpha?
    她被迫仰著头,几乎像是一种主动的模样送上自己的嘴唇。
    湿热急促的气息来来回回,不著章法地在她唇上乱蹭著,就像不知道从哪里下口。
    轰——!!
    曲云洗脑子炸了!
    自从上了大学,也可以说上了高中,她的情绪一直处在一个稳定的閾值,稍有波动,就会被她立即压下去。
    ……她有多久,没这样生气过了?
    被一个alpha,就这样像狗啃骨头一样急不可耐地舔舐著自己的嘴唇,被蒙著眼睛,被扼住手腕地舔舐嘴唇……
    她一时之间思维僵硬地无法行动。
    他在做什么?
    高大的躯体几乎整个都压在她身上,低沉沙哑的喘气声,唇瓣之间互相廝磨,吮吸著她的下唇摩擦著。
    后背是坚硬的石壁,眼前是炽热的身躯,似乎根本没办法躲。
    ……连眼睛都看不到。
    曲云洗噁心地要死,她几乎立刻就要吐出来了,不断挣扎著避开他的触碰。
    她哪怕一辈子不会去谈恋爱,也不可能找alpha。她不歧视a同,但前提是,这事不能发生在她身上!
    曲云洗难以忍受地蹙紧眉头,胃部翻滚的比尝到血腥味时还要剧烈,她立刻就想乾呕一声。
    想要抬起的双膝却被早有预料地夹住,动弹不得。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那个声音一边这样急促地向她道歉,声音是显而易见的歉疚和痛苦,一边却无法控制地,急切地去追她的唇瓣。
    手腕的力道鬆开了,可还没等她推开他,那只手就捏住她的脸颊,使她张开了细小的一张唇缝。
    可怕,这只手的血痂再度崩开,黏稠浓郁的血腥气瀰漫。
    曲云洗死死抓住他的手腕,她竭力避开他的亲吻,头一次语无伦次:“等等……等等!你,你喜欢我?不对……你,你……”
    可这一切都在做无用功。
    他掐著她脸颊,唇被人捏开强迫著湿吻,直把她憋的喘不上气,缺氧的窒息感袭来,压迫著流出生理性的的眼泪。
    而她的口腔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咽的泣音——曲云洗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发出这种声音!
    眼泪从缝隙流了下来,他转而忍不住去舔掉这些流下的透明液体。
    终於有一丝间隙呼吸了,曲云洗立刻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但紧接著她压抑著的怒火终於突破防线:“你给我滚开!”
    “对不起。”
    一滴滴水珠砸在她的脖子上,一直到它从温热变得冰冷,她才发现那是眼泪。
    他在掉眼泪?
    他居然还有脸掉眼泪?!
    曲云洗要气笑了,她感到一种非同一般的荒谬,这荒谬甚至超过了她的噁心感,令她冷冰冰地呵斥:
    “你哭什么哭?”
    “对不起。”他一直在道歉,可眼睛却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著,再次落在她湿润的唇上时,就仿佛看到致命的诱惑,然后忍不住……含住她的唇。
    眼睛被捂的严严实实,曲云洗看不见任何东西,她只能摸索著,摸索著他的脸,企图把他的舌头从自己嘴里拽出来。
    她现在只想著逃脱这个疯子的计策,什么噁心生气都往后推吧,她忍不了了。
    曲云洗托住他的脸,这姿態乍一看甚至有点温柔,可下一秒她就趁著他沉浸的间隙挣开自己的腿,膝盖向前狠狠顶住他的腹部。
    “唔!”
    一声疼痛的闷哼发出,曲云洗甩开他就跌跌撞撞地向前奔去。
    只是刚刚倾身踏出一步,手腕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猛然攥住拽回,他紧紧箍著她的腰,贴著她的脸仔仔细细地用舌尖濡湿。
    那甚至带上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望。
    眼睛重新被蒙上,黑暗再度笼罩。
    两个人的呼吸重新交融在一起,她再度被抵在墙上,扣住后脑勺,唇齿覆了上来。
    “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