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霸总听墙角
[夫妻俩对外模范夫妻,实际上各玩各的,甚至换著玩,咦……脏死了!]
[借著自己有权有势,各种塞人,居然把女儿塞我组里。]
[不想想自己女儿长什么鬼样子,演技再好也没用,火不了,还没自知之明。]
[要不是看你投的钱多,我早就踢掉你女儿了,站一堆帅哥美女里看著就碍眼。]
轮番的心声轰炸,给品牌老板干懵了。
他跟老婆很恩爱,哪里各玩各的了?
霎时脸就黑了。
江月瑶差点一口酒喷出来:“咳咳!”
天吶。
她知道许英说话难听,没想到说出来的不及心里吐槽的万分之一。
陈太太偷瞄品牌老板沉得像黑炭的表情,赶忙圆场:“哎呀许製片,你还说我呢,你老公不更宠你,我那糟老头子哪里比得过你先生啊。”
[那当然,我老公最爱我了,连孩子都只捨得让我生一个呢。]
陈太太嘴角抽搐。
这人真是……
她轻嘆,不悦的情绪转瞬即逝:“其实我们都该跟咱大老板学,他可是出了名的宠妻宠女,我们大家可羡慕了呢。”
旁边人听得愣神,陈太太的话一出,他们忙不迭收起惊掉的下巴,赶紧附和。
明眼人都听得出来,这话是在点许英,希望许英收敛点。
哪怕没说出口,怎么说也还在別人的晚宴上呢,如此光明正大当著人家的面蛐蛐。
真是不知是聪明,还是愚蠢。
听见夸讚,品牌老板脸色缓和不少。
虽然不太满意许英,但还是伸出酒杯:“许製片,期待你下部剧能够再次大放异彩。”
“哈哈哈。”许英笑得见牙不见眼,举杯碰回去,毫不谦虚:“我对剧本和演员的要求都很高,从不接受各种走后门和观眾缘差的演员,才能成为这行的常青树。你们吶,都得多跟我学学,说不定也能拍出大热剧呢。”
[你们这些没本事的蠢货,祝你们拍出大热剧,已经是我菩萨心肠了。只有我才配爆剧。]
嗙!
品牌老板扔下高脚杯,冷哼一声走了。
“薛老板你等等!”陈太太连忙放下酒杯,提著裙摆追过去。
路过许英时停下脚步,张张嘴,又闭上了。
她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许英那么瞧不起他们,她也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
“唉。”她摇摇头,追著薛老板去。
其他人不约而同地白了眼许英,散掉了。
许英切声:“拽什么拽,上赶著阿諛奉承,没用的废物才需要这么做,我是爆剧製片,大把人排队等著奉承我!”
说罢,踩著恨天高,扭著屁股走到前排,端坐著等待一会儿被邀请上去,跟老板合影。
今晚她就是主角,合影代表著之后的长期合作。
江月瑶算个什么东西,以后也只能被她远远甩在后面!
她如同高傲的天鹅,独坐在第一排最中心的位置,丝毫没注意到旁边的人,因为她的到来都散开了。
晚宴有服务人员,负责给宾客们送酒水和糕点。
后台几位刚从会场回来的服务员,围在一起猜拳,决出输者去给许英送酒水。
最后是一位瘦弱的女孩子,强忍害怕,哆嗦著去送。
“您好许女士,这是老板特別给您准备的82年红酒,请您品尝。”
嗝。
宋清歌打了个饱嗝,放下碟子。
时刻注意著许英的动態。
只见女服务员一个劲儿鞠躬道歉,端著的红酒洒了满地。
许英跳起来:“端个酒水都能洒,知道我这一身多少钱吗,泼坏了就是赔上你整个人,都不够赔!”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带您去清洗乾净。”
女服务员伸手去扶。
许英狠狠甩手。
她趔趄后退,脚崴了一下摔倒,头磕在椅子边角。
嚇得旁边的人赶紧上前搀扶。
许英只瞅了眼,歪嘴嘲讽两句,擦著自己的裙子焦急离开。
其他宾客把女服务员拉起来,確认过没事,才送女服务员去休息。
宋清歌淡然地收回视线。
心声符是一面镜子,本身是怎样的人,別人看到的便是怎样。
若心诚,心声符反而能帮助用符者,获得別人真诚的信任,结下善缘善因。
反之,就是许英这样,遭到反噬。
在场的宾客都知道后续流程,品牌老板上台发言后,接著是当眾邀请许英上台合影的环节。
换了条高定裙子回来的许英,依然如高傲的白天鹅,坐在第一排中间。
等待著被风光的邀请上去。
老板越过第一排,视线落在后排某一处低调的角落:“我们品牌的理念始终是真诚对待每一位顾客,选择合作者亦是如此,我诚挚邀请我们品牌的挚友,製片人……”
许英迫不及待站起来。
迈步上台阶。
“有请製片人江月瑶上台,与我合影。”
霎时,许英脚步僵住,瞪著老板就脱口而出:“什么意思?你玩儿我呢!”
老板泰然自若:“既然你瞧不上我,我成全你,取消我们之后的所有合作。”
他在护肤品业內怎么说也有一定话语权,有他带头,许英相当於被所有高奢品牌拉黑。
“呵。”许英歪嘴笑了:“你以为我差你一个合作方?別太把自己当回事!我还不稀罕呢,对了,以后別想让你女儿出演我的剧,小配角都不可能!”
她又不差这一个品牌投资。
大把人等著投她的剧呢。
殊不知,这天,是她职业生涯最后的巔峰。
江月瑶一举成为品牌晚宴的主角,回去的路上笑得不行。
发消息给三侄子,一通夸奖宋清歌。
江舟刚处理完公事放下手机,桌面就不停震动。
他揉著太阳穴拿起手机,倏然眉头鬆开。
大姑:
[今晚你媳妇太厉害了!你可得好好把握住她!]
[以后你要是欺负她,我第一个跟你没完!]
[对了,我们快到家了,你出来接一下她,我还得赶回去呢。]
大姑平时住在自己家,不跟他们住在一起。
江舟隨手回覆:
[我让李叔去开门。]
江月瑶看见消息,嘖声。
她三侄子真是,恋爱都谈不明白。
有空得跟锦华商量一下,好好撮合这俩。
这么好的媳妇,不能丟了!
书房……
江舟举著文件站在窗边,扒开窗帘缝儿,探出脑袋偷瞄两眼。
没看见车灯亮。
鬆手。
过一会儿,再扒拉开窗帘缝儿,依然没看到车灯。
“还没回来?”
难道他错过了?
他躡手躡脚走到对面墙壁,耳朵贴在墙上,专注地听著隔壁房间的动静。
虽然墙壁隔音效果很好,压根听不到任何声音,但他仍然没放弃,甚至嫌弃不够高,踮起脚认真听。
嗙!
“三哥,这关我死活过不去,你帮我打……”
江杨撞开门,愣在原地。
上下来回扫站在板凳上,侧贴著墙站的三哥,眼皮抽筋:“三哥,你,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