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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1章 你为一个女人背叛我,怎么算?

      隱约得出结论时,贺苍凛脸色变得难看。
    他迈了两步过去,看著被祁修延搂在怀里的人,抿著唇並不开口关切她。
    倒是祁老从吊塔下来时,他对著祁老夹枪带棒,“尽爱看些个折寿的玩意,明年可別看了,不然这一刀就在你胸口。”
    祁岳山黑了黑脸,担心的看著楚欢,“赶紧先去医院。”
    然后肃穆的冲向祁修延,“严查!”
    主办方的人就在祁岳山旁边,想张口却插不上话,毕竟出了这么大的紕漏,他们也脱不了干係!
    眼下能做的是,安安全全把老爷子护送回去,也幸好不是祁老出事。
    然后又派人去医院全权负责楚欢的医疗费用等。
    楚欢到医院的时候,伤口几乎不流血了,医生给她清理完用了药,包上纱布。
    又给她打了一针破伤风。
    她从科室出来的时候,发现白慧竟然也过来了。
    祁修延应该是在跟白慧道歉,楚欢过去的时候,刚好听到祁修延说:“爷爷过意不去,这几天想让欢欢住到祁宅,等养好再说。”
    白慧一脸客气,“小伤而已,住那边太麻烦你们了。”
    祁修延今晚正在气头上,怎么每次需要用到楚欢,她都会出点事。
    听到这话,他眉一沉,“小伤?楚太太要不要自己试试疼不疼。”
    白慧惊了一下。
    她只是习惯贬低楚欢来抬高祁家,倒是忘了祁修延喜欢她喜欢得紧!
    別看祁修延平时儒雅,掌管整个祁氏的人,能多简单?
    狠起来也是当眾薅著老董事的白头髮撞会议桌的人,外人不知道而已。
    白慧立马笑著附和,“那就劳烦了!”
    她还乐见其成呢,本来就想让楚鲤去琉璃宴的,这下楚欢受了伤,白慧都不用找藉口了,直接让楚鲤替她去。
    直接让楚鲤代替她就行。
    楚欢也没想到祁修延会发火,看了看他,“我没事的。”
    祁修延转向她就又柔和了,“没凶你……疼不疼?”
    楚欢摇头。
    就是有点冤,早知道不跟著凑热闹了。
    幸好贺苍凛没什么事。
    楚欢稍微环顾了一下,没看到贺苍凛。
    好像从现场出事之后没一会儿,他就自己走了,没跟来医院。
    楚欢本来想跟祁修延说她还是回楚家,但看出来他不高兴,免得他细细盘问,別到时候问到那条狗,只好不说了。
    路上她还在想,贺苍凛今晚要找她要利息的,她用跟他说过不去吗?
    不用吧,他都看到了的。
    祁修延在旁边一直在接电话或者打电话,处理今晚的意外。
    到祁家的时候,刚好又一个电话进来,楚欢在前面跟著管家柏明往里走。
    听到祁修延沉沉的声音略提了分贝:“死了?”
    楚欢脚步顿了一下,是那个人被黑缨將军咬死了吗?
    那不就查不出来谁干的了,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好像也不关她的事,她只知道,贺苍凛和那条狗都很可怕!
    那么一下,得多强悍的核心力量,竟然就把人给摔死了?
    她看看自己的细胳膊细腿,以后可得更小心了,人和狗都不好惹。
    祁修延的电话还在持续,管家给楚欢安排了房间,带著她上楼。
    “楚小姐,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管家一向对她温厚。
    “晚上如果有事,也可以叫我,我在老爷房间,睡得浅。”
    楚欢感激的点点头,“我没事的,您不用紧张。”
    等管家走了,楚欢坐在了房间的沙发上,锁骨那儿开始感觉出疼了,不怎么敢动。
    澡也不能洗,只能换衣服睡觉。
    睡前想了想,拍了个锁骨处的照片,虽然只看得见纱布,还是给贺苍凛发了过去。
    表明她有伤在身,不是故意又鸽他。
    —
    贺苍凛的手机震动,他依旧纹丝不动的坐那儿,目光看向裴风戒。
    一股子冷意。
    裴风戒试图跟他对视,失败了。
    別看平时他们可以称兄道弟,但正事上,连和他关係最好的杨抚云都不敢忤逆。
    更別说裴风戒。
    裴风戒略低眉,话语间还是理直气壮,“人我已经处理了,祁家查不到的,你放心。”
    贺苍凛似是笑了。
    “嗯,干得漂亮,雁过无声。”
    裴风戒以为在夸他,稍微抬起了头,“凛哥,我也是为你好,女人绝对没一个好东西……”
    “当然,贺阿姨除外。”
    贺苍凛指尖一圈圈的在桌沿画圈,漫不经心,“还有么?”
    裴风戒想起了他派过去的人被摔晕的事。
    “我早说了,她肯定是偽装的,一米八几、体重接近她两倍的人,她都能甩出去,平时又怎么可能柔柔弱弱的刚好被你利用?”
    只能是装的。
    是给祁修延当鱼饵。
    杨抚云摸了摸鼻尖,裴风戒不知道黑缨將军亲近楚欢的事,解释起来估计他也不信,他都不好插嘴。
    只是道:“楚欢替凛哥挡了这一刀,就证明她不可能是谁的人。”
    那么多保鏢,没人动作比她快,说明她最关心凛哥。
    先不管为啥关心吧,那一刀,搞不好可是要命的,需要多大勇气?
    “而且,凛哥在楚小姐这事上,有他的分寸……”
    意思就是让裴风戒道个歉,先走。
    可裴风戒一根筋,“我们都是男人,男人本色,楚欢太过诱人,是个男人总有一天都会崩盘。”
    本来裴风戒就不赞成贺苍凛去勾搭同父异母大哥的女朋友,就这点男女之事,对祁修延、祁家,能有多大的打击?
    別到时候拿不下祁家,反倒折在里面了。
    裴风戒一路跟著贺苍凛这么些年,是他眼里,贺苍凛无所不能。
    他绝不允许那种低级、耻辱的事发生。
    他是为他好。
    可惜了,今晚没扎中心臟,否则就是一劳永逸。
    贺苍凛指尖的动作终於停了。
    他兴致盎然的掀起眼皮,“楚欢哪里诱人?细说”
    也是到这时候,裴风戒终於抬头去看了一眼贺苍凛的表情。
    如果这个时候他还没感觉出来贺苍凛在生气,那就真的太迟钝了。
    裴风戒咽了咽唾沫,一时间没敢接话。
    贺苍凛依旧冷冷的看著他,裴风戒芒刺在背,越发觉得他对那个楚欢在在意了。
    这不是好事。
    於是,裴风戒乾脆问了句:“凛哥,你该不会想为了一个女人跟我翻脸?”
    “问得好。”
    贺苍凛起身,手指依旧懒懒的搭在桌面上,指腹拖在上面缓缓划过,最后停在菸灰缸上。
    他顺手掂了掂,反问裴风戒,“你为了一个女人背叛我,怎么算?”
    裴风戒一听,神经一紧,“我怎么可能背叛你?”
    贺苍凛勾勾唇,“越过我自作主张,並成功实施,不算背叛?”
    裴风戒嘴唇动了动,他根本没想过这一点。
    他是为了测试楚欢!不绕过他,他不同意怎么办?
    “好,退一步讲。”贺苍凛慢条斯理的讲道理:“倘若楚欢没有为我挡刀,我这会儿已经硬了……”
    “很难不怀疑,你想要我的命。”
    裴风戒这个时候才后背一层冷汗,“我、我没有哥!我绝对没有!”
    “嘭!”
    结结实实的一声。
    贺苍凛手里的菸灰缸砸了过去,裴风戒脑袋上立刻一道印子,血正顺著髮根往下淌。
    但裴风戒一动没动的受住了。
    “我这人先礼后兵,不委屈吧?”贺苍凛轻飘飘的问他。
    裴风戒咬牙忍著疼痛,“不委屈。”
    贺苍凛“嗯”了声,把菸灰缸递给了裴风戒,自己拎了一件外套,离开。
    裴风戒双手接过,擦乾净,放回桌上。
    杨抚云看了看裴风戒,“你这是犯了大忌,凛哥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越过凛哥自作主张,整件事都办成了,那不等於瞒著皇帝把天给翻了么?
    裴风戒抬手擦了一下血,“我是为他好,有错?”
    杨抚云想了想,怎么说呢?
    “有没有可能,他根本不需要咱们插手?你跟他认识的时间还短了点,他做事一直有自己的打算。”
    裴风戒冷笑,“人算不如天算你没听过?敢不敢打赌,他最后会不会折在这女的手里?”
    杨抚云摆摆手,“给你搞搞伤口,我还得去忙。”
    —
    贺苍凛已经离开公寓楼。
    上车前才看了一眼手机里发进来的照片。
    一片纱布,但也露出了上边白皙的肩线,和下方隱约的沟壑。
    关闭照片贺苍凛自己驾车回祁宅。
    夜色已深,整个宅子安安静静。
    进了廊厅,却看到了客厅里的祁修延。
    “哟,等我呢。”贺苍凛晃著长腿大摇大摆的往里走,“七仙女给我备好了?”
    祁修延正火大,看到他更烦,口吻倒是语重心长,“悠著点,身体是本钱,祁氏这么大还需要你……”
    “不饿。”贺苍凛无情打断,“別画饼。”
    说完他径直上楼,回了他的那个房间。
    祁修延刚刚確实在想怎么继续对贺苍凛下手,没想到他回来了,今天就没机会了。
    在宅子里动手,衝撞老爷子。
    凌晨三点。
    整个祁宅陷入沉睡,贺苍凛的房门却从里面打开。
    男人套著一件松垮的睡袍,走到楚欢的房间门口,推门就进,如入无人之境。
    楚欢房间一片昏暗,靠近床榻,能闻到属於她的那股淡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