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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2章 脚踝刺青红月亮

      楚欢是被顶醒的。
    她最近又输血、事情又多,连床都没认睡得很沉,梦里却被什么东西一拱一拱的。
    等她不满的睁开眼,发现是有人正一下一下的推她,试图把她弄醒。
    刚要表达不满,率先感觉到了让她有点熟悉的气息。
    贺苍凛?
    然后意识到自己在祁家,楚欢整个人紧绷起来,压著声音,“你怎么进来的?”
    贺苍凛坐在床边,看不清什么表情,“在別人家,也敢睡这么死?”
    贺苍凛就从来不敢有这样放鬆的睡眠。
    这下楚欢醒了大半,伤口有点疼,还是坐了起来。
    “你没事吧?”她先问贺苍凛。
    又主动解释:“晚上我是客观因素过不去,这不能怪我……”
    贺苍凛眸子轻微眯起,“都这样了,还想著那档子事?”
    这话说的,又不是她想,她只是想让他满意,他高兴了,肯定就好使唤些。
    或者说,她就算伤了他,今晚也替他挡了一下,两清了,今晚她完全没必要再表现什么。
    当然,楚欢现在知道不能再这么直白的跟他谈条件了。
    她只是摆出一副討巧的姿態,“你想的话……我现在也行,就是,不方便动……”
    可能不太习惯做这种事,她说话越来越小声。
    发现贺苍凛没动静,楚欢才稍微抬头看向他。
    终於听他低低的嗤了句:“只要我想,怎么就行?”
    楚欢心想,她有別的选择吗?
    没有。
    她点点头,主动往床里面挪了挪。
    寂静的深夜,楚欢像是听到了男人深沉的呼吸。
    他俯身下来,却是一手握了她的下巴,往上抬,隱隱透著一股粗鲁的狠劲。
    “少用对付祁修延那一套玩我。”
    不想就是不想,她心里住著个什么样的灵魂他会不知道?
    装这么虚偽。
    楚欢被他突如其来的凶狠嚇了一下,怔了怔的看著他,怎么突然生气了?
    阴晴不定。
    楚欢刚刚的话也不是装的,她从小最懂的一点,就是顺著所有人,大家开心了,她才会舒服好过。
    这大概也是楚家一直养著她的原因之一。
    她对祁修延,当然也是把『听话』刻进了骨子里的,男人不应该都喜欢这样的女生吗?
    看来贺苍凛例外,他不喜欢。
    既吃软不吃硬,但又不喜欢她听话?
    真难搞。
    房间里就那么安静了很久,贺苍凛只是坐在床边,她也就只能僵硬的坐在床头。
    楚欢忍著打哈欠的衝动,问他:“那你……睡吗?”
    贺苍凛侧首似是瞥了她一眼。
    没说话。
    楚欢又开始困了,眼皮快往下耷拉的时候,终於听见他问:“扎得深不深。”
    声音是冷淡的,没什么起伏,听起来还是不高兴。
    换药的时候楚欢看了,抬起手比划了一下,“就这样……不到一寸的样子?”
    “为什么要替我挡。”他紧接著又问。
    其实,楚欢一开始也不是要替他挡。
    她只是想把他推开。
    但结果既然变成了这样,她也没什么好否认的,可她也说不出华丽的理由。
    於是朴实无华,“想催催你,帮我把租房的事定下来。”
    贺苍凛盯了她一会儿。
    楚欢总感觉,他的气息越来越阴沉,不说话的时间越长,越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
    许久。
    终於听到男人开口:“我不喜欢欠別人,以后这种事少做。”
    什么?
    楚欢愕愣,她以为,他会感激她,然后抵消她划伤他的那一刀。
    可是竟然跟她以为的完全相反。
    原来,这就是他今晚一直不悦的原因。
    “以后真想求我办事,唯一的办法……”贺苍凛昏暗的视线缓缓定在她脸上。
    “只能用身体。”
    他抬手按了按她今晚受伤的地方,听到她疼得倒吸气,才冷哼,“这就疼了?”
    “死都不怕,还怕疼?”
    如果不是黑缨,她那一下,是真会死的。
    贺苍凛站在原地的有一瞬间,在想,如果她当初死了,会如何?
    心臟有瞬间的滯梗。
    楚欢疼得五官扭曲,真觉得这人是变態的。
    忍不住嘀咕,“我都替你伤成这样……”
    “不需要。”贺苍凛冷冰冰的打断她,一字一句的给她强调,“少自作多情。”
    楚欢坐在那儿,皱著眉头。
    半夜把她弄醒,不关心她疼不疼就算了,故意压她伤口,甚至给她一句“自作多情”。
    就为了这?
    气得楚欢半天才睡著。
    第二天醒来已经快八点了。
    下楼的时候,楚欢已经听到客厅有人在说话。
    原来是她的养父母都来了,见她没起来,祁修延就陪著他们在客厅说话。
    “醒了?”祁修延见她下来,唇角有了弧度。
    楚欢看得出来,过了一夜,祁修延的心情是真的好了,不像昨晚回来的那一路,很凝重。
    难道是凶手查清楚了?
    她也不能问,只是过去挨个打招呼。
    楚氏夫妻俩跟楚欢简单寒暄了两句,压根没问她昨晚嚇没嚇到。
    这就准备走了,“欢欢还要养伤,正好你俩的二人空间不多,我们就不多打搅了。”
    祁修延自然还是周到的亲自送到门口。
    楚欢看了一眼客厅,没见伴手礼之类的东西。
    不是来关心她伤势的,那就是別的事?
    过了会儿,祁修延回来了。
    他体贴的扶著楚欢去餐厅,一起吃早饭。
    楚欢一直不问他养父母是来干什么的,只低头小口小口的自己吃著。
    终於,祁修延自己起了话题:“先前说带你去的那个宴会,你现在也去不成了,养伤要紧。”
    这挺让楚欢意外。
    那个宴会,楚欢大概能猜到是琉璃宴,算算怎么也有十多天,她的伤都好了。
    本来还想著中途要不要戳戳伤口,让它好得慢一点,好缺席宴会,这下免了。
    不过她脸上有些自责的样子,“修延哥是要带別的女伴吗?”
    “是姜宇琪,还是沈菀?”说这一句就带著几分怨念。
    圈里都知道这两位千金对祁修延有意思,只是没有楚欢追求祁修延的那股韧劲儿。
    祁修延听完笑了一下,“吃醋了?”
    楚欢瘪瘪嘴,又摇头,口是心非具象化。
    祁修延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故意拖了一会儿,才道:“是带楚鲤,你妹妹,这下不用吃醋了?”
    楚欢更意外了。
    养父母就是因为这个来找祁修延的?
    楚鲤人还在医院,这就安排她去参加宴会吗?
    说起来,从楚鲤回到楚家开始,楚欢其实压根没有见过妹妹的真容。
    养父母这么安排是也给楚鲤找一个靠谱的婆家吗?毕竟琉璃宴的宾客都是豪门中的豪门。
    那倒能理解。
    楚欢正想著,祁修延又道:“先前准备给你买的珠宝也正好给楚鲤,以后再给你买新的?”
    祁修延都已经订好了首饰,接近八位数,只为了让楚欢见上r先生。
    现在楚欢不去了,那么多钱砸她身上纯属浪费。
    楚欢是没料到的。
    她本来还打算白慧给她的衣服,和祁修延给的珠宝都拿一部分去变现。
    不过也在意料之內,毕竟在一起这么久,祁修延每次跟说她送包包、首饰,最后都没有兑现过。
    认真想来,他享受著她全心全意的付出,对她呢,除了口头的温柔,毫无回报。
    她竟然才发现这一点。
    楚欢贤良乖巧的笑,“嗯,反正我也用不上,买了也是破费。”
    扣,你留著当棺材本吧。
    那天之后,楚欢在祁宅养伤。
    什么都好,唯一的一点是,她发现贺苍凛那晚从她房间离开之后,竟然一直没找过她。
    楚欢有些忐忑。
    他就算不高兴,应该也不至於到突然对她下头的地步。
    可他就是没动静,她租房子的事自然毫无进展。
    楚欢自己先坐不住了。
    琉璃宴那晚,她跟柏明打了招呼,说是去接祁修延和楚鲤,实则是去了贺苍凛的公寓。
    她有他的地址,先从祁宅出来后驱车到港口,然后换个车去温江樾公寓。
    巧了,她刚想著怎么进小区,就看到贺苍凛的车出来。
    开车的是杨抚云。
    楚欢来不及喊人,只能又坐上来时候的计程车,“麻烦跟著前面那辆牧马人。”
    楚欢有些吃惊。
    贺苍凛不是私生子吗?不是小混混出身吗?
    他竟然用这么贵的车。
    更让她惊讶的事,牧马人最后竟然停在了港口,不远处的猎h-9號游轮,就是今晚琉璃宴举办点。
    楚欢是看著贺苍凛上的游轮。
    平时也就算了,今晚这个宴会不是谁都能登陆的。
    他怎么会有邀请函的?
    哦,也可能是祁家所有人都邀请了。
    然而楚欢上不去,她作为祁修延的女伴才有资格入场,但这个资格已经给了楚鲤。
    她只能先上车。
    给贺苍凛打过去的电话和发过去的信息都石沉大海,没办法,只能在岸上等。
    琉璃宴,二层甲板儼然是个华丽天堂。
    祁修延今夜也是第一次见楚鲤,第一眼时就知道楚雄正为什么那么大的信心,让他带楚鲤赴宴了。
    楚鲤和楚欢完全是两个类型,楚欢纯净无暇,要细细品才越发觉得漂亮。
    楚鲤安静,但妖冶惑人,哪怕不是浓妆看著都比楚欢成熟,第一眼就能勾起男人的欲望。
    这欲望能维持多久,那就看她本事了。
    祁修延看了一眼他给她弄上的红月亮纹身,想必,这欲望短不了。
    “紧张么?”祁修延看向那张脸。
    经过的人几乎都会把视线停留在楚鲤脸上,或长或短,或惊艷或好奇。
    因为这张脸还没在京北圈子里出现过。
    她確实不像是常年臥病在床的人,看不出任何病態,想来这些年被养得很好。
    楚鲤拨了一下长发,微勾唇,“还好。”
    下一秒,灯光全部变暗。
    这代表主办琉璃宴的主人,投资『神手』到了。
    祁修延揽了楚鲤的腰,“走吧。”一遍叮嘱:“记住我说的,让他看到你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