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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4章 表妹

      陈诺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阳光透过臥室唯一的窗户洒进来,在深蓝色的床单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她眨了眨眼,有几秒钟的茫然。
    这不是她的出租屋。
    然后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夜店、林浩、派出所、巴掌、审讯室……还有方敬修。
    他抱著她上车,带她来这个地方,给她处理伤口,让她睡在他的床上。
    陈诺猛地坐起身,宿醉般的头痛让她皱了皱眉。
    她环顾四周。
    房间很简单,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
    书桌上堆著高高的文件,都是红头文件,封面印著机密或內部资料。旁边放著一台笔记本电脑,合著,但电源灯还亮著。
    衣柜门半开著,能看见里面整齐掛著的白衬衫和西装,按照顏色深浅排列,一丝不苟。
    空气里有很淡的雪松香,和方敬修身上的味道一样。
    这是他的臥室。
    她睡了他的床。
    这个认知让陈诺脸颊发烫。她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才意识到自己还穿著那套浅灰色的家居服。
    她想起自己的手机,昨晚在羽绒服口袋里。羽绒服在客厅。
    陈诺推开门,客厅里空无一人。
    沙发上放著叠好的毯子,茶几上摆著她的水杯,还有一板拆开的药膏。笔记本电脑合著放在沙发扶手上,旁边是那支黑色的钢笔。
    一切都收拾得整整齐齐,像是主人已经离开很久了。
    陈诺走到玄关,从羽绒服口袋里掏出手机。
    没电了,自动关机。
    她正想找充电器,客厅角落的座机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叮铃铃——”
    突兀的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陈诺嚇了一跳,犹豫著要不要接。电话响了七八声,她终於走过去,拿起听筒:“餵?”
    “起来了?”
    是方敬修。
    他的声音透过电话线传来,比平时多了点电流的质感,但依然沉稳好听。
    陈诺的心臟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那种激动和兴奋几乎要溢出来。她握紧话筒,努力让声音平静:“嗯嗯,刚醒。”
    “头疼吗?”他问。
    “有一点,但还好。”
    “床头有蜂蜜水,喝了。”方敬修说,“我让人给你送午饭,大概二十分钟后到。”
    “不用麻烦了,”陈诺连忙说,“我可以回家吃……”
    “林家那边还在找你。”方敬修打断她,语气平淡但不容置疑,“这段时间你先住在我这里。学校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说你参加封闭式实习。”
    陈诺愣住:“住……住多久?”
    “看情况。”方敬修顿了顿,“部委大院安保严,他们进不来。”
    他忽然压低声音,带著点难得的逗趣:“不过你也別在院里乱走,小心被警卫当成可疑分子,一枪崩了。”
    陈诺被他逗笑了,声音不自觉地带上娇嗔:“修哥!”
    电话那头传来隱约的笑声,很轻,但陈诺听见了。
    然后她听见那边有人说话,声音不远:“方处,跟女朋友打电话呢?笑得这么温柔。”
    陈诺的心臟骤然收紧。
    她屏住呼吸,等著方敬修的回答。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听见方敬修平静的声音:“表妹。”
    两个字,轻描淡写。
    陈诺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瞬间沉到谷底。
    表妹。
    原来在他心里,她只是表妹。
    昨晚那些温柔的照顾,那些霸道的保护,那些你是我的人的宣言,都只是因为……她是表妹。
    “陈诺?”方敬修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嗯……”她声音有点哑。
    “去刷牙洗脸,送饭的人快到了。”他说,“对了,客厅书桌抽屉里有备用充电器,你先用著。”
    “好。”
    “那先这样,我还有个会。”
    “修哥,”陈诺忽然开口,“您……晚上回来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看情况。”方敬修说,“如果回来晚,不用等我。秦秘书会吩咐人送餐的。”
    “好。”
    电话掛断。
    陈诺握著话筒,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把她整个包裹住,但她觉得浑身发冷。
    表妹。
    她慢慢走回臥室,坐在床边,盯著那杯蜂蜜水。
    所以这一切,让她住在这里,保护她,照顾她,都只是因为他把她当表妹?
    陈诺想起父亲说过的话:“方敬修这种人,骨子里是传统的。他认可的关係,要么是家人,要么是妻子,要么是利益伙伴。你现在还不够格成为任何一种。”
    所以她才被定位成表妹。
    一个可以名正言顺保护,但不需要付出真感情的身份。
    安全,省事,不逾矩。
    陈诺端起那杯蜂蜜水,喝了一口。温的,甜度刚好。
    她忽然笑了,笑自己天真。
    明明早就知道这是一场博弈,一场交易,一场需要步步为营的攀登。怎么才被保护了几天,就开始奢望更多?
    她放下杯子,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人脸色还有些苍白,眼睛红肿未消,但眼神已经重新变得清明。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脸。冰凉的水刺激著皮肤,也刺激著大脑。
    方敬修说得对,她该刷牙洗脸,该吃饭,该继续往前走。
    而不是在这里自怨自艾。
    洗漱完,陈诺打开衣柜,想找件能穿的衣服。但里面除了方敬修的衬衫西装,就只有她昨晚换下来的那套家居服。
    她犹豫了一下,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衬衫。最简单的款式,纯棉,熨烫得一丝不苟。
    衬衫对她来说太大了,下摆到大腿,袖子长得要卷好几道。她又从衣柜底层找了条运动短裤,勉强能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