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6章 他来接自己了

      腊月二十二,晚上九点。
    靖京机场t3航站楼,陈诺拖著行李箱走出到达口。
    东海的拍摄终於结束了,整整一个半月,从深冬拍到初春,此刻回到靖京,连空气都带著熟悉的味道。
    手机今天下午开始就安静著。
    她最后一条发给方敬修的信息是四个小时前:“修哥,我登机了,回靖京啦【激动】”
    没有回覆。
    她知道年底发改委有多忙。
    各种总结、报告、明年预算、项目审批,方敬修那个位置,这个时间段应该是连轴转的会议和文件。
    她理解,但心里还是有一点点……失落。
    “小陈,有人来接吗?”刘青松走到她旁边,手里也拖著箱子,“这么晚了,我顺路送你回去?”
    陈诺刚要说话,旁边一个女演员就凑过来,笑嘻嘻地说:“刘导,也顺路送我唄?我家在东四环呢!”
    “还有我!刘导,我住望靖!”另一个演员也起鬨。
    刘青松被逗笑了,故意板起脸:“超载可是要被罚钱的!再说了……”他朝陈诺努努嘴,“我想我送,人家小陈可不用我送。”
    几个演员都看向陈诺,眼神里带著心照不宣的笑意。
    这一个半月,剧组里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刘导对陈诺格外照顾。不只是因为方敬修那通电话,更多是陈诺自己爭气。
    场记工作做得一丝不苟,江问受伤那次她冷静处理的表现,还有最后这半个月她帮副导演分担了不少工作……
    聪明,懂事,还不骄不躁。
    这样的姑娘,谁不喜欢?
    “刘导,你別开我玩笑。”陈诺脸有点红,“我自己打车就行。”
    “打什么车啊,这大晚上的。”刘青松摆摆手,“走吧走吧,我车在停车场。”
    正说著,陈诺的手机响了。
    是电话,不是信息。
    她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名字。
    修哥。
    心跳漏了一拍。
    她连忙接通,把手机贴到耳边:“修哥?”
    电话那头传来方敬修沉稳的声音,背景很安静,像是在室內:“下飞机了?”
    “嗯,刚出来。”陈诺握著手机,不自觉地站直了身体,“您……还在忙吗?”
    “刚开完会。”方敬修说,“我在地下车库b2-d117车位。”
    陈诺愣住了。
    “您……您来了?”她声音里带著不敢置信的惊喜。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低笑:“不来,难道让你半夜自己打车回去?”
    这话说得很自然,像是理所当然的事。
    但陈诺知道年底这个时间点,他能从堆积如山的文件和会议里抽身出来,专门来机场接她,这份心意太重了。
    “我、我马上下去!”陈诺说完,又想起什么,“您等多久了?”
    “刚到。”方敬修顿了顿,“不急,慢慢走,注意看路。”
    “好!”
    电话掛断。
    陈诺握著手机,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刘青松在旁边看著,眼神瞭然。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笑道:“某人春心荡漾了啊。”
    “哪有……”陈诺脸更红了。
    “去吧去吧。”刘青松摆摆手,笑得意味深长,“別让你的朋友等久了。”
    陈诺拖著行李箱,几乎是跑著往停车场方向去的。
    b2停车场,d区。
    远远地,她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红旗h7,还有那个靠在车边抽菸的身影。
    方敬修今天没穿行政夹克,换了件黑色羊绒大衣,里面是深灰色的高领毛衣。他一只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另一只手夹著烟,侧脸在停车场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轮廓分明。
    陈诺的心跳加速。
    她加快脚步走过去,但因为穿著厚重的羽绒服,又拖著行李箱,动作有些笨拙。快到车边时,鞋尖不小心绊到地面一个凸起的减速带。
    “啊!”
    她整个人往前扑去。
    预期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一只手臂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力道不大,但足够將她扶正。
    菸草味混合著雪松的冷香扑面而来,是她熟悉的、安心的味道。
    “小心点。”方敬修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著一丝无奈,“多大的人了,走路还这么毛毛躁躁。”
    陈诺站稳,脸涨得通红:“我、我著急……”
    “急什么。”方敬修鬆开手,很绅士,只是扶了她一下,没有多余的动作。
    他低头看著她,“我又不会跑。”
    陈诺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方敬修看著她这个孩子气的动作,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他抬手,很自然地揉了揉她的头髮:“出息。”
    动作很轻,很短暂,但陈诺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摸她的头了。
    就像……就像对待女朋友。
    方敬修仿佛没察觉到她的僵硬,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走向后备箱。
    秦秘书从驾驶座下来,想帮忙,方敬修抬手制止:“我来。”
    他单手提起行李箱,放进后备箱。
    动作利落,手臂线条在羊绒大衣下若隱若现。
    陈诺看著他的背影,心跳还没平復。
    上车,关上车门,暖气扑面而来。
    “回哪?”方敬修坐在她旁边,问。
    “回家!”
    车缓缓驶出停车场。
    “过年什么打算?”方敬修问,语气像在聊家常。
    “回家。”陈诺说,“你都不知道修哥,我每年都这样,回家,然后胖三斤。我辅修表演课的老师每年过完年第一句话就是:『陈诺,你又胖了!』”
    她模仿老师的语气,故意把声音压得很粗,还做了个夸张的表情。
    方敬修被逗笑了。
    他侧过脸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哪里胖了?瘦巴巴的。”
    “我现在只是结课了,完全放飞自我,现在已经胖了五六斤了!”陈诺认真地说,“您看不出来吗?脸都圆了。”
    方敬修还真的仔细看了看:“没看出来。”
    “那是您眼神不好。”陈诺小声嘟囔。
    方敬修又笑了:“没必要减。你够瘦了,再瘦就像白骨精了。”
    陈诺眼睛一转:“那您就是唐僧!”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这玩笑开得有点过线了。
    唐僧和白骨精,那可是……
    方敬修显然也听出了这层意思。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慢悠悠地回了句:“阿弥陀佛。”
    陈诺“噗嗤”一声笑出来。
    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整个人缩在宽大的羽绒服里,像只偷到松果的小松鼠。
    方敬修看著她笑,眼里也带著笑意:“傻样。”
    车在红灯前停下。
    方敬修收起笑容,语气认真了些:“过完年,你正式加入李局长的青年导演扶持计划了。这是很好的机会,你要珍惜。”
    “我知道。”陈诺也认真起来。
    “但有些事,我要提前跟你说清楚。”方敬修看著她,“李局长帮你,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这在官场上叫卖人情。人情是要还的,现在是我欠她的,以后……”
    他顿了顿:“以后你成长起来了,要记住这份情,还要还这份情。官场上,人情债最难还,也最要还。”
    陈诺点头:“我明白。”
    “还有,”方敬修继续说,“进了那个圈子,你会遇到很多人。有些人会巴结你,因为觉得你有背景;有些人会排挤你,也是因为觉得你有背景。你要学会分辨,学会处理。”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在教她:“记住,不要轻易接受別人的好处。收了,就是欠了。也不要轻易许诺,许了,就要做到。”
    “那……”陈诺犹豫了一下,“您帮了我这么多,我欠您的……怎么还?”
    方敬修看向她。
    车厢里光线昏暗,但他的眼神很亮。
    “你不一样。”他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你不用还。”
    陈诺的心狠狠一颤。
    “为什么?”她小声问。
    方敬修转开视线,看向窗外:“因为我愿意。”
    五个字。
    简单,直接,却重如千钧。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
    陈诺看著他的侧脸,看著他在车窗上的倒影,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比她想像的,还要好。
    车缓缓停在陈诺租住的小区门口。
    方敬修先下车,帮她拿出行李。
    “男女有別,我就不送上去了。”他说,“早点休息。”
    “您也是。”陈诺接过行李箱,“回去早点睡,別再看文件了。”
    方敬修笑了:“好。”
    他看著她走进单元门,看著她消失在楼道里,才转身上车。
    车启动,驶入夜色。
    秦秘书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领导,您刚才对陈小姐说的那些话……”
    “怎么?”方敬修闭著眼养神。
    “我是觉得……您教得太深了。”秦秘书小心翼翼地说,“那些官场规则,她这个年纪可能还理解不了。”
    方敬修睁开眼,看向窗外飞掠而过的街灯。
    “她理解得了。”他说,“她很聪明。”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而且,她以后要走的路上,这些都要懂。”
    秦秘书不说话了。
    他从这句话里听出了別的意思,领导是在为陈小姐铺路,而且是长远的、系统性的铺路。
    这不只是帮一把,这是……在培养。
    车在长安街上行驶,两旁的霓虹灯连成一条光带。
    方敬修摸出手机,点开微信。
    陈诺在五分钟前发来信息:“修哥,我到家了。您到家了吗?”
    他打字:“在路上。”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早点睡。”
    陈诺回:“好!您也要好好休息【爱心】”
    方敬修看著那个小小的爱心表情,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
    然后他收起手机,重新闭上眼睛。
    唇角,有一个很淡、很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