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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1章 心动,胸腔飞出蝴蝶

      “宋临渊!宋临潭!你们怎么也跟你妹妹胡闹?”
    “此事传出去,像话吗?”
    公堂之下,宋汉章目眥尽裂。
    升堂,有沈之忻的遗书作物证,又有兄弟二人作人证,城南的铺子,最终判给了宋安饶。
    张知府想退堂时,宋安饶走了出来。
    “民女还请由大人做主,让父亲立即將地契交还给我。”
    “地契在府上,我会给你拿!”
    宋安饶看了宋汉章一眼,淡然开口。
    “您的隨从就在您身边,您现在就可以派人去拿。”
    谁知道离了这公堂,宋汉章什么时候把地契还给她。
    那是三条商铺,是要运营的生意,她一日不拿回地契,就一日没法子参与到生意中。
    “怎么,宋大人还有问题?”谢怀珩轻捻佛珠。
    宋汉章的眼神,有一丝躲闪,商铺代表的不仅是大量的金钱,更是长久的钱財帐收。
    儘管事实已成定锤,但宋汉章依旧不想交出商铺地契。
    他又扮演起好父亲的形象,笑著靠近宋安饶:
    “饶饶,那是你母亲留给咱们爷俩的,你怎么著,也得给父亲留点吧?”
    “娘亲的遗书上,可没有写留给您。”
    “那是你娘爱你心切,一时没想到爹爹,可你娘的生意,是爹爹陪她一起做起来的,那商铺中,理应有爹爹的一半儿,你说对不对?”
    对?对什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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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应”,她身为他的嫡女,他还理应爱她呢?
    但宋汉章还不是宠妾灭妻!
    什么理应不理应,她只知道娘亲死前,不喜欢眼前这个男人,所以娘亲留下的东西,这个男人,別想分到任何!
    半个时辰后,宋汉章將地契取回来。
    宋安饶认真检查了三遍,確认三条商铺地契都在后,才小心收起。
    宋汉章甩袖离开。
    大哥二哥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宋安饶。
    “小妹,为了商铺,和父亲决裂,值得吗?”
    “再怎么说,他也是我们的父亲……”
    “小妹,你真是糊涂。”
    “罢了,你觉得开心就行吧……”
    低头时,宋安饶的眼眶有些红,但她没哭。
    没关係,她正在做她想做的事,她该开心的不是吗?
    儘管,不被人理解,儘管,她会被骂白眼狼……
    “要回了商铺,不带本督去庆祝一下?”
    两兄弟走后,谢怀珩迈著悠閒的步子,走到了宋安饶的身后。
    午时的阳光,有些刺眼。
    谢怀珩的身形,为她挡住了刺眼的光,他的周身,瀰漫著好闻的沉水香。
    “好,督主大人想吃什么,饶饶请客呀!”
    宋安饶快速调整好情绪,扬起笑容看向他。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她的眼眶依旧是红的,她故作轻鬆的模样,被他尽收眼底。
    她听到了他轻微的嘆气,竟在他脸上,看到了心疼。
    “辛苦了。”
    “嗯?”
    “生为女子,在这个权朝下生存,辛苦了。”
    阳光和他的身形重合在一起,宋安饶眼一热,一颗泪不受控制地砸向地面。
    她快速低下头,都怪阳光!太刺眼了!
    “其实,你的兄长,对你还是很好的,最起码,他们今日愿意站出来帮你,就已经很好了,不是吗?”
    宋安饶点点头。
    忽又想到,大哥二哥对她的评价:闺阁之中的女子,懂什么?
    “明明是最亲近的人,为什么却不会认可我呢,只因为……我是女子吗?”
    她的眼睛,清明。
    她的脑子,聪慧。
    大哥二哥常年驻守边关,对朝堂之势的了解,不如跟在谢怀珩身边的她,可他们,压根没打算听她说话,好像只因为她是个女子,她就生来比男子少了脑子似的。
    “他们生在这个权朝,自然会有这个权朝乖顺的思想,明明恨你父亲,但还是会去维护你父亲的名声,他们是这个权朝的收益者,自然也会去维护这个权朝,你身为女子,他们自然不愿见到你锋芒的一面。”
    “他们是你的亲人,也许,他们自己也没意识到,他们是站在维护自身利益角度上討厌你的锋芒的。至於他们不愿听你的想法,也正常,毕竟,在这个权朝长大的男子,怎么可能真正认可女子的价值呢?”
    空中有孤鸟滑过,她的胸腔飞出一只蝴蝶……
    压抑的沉石变成虚无,徐徐清风吹进她的心臟。
    这一刻,她感觉他的周身,都是柔软的微光。
    宋安饶笑了。
    “你怎么懂得这样多?”
    谢怀珩见她笑了,便也跟著笑了。
    只留下句模稜两可的回答:“你猜。”
    她才不想猜呢,谁在乎呀!
    可转头后,她还是用余光又看了他一眼。
    ……
    “小姐,各个商铺的帐本,奴婢都给您带回来了!”
    竹韵將一摞帐本放到桌上,又一本本分好:
    “这是首饰铺子的,这是裁缝铺子的,这个是脂粉铺子,还有这个,是犄角酒楼铺子的,生意不太好,奴婢无意看到,里面全是朱红笔勾画的岁收日进。”
    宋安饶一本本翻看。
    首饰铺子和裁缝铺子岁收都不错,这要归功於娘亲,很早就將铺子的名声打了起来。
    脂粉铺子因为有竞爭商铺,卖得比娘亲留下的商铺便宜好多,所以营收不太好。
    至於酒楼……位置偏僻,厨子也被其他酒楼挖走了,岁收的確呈现亏损状態。
    但……宋安饶翻了翻帐本,这亏损状態,未免太夸张了吧!
    “奴婢打听了,说是宋锦程经常带狐朋狗友去酒楼瀟洒,每次都要点上几桌好菜,喝的酒更是陈年佳酿,”
    “荒唐!当这酒楼是给他开的吗?”
    宋安饶怒意才起,想到没必要为了这么个人生气,一只手撑著桌子,揉了揉太阳穴,问起比较重要的问题:
    “酒楼现在是谁在管?”
    “是一个叫王晨的中年男人。”
    “什么身份?”
    “好像是……柳姨娘的远房亲戚。”
    宋安饶气笑了,还真成了她柳姨娘家开的了。
    去酒楼的路上,宋安饶又问起竹韵谢鸿府那位陆姑娘。
    竹韵可惜得摇头。
    “什么都没打听到?”
    “督主盯得紧,奴婢不敢找人多打听。”
    也不知道谢怀珩究竟哪根筋搭错了,自从上次,她和苏輒澈见过面后,谢怀珩不仅在她身边安排了人,更是在竹韵单独行动时,在竹韵身边安插了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