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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2章 温柔回懟,收回酒楼

      “王晨掌柜可在?”
    宋安饶踏出月仙楼,发现这个时间,酒楼居然一个客人都没有。
    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从二楼走下来,看到宋安饶后,他的脸上,即刻堆上流油的笑,宋安饶看了眼旁边桌摆的烤乳猪,又看了一眼王晨,一时分不清谁是谁。
    “宋东家来了啊!来,这边请!”
    说话间,王晨就要將宋安饶往楼上引。
    宋安饶没动。
    “一会,有客人?”
    “客人?”王晨顺著宋安饶的视线看去,瞭然一笑,“算是算是。”
    宋安饶眉一拧。
    “什么叫做算是?”
    像王晨这种人,典型的笑面虎,欺软怕硬,从看她第一眼,就没打算正眼对她。
    宋安饶也早就预料到了,如今这各大铺子的地契虽然都到了她手上,但铺子里面的掌事和手下,还都是宋府的人,她想接管,根本不是容易事。
    但这也仅限於还在营收的三大商铺。
    至於这濒临破產的酒楼,连个客人都没有,她怕什么?
    王晨却不觉得,甚至还以为宋安饶是个好拿捏的软柿子。
    “宋东家,宋少爷一个时辰后,会带著朋友来吃饭,都是名门望族,咱得好好招待著不是?”
    “宋锦程?”
    “可不是,咱们宋少爷年纪到了,来年春闈是要参加科举的,结识的公子少爷们,也都是世家大族,將来都是要做官的,来咱店里吃饭,咱担待不起啊。”
    “就他?还科举?大字不识几个,把东西都收了!有这功夫,还不如分给乞丐长长月仙楼的名声!”
    哦对,这“月仙楼”,听著也怪难听的。
    不为別的,只因名字是柳姨娘取的,牌匾是宋汉章提的。
    宋安饶觉得晦气,要改。
    “宋东家,这不合適吧?”
    “有什么不合適的?”
    “东家,您是女子,您不知道,咱们做酒楼生意的,是要看重长远角度利益的,咱酒楼这几年生意本来就不行,城中醉星楼生意那么火爆,您真以为是菜好吃?”
    “还不是有当官的大人题字宣传,咱想要把酒楼盘活,这套路,咱得效仿!”
    王晨这话说得不错,但这不是他让宋锦程带著狐朋狗友吃白食的理由。
    “王掌柜,你眼光真差,真好奇怎么当上月仙楼掌柜的。”
    大抵是宋安饶说话声音太平和,只见王晨脸色突变,更是一甩袖,来了劲儿:
    “女人果然就是女人!眼光就是狭隘!”
    “是是是。”宋安饶连声附和,“不及王大人,投资一群紈絝,四年的时间,硬是盘不活一个酒楼。”
    “你!你……”
    王晨果然心虚了。
    但他仍旧嘴硬道:
    “才四年而已,今年酒楼生意已经是上来了,月仙楼马上就能活了,等宋少爷金榜题名,为月仙楼提上一字,月仙楼的名气定会超过醉星楼!”
    宋安饶翻了个白眼。
    懒得给他面子,又懒得跟他置气。
    用最平和的语气,狠戳对方软肋:
    “嘴硬什么,不过是被柳氏抬上来的昏聵,真以为你会做生意了?”
    “我我……我不会做生意,难道你会吗?”
    王晨破如防,身上的肉,开始乱颤。
    “一个宋锦程,就能把酒楼吃垮,你说你是干什么吃的?”
    “你知道宋锦……”王晨话说到一半儿,转了话锋,“行!这生意我不会做,你会!你会行了吧!老子还不干了!”
    王晨將旁边桌子的碗筷一砸,迈著大步就要出去,但步调很慢,明显是在等宋安饶挽留。
    宋安饶勾唇一笑,正合她意。
    “王掌柜等一下——”
    她刻意停顿,果真见王晨转过来,拿鼻孔指著她,一脸的囂张。
    “宋东家,你就是个女人,我生意做得不行,你……”
    不等他说完,宋安饶打断了他:
    “把这月钱结一下,再把帐本由我接管一下,王掌柜你才能走。”
    “什……”
    王晨本想著过一过癮,让宋安饶挽留他呢,哪成想会听到宋安饶说这话。
    “哦不对,忘记了,王掌柜离开月仙楼后就不是掌柜了,那我该叫您什么?王叔?嗯……不对,按照身份来说,您该向我行礼,称我一声督主夫人,至於您……”
    “在我眼里,不过就是个贱民,这么论对吧?”
    “你!”
    “別我啊你啊的,月钱结一下,您赶紧回田里种地去吧!”
    宋安饶摆了摆手。
    “兰心,赶人。”
    “是!”
    大门一关,王晨的声音还能从门外传进来:
    “宋安饶你会后悔的!”
    后悔?
    下一秒,酒楼的几个小廝互换了脸色,朝宋安饶一抱拳,纷纷称家里事忙,不能在酒楼打杂了。
    后厨的两名厨子也举著铁勺走出来,言明找到了更好的去处。
    合著是在这儿等著她呢!
    宋安饶乾脆又摆了摆手。
    走,都走,走了好,走了酒楼大换血,一切从头来过。
    宋安饶点了点柜檯,“都来这儿和竹韵登记下,一个月银钱多少,结算了多少,没结算多少,登记好后,竹韵给你们结算完,你们和月仙楼便一分一毫关係都没有了。”
    “哼!”
    这群人走得时候,將王晨囂张的模样,学得惟妙惟肖,鼻孔顶天。
    好像篤定了宋安饶后续会把他们再请回来似的。
    宋安饶看著桌上的大鱼大肉,就是二三十个人吃,都能吃饱。
    “竹韵,兰心,你们选两个爱吃的,其他的都分给路边的乞丐。”
    “是。”
    等打理好一切,宋安饶走到柜檯前,翻了翻这月的流水帐单。
    確保酒楼没欠外债后,便將帐单合上了。
    估计王晨也没留下什么回头客,一切从新出发,就当这地段,是被她盘下来,重新开始了。
    过阵子,招点人,搞个开业大酬宾。
    “宋……宋东家。”
    一声虚弱游离的声音,嚇了宋安饶一跳。
    她顺著声音望去,见那柜檯底下,居然蹲著个人!
    看上去,这人也就三四十岁,却头髮白,面如枯槁,一身粗布麻衣,胳膊更是纤细得不行。
    “你是?”
    宋安饶心中害怕,但看此人畏畏缩缩,对她並无敌意,还是压抑住了恐惧,问了他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