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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9章 有好感了?

      话落,她心中说不出的难受和苦涩。
    感觉到男人身躯微僵,好一会都没说话。
    温粟静静等著……
    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希望他拒绝离婚。
    真是疯了!
    “好,我知道了。”男人嗓音很轻。
    温粟像在骤然间被抽乾气力,脚是软的。
    直到他牵她往餐厅走,“先吃饭吧。”
    晚上,男人照例给她送来中药。
    温粟喝完道谢。
    男人说完晚安,在她额头印下一吻,离开了。
    他和往常无异。
    而温粟却失眠了。
    一方面因为和温家彻底闹翻,她以后没有家了,除了奶奶,再也没有像样的亲人,惧怕孤独是人的本能。
    而另一方面是……
    楼钦洲。
    脑海反覆咀嚼这个名字……
    说不留恋是假的。
    她从未遇到过如此好的男人。
    他对她实在太好了,不仅完美扮演丈夫的角色,还是位满分好老师。
    任何女人遇到他,都会有好感的。
    这么久的相处,她真的渐渐在依赖他。
    但她有自知之明,人不能痴心妄想不属於自己的人。
    早离早好,別耽误別人,更別伤了自己。
    *
    次日下午,温粟照常去上班。
    正专心备著食材,手腕驀地被攥住,不等她反应,对方便大力將她拽了出去。
    一直到外面的梧桐树下。
    “江聿,你干什么,放开我!”
    江聿將人往树干上一推,欺身逼近,漂亮的桃花眼淬著冰碴子,“你和赵恆结婚了?!”
    温粟怔住。
    “要不是你同事背后议论你被我听见,我还不知道你竟然敢嫁给他?!”
    温粟觉得可笑至极,“江聿,你有病吧!给我介绍赵秘书的人是你,让他娶我的人也是你,怎么,我假戏真做了,你反而不高兴?”
    “我——”
    江聿想起那天去楼氏,他的確跟赵恆说过他们最好结婚,以免她以后缠著他。
    可他没想到,这俩人真敢结!
    温粟使劲推开江聿,手腕和后背都很痛。
    江聿知道弄疼了她,但此刻烦躁地什么都顾不上,掏出烟盒利落地点了根……
    吞云吐雾间,没忍住狠狠踢了树一脚。
    “操!”
    温粟有些害怕,瑟缩了下。
    江聿闭上眼,强压情绪。
    这都他妈些什么事!
    一切和他预料的相去甚远。
    他以为分手她会哭,会挽留,会缠著他求复合,没成想她不哭不闹平静离开,反而是他三番五次找上她!
    他篤定她不可能和赵恆在一起,可结果竟是直接结婚了!
    “离了。”
    温粟顰眉,“你说什么?”
    江聿睁眼,字字冷冽,“我说你和他离了!”
    “这是我的事,你无权干涉。”
    江聿再次拽住女人手腕,垂眼看著她,“温粟,你確定要气死我?”
    温粟挣扎,“我气你?明明是你一直在我面前刷存在感,你不出现我怎么气得到你?真是倒打一耙好本事!”
    江聿看著女人眼中的冷漠厌恶,终於明白,她真的没想纠缠他。
    “我不管,反正你必须跟他离婚!立刻,马上!”
    温粟仰头笑了,“如果我不呢?”
    “別挑战我的脾气,你惹不起。”
    温粟沉默许久,心底有些悲凉。
    两年的感情,为了在他面前保住尊严,她从不肯花他一分钱,她自认温顺体贴,从不给他惹麻烦。
    可从头到尾,他没把她当个人看。
    “我不离,死也不离。”
    “温!粟!”
    “滚开——”温粟用尽全力推开他,“別逼我恨你。”
    话落,她走向餐厅。
    望著女人瘦削单薄,仿佛秋风一吹就能颳倒的背影,江聿感觉到了她的决绝和失望。
    指间的烟掉落。
    好像有把刀突然剜了一下心口。
    这是她第一次说狠话,叫他滚。
    站在树下,江聿又抽了几支烟,跳上跑车,往日十五分钟的车程,今天八分钟就到了。
    楼氏大厦。
    赵恆一个人在秘书办看標书。
    冷不丁被人拽起,脸上狠狠挨了一拳!
    他摔在办公桌上,眼镜被打落,脑袋嗡嗡作响,嘴里尝到血腥味。
    “赵恆,你他妈怎么敢的?!”
    赵恆一直在等楼江聿这顿打,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她是我的女人,你凭什么娶她!”
    江聿胸膛剧烈起伏,被凉风猛吹一路的头髮很凌乱,薄唇泛白,看得出情绪在暴走的边缘。
    赵恆不敢看他,“聿少,不是你说我最好和她结婚的吗?我不过是听从你的吩咐。”
    “是,我是说过,可你他妈不能事先通知我一声?!”
    “您没要我通知您啊。”
    “狡辩是吧?”
    江聿又是一拳过去。
    赵恆后悔顶嘴。
    这两拳真是打得他眼冒金星。
    “和她离婚,立刻!”
    赵恆拿纸巾擦唇边的血跡,“只要她想,我隨时。”
    “你管她想不想?现在你就带她去民政局!”
    “今天周末,民政局休息。”
    “我找人加班。”
    赵恆硬著头皮道:“聿少,別逼我了,我说了,除非她想离,我是绝不主动离的,你要是想打死我,就打吧。”
    “你——”
    江聿盛怒,拽起赵恆死死盯著他,“別以为你是我小叔的人,我就不敢动你。”
    赵恆不言。
    他很清楚,楼江聿不会真的动他。
    没错,楼钦洲谁都惹不起。
    江聿真想打死赵恆,混蛋玩意,竟敢偷偷撬他墙脚!
    “你们……睡过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赵恆不敢作死,“没有。”
    “没骗我?”
    “不敢骗您,我连她的手都没碰过。”
    江聿心情缓和不少,“为什么没碰?”
    赵恆:“我和她结婚太快了,没有感情基础,怎能隨便碰她?您说过,她是好女孩,所以我很尊重她。”
    “那她有没有……喜欢上你?”
    “没。”赵恆求生欲望很强烈,“真没。”
    江聿这头暴怒的雄狮终於稳定下来,“既然没喜欢你,为什么要嫁给你?”
    “那个……可能她缺爱吧,想要一个家。”
    江聿眼神沉了沉,没有反驳。
    他推开赵恆,离开楼氏,立刻联繫温粟。
    不管电话还是微信,全被拉黑了。
    他只能给她发信息:【离婚,程家餐厅关门,你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