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大仇得报?
楼钦洲来到床沿坐下,静静看著江聿,“今天感觉如何。”
江聿不看他,冷笑一声,“少假惺惺,给我出去。”
每天都来看他,怎么,愧疚了?
楼钦洲又道:“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你父亲或者爷爷?”
江聿立刻看向他,病懨懨的身子都无法熄灭他蹭一下燃起的怒火,“你当我蠢吗?!”
“告诉他们,让他们震惊我们叔侄竟然抢夺同一个女人?除了得到爷爷对她的忌惮从而对她下手,还能得到什么?”
楼钦洲:“你终於长大了。”
“没有,我一直就是个蠢货,至少在你眼里是。你把我耍得团团转,而我却毫无还手之力。”
江聿痛苦地承认,就没见过比他还蠢的东西。
男人说:“好,这件事算我欠你的。我名下的股份都可以给你,整个楼氏我不会和你爭。”
“呵呵!真是可笑!你是知道我不是经商的料才这么说吧?就算你想给,爷爷也不会让整个楼家毁在我手里!”
楼钦洲:“隨你怎么想,但我是认真的。”
江聿沉默了会,想到什么,冷冷道:“她还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吧?”
“……”
男人从进来就没有任何表情的脸,终於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裂痕。
“我知道她有多单纯。”江聿想起那两年,不管他说什么,那个傻姑娘都信。
“她被我甩了,不可能转头嫁给我的小叔。但凡是个正常女的,都不会这样做。所以,你欺骗她了!”
“……”
“该不会,连你是楼氏总裁都不知道吧?”
“……”
江聿笑了,眼中终於有了仇恨得报的快意,“果然!楼钦洲啊楼钦洲,你说我伤她彻底,我认,但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纸包不住火,如此骗她,不怕被戳破的那天?!”
楼钦洲眼神微暗,“我確实一直没找到合適的机会和她挑明,不然你去告诉她?”
江聿的智商终於上线,“少忽悠我!我不会像过去那样傻了!”
“我不会介入你的因果,我去戳破,她不会感激我,只会让她更加厌恶我,认为为了得到她我不择手段。”
“楼钦洲,你自己种的因自己承担恶果!我等著你哭的那天——”
江聿话虽放得狠,但其实毫无底气。
楼钦洲犯的错不大,顶多是隱藏身份,她那么善良,心一软就不会生气了。
而他犯的错却严重太多。
追她是儿戏,两年是演戏,甩她更是不遗余力,背著她和太多女人曖昧,还带著新欢邹瑜多次欺负践踏她……
如果她不原谅楼钦洲,自然也不会原谅他江聿。
*
又是一周过去。
温粟觉得楼钦洲对她愈发体贴温柔了。
早上出门不像以前那么早,总会陪她吃早饭。
有时中午也会联繫她,去到她在的地方带她吃好吃的,然后送她去上班。
晚上准时接她,一天不落。
每天相处的时间增多,他却没再提去申请离婚的事。
温粟多次想提,话到嘴边都咽下去了。
捨不得。
真捨不得!
就这么拖延著,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
江聿在医院住了一月就出了院。
他身体大伤元气,多处骨折,內臟也有不同程度出血,医生建议再住一月,他实在厌烦医院,就回了老宅。
楼焕章和楼致远对江聿出车祸一事气得不行,直接没收了他所有跑车,勒令一年內不许他开。
翌日,本该躺在床上休养的江聿要求出门。
楼焕章不让。
“爷爷,我想出去透透气,老憋在家里我会疯,逛逛有利於我身体恢復啊。”
楼焕章犹豫了会,同意了。
“让司机载你,天黑之前必须回来!”
“谢谢爷爷。”
江聿出门了。
司机开著宾利到达他指定的地点。
后车窗大开,江聿熟稔地点了根烟,偏头望著中餐厅的方向……
他太想她了。
出院不过是为了能早点来见她。
不一会,视野里出现他做梦都思念的女人。
那张素净小脸愈发美丽了。
的確如谢尧所说,没有他骚扰,她过得越来越好。
江聿这颗心疼得要死,恨不得把自己大卸八块。
“扶我下去走走。”
司机是个年轻男子,“少爷,你还不能走路的!”
“叫你扶就扶,別逼我开了你!”
司机拎得清轻重,“不行,老爷子让我看好您,要是您掉一根头髮丝,別说我工作不保,脑袋估计都要削半个,所以我不会让您下车的!如果您是想上厕所,我带您去酒店。”
江聿无语,“不下车也行,把车开过去,到那女孩身边。”
司机照办。
车停在温粟身边。
她看到江聿瘦了很多的脸有些惊讶。
从未见过他瘦成这样。
唇也有些苍白,眼神说不出的憔悴,让她倍感陌生。
“宝宝,我好想你。”
江聿说这话时心跳很快,也有些委屈。
他出这么大事,她明明知道,却一条关心的信息都没有。
他是混帐,但终究没和別人发生关係不是吗?
他算乾净,完整属於她的不是吗?
为什么要给他判死刑!
本想问问江聿车祸的伤怎么样了,表达礼貌的问候,但听到这句“宝宝我好想你”温粟就不想问了。
“我们早就分手了。”
“我知道,但不妨碍我想你。”
温粟转身就走。
江聿在后面喊,“宝宝,你能不能心疼我一下?”
我真的……好疼啊。
身上疼,心更疼。
“拜託了,宝宝,疼我一下……”
得到的是女人决绝冷漠的背影。
司机:“……”
好尷尬呀。
楼氏嫡孙,帝都响噹噹的顶级豪门太子爷,竟然在如此普通的一个女人面前,从不可一世的二世祖化身为卑微还有些可怜的大舔狗!
真是炸裂了!
江聿又点了根烟吞云吐雾……
女人身影早已消失,他却始终清晰记得她刚才每一个表情。
他是个纯傻逼!
蠢得无可救药!
自己好兄弟覬覦他的女人不说,连他几十年的亲小叔也虎视眈眈,甚至不择手段撬他墙脚!
他之前竟然还想,自己结婚那天,小叔別还是个单身狗!
打脸太狠,不近女色的人先结婚了,真正可怜的单身狗是他!
有他在,谢尧那傻逼没戏。
但若楼钦洲掺和进来,不仅谢尧没戏,他大概也……
若是其他男人还好说,毕竟他已经预见以后喜欢她的人会越来越多。
可楼钦洲要怎么弄?
他和这能力超凡十八岁就名动华尔街的千亿小叔比,有竞爭优势吗?
没有,绝对没有!
身高,长相,情史,没一样打得过。
何况楼钦洲现在还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而他是早已不被搭理的狗前任!
江聿不想认输,也不可能认输。
思来想去,他找到一条优势:年轻。
嗯,对,他比楼钦洲年轻。
小五岁也是很大的优势嘛。
他才23,等他28,楼钦洲都30多了,妥妥一老登。
谁不喜欢年轻力壮的鲜肉?
想是这么想,但江聿清楚知道,这不过是可怜的自我安慰。
五岁算什么?
十五岁都问题不大!
只要一想到会失去她,江聿就感觉像在深海溺水,无法呼吸……
思来想去,江聿想到一个办法,便打电话出去,“小叔,我们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