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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8 章 打的手疼

      -
    电梯门开后。
    一股混合著高级香水和某种囂张气焰的风,先於人,扑面而来。
    然后,一个妖嬈的身影迈了出来。
    来的女人,梳著一头被精心打理过,却依旧显得隨心所欲的红色长髮。
    在走廊顶灯下,晃著刺眼的光。
    她穿著黑色紧身短裤,脚上一双鞋跟尖得能当凶器的皮靴。
    上身是件丝质衬衫,领口开到锁骨以下,外面隨意搭了件廓形西装。
    女人的五官精致夺目,带著极具攻击性的美。
    此刻那双描画精致的眼睛里,却燃著两簇毫不掩饰的怒火。
    陆嬈。
    一个从不顾及自身形象的疯子。
    她目光如刀般,先刮过秦蔓还搂著周淮脖颈的那只手。
    再落在周淮那张写满复杂情绪的脸上。
    没有废话。
    甚至没等周淮和秦蔓,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神。
    “啪——!”
    一声清脆到近乎炸裂的耳光声,在空旷的电梯间爆响。
    周淮被这毫不留情,力道十足的一巴掌,打得脸猛地偏向一边。
    左颊上迅速浮起清晰的指印。
    火辣辣的痛感,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纷乱的思绪。
    他耳中『嗡嗡』作响,难以置信地看向陆嬈。
    秦蔓倒吸一口冷气,失声尖叫:“陆嬈!你干什么?!”
    陆嬈甩了甩打人的右手,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她挑眉,视线慢悠悠转向秦蔓,红唇勾起一个冰冷又嘲讽的弧度。
    “干什么?”
    她语气轻飘飘的,眼神却勾著火:“教教你们这些畜生怎么做人啊。”
    她指向周淮,“一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竟然敢在背后给秦烟下套?
    你他妈吃屎了?
    这么脏?
    没了秦烟,你到现在都还是地下室里的蛆虫!”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翻。
    “啪——!”
    又是一记耳光。
    以同样乾脆利落,甚至更带几分轻蔑的力道,狠狠扇在了秦蔓脸上。
    秦蔓尖叫一声,捂住瞬间红肿起来的脸颊。
    眼泪瞬间飆了出来。
    一半是疼,一半是极致的羞辱和愤怒。
    “陆嬈!你疯了?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老娘打的就是你!”
    陆嬈向前逼近一步。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压迫感十足的声响。
    她比秦蔓高,此刻居高临下,气势完全碾压。
    “一个靠摇尾乞怜才能进公司的小丑,却整天想著挖墙脚,使绊子的玩意儿。
    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竟然还敢在这儿攛掇这个蠢货?”
    她瞥了一眼呆若木鸡的周淮,嗤笑,又转过头来:“秦蔓,你总是爱痴心妄想,抢秦烟的东西?就凭你?也配?”
    陆嬈在两人之间扫视一遍,眼里的鄙夷和厌恶几乎化为实质。
    “一个蠢,一个坏,倒是绝配。”
    她说完,彻底失去了耐心。
    打完人也算出了口恶气,径直转身,重新按亮了电梯的顶层按键。
    “请你们俩锁死,再敢让秦烟不开心,我找人砍死你们。”
    她说的云淡风轻,但那眼神却不像是在开玩笑。
    电梯门缓缓合拢,隔绝了外面周淮捂著脸的狼狈,和秦蔓怨毒又不敢上前的目光。
    陆嬈对著光可鑑人的电梯內壁,理了理自己那头艷红色的长髮。
    她又甩了甩依旧发麻的手掌,撇撇嘴:“脸皮真厚,打得我手疼。”
    但嘴角那点畅快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
    顶层,秦烟办公室的门被人象徵性地敲了两下,然后直接推开。
    秦烟从文件中抬起头。
    见陆嬈斜倚在门框上,一脸『老娘刚乾了件大事,快来夸我』表情。
    “解决了?”
    秦烟放下笔,语气平淡。
    “扇了两巴掌,清净了。”
    陆嬈吃力的拎著好几个奢侈品牌的大袋子走进来。
    將自己重重的摔进会客区的沙发里,长腿交叠。
    “这俩人可真贱啊!
    一个在楼下演苦情戏,加威逼利诱。
    另一个半推半就蠢蠢欲动,看得我火大。”
    秦烟走到迷你吧檯,倒了杯冰水递给她:“手疼吗?”
    陆嬈接过,灌了一大口,冰得嘶了口气,然后笑:“还行!不过那叫一个痛快!”
    隨后,她指了指自己带来的东西,“喏,给你买了礼物。
    都是当季的限量款,国內还没有呢!
    我对你好吧?”
    秦烟听后笑的开心,“你怎么那么好呀,那晚上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陆嬈听后连忙放下杯子,风风火火的站起来,“正好我饿了,走走走。
    我新找到家日料,老板藏了瓶十四代,我们去把它喝了。”
    *
    半小时后。
    一家需要提前三个月预约的隱秘日料店,最里面的包厢。
    这家店没有预约根本不让进,奈何陆大小姐给得实在太多了…老板根本无法拒绝。
    竹帘垂下,隔绝外界。
    陆嬈脱了高跟鞋,盘腿坐在榻榻米上,毫无形象可言。
    她亲自给秦烟斟酒,清冽的酒液落入杯中,香气四溢。
    陆嬈收敛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看著秦烟,“话说,周淮那傻狍子,知道秦蔓是你妹妹吗?”
    “公司的人应该都不知道。”
    “他俩你打算怎么办?还真要留著过年?”
    秦烟端起酒杯,嗅了嗅酒香,浅浅啜饮一口。
    “还能赚钱的时候,就让他们再赚点。”
    她放下杯子,筷子夹起一片晶莹剔透的金枪鱼大腹。
    “等过了这阵风再说。”
    她將那片鱼肉蘸了点山葵酱油,送入口中,细嚼慢咽。
    “嗯,不错,好吃。”
    陆嬈看著她胜券在握的脸,忽然笑了,也给自己满上:“行,你心里有数就行。
    我就怕你对那孙子心软,就算养了好几年的狗,突然咬自己一口,也得心寒。”
    “心软?”秦烟微微抬眼,眸里映著杯中清酒的微光。
    “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个道理,很多年前我就懂了。”
    陆嬈架起手机,笑嘻嘻的说著:“秦总最近大火,让姐妹我也蹭蹭热度唄?
    我拍个vlog,反正网上已经有了你的照片,这回总不用掖著藏著了吧?”
    秦烟拿她没办法,只好说:“那你给我拍的好看点。”
    “哎呀,你不加美顏都是仙女下凡了,你就放心吧!”
    陆嬈举著手机,面对著镜头打招呼,笑得开朗大方。
    她在镜头里举杯。
    秦烟在她后面抬手示意,两个人隔空碰了碰杯。
    陆嬈眼尖,目光一下子就被她无名指上那枚过於夺目的戒指给钉住了。
    “噗——咳咳咳…”
    她一口酒没咽下去,呛得惊天动地,白皙的小脸瞬间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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