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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9 章 你结婚了?

      -
    陆嬈连忙拿著手机转过身来。
    镜头对著秦烟的手,360度无死角的一阵狂拍。
    “你手上那是什么玩意儿?
    不会是...fj做的定製款...吧?”
    秦烟放下酒杯,垂眸看了眼自己手上的戒指。
    她调皮的举起手晃晃,故意朝她得瑟:“漂亮吧?你还挺识货,一眼就认出来了。”
    “放屁!那个谁…”
    陆嬈说了一个全球顶级歌手的名字:“她之前结婚,不是戴了一个类似款,杂誌连著报导了半个月。
    据说fj要提前五年预约,有钱也买不到啊。”
    陆嬈双眼放光的扑过来,抓起秦烟的手,眼珠子都快贴到戒指上了。
    “有价无市啊姐妹!
    你哪来的?
    能不能给我也弄一枚?”
    再怎么说,陆家也是个有底蕴的门第。
    陆嬈更不是没见过好东西人。
    她从小到大锦衣玉食,可还是被这枚戒指给惊到了。
    秦烟任由她抓著,语气平静地拋出一颗炸弹:“我结婚了,这是婚戒。”
    空气凝固了大约三秒。
    “咳——!!咳咳咳!!!”
    陆嬈这次呛得更厉害,肺都要被她咳出来了。
    她猛地甩开秦烟的手,像被烫到一样跳起来。
    她瞪大眼睛质问:“不是,秦烟,你他妈没病吧?!结婚?!”
    她声音拔高,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双漂亮的眼里,完全没有对好友新婚的恭喜。
    而是一点一点沾染上了不解的怒意。
    秦烟连忙摆摆手示意:“你先坐下,小点声。”
    陆嬈不听,胸膛起伏,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事情。
    “家里安排的?
    秦阿姨逼你了?
    还是你那个糟心的亲爹妈又作妖了?”
    秦烟解释:“的確是家里安排,但没人逼我。”
    陆嬈越想越气,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才出国半个多月,秦烟突然就结婚了?
    不对啊,秦烟应该也才从国外回来…
    要是没人逼她,怎么可能这么快?!
    “秦烟,我跟你说,陆金丰之前也想逼我嫁人,我直接拎著一把斩骨刀,砍碎了他书房的门。
    我说你再敢逼我,我就乱刀砍死你,然后再自杀!
    你看他后来还敢放一个屁不?
    要我说,你就是太听家里的话了!
    他们说的又未必是对的,你为什么要听?!”
    秦烟:“……”
    在各大权贵世家的小姐们当中,能拿斩骨刀要砍爹的,陆嬈绝对是第一份!
    秦烟觉得无奈又好笑。
    但看陆嬈气得緋红的脸颊和那双含有水雾发亮的眼睛。
    她心里某个角落微微塌陷,泛起一丝暖意,甚至还有一点羡慕。
    她羡慕陆嬈,可以这样不管不顾,肆意妄为。
    用最激烈的方式,守护自己的边界。
    “真不是被逼的。”
    秦烟重新倒了杯酒递给她,“我俩算是…各取所需。”
    陆嬈没接,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审视她。
    脑子里飞速运转。
    她把圈子里適龄,需要联姻,可能跟蒋家扯上关係的男人,全部过了一遍。
    每想一个,脸色就难看一分。
    “是不是盛华那个姓腾的?
    他最多也就一米七,还没你穿平底鞋高!
    还是强裕的王禿子?
    他除了写代码都是在去植髮的路上!
    还有那个搞地產的刘家老二,他离三次婚了!
    剩下有点皮囊,家世顶好的少爷们,哪个不是花花公子?”
    说到这,陆嬈顿了下。
    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摇了摇纤细的食指。
    “也不是全都不行。
    傅敘淮就很好。
    长得帅,家世又比他们拔尖。
    这些年,他也一直放不下你。
    你快说,是不是你们俩和好了?”
    秦烟听后微微蹙眉,提醒道:“別胡说八道。
    我和傅敘淮当年因为什么在一起,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们俩早就是过去式了。”
    不是傅敘淮?
    陆嬈逐渐暴躁:“我x(一种植物)!
    秦烟,我想到你要和他们其中一个亲嘴儿,我这心里直犯噁心…!
    到底是谁?
    你快別折磨我了!
    让我死个痛快!”
    眼看著陆嬈即將要暴走,她也不再卖关子,清晰而平静地吐出两个字:“谢矜。”
    包厢里霎时陷入一片死寂。
    陆嬈脸上的那些愤怒、嫌弃、厌恶,一瞬间冻结。
    然后像破碎的瓷片一样剥落,露出底下极致的茫然和震惊。
    她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维持著一个滑稽的定格姿势。
    几秒钟后。
    “啊——?!!”
    “谁?你说谁?!”
    秦烟:“谢矜。”
    “谢矜?!
    哪个谢矜?!
    京泓盛世那个谢矜?!
    长得人模狗样,但是性冷淡的那个谢矜?!”
    秦烟一咧嘴,性冷淡?
    不会吧?
    不是说緋闻女友绕城一圈吗?
    她还挺馋他身子的,没想到还有这毛病?
    秦烟被她吵得耳朵疼,身体前倾,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用力將她拽回榻榻米上。
    她压低声音:“陆嬈!闭嘴!坐下!”
    陆嬈被拽得跌坐回去,但脸上的惊骇半分未减,连忙关掉了正在录製的手机。
    “还真是谢矜?
    他那种家世,还需要联个屁的姻啊?
    他站在云端撒钱玩都嫌累好吗?!”
    她的目光,再次死死锁住秦烟手上的戒指。
    刚才觉得离谱,现在忽然觉得合理了。
    也只有谢矜,才能毫不费力的买到这枚戒指。
    “你等等…我现在脑子有点乱…”
    陆嬈扶住额头,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
    “你刚才说,家里安排,各取所需?
    你跟谢矜…以前认识吗?”
    秦烟摇头:“不认识。
    今天是第四次见,只见过两面就结婚了。”
    第一次在某个商业宴会,第二次家宴,第三次领证,第四次就是今早。
    “第二次见就结婚了?!”
    陆嬈的声音又忍不住拔高,好在她这次记得控制音量,变成一种气音般的尖叫。
    “秦烟,你知道谢家什么情况吗?
    你又知道谢矜是什么人吗?”
    秦烟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愿闻其详。”
    秦烟对谢矜的了解,仅限於圈內公开的资料,还有这几日为数不多的接触。
    至於家世细节,秦烟確实知道不多。
    平时没有交集,所以也没有刻意打探过。
    陆嬈指了指她,一副『你真是无知者无畏』的表情。
    她抓过自己的酒杯,灌了一大口压惊,然后开始语速飞快地科普。
    “谢老爷子,谢崇山,有三子二女。
    谢矜他爸谢靖鸿是长子。
    据说是位科研大佬,一生钻研学术,对经商没半点兴趣。
    听说现在好像任职京大教授,那傢伙可是个顶级的恋爱脑。
    他妈顾馨,顶尖的红色背景家族出身。
    顾家原本並不乐意她嫁进商贾之家,怕会惹出閒话。
    是谢矜他爸,当年拍著胸脯保证,绝不接手家族產业,顾家这才勉强同意的。
    谢矜是谢家长子嫡孙。
    等於是被他爷爷从小带在身边,当唯一接班人培养的。
    谢家的老祖宗们世代为官,近几代人经商。
    他们家族累积的財富,深不可测。
    政、商、学三界根基厚得嚇人,全是托举他一个人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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