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 章 他的妻子凭什么隱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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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烟靠在车窗,闭著眼,手指按压著抽痛不已的小腹。
林莉惨白的脸色,久久没缓过来。
她看向秦烟忍不住问了句:“秦总…您真是秦董的女儿?”
秦烟淡淡的『恩』了声。
林莉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今晚她听到的秘密太多,一瞬间还没有来得及消化。
联合最近发生的事,她脑补了一些豪门爭权夺利的剧情。
她开始忍不住心疼秦烟。
自己的母亲信不过自己,搞一堆亲戚来和自己的女儿分权。
最后挨打的却是她。
林莉眼眶红红,默默的开车,没敢再多说什么。
期间,秦烟手机震动了几次。
她接起,简短地交代了几句,声音略显疲惫。
车子驶入棲山庄园。
秦烟没有立刻下车,而是在昏暗的车厢里又坐了一会儿。
直到和辛薇电话沟通结束。
她才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
试图將今晚所有的糟心事都暂时屏蔽在外。
她整理好表情和心情,推门下车。
转头叮嘱林莉:“你回去慢点开。”
“好的,秦总,您也早点休息。”
秦烟看著林莉开车走远,才挪步进去。
*
室內暖气很足,温暖静謐,瀰漫著淡淡的香氛。
秦烟径直走上二楼主臥。
一开门,正好撞见谢矜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他赤著上身,日积月累严格管控的身材,堪称完美。
微微隆起的胸肌,腰两侧精雕细琢的肌肉线条流畅。
精壮,但不野蛮。
黑色丝质睡裤,松垮的卡在腰间,小腹清晰的人鱼线,若隱若现。
湿润的黑髮隨意搭在额前,没有平日的冷峻严肃,只剩下致命的性感。
秦烟猝不及防看到这一幕,脚步一顿,目不转睛的看著他。
虽然她每天都能看到,但每一次看,都忍不住耳热。
她连忙移开视线,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身朝更衣室走去。
“回来了?”
低沉的嗓音在身后响起,带著一丝微哑。
他阴沉的目光,紧紧锁住她身上的那件男款大衣。
秦烟『嗯』了一声,脚步未停,直接拐进更衣室。
下一秒,一具带著湿润水汽的身体从后面靠近,宽阔的阴影將她笼罩。
他从后面单手环住她的腰肢。
另只手探上前,捏住她的下頜,轻轻往侧边一转。
他俯身低下头,吻住了她的漂亮的嘴唇。
那吻充满占有欲的侵略性,毫不温柔。
秦烟在家不出门的这些日子,他一回家就能看见她。
她会笑盈盈的迎上前,挽著他的手臂,甜甜的喊他老公。
会把自己新学的糕点餵给他,然后满眼期待的等待著他的点评。
谢矜不喜欢甜。
但她做的糕点,却莫名好吃。
他似乎习惯了有人在等他回家的这种感觉。
他今天应酬的有些晚了,回来,她却不在。
瞬间感觉家里空荡荡的,少了点什么。
他竟有点想她。
清冽的沐浴乳香气,混合著独属於他的男性气息,將秦烟包裹。
她眼里水波粼粼,身体发软,任由自己靠著他结实的胸膛。
“唔…”
虽然从背后接吻,她第一次试。
这种强制的感觉,令她很爽。
但她快不能呼吸了,挣扎著想要逃离。
谢矜转而將下巴抵在她肩窝,呼吸喷洒在她耳畔敏感的肌肤上。
辗转廝磨。
秦烟闻到了一丝极淡的酒气。
“你喝酒了?”
她试图转移注意力。
“应酬,喝了一点。”
他低声应著,鼻尖在她颈侧流连。
似乎在嗅闻她身上那股不属於他的陌生的气息。
“谁的外套?”
他哑声询问。
秦烟低头,看著不属於自己的大衣。
她走的急,竟然忘还给蒋之安了。
“我哥的。”
“去蒋家了?”
秦烟点头,“嗯。”
他敏锐的察觉到秦烟异常的情绪。
她有心事。
“吃饭了吗?”
他诱导著问。
“没,不饿,不吃了。”
忽然,他的动作顿住了,危险的眯了眯眼。
粗糲的指腹,轻轻抚上她侧颈那道已经凝结,但依旧红肿的细长伤痕上。
“別闹…”
秦烟下意识想躲,声音有些发紧,“我先换衣服。”
他沉默了两秒,声音陡然变得低沉,带著一种山雨欲来的危险:“谁弄的?”
秦烟试图拨开他的手:“不小心被文件边缘划了一下,没事的。”
谢矜的洞察力何其敏锐。
他没有鬆开手,反而將她转了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他垂眸,看到她的左脸也红了一块,在白皙的皮肤上尤为明显。
他目光沉沉地锁住她的眼睛,不容她逃避。
语气更加冷硬,又问了一遍:“秦烟,我最后问你一遍,谁弄的?”
他顿了顿:“秦知意?还是秦瑞?”
他肆无忌惮的叫了他岳母的名讳。
秦烟紧紧的靠在衣柜上,被迫抬起头,看著他深邃眼眸中翻涌的怒意。
她垂下眼帘,长睫轻轻颤动,避开了他极具压迫感的视线。
声音低了下去:“母亲不小心,她不是故意的。”
谢矜看著她这副明明受了委屈,却还要替人辩解的模样。
心头那股无名火『噌』地烧得更旺。
他几乎要气笑了。
不是故意的?
他脑中瞬间闪过董卓之前和匯报,关於秦烟养小狗的事情。
也不难想像,秦烟这二十几年过得是什么日子。
好一个秦家!
好一个蒋家!
他们上赶著把女儿嫁给他,得到了多少利益资源?
在背地里却如此作贱她?
他们真当他谢矜是死人吗?!
谢矜的声音阴沉,每个字都带著森寒的力度,“看来,我上次说的话,岳母还是听得不够明白。
秦烟,连你也不明白。”
秦烟咬了咬嘴唇,突然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
谢矜重复。
他要的是她的抱歉吗?
他要她无论在何时何地,都能当个刁蛮的小霸王!
不用乖顺,不用得体,不用照顾任何人的感受。
无论是谁,包括血脉至亲,也不能隨意將她欺负了去。
他知道她之所以隱忍,是有自己的谋算。
可他的妻子,他的宝贝,凭什么要隱忍?
別说一个绽星,就是十个绽星,百个绽星,她也要得!
他就不该听她的,隨著她自己折腾。
秦烟双眼发懵。
谢矜的脸色,难看极了。
这还是婚后以来,第一次见他这样。
谢矜教养极好,对待她,从没有上位者的傲慢,更是从没发过脾气。
说过最重的话,可能就是在床上说的那些了。
这也导致秦烟忘记了,他本身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在商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善类?
想到这,秦烟莫名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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